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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49 節 出獄後我奪回頂流

2023-09-24 作者:盡陽

我是被全網網暴逼退圈的“未來歌壇小天后”。

繼姐藥壞我嗓子、陷害我入獄、搶走我所有創作登頂成為歌壇真正的天后。

出獄那天,她在奧體開萬人演唱會。

她故意請我上臺,裝姐妹情深。

“我妹妹雖然剛坐牢出來,但也是我的家人。”

我拿過話筒,笑了,

“我替誰進的監獄,你心裡沒點數?”

01

“接下來要出場的特邀嘉賓,就是——”

一首萬人大合唱結束,我的繼姐蘇運嬋在臺上神秘兮兮地賣起關子。

鐳射燈配合著,在全場來回掃射。

想找出那位神秘嘉賓到底是誰。

我習慣性將自己往黑暗裡藏得更深。

在監獄裡待久了。

怕光——是一種條件反射。

很快,全場聚光燈全都匯聚在我身上。

與此同時,舞臺大螢幕適時地出現我“可怖”的臉。

跟蘇運嬋臉上的笑容燦爛形成鮮明對比。

她清脆動聽的嗓音落下。

“沒錯!今晚的嘉賓就是我的妹妹。

“曾經的歌壇小天后!”

此話一落,

全場驀地陷入詭異的寂靜,隨後便是瘋狂的吵鬧。

“蘇女神的妹妹?那不就是五年前那個殺人犯?”

“媽呀,她怎麼出來了?抄襲狗滾出這裡!”

“甚麼歌壇小天后,呸,真是甚麼牛馬都敢稱上一句。”

“歌壇天后我只認蘇女神!”

我被好幾個工作人員推搡著上臺。

對辱罵充耳不聞。

不遠處蘇運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知道這是她給我的下馬威。

蘇運嬋,當紅人氣和實力兼具的歌手。

此刻紅著眼眶站在我面前。

拿著話筒真情流露。

“妹妹,你在牢裡五年,如今終於出來了,雖然你犯過罪,但你還是我的家人。”

她貼心地將話筒遞給我,“有甚麼話想對姐姐說的嗎?”

鏡頭突然給到我這。

我接過話筒,看了眼臺下一片藍海,又看回我繼姐。

巧了。

我還真有話要跟她說。

於是在萬人圍觀下,我接過話筒,對上她滿懷關切的神情,忽然笑了笑。

“你日子過太爽了是吧?

“我替誰進的監獄,你心裡沒點數?”

蘇運嬋嘻笑的臉,瞬間僵住了……

02

入獄前我也曾經風光。

歌壇界前途不可限量的音樂小才女。

外界評價我,唱功深不可測,作詞極具天賦。

十七歲那年,

我憑藉一首原創詞曲《願》迅速爆火出圈。

一夜之間,我成了娛樂圈內小有名氣的音樂才女。

人稱“歌壇的下一個天后”。

但很快,

這一切也都被蘇運嬋毀了。

蘇運嬋是我繼姐。

我爸欠錢跑路後,我媽帶著我轉嫁蘇運嬋的父親。

我媽害怕被再次丟棄,她洗衣做飯,牛馬似地照顧他們父女倆。

告訴我,要感恩戴德。

要忍讓聽話,別毀了她好不容易得來的新家庭。

她為了她的家庭,甚至有些瘋魔。

蘇運嬋偷偷篡改我音樂藝術學院的志願,她說蘇運嬋是無心的。

蘇運嬋煽動全網造我黃瑤,她說我誣陷蘇運嬋。

我被網暴逼出中度抑鬱,她罵我矯情。

“才女人設包裝”、“詞曲抄襲”、“靠給老男人陪睡上位的小婊”……

我狼狽退圈那天,蘇運嬋高調進圈。

她逼我給她當槍手,給她寫詞曲。

我不肯。

於是我媽跪下哭著求我,說出的話惡毒又傷人。

“你是不是想看到我死才滿意?

“我當初就不該心軟把你帶上。

“快幫幫你姐,要是沒你姐,我們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她說的好日子就是——

她當牛做馬,也要拉著我一起!!!

蘇運嬋第一個唱歌影片破百萬播放量那天。

有粉絲在她影片底下犀利點評,

“詞曲不錯,唱得一般,聲音比程迦差遠了。”

蘇運嬋虛心回覆評論:“我會向前輩學習的”。

當晚卻轉頭強灌我喝下一整杯的濃鹽酸。

我在地上痛苦掙扎,未經蘇運嬋同意,我媽甚至不敢擅自叫 120。

只是討好地求她,“鬧歸鬧,惹出人命你爸該生氣了,又得罵我沒照顧好這個家。”

蘇運嬋這才大發慈悲抬手,

“行了,叫救護車吧。

“死歸死,可別髒了我的手。”

我媽在一旁連連稱是!

我被救護車送去醫院。

可我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甚麼都晚了。

搶救洗胃五小時,我保住了命。

但高強度的酸性灼傷腐蝕喉腔。

我口腔一片潰爛,聲道從此受損。

……

“聲音難聽死了,趕緊滾下臺吧。”

噩夢般的回憶被中斷,臺下蘇運嬋的粉絲見蘇運嬋表情受傷,紛紛護主地衝我叫囂。

難聽?

我心裡苦笑,確實難聽。

但是——

我暗暗攥緊拳頭,總有一天,

我要用這難聽的聲音,將蘇運嬋從這萬人敬仰的頂峰拽下來。

讓她也嚐嚐,

墜入地獄的滋味。

03

演唱會結束,我回了家。

我媽知道我今天出獄,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我。

邊夾菜,邊提醒我,

“出來了就收收性子,一定要跟你姐姐好好相處。

“你進去的這幾年,她忙裡忙外不知替你打點了多少。

“你可得好好感謝她。”

我夾菜的動作緩緩停住,眼神也逐漸冷下來。

即便是生育養育之恩,我為她做的一切!

我在牢中因她受的那些苦,也該還了吧!

我冷不丁道:“媽,你是不是忘了我當初是為甚麼進去的?”

“事情都過去了。”

好一句都過去了。

可是在我這,一切才剛開始!

我幫我媽回憶著——

當年,消失跑路的父親聞著味再次出現,大喇喇上門威脅要錢。

不給就砸東西,更是當著保姆的面,扯過我媽的頭髮,瘋狂揍著她。

順帶連蘇運嬋也一起打。

混亂中我搶過我媽手中的水果刀以防她誤傷自己,卻不想我被人從身後猛地往前一推。

再回過神來時,

水果刀已經深深捅進父親胸口。

蘇運嬋站在我身後冷冷地提醒,“程迦,你殺人了,你殺人了。”

……

“當時那場面有誰能證明是運嬋推的你?

“就算不是你,反正你罪也認了,牢也坐了,安分點不行嗎?”

我媽將筷子拍在桌上,不滿我為甚麼再提這事。

她收起了臉上難得的溫情。

急聲厲色警告我。

“這話不準到運嬋面前說,聽到沒有?”

瞧,這就是我親媽啊!

出獄後我才知道,繼父在兩年前因公出差時意外發生車禍去世。

男主人死了,按理說我媽這個正牌夫人就該成為這個家裡的女主人。

但偏偏還有個蘇運嬋。

死死地壓在我媽頭上。

繼續奴役她。

而我媽自己也甘願被奴役。

說來也挺搞笑的,我本不該對她抱有希望。

畢竟入獄五年,

她從沒來看過我一次。

早已忘記到底誰才是她的親生女兒。

我自嘲地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也沒必要再被“女兒”這個身份束縛!

我撂下筷子,直接挑明態度。

“我不僅要說,我還要她付出代價。

“該屬於我的公道,我全都要討回。”

04

我的房間被改造成了蘇運嬋的錄音房。

保姆帶我去的是簡單收拾出來的庫房。

我無視她眼裡的同情憐憫。

拎著行李包進屋鎖門。

不急。

被搶走的東西我一樣樣都會拿回來。

躺在床上時我拿出手機登進微博。

演唱會那一出,

不出意料地,讓我又上了熱搜。

我跟蘇運嬋的詞條掛在一起。

“#蘇運嬋 出道五週年快樂”

“#程迦 淪為殺親犯的假天后”

“#程迦 聲音比狗都難聽”

蘇運嬋底下一片讚美吹捧,

我的底下一片罵聲。

“原以為程迦年紀不大,寫的詞曲倒是有點東西,原來不過是抄襲狗在蹦躂。”

“放眼如今歌壇,還能找出幾個能跟蘇運嬋打的?”

“抵制抄襲,抄襲狗死全家。”

態度很正義。

話語卻很惡毒。

我冷笑地看著這群所謂的“正義之士”在吹捧蘇運嬋的同時瘋狂踩我。

突然就很想知道。

當他們發現蘇運嬋所有拿得出手的歌曲全是從我這偷走的,

那個該死全家的抄襲狗其實是蘇運嬋的時候,

場面該是多麼精彩。

正瀏覽時,介面彈出新訊息。

蘇運嬋釋出了條新動態。

一是回應熱搜內容,二是官宣新綜藝。

“我的妹妹年少不懂事,走了彎路,是我這個姐姐沒做到位。

“請各位寶貝看在我的面子上,嘴下留情。

“接了部新綜藝,馬上又可以跟大家見面啦,愛你們~”

像是為了給她捧場,

在她這條動態出來之後,該綜藝的官方號緊接著搶佔首評。

我看著評論裡附著的學員報名連結。

靜靜笑了聲後,

毫不猶豫地點了進去。

05

這是一款專業音樂綜藝。

尋找被埋沒的好聲音人才。

總共四個導師,蘇運嬋是導師之一。

但因為她的名氣和實力,咖位比其他幾個要大,節目組破例給她特權,讓她擁有兩票決定權。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學員全員蒙面,導師僅憑聲音選擇。

晉級決賽的隊伍互相 PK。

決出的全場冠軍有權利挑選一位導師進行同臺競技。

最後這項規則,

才是我此行的最終目的!

我換了個身份報名,並錄了段清唱音訊過去。

完成報名後,我轉頭在某音上註冊了賬戶。

架起手機錄下我出獄後第一個唱歌影片,剪輯、上傳、釋出。

全程沒有露臉。

歌曲是原創,我全程清唱,加上獨特的哼吟。

在平臺力量的幫助下,不到一天的時間,

我影片的資料爆了。

幾萬粉絲關注了我,底下湧進來一堆評論。

我翻了翻,故意只回復那些問我是否真是原創的評論。

“我能力比不上蘇運嬋天后,寫詞水平也達不到她的高度,只是自己小打小鬧,隨便寫寫的。”

對方回覆,

“確實還不太夠得上蘇女神的。”

“不過也還不錯,小姑娘嗓音挺特別,很有潛力,繼續加油。”

我一連七天堅持日更發影片。

當然,寫詞水平刻意控制在蘇運嬋之下。

但這並不妨礙我粉絲每日瘋漲。

第二週的時候,

我更新頻率換成了隔日一更。

歌詞水平開始往上遞增 level。

粉絲紛紛驚喜評論。

“大大你是打通任督二脈了嗎?最近的歌都快唱到我心裡去了嗚嗚嗚!”

“大大真厲害,能寫出這麼好的原創歌詞,歌曲風格有蘇女神那味道了。”

與此同時,

後臺突然彈進一條新的私信。

對方頭像空白,暱稱亂碼,但說話的語氣傲慢又無禮。

“原創?你敢發誓保證?”

06

我微微一笑。

魚兒上鉤了。

我回她,“當然!我最恨抄襲。”

對方沉默了好一會兒,突然甩過來一個微訊號。

“加這個微信,跟你談個合作。”

07

我繼續一邊不露臉的在網路平臺上更新唱歌影片。

一邊也在著手準備參加音樂綜藝的事情。

是的。

我報名成功,透過海選。

因為在一眾千篇一律的音色中,

靠著被罵難聽的獨特煙嗓讓稽核組耳朵一亮。

於此同時,我的賬號也火了。

成為某音平臺粉絲過百萬的唱歌博主。

聽眾被我原創寫詞的質量和速度震驚到。

誇讚我的同時,突然提及蘇運嬋。

很突然的,“蘇運嬋好久沒發新歌”的詞條就上了微博熱搜。

“蘇女神的歌都快被我盤出漿了,嗚嗚有生之年還能聽見女神的新歌嗎?”

“出道五年,發歌十首,演唱會來來回回就唱那幾首,再好聽都聽膩了呀。”

“蘇運嬋不會是江郎才盡了吧?”

輿論的壓力讓蘇運嬋難得回了趟家。

“徐姨,迦迦在家嗎?”

可笑吧,我媽努力討好了這麼多年,依舊沒有換來蘇運嬋喊她一聲媽。

表面客氣,不過是為了更好地把我媽當保姆使喚罷了。

但我媽就愛吃這一套。

果然我媽受寵若驚地迎上來。

“應該在房間吧,一天天不知道在忙啥。

“工作壓力是不是特別大啊,你看看你又瘦了,臉色也不好。

“要不要媽給你熬點雞湯喝?”

我站在二樓冷冷地看著我媽對蘇運嬋小心翼翼賠笑的殷勤樣。

不明白這樣沒有尊嚴的活著還有甚麼意義。

“不用……”蘇運嬋不耐地拒絕,抬頭看到我時,又改了話口,轉頭親暱地挽上我媽的手臂。

小女兒般捏著嗓音對我媽撒嬌。

“好呀,謝謝徐姨,你對我可真好。”

我媽開心得嚇傻在原地。

不敢推開。

良久才一臉寵溺地刮刮蘇運嬋的鼻子,

“我是你媽,不對你好對誰好。”

蘇運嬋向我投來炫耀勝利的一眼。

我面無表情。

轉身離開。

入獄的時候,我已經看透了我媽的嘴臉,還能因為這點破事受刺激!

晚上,蘇運嬋端著盤切好的水果進我房間。

上來就要求我,“程迦,幫我寫首歌。”

我眼皮不動,想也沒想拒絕,“寫不了。”

蘇運嬋沒料到我這麼果斷,愣了下。

最後索性也不裝了。

“這麼有骨氣?行,我讓你媽來替我跪。”

上次,我媽就是跪著逼我答應。

她知道我的軟肋是甚麼,所以敢這麼堂而皇之地威脅我。

於是我媽上來了。

08

但她忘記了一件事。

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程迦。

“我不會給蘇運嬋再寫任何一個字。

“如果你又怕我毀了你的家庭,我可以搬出去,甚至跟你斷絕母女關係。”

我在我媽開口前搶先表明立場。

沒有再給她說話的機會。

這一次,我不再妄想不該得的東西。

人為甚麼一定要犯賤呢,

上趕著去討要不屬於你的東西。

我媽被我撂下的狠話嚇到。

想到樓下的蘇運嬋,仍舊不死心地試圖勸我。

“運嬋說了寫首歌的事而已,花不了你幾分鐘,她是你姐姐,你讓讓又會怎麼樣?”

“我不會讓!”

我咬緊牙,多年的隱忍和委屈在此刻驟然爆發。

“我不僅不會讓,我還要讓她也嚐嚐身敗名裂的滋味,我要讓她死——”

啪!

一巴掌落在我臉上。

我媽臉上快速閃過幾分錯愕和慌亂,幾秒後給自己找補。

“你看看你像甚麼樣,坐個牢出來戾氣這麼重!”

我面無表情,“請你出去。”

蘇運嬋準備吸我血的計劃失敗了。

那天晚上我經過她房間時,聽見她跟經紀人的通話。

“為甚麼突然要加個導師開場?

“不能唱以前那些歌我上哪去弄首新歌出來?!”

新綜藝節目組因為看到網友評論。

臨時在節目正式開場前增設導師獻唱環節。

無非是想把“蘇運嬋新歌舞臺”作為這個綜藝的一大噱頭吸粉。

但節目組沒想到的是,

蘇運嬋,根本寫不出新歌。

臨睡前,某音後臺那個亂碼暱稱開始瘋狂給我發私信。

自從上次我拒絕合作後,對方就再沒找過我。

只是今晚,對方看來又急了呢。

“在?上次那個合作你不聽聽是甚麼嗎?”

“是甚麼?”

故意晾了對方一小時後,我不緊不慢地回覆。

對方緊接著秒回,

“幫我寫首歌,報酬隨你開。

“一百萬一首夠不夠?

“還是兩百萬?”

拉扯到最後,我同意了。

畢竟魚兒好不容易上鉤,別給氣跑了。

09

新綜藝開錄那天。

現場實時直播。

一大早就有成千上萬的粉絲蹲在直播間,就等著蘇運嬋的新歌首秀。

我作為學員在後臺觀看。

有人碰了碰我,一臉驕傲地指著螢幕裡的蘇運嬋。

“她你認識吧,曾經的音樂才女,現在的歌壇天后,實力不是蓋的,一出手就是王炸。”

我看著螢幕上靠舞美燈光襯托起來的舞臺,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王炸?就這?”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表演燈光秀呢。

“一首歌的時間,偷瞄提詞器十次,唱錯詞三次,副歌高音的地方唱得跟要斷氣一樣。

“原來這就是天后的實力。”

我淡淡點評著。

一屋子的學員震驚地看我,滿臉驚嚇。

剛才戳我手臂的女生叫林瑤,瞄了眼屋裡的鏡頭提醒我。

“你瘋了嗎,後臺學員的反應也會被直播進去的啊。”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點評的。”

不然蘇運嬋就該真以為自己唱得天下無敵了。

直播間彈幕裡少不了對我的罵聲。

後臺候場,每個參賽選手提前戴上了面具。

所以沒人能認得出我。

“我靠,這特麼誰啊,竟然敢這麼囂張。”

“自己幾斤幾兩不清楚啊,口氣也忒大了。”

“19 號是吧,行,我就看待會兒你又有多大本事。”

但其中不乏某些路人粉的中肯評論。

“點評得不是沒有道理。”

“作為導師,蘇運嬋這次確實沒以前驚豔了。”

此條評論,網友默默地點贊 1 萬+。

那晚我用小號加了蘇運嬋提供的微訊號。

我知道那邊就是她。

答應以兩百萬的價格替她寫一首新歌。

難度不高,但我故意在副歌幾個關鍵轉音的地方升了幾個 key。

蘇運嬋看不出來。

當然她也看不懂。

只有在唱的時候才會覺得吃力,而蘇運嬋的音域有限,稍微一處理不好,違和感立馬暴露。

鏡頭在臺下一掃而過。

捕捉到了其他三位導師臉上意味深長的笑。

10

按照節目流程,輪到我上場時,我唱了自己選的第一首歌。

聲音一出來,黎鳴導師就按了燈,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知道,黎鳴選人要求很高,在這之前上場的 18 個選手裡,他沒按下一次燈。

唱到中途時,其他兩位導師陸陸續續也按燈。

最後一句快結束時,

蘇運嬋才慢吞吞地也按下燈。

她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自信。

“你聲音很特別,這次翻唱我的歌作為初賽曲目,你是衝著我這個導師來的嗎?”

聽到這話,我藏在面具下的臉笑了。

我唱著我自己寫的歌,卻成了翻唱。

其他導師也紛紛附和,

“嗐看來又是你的迷妹粉。”

“還是你的名氣大啊,運嬋,這學員我們可根本搶不過你啊,能不能手下留點情啊。”

蘇運嬋得意的嘴角快要咧到天上去。

“我的學員都有 4 個了,名額確實也快滿了,我也想把人才讓給你們,

“但人家帶著我的歌來,誠意滿滿,我不能讓人家失望。

“這樣吧,程南,你就到我戰隊下,如何?”

程南是我此次的化名。

我靜靜地站在臺上看蘇運嬋逐漸迷失在一聲聲誇讚和吹捧中。

親自下臺來迎我,

然後——

“不好意思,”我歪了歪腦袋,

“請問你是?

“我選這首歌純粹是因為它寫得很好,創作者原來就是你嗎?

“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是為你而來。

說話間我看向最邊上始終一言不發的男人,“我為黎鳴導師而來。”

“……”

場面一度寂靜。

蘇運嬋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

人都在臺上走了一半,最後只能像個小丑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我走向黎鳴,跟他擁抱。

“歡迎。”

蘇運嬋曾經對黎鳴示過好。

甚至單方面傳出過不實緋聞,虛構兩人是情侶關係。

被黎鳴當眾不留情面地戳穿,並毒舌她腦子要是有問題建議去看看醫生。

從此蘇運嬋跟黎鳴水火不容。

走到哪鬥到哪。

而我這一出,

就是想狠狠打她的臉。

11

#蘇運嬋新歌歌詞疑似抄襲某網紅

錄製一結束,網上突然吵了起來。

事情的起因是有剪輯博主將我一個月前在某音平臺上釋出的影片和蘇運嬋新歌直播的影片剪到了一起。

眼尖的觀眾立馬發現了華點。

“我靠,怎麼回事,蘇運嬋這新歌裡至少有五句歌詞跟這博主一模一樣的啊。”

“是抄襲?”

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大,蘇運嬋的粉絲下場護主,開始無腦噴路人。

“抄你媽抄,沒長眼睛啊,我老婆實力擺在那,看不見啊?”

“美羊羊頭像,行,我記住你了,敢汙衊我女神,我要開始人肉你了。”

因為蘇運嬋粉絲的加入,熱搜不但沒降反倒爆得更快了。

直接將蘇運嬋架在爐子上來回烤。

……

“你這歌詞怎麼回事?給我解釋清楚!

“為甚麼要寫你唱過的詞??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馬上,去微博發帖澄清,洗清我抄襲的罪名!”

網上鬧得正凶時,

蘇運嬋在小號裡給我發來一堆質問。

我統統裝死不回。

還發帖澄清,做夢去吧。

我不以博主身份正面回應,罕見地沒有照常更新唱歌影片,而是隱晦地轉發了個抵制抄襲的影片。

上萬條評論都在鼓勵我為自己發聲。

保護原創權益。

甚至有些粉絲專門跑到蘇運嬋微博超話底下罵。

但這些都還不夠。

遠遠不夠。

甚至不及當年我被蘇運嬋造謠抄襲和全網煽動網暴的十分之一。

節目組怕綜藝錄製受到牽連。

導演製作連番給蘇運嬋施壓,如果不管不顧,任由輿論發展,將換掉她的導師位置。

於是凌晨三點,蘇運嬋迫於多方壓力終於做出了回應。

不得不承認自己抄襲。

“對不起,我辜負了各位粉絲們對我的信任。我深知創作不易,一時糊塗,以後我必將嚴格要求自己,堅決保護原創,請各位監督!”

回應一出。

粉絲大罵失望。

在今天的錄製現場見到蘇運嬋,她臉色憋屈得跟吃了屎一樣。

明明她只要把跟我交易的聊天記錄發出去,

抄襲風波不洗自清。

可偏偏她就是不能發、不敢發。

自食苦果。

怨不得他人。

12

我進了黎鳴的戰隊。

錄製半決賽時,跟蘇運嬋帶領的戰隊 PK 總決賽。

“聽說了嗎,蘇運嬋跟節目組導演大吵了一架,因為導演臨時取消她有兩票投票權的權利。”

“說來也是諷刺,她家粉絲到處在別人微博底下罵抄襲她家正主的歌,如今好了,自家正主反倒抄襲起別人來了,有夠滑稽的。”

“真要論實力啊,我倒覺得這批學員裡的程南還不錯,是匹黑馬。”

“蘇運嬋這是起步用力,後勁不足啊。”

“哎,人還是得服老……”

八卦的交談聲漸漸遠去,我從廁所間裡出來洗手。

身後蘇運嬋臉色鐵青地跟著出來。

卻在鏡子裡看到我的臉和身上穿著時,

愣住了。

因為沒戴面具,我被蘇運嬋認出來了。

13

“這人用假身份報名,你們怎麼也能稽核透過呢?!

“導演在哪裡,我要見導演!”

從廁所出來,蘇運嬋一路拉著我去找節目組當面對質。

她沒辦法接受我在她眼皮子底下從初賽混到了半決賽,甚至馬上就要走到決賽。

“這個人叫程迦,五年前殺過人,坐過牢,根本不叫甚麼程南,這樣有汙點的人你們竟然也敢招進來?”

整個錄影棚裡都是蘇運嬋高亢的聲音。

她故意大嗓門引來更多圍觀群眾。

導演拿著我的報名資訊表,面色凝重地看。

全場鴉雀無聲。

蘇運嬋瞥了眼正從外面走進來的黎鳴,高高在上地冷哼了聲,替節目組給我下判決。

“程迦,隱瞞真實個人資訊,是要被追究法律責任的。

“我勸你自己識相點,主動退出這個節目。

“我是你的姐姐,還可以替你向節目組求情不起訴你,免得你又要坐幾年牢。”

周圍其他學員開始對我指指點點。

其中不乏蘇運嬋的狗腿子。

左一句右一句的附和。

抓著我曾經坐過牢的事情不放。

“不是吧,坐過牢誒,這要是被扒出來,節目還能播嗎?”

“聽說是殺人,殺得還是自己的爹,指不定心理有甚麼大病。”

“導演,我看還是快把這種危險分子丟出去吧,可別毀了咱們的節目啊。”

此起彼伏的“審判”聲中,

導演始終一言不發。

拿著我的報名表一臉凝重。

最後突然一拍桌子站起來,面色冷沉地盯著我。

蘇運嬋雙手環胸等著看我的好戲。

“你瞧瞧她那樣,都死到臨頭了還假裝鎮定,裝 13!”

笑話。

我行得正坐得直,何須屈尊畏讒言。

只見導演朝我走來。

所有人都知道導演向來以脾氣暴、毒舌嘴、不留情面行走江湖。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即將被當眾羞辱驅趕時,

導演突然表情一變,眼眶微紅,拍著我的肩膀,

“原來你就是程迦,我終於找到你了。”

說完後又轉向蘇運嬋。

將手裡拿著的報名表甩給她看。

“甚麼假身份,人報名就用的真實身份,無憑無據亂造甚麼謠,很好玩??”

“什……甚麼?”

不光是蘇運嬋,就連其他人都很懵。

我慢悠悠從包裡掏出自己的身份證和戶口本。

“不好意思,程南是我,程迦也是我。”

正巧攝影師扛著機器進來。

我看向鏡頭。

“看來大家都對我殺父的故事很感興趣,那不如——”

蘇運嬋愣怔中被我一把拽到鏡頭前。

黑漆漆的鏡頭直直懟著我倆。

我摁著她,嗓音又粗又冷,

“不如就請我的好姐姐來講講看?”

14

鏡頭外連著花絮直播。

蘇運嬋知道。

所以暗中讓人叫來攝像,企圖拍下我被導演當眾揭穿假身份的滑稽場面。

卻不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她欺凌我慣了,估計是死都不相信我會當眾對她如此粗魯。

以及威脅。

“怎麼講你可得好好掂量掂量,哦對了,我突然想起,當年家裡好像是裝了個監控?”

我的話半分震懾不了蘇運嬋。

她很快冷靜下來,在娛樂圈裡待久了,表情管理修煉得一絕。

嘴裡說著狠話的同時,還能對著鏡頭露出親切得體的微笑。

“是裝了,又如何。

“事發那天監控壞了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我漫不經心地點點頭,

“說來也巧,我在獄中見到了這位修監控的師傅,他還給了我一個 U 盤。

“你說我要不要讓全網粉絲都來看看這 U 盤裡到底有甚麼東西,嗯?”

“甚麼 U 盤?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被你嚇到嗎?”

蘇運嬋在試探我話裡的真實性。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隨你咯,不如我們來做個實驗?”

15

《尋找好聲音》綜藝錄製接近尾聲,節目組花大力氣宣傳最後的巔峰決賽。

許多人衝著蘇運嬋和黎鳴的首次交鋒來看熱鬧。

最後贏得這場決賽,對蘇運嬋來說意義重大。

既是挽回自己尊嚴和臉面的一戰,

更是她作為新生代歌壇天后讓更多人信服的一戰。

不容得出半點差錯。

我冷笑地看著蘇運嬋臉上交替出現的不甘和掙扎。

“天后這個位置你坐得踏實嗎?

“半夜睡覺不會被噩夢驚醒?”

吸著我的血,踩著我的屍體爬上頂峰,

午夜夢迴時,

會不會有一瞬間的愧疚?

……

在無人的地方,蘇運嬋冷冷質問,

“你想要甚麼條件?

“說吧,想要多少錢才能把 U 盤給我?”

“錢?我差你那點錢嗎?”

我嗤笑出聲,眼神一寸寸狠下來,緩慢道。

“我要你,公開向程迦懺悔。”

16

決賽現場準備錄製前,一旁的工作人員突然激動起來,三三兩兩湊在一起拿著手機在討論著甚麼。

我凝神聽著。

黎鳴突然走過來,問我,“甚麼表情?緊張了?”

接下來的比賽分三輪。

學員間互相 PK、導師間互相 PK,最後是導師挑選一位學員組成搭檔,與對方 PK。

我只是好奇工作人員嘴裡關於蘇運嬋最新爆出的瓜,

他卻以為我緊張。

一時不知該說甚麼。

“黎導師你不相信我?”我揚了揚眉,輕飄飄反問他。

我期待了多久,才得來這麼一個千載難逢、能在萬千觀眾面前羞辱打臉蘇運嬋的機會。

我興奮都來不及。

更何況,我還為蘇運嬋精心準備了個驚喜。

黎鳴似乎笑了下,語氣淡淡。

“也是,遇上你是他們倒黴。”

……

“造謠誹謗而已,我又不是殺人放火。”

“我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等我決賽錄製結束出來,如果事情還在發酵,你們也可以滾出我的團隊了!”

休息間裡,蘇運嬋難得失態的破口大罵。

轉頭看到我立在門邊看好戲。

又端起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程迦,別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

“我的福氣比你命還長。”

當著我的面,蘇運嬋將從我手裡奪回去的銀色 U 盤扔進沸騰的開水中。

“只要沒有證據,殺人犯就永遠是你。”

我心裡完全沒有半分波瀾。

看著她自認瀟灑的動作甚至還有點笑。

那個 U 盤,

我誆她的呀。

但我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戳穿,我配合地鼓起掌,“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17

決賽開始。

三輪比分下來後,黎鳴所帶領的戰隊以一分之差僥倖贏了蘇運嬋的戰隊。

而我憑藉全場匿名投票第一,

成為當之無愧的冠軍。

按照流程,主持人問我,

“接下來你有一個選擇導師同臺競技的機會,請問你想挑選哪位導師?”

我注意到角落裡蘇運嬋微變的臉色。

因為節目有這個規則,在此之前,節目組已經提前讓各位導師準備好壓軸歌曲,以隨時待命。

說不準誰就被學員點名叫上臺去了。

贏了,導師面子守住了。

輸了,在所有觀眾面前丟臉。

歌壇界的地位不保。

蘇運嬋是怎麼都沒想到,最後的冠軍會是我。

“我選她,蘇運嬋。”

主持人愣了下,下意識轉頭看了眼不遠處的蘇運嬋。

錄製鏡頭隨著他的視線掃過去。

蘇運嬋臉上的陰狠瞬間藏起來。

換上得體的微笑,起身準備去後臺準備。

我不緊不慢地突然出聲,

“歌壇天后的表演,那得放在最後才夠震撼,讓我先來吧。”

主持人詢問蘇運嬋的意見。

工作人員也面面相覷。

因為按照規則,上臺順序先導師後學員。

誰都沒料到我會突然提這個要求。

蘇運嬋眯眼狐疑地打量我兩眼,最後點頭同意。

她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甚麼藥。

直到我站在舞臺上,摘下從頭到尾戴著的面具,唱出第一句歌詞時。

蘇運嬋妝化到一半,就怒不可遏地衝到舞臺側邊。

怒目圓瞪。

因為我把寫給她的,讓她用來壓軸的另一首新歌給唱了。

18

“你到底是誰?

“這首歌你從哪裡偷來的,說!”

蘇運嬋被我打得措手不及,臨近上臺不得不匆匆忙忙更換歌曲。

一下臺,她憤怒地拽著我的手拉進某個房間。

開始質問起我來。

“偷?我自己寫的歌,你有甚麼資格說我偷。”

我冷著臉甩開她的手,徑直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

蘇運嬋不蠢,種種蛛絲馬跡串聯起來,她瞬間猜到我就是用小號跟她“交易買賣”的人。

也是某音上粉絲過百萬,且從不露臉的網紅博主。

“是你?你故意引我上鉤?”

“我引你甚麼了?堂堂一個歌壇界的天后,寫不出就下臺,我逼你找別人當槍手了?

“這麼多年你苦心營造音樂才女的人設,結果連一首原創都寫不出來,反倒你偷走我的歌,拿著我的原創招搖過市這幾年,真當我是死的?!”

我翻出舊賬。

蘇運嬋算準了我拿她沒辦法,破罐子破摔。

“程迦,我告訴你,你永遠都只能是我的手下敗將。

“不管是我偷你的歌,還是陷害你成殺人犯坐牢,

“我就這麼做了,你又能怎麼樣?”

我輕蔑地看著她,示意她看向身後正閃爍紅燈的鏡頭。

“我能把你怎麼樣,你可以自己看看。”

我話音剛落下,

門被人從外面敲得砰砰響。

蘇運嬋的經紀人火急火燎趕來阻止,不想還是晚了一步。

邊拍門邊咆哮。

“蘇運嬋你給老子閉嘴!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開門!!”

我從沙發上起身,走向門邊,經過蘇運嬋身邊時,

好心地替她解疑。

“我的確不能把你怎麼樣,但你的粉絲我就說不定了。

“不好意思,你玩完了,蘇天后!”

19

節目錄制結束後,所有的直播也結束了。

但蘇運嬋不知道的是,

我提前設了個局,利用搶唱她新歌這件事故意激怒她。

再恰巧地被她拽進某個“隨便”的房間。

一句句刺激她爆出曾經對我做過的事情。

房間裡各個角落都藏了攝像機。

鏡頭連著某個直播間。

從蘇運嬋拽著我闖進來的那一刻起,

這場提前蹲了幾百萬吃瓜群眾的直播間,正式開播。

網上炸了。

蘇運嬋戴著口罩在助理掩護下走出大樓時,

突然被人接連砸了好幾個生雞蛋。

粘膩的蛋黃液順著她懵逼的臉龐流下來。

8G 衝浪吃瓜的粉絲第一時間堵住她,指著罵,

“你可真 TM 牛逼啊,老孃真是瞎了眼,粉了你這麼一個黑心肝的人!”

“程迦是你妹妹,當年那鋪天蓋地的黃謠竟然也是你一手操作的,你怎麼不去死呢!”

“造謠、抄襲、陷害……你到底還有甚麼臉當導師,還歌壇天后,是想噁心死誰!”

“蘇運嬋滾出娛樂圈!!”

粉絲一人一句,光口水都可以把蘇運嬋淹沒。

大樓門口被粉絲堵得水洩不通。

蘇運嬋氣得搖搖欲墜還在辯解。

“我不是,我沒有,是程迦那個小賤人陷害我的……”

“程迦...程迦呢,程迦你給我滾出來!”

一片嘈雜混亂中,突然混入了幾聲警笛。

警察扒開人群,對著蘇運嬋掏出證件。

“蘇運嬋是嗎,有人舉報你涉嫌殺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20

“知道你為甚麼會被抓嗎?”

警察局裡,蘇運嬋被拘留起來,這次換我站在外面。

她滿臉狼狽,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你玩我?”

“是啊。”

我大大方方承認。

“那 U 盤不過是我隨手撿來的而已。

“但我手上的確有你推我的影片證據,只不過, 我就是故意耍你而已。

“我就是要你親口一一承認,你曾經對我做過甚麼。”

靠著謊言堆出來的風光, 一經坍塌, 光是粉絲的口水都能將她淹死。

我媽得知蘇運嬋被拘留的訊息匆匆趕來警局。

一看到我,三兩步衝上來就要扇我。

“我叫你安分安分, 你非要給我惹事是嗎?!”

我抬手攔住她的巴掌。

看著她雖然上了年紀但仍然保養得宜的臉, 有些心寒。

“你想清楚了, 這巴掌扇下來,我跟你了斷關係。”

我知道我媽總嫌我拖了她的後腿。

影響她嫁入豪門。

我因為殺人這個汙名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相比之下,在娛樂圈混出名氣, 萬人追捧的蘇運嬋更讓她臉上有光, 腰桿更直。

沒關係。

無所謂。

我放開我媽的手,她的巴掌來不及收力, 啪地落下來。

不輕不重的,其實一點都不疼。

我媽明顯慌了下。

但仍然沒說甚麼。

我不再看她,轉頭對一旁準備勸說我的警官說。

“不接受調解,我會起訴她,直到她坐牢。”

21

蘇運嬋倒臺後,曾經追捧她的粉絲倒戈的最猛,紛紛跑到我後臺私信留言, 說從始至終粉的都是我。

其中不乏還有幾個之前蹦躂著黑我的頭像。

我統統沒管,所有精力放在起訴蘇運嬋這件事上。

法庭審判這天。

蘇運嬋雙手銬著被帶進來。

我提交了監控影片、錄音等證據, 蘇運嬋被判“間接故意殺人罪”。

法槌落下那刻,她突然崩潰起來。

衝著坐在旁聽席的我媽質問叫喊,

“你不是說會找人幫我脫罪的嗎, 人呢, 你都找到哪裡去了!我不要坐牢, 我不能坐牢……

“程迦……都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人生,你……”

當然,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法警帶走了。

一切塵埃落定。

我終於親手將蘇運嬋也送了進去。

坐牢的滋味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嘗。

“迦迦……”

出了法院, 我媽叫住我。

“跟媽回家吧, 你好久沒回家了。”

我打斷她, “徐女士,不好意思,那不是我的家。”

“你自個兒回吧。”

從她一顆心開始偏向蘇運嬋起,

她的女兒就已經死了。

“程迦,上車。”

黎鳴罕見地來接我,帶著副墨鏡高冷地坐在駕駛座, 降下車窗喊我。

這明目張膽的架勢生怕別人認不出來。

“我聽說你拒絕了天娛丟擲的橄欖枝, 後面甚麼打算?”

節目錄制期間,因為蘇運嬋三番兩次的自爆與道歉,我再次進入公眾的視線。

等到節目上線播出後,

我曾經被陷害、網暴、入獄的罪名, 一一被洗清。

某音的賬號也被網友扒出來是我。

我再次憑藉真正的音樂實力, 吸了一大波粉絲。

雖然我嗓子被蘇運嬋毀了,

但沒人說女煙嗓不能闖出一條路出來不是。

節目雖然還沒播完,陸陸續續也有不少娛樂公司想簽下我。

只是都被我拒了。

“你有更好的打算?”黎鳴睨眼過來,尾調輕揚。

我看著手機剛進來的簡訊, 輕笑。

“是的。”

“我要去國外音樂學院讀書了。”

我那暗淡無光的前幾年,

終於要過去了。

未來,我想活得更加精彩!

(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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