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佩佩求饒道:“壞胚,你放過我吧。
我真的沒力氣了。全身現在都跟散了架一樣!”
於佩佩一臉哀求道。
我看著她全身確實癱軟無力,知道她說的不是假話。
“那也不行!誰特麼讓你非要和我睡一張床的!”
說罷,我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腚上。
“快點。”
接下來,我則是對她說道:“你一會兒不許發出聲音,聽見了沒有!”
“不發出聲音,那不是死人嗎?”
於佩佩聞言,立馬不樂意了。
“那給你這個,你含住這個就發不出來聲音了。”
說f罷,我扔給她一個矽膠小球,含在嘴裡的。
半小時後,周姨過來敲門,讓我出去吃早飯。
吃完早飯後,我則是陪著陪著周姨去民政局辦好離婚證。
這次沒想到那麼順利,不到一個小時就辦好了。
而前來辦離婚的陳義五,整個人蔫了巴即的,臉色蠟黃,精神不振。
在看到我的時候,這傢伙嚇得哆嗦。
辦好證以後,剛走出民政局,陳義五突然間膝蓋一軟,跪在了我面前。
“嚴……嚴先生,嚴總,求求您放過我們陳家吧!”
這陳義五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還想要抱我的腿,我趕緊向後一退,躲開。
此時,大街上的行人,都朝著這邊看過來。
我拉著周姨,趕緊上車。
丟人啊!
“那個陳義五有病吧?”
我還不知道陳家被連夜監控起來了,如今上面的巡查組正在趕過來。
可以說,以陳家在本地犯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這次陳家一定會倒。
周姨明顯知道了陳家被管控起來的事情,她看了我一眼,把這事說了一遍。
“我靠,那個徐尊傲能量也太大了吧!”
這一刻,我心裡對於權勢,首次有了想法。
不得不說,當你有了權有了勢,就不用擔心被人逼到絕路上。
假如我不認識那個徐尊傲,假如徐尊傲沒有給我打電話!
可想而知昨天晚上,將會發生甚麼。
一想到最壞的結果,我心裡都不由得一顫。
畢竟,我不怕拼命,可是我父母呢?
我的家人呢?
對這些有權有勢的人來說,只要我沒有把他們全滅了,剩下的人一定會對付我的家人的。
這也是大部分人,面對有權有勢的人,不敢和他們硬槓的原因。
匹夫一怒確實很爽,可是然後呢?
當然,這是不對的。
權勢不該沒有制衡……
但現實就是這樣子,誰能夠解決得了呢?
所以,在這一刻,我痛定思痛之下,想通了一件事情,我不能再鹹魚下去了!
我也想要成為有權有勢的大人物!
我再也不想要經歷昨晚那種事情了。
那種完全沒得選擇,被別人擺佈控制命運的感覺,太不爽了。
接下來,我要利用我的醫術,一步一步成為大人物!
徐尊傲,劉老,看來得抽時間去拜訪一下了!
這些事情,想法,我沒有告訴周姨。
因為不想讓她擔心。
接下來,我們去4s店準備修車。
“嚴先生,您這車已經修好了。
另外,有人在那邊展廳等您。”
4s店的銷售顧問走過來,恭敬地說道。
“有人等我?”
我跟在這名銷售顧問的身後,去了寶馬的展廳。
一到了展廳,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吳君豪!
這傢伙纏著紗布,手上還綁著石膏。
他滿臉的青腫,眼睛發青,有如熊貓眼。
這悽慘的模樣,一看就是被我打的吳君豪。
在這傢伙的身後,則是放著一輛最新款的寶馬x5。
“吳少,人我已經帶過來了。”銷售顧問一看到吳君豪,滿臉堆起諂媚討好的笑容。
不光討好的笑容,而且神態間躬腰屈膝,那感覺……
吳君豪沒有理會這名銷售顧問,而是一瘸一拐地向我走過來。
“嚴……嚴先生!”吳君豪說話的時候,嘴還在漏風。
“你好。”我不冷不淡地點了點頭。
說實在的,我對這個吳君豪沒有甚麼太大的好感。
“嚴先生,我這馬仔把您的車砸壞了,我們這次專門是給您道歉加賠償的。”
吳君豪說著話的時候,王凱同躬著腰,滿臉堆笑地迎上來,“嚴先生,之前都是小的狗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裡能撐船,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王凱同一臉的求饒模樣,哪還有一丁半點的老總模樣。
看到這貨的時候,我就忍不住想要抽丫的。
這貨,就是給虎子戴綠帽子的傢伙。
而且,上次他和徐螢在電影院裡的一幕,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媽的,老子真的想要打死他!
或許是因為我動了打死他的心思,所以,我身上不經意間溢位一絲殺意。
王凱同猛地一哆嗦,心裡怕極了。
他是個普通人,感受不到殺意。
但是恐懼感,他還是有的。
要不是常年身在商場,他定力還可以,早就直接嚇得癱在地上了。
“吳少!”王凱同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那種彷彿被猛獸盯上的恐懼感,讓他下意識地求救似的看向旁邊的吳君豪。
吳君豪不是王凱同這種普通人,他是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上溢散出來的殺意。
此刻的吳君豪,大為震動。
因為,在我身上的殺意溢位來的瞬間,他就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種有如針扎一般的殺機,讓他下意識地想要逃離。
他在軍中,也就在總教官的身上,感受到過這種可怕的殺機氣息。
可是,總教官那是從國外的僱傭兵戰場上,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總教官更是曾經師從海外第一華人武者陳百武老宗師!
陳百武,被譽為華夏海外第一武者,也是百年來,少有的半隻腳踏入武聖領域的古武者。
這位陳百武,在國內可能沒幾個人聽說過,但他在國外,那是響堂堂的大佬!
甚至,連海外的黑手黨,洪門,山口組,都尊這位老宗師一聲武聖,不敢在其堂口造次。
而總教官,就出自這位門下。
總教官出山之後,在海外戰場上,那當真是神勇無比,神擋殺申,鬼當殺鬼。
甚至,他還曾經一個人,一把刀,潛入非洲一僱傭兵的總部,單人單刀,將該組織的上層都給宰掉了。
回國之後,總教官直接被請去當了他們軍的第一教席,總教官。
而且,總教官都已經快五十了!
而眼前的我呢?
這一刻,吳君豪更加明白昨晚上,徐師看似是在斥責他,實際上卻是在救他。
否則,以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的實力,當真把我惹惱了,他吳君豪怕是活不過昨晚。
“啪!”吳君豪見王凱同看他,直接揚手狠狠地抽了對方一巴掌。
這一巴掌,差點將王凱同的腦袋都給扇掉。
“嚴先生,這貨是我養的一條狗。
他是不是有甚麼得罪過您的地方?
但凡有,您隨便處置他!”
吳君豪此時的態度,徹底地改變,無比的恭敬,不再是偽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