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佩佩說著,張嘴就要叫。
我嚇得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
媽的,周姨可正在洗浴間洗澡呢。
她這一叫,那我不就露餡了嗎?
說實在的,我是真的想要在周姨的面前,保持我的良好形象。
所以,無論如何,我不能讓周姨發現於佩佩的存在。
“嗚嗚!”於佩佩悶聲想叫,卻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你給我閉嘴,行嗎?”我在她耳畔,小聲地說道。
“五五,五五!”於佩佩指著我的手,示意我把手鬆開。
“那你別瞎叫!”我警告她說道。
“嗯。”於佩佩點了點頭。
我這才將她放開。
而與此同時地,於佩佩瞪著我,說道:“我不要,我就要在這主臥。”
“你去次臥怎麼了?”我無語地問她道。
說句實在的,這女人的腦回路啊,有的時候,我是真的理解不了。
她在次臥和在主臥有甚麼區別?
“我不要,我就要在這裡。
我要看你們想幹嘛!”
於佩佩瞪著我說道。
只是,她這語氣裡,怎麼這麼酸啊!
“看我們要幹嘛?”
我聞言愣了。
“我們能特麼幹嘛啊?”
我無語地看著她。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的周姨叫了一聲。
“阿明,給我拿毛巾。”
“好的,來了。”我趕緊應了一聲。
在出去的時候,我扭頭瞪著於佩佩:“你別給我瞎搞,不然我保證要你好看。”
於佩佩聞言,白了我一眼。
我與此同時地,則是拿了條毛巾,就直奔洗浴間。
把毛巾遞給周姨。
我忍不住把頭探進去,想看一眼。
“啊,壞阿明。”周姨啪地一下,用手蓋住我的眼睛。
“出去!”她低吼著說道。
“我出去。”我見啥也看不到,只好把頭又縮回去了。
“阿明,你把次臥的鑰匙給我,順便先幫我收拾一下,我今晚睡次臥。”
周姨說道。
“啊?睡次臥?”
我聞言,愣了一下。
“怎麼了,難道不行嗎?”
周姨問道。
“你睡主臥吧,周姨。”我說道。
“我睡主臥,那你睡哪?”周姨笑著問道。
“我能也睡主臥嗎?”
“不能。”
周姨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從洗浴間裡出來,周姨就直奔了次臥。
看著這一幕,我莫名的有些慶幸,幸好於佩佩沒有那麼聽話。
假如是趙雨婷的話,怕是就不一樣了。
趙雨婷這小妮子,肯定會按我說的做。
周姨進了次臥後,扭頭對我笑著道:“晚安,阿明。”
說罷,她就直接將次臥的門給反鎖上了。
而且,次臥的鑰匙,也已經被周姨要了過去。
也就是說,我就算是想要晚上偷偷開了周姨的門,想要偷偷進去找她,都做不到。
這讓我心裡那叫一個鬱悶。
說實在的,周姨一直是我心裡的一個夢。
這個夢,一直縈繞在我心頭。
我是真的超級想要和周姨能夠圓房。
可惜的是,一直沒能夠成功。
“啊,周姨說好了,等她離了婚以後,就會給我……”
想到這裡,我的心臟不由得嘭嘭嘭地直跳。
毫無疑問的,我可等這一天太久了。
我一個人進了主臥。
說實在的,我心裡空落落的。
哎,原本想著,周姨都住到我家裡來了,我怕是能夠得償所願,可以和周姨真正的發生點甚麼的。
但沒想到,最終的結果,卻是這個樣子。
進了主臥後,我把房門反手關上。
“屋裡不還有個於佩佩嗎?
這個小騷空姐,跟周姨還是蠻像的,至少有周姨的七分風韻。”
想到這裡,我心裡再次激動起來。
被周姨激起的火,在這一刻,則是蓬勃起來。
“哎,壞胚,你帶來的那個女人呢?
咋的,人家不願意跟你同房啊?”
於佩佩此時還不知道我現在的火氣有多大,見沒有女人跟我進臥室,她立馬就出來嘲諷起我來了。
“哼,小空姐,我讓你幸災樂禍。”我一個箭步衝上去,將她抱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我一直用手捂著於佩佩的嘴,防止她叫出來。
足足一個小時後,我長吁了一聲,然後一哆嗦。
我慢慢地鬆開手,把於佩佩的嘴給放開。
“於佩佩?”
“於佩佩?”
我拍了拍翻著白眼的於佩佩,看她的模樣,好像暈過去了。
“你沒事吧?”
“啪啪!”我在她臉上抽了抽。
依然沒有回應。
“我靠,不會是把她捂死了吧?”
我下意識地伸手,探了探於佩佩的鼻息。
鼻息正常。
但是她此時就是整個人都處於無神的狀態。
看那模樣,彷彿魂還沒輔料一般。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於佩佩才悠悠的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
我下意識地問道。
“壞胚,你太壞了。”於佩佩聞言,羞得臉通紅,側過身去不理會我。
接下來一夜無話。
說實在的,今天這一晚上,我感覺真的特別爽。
唯一爽中不足的,就是周姨。
周姨到現在為止,跟我也沒有發生過任何實質性的行為。
這真的是太遺憾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依然是龍精虎猛。
“大壞胚,你就不腰痠嗎?”
躺在床上的於佩佩,一臉驚奇的問我道。
她看著我,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要知道,我昨天晚上,可是幾乎半夜都沒消停過。
於佩佩今天早上,還沒起來,她就已經全身痠疼,一點力氣都用不上。
“我很好啊,為甚麼要腰痠?”
我看著於佩佩,有些不明所以。
“行吧,你牛。”
於佩佩看著我,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你幾點上班?”
我問她。
“九點半。”於佩佩說道。
“羨慕啊,你們這工作時間,也太爽了吧?”
我忍不住說道。
“呵呵,還好吧。越是好公司,工作時間就越短,福利越好。
我們公司,只能算是中游水平吧。”
於佩佩不無凡爾賽地炫耀說道。
“我先起床了,一會兒去晨跑。”我說道。
說實在的,晨跑我堅持了好幾年了。
本身晨跑就是中醫所提倡的。
“你就一點都不累嗎?”於佩佩一臉好奇地問我。
“這有甚麼好累的?”
我好笑地看著她。
於佩佩聞言,不由得罵道:“你就是個大野牛,真有勁。”
頓了頓,於佩佩突然問我道:“昨天晚上,我一要叫,你就用手捂住我的嘴幹嘛?
差點被你給捂死!”
我聞言,嘿嘿一笑,沒敢告訴她原因。
否則的話,我怕她要發飆了。
“嘭嘭嘭!”就在這個時候,我臥室門外有人在敲門。
“阿明,你起床了嗎?”
外面周姨的聲音響起。
“還沒呢,周姨。”我趕緊說道,“我都是裸睡,你知道的。”
“你吃雞蛋湯湯還是吃荷包蛋。我去給你做早餐。”周姨說道。
“嗯,雞蛋湯吧。”我說道。
“行。要幾個雞蛋?”周姨再次問道。
“四個。”
“好。”
等周姨走開,床上的於佩佩忍不住看著我問道:“是你姨啊?
我還以為是你又從哪鉤來的小女孩呢。”
“啪!”我狠狠地在於佩佩的屁股上,來了一巴掌。
不過,這一巴掌沒有用力,因為我怕被周姨聽到。
“你這腦子裡,是不是都黃色的啊?”
與此同時地,我伸手捏住於佩佩的腰,然後將她翻過來,面朝下。
“腰!搭起來!”我拍了一下她的腰。
現在這不是早上嘛!
讓她也運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