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姨,你說吧,到底是啥正事?”我穿的時候,同時問道。
雪姨見我穿好了,手趕緊拉住我。
“我靠,雪姨你不會這麼飢……”
我話還沒說完,雪姨卻是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小嚴老闆,我閨女頭疼!
你不是中醫嗎,快幫我去看看吧。”
雪姨此時說道。
聞言,我愣了一下,心裡有些小小的羞愧。
看來是我自己太汙了。
“頭疼?怎麼會突然頭疼的啊?
她之前有頭疼過嗎?”
我趕緊問道。
畢竟,明天就是高考的最後一天了,假如今天不能夠休息好的話,可想而知明天的高考……
雖然我跟雪姨無親無故,可是說實在的,剛剛確實是吃了人家雪姨好多的豆腐。
而且,我對雪姨的閨女,印象還蠻好的。
那是一個非常白淨的女孩,氣質很好,一看就知道是個學霸。
最重要的是,她還特別的孝順,懂事。
平常不管高中的學業有多累,她都會在忙完當天的學業任務後,主動地去店裡幫雪姨幹活。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個女孩確實相當的不錯,善良。
她在店裡的時候,待人都相當的耐心,友好。
更重要的是,我經常見到這女孩會喂流浪貓,流浪狗一類的小動物。
平常遇到了一些一看就知道生活不易的老人,她也會送對方一籠小籠包,或者一碗豆漿。
可以這樣說,這女孩除了外形漂亮外,其內心也是相當的善良,美好的。
所以,我是真心希望她能夠高考順利。
“那走吧!”我此時雖然很想要和於佩佩發生些甚麼,但是最終我的責任心,還是促使我做出了選擇。
在走出門的時候,我扭頭對屋裡的於佩佩說道:“小空姐,你等著我,別亂跑。”
於佩佩見我真的甩下她走了,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她跺了跺腳,一臉的不開心。
我率先走向電梯,雪姨則是跟在我身後。
“小嚴老闆,我是不是打擾了你跟那個漂亮小空姐的好事啊?”
雪姨跟著我走進電梯裡,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除了不好意思外,更重要的是,她聲音中有點酸酸的。
甚至,雪姨對於佩佩都有些小小的微辭。
因為,假如不是於佩佩的話,她這個時候,或者跟我都已經完成了好事了。
“是啊,所以你想要怎麼補償我?”
這個時候,我看著面板白裡透紅的雪姨,壞笑著問道。
雪姨低頭看了一眼我的腰,然後她臉更紅了。
“小嚴老闆,你是不是很急?”
雪姨問我道。
我聞言愣了一下。
很急?
甚麼意思?
但是不等我低頭看一眼,就已經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那長長的陰影。
我瞬間就明白了雪姨為甚麼會問我這個問題。
“咕嚕。”我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然後看著雪姨,點了點頭。
“嗯,你覺得能不急嗎?
你們輪番來撩引我。”
我說道。
雪姨聞言臉一紅。
“那要不要姐姐我幫你……”說到這裡的時候,雪姨臉羞得恨不能垂到胸口。
我聞言,看著雪姨這嬌羞害臊的模樣,心裡也是不由得一蕩。
雪姨這欲語“淚”先流的模樣,簡直比直接明著要的於佩佩更來勁。
說句實在的,於佩佩夠撩人了吧?
但是三十八的雪姨,更撩。
她的撩,是那種無形的刀,你都還沒見她怎麼樣呢,你人已經先受不了了。
當然,更重要的是,雪姨太懂男人心了。
假如現在在電梯裡的是於佩佩的話,於佩佩鐵定已經蹲到我面前來了。
但雪姨不是。
她沒有蹲下,沒有任何的暗示,就只是淡淡的,欲語還休的羞澀。
這種小女人的姿態,說句實在的,光是看在眼裡,我就覺得身上的一團火被點燃了。
我這個時候,心裡只想要將她拉過來,然後……
“叮!”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電梯已經到了雪姨家所在的樓層。
“小嚴老闆,到了。”
這個時候,雪姨彷彿受驚的小兔子一樣,趕緊下了電梯。
我則是嚥了口口水,跟在她身後出去。
從後面看,雪姨的腰是沒有於佩佩的細。
可是,看著依然很撩人了。
當然,更更重要的是,雪姨不光撩人,更是勾人。
她明明啥也沒有做,可是,我光是看著她,就已經口乾舌燥了。
這功底,這無形的刀功,比於佩佩真的要高一個段位的。
我光顧著看雪姨了,腳下的步子邁得大了一點,而雪姨走得又比較慢,一下子我就懟到了雪姨的身上。
“哦!”雪姨彷彿受驚炸毛的母貓一樣,她忍不住一挺腰,驚恐地側身讓開。
“不好意思啊雪姨。”我見狀,趕緊道歉。
“小嚴老闆,你這個太明顯了……讓千千看到了不太好。”
雪姨低頭忍不住偷看了一眼我後,小聲地囁嚅道。
“那怎麼辦?”
我問雪姨。
事實上,我都不需要低頭,就覺得讓千千看到不太好。
畢竟,我此時還不知道劉千千偷看我貓眼的事情。
更不知道她把我跟雪姨都看清了,而且這個外表看著無比清純,美麗的少女,看得那叫一個沉迷,津津有味。
當然,這其實也合理。畢竟劉千千現在都已經18歲多了。
換在古代,這個年紀早就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而與此同時地,雪姨也是犯了難。
我們倆走到她家門口的時候,我跟雪姨都沒有去開門。
“進……進嗎?”我問雪姨。
雪姨站在門口,看了一眼門,又低頭看了一眼我……
在看到我的瞬間,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口一樣,猛地扭過頭去,不敢多看。
“小嚴老闆現在這狀態,要是進去了,千千看到了可怎麼辦啊?
千千現在雖然成年了,可她畢竟還在上學。”
想到這裡後,雪姨心裡是真的犯難了。
雪姨是那種比較傳統的家長,所以,她對女兒的教育,也是偏傳統的。
平常跟劉千千,頂多也就是講講生理上的一些事情。
比如大姨媽。
但更多的就沒有了,尤其是涉及到異性方面。
所以,這一刻,雪姨雖然急著想要讓我給女兒治一下頭疼,但她一看到我的狀態,還是犯了難了。
“雪姨,到底進不進啊?”我有些沒耐心了。
說真的,我現在心裡還掛念著在家裡等我的於佩佩。
“進!進的!”雪姨紅著臉說道。
“只是,這個怎麼辦?”雪姨紅著臉,一臉難為情地指著我問道。
我也懵了,臉燒燒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啊!”
這一刻,我紅著臉說道。
“要不我幫你發洩一下?”雪姨看著我,原本害臊,難為情的眼神當中,閃爍過一抹堅定的光采。
我看到雪姨咬著下唇,低下頭去。
“在門口?”
我心裡猛地一跳,看著雪姨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