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時的我,也明白,現在不是關注這些小細節的時候。
我扶著於佩佩的腰,示意她可以翻下來了。
但是於佩佩卻是遲遲沒有用,她的腿反而勒得更緊了。
“你下不下來啊?”我問於佩佩。
於佩佩聞言,臉一紅。
“你讓她先出去,我再下來!”於佩佩小聲地說道。
聽得出來,於佩佩是真的害羞了。
“雪姨,要不你先出去?讓她先下來?”我小聲地問道。
雪姨聞言,愣了一下,旋即則是趕緊扭過頭去,說道:“我……好,好的。”
說完這話的時候,我則是對於佩佩說道:“你可以下來了,雪姨轉過身去了。”
但於佩佩還是不下來。
“你把門也鎖上。”於佩佩紅著臉說道。
我愣了一下。
這……
有這個必要嗎?
女人的腦回路,真的理解不了了啊。
“沒必要吧?”我忍不住說道。
說句實在的,就是從我身上下來,於佩佩竟然還要這麼矯情,非得關門!
再說了,她自己以為,關上了門,人家雪姨就不知道剛剛倒立在我身上的人不是她?
真的,女人都喜歡這麼舵鳥嗎?
把頭埋進沙子裡,就以為沒有人知道了?
想到這裡後,我真的不太願意了。
“你快點下來吧。”我說道。
這個時候,於佩佩卻是雙腿猛地夾緊,然後她則是羞羞地說道:“嚴明,快點,關門。”
我此時真的有點不耐煩了。
尤其她還故意用力的夾我腦袋!
妹的,這娘們自己不知道自己腿勁有多大嗎?
“你快點下來!”這個時候,我忍不住伸手朝上一拍,狠狠地抽在她的屁股上面。
要知道,我現在雙手已經被她給鬆開了哦。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現在她這樣倒著掛在我的身上,這姿勢……
光是看著,就讓我血脈賁張了好嘛!
而與此同時地,更讓我覺得無比刺激的,則是我這一巴掌,打得於佩佩……
雪姨此時已經看不下去了。
“我出去,我幫你把門關上。”
出了門後,雪姨主動地將門給反手關上了。
站在門外,雪姨臉還在燙。
真的,不光是她的臉在燙,她的脖頸子也在發熱。
沒辦法,她真的沒有見過屋裡剛剛那種場景。
真的有點太……
這一刻,雪姨光是想一想屋裡剛剛發生的事情,還有於佩佩跟我掛在一起的姿勢,她就覺得臉無比的紅,無比的熱。
“真不要臉!這個空姐,一直以來不是熱身賽高冷的嗎?
真沒想到,她背後竟然是這麼……這麼……”
想了好一會兒後,雪姨都沒有想出來一個能夠恰如其分形容的詞彙來。
她倒是想要說於佩佩太燒了。
只是,一想到於佩佩的姿勢,她就臉紅。
因為,她也做過那種姿勢啊。
她如果因此說於佩佩燒,那她算甚麼?
一想到這裡,雪姨的臉更燙了。
“我可不如這些空姐,她們是真的太開放了。
嘖嘖嘖,我剛剛……我之前跟小嚴老闆……也就只是……”
想到這裡後,雪姨只覺得身上熱得厲害。
畢竟,那姿勢,現在光是讓她想一想,她就覺得無比的難為情了。
尤其是在開啟門後,看到我跟於佩佩重複著她之前的姿勢,這視覺衝擊力是真的太強了。
所以,這讓她更加的難為情。
除了難為情外,最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已經徹底地明白,自己之前也是這樣子倒立的。
而且,雪姨還被我給逼著一字馬。
“啊啊啊,好羞人啊。
難不成之前我跟小嚴老闆,也是這麼刺激?”
一想到這裡,雪姨連喘氣都變粗了。
真的,太羞人了。
除了羞人之外,更加更加讓她覺得難以接受的是,她竟然身體非常的想要再來一次。
是的!
她自己明明都已經這麼害羞了,覺得那種姿勢是她無法接受的。
可是,她的身體,卻是非常的渴求再來一次。
“劉雪儀啊劉雪儀,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呀?”
想到之前的那一幕,一時間雪姨心裡那叫一個臊。
只是,臊歸臊,一想到連那個平常走路都要抬著下巴的空姐,都跟我那個姿勢了,雪姨不由得更想跟我來一次了。
畢竟,雖然只是一字馬,啥也沒有做,但雪姨仍然……
“那個空姐,平常那麼高冷,看著跟性冷淡一樣,誰知道她其實。”
一想到這裡,雪姨就突然間想到另一件事:“我雖然也倒立了,可是我可沒有……沒有像她那樣,用腿夾人。”
想到這裡,雪姨心裡才微微地好受了一點。
而與此同時地,雪姨則是忍不住把身體貼到門上,想要聽一聽屋內有沒有啥奇怪的聲音。
當耳朵貼到門上的時候,門突然間開啟了。
雪姨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你在幹嘛?”我忍不住扶住雪姨,問道。
我當然看得出來,雪姨剛剛是將門貼在了耳朵上了。
只是,我腦子沒反應過來,脫口問了出來。
雪姨臉一下子紅得極其厲害。
不過,比雪姨臉更紅的,還得是站在我身後的於佩佩。
於佩佩臉紅得才叫一個厲害呢。
畢竟,雪姨想要聽甚麼,於佩佩能不清楚嗎?
畢竟,她也是女人啊。
女人的那點心思,能逃得過男人,還能夠逃得過女人?
對不對?
而與此同時地,於佩佩現在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轉過身,不敢看雪姨。
“雪姨,你大晚上的敲我門,不會是……”我看著臉紅通通的雪姨,忍不住心裡一蕩。
這雪姨真的是寂莫了,否則的話,她怎麼會回家後,又回來呢?
這是不是在暗示我甚麼?
一想到這裡,我心裡更加的激盪。
雪姨聞言,則是愣了一下,旋即她則是紅著臉說道:“你可別瞎說!”
雪姨幾乎是直接脫口而出打斷了我。
“我瞎說甚麼了?
我啥也沒說啊?”
我聞言,故意使壞,壞笑著反問她。
雪姨這個時候也明白了,我剛剛是故意在用話引導她。
她這是鑽進了我的套裡來了。
“你個壞人。”雪姨在我腰上捏了一把,接著她則是看著我說道:“小嚴老闆,我敲門是有正事的。”
說到這裡,我見雪姨一臉的嚴肅,焦急,我趕緊正經起來。
“嗯,你說吧,是有甚麼正事。”
我趕緊問道。
“小嚴老闆,你先把,把這個穿上!”雪姨紅著臉,指著我褲子說道。
我見狀,也趕緊穿上。
說實在的,你要問我當著兩個大美女的面,不穿大褲衩子會不會害臊,我真的有點。
“雪姨,你說吧,到底是啥正事?”我穿的時候,同時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