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這大長腿不亂蹬的時候,緊緊夾著還好。
現在這樣倒立著亂蹬,再加上睡裙又已經滑到了地上,蓋著她的腦袋。
所以,我眼前。
“於佩佩,你特麼是故意這樣蹬的嗎?”
我嚥了一口口水後,忍不住問她道。
聞言,於佩佩臉更紅了。
“我當然不是故意的……”她紅著臉,幸好有睡裙包著,否則她覺得自己都沒臉見人了。
而與此同時地,於佩佩則是突然間雙腿向前一絞,直接如同剪刀一樣,絞住了我的脖子。
“嚴明,你個大壞蛋,快點把我放下來!
要不然我絞死你!”
於佩佩威脅道。
“真香啊,怎麼還有點騷味?”
我對著面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壞笑著問道。
這一下,可把於佩佩給羞壞了。
她原本是想著逼我放開她的,但沒想到我竟然一點不在意。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腿給抽回來。
但是下一秒:“反正都讓他這個壞男人給看到了,我乾脆豁出去了。”
想到這裡,於佩佩也不再糾結了,她雙腿一用力,緊緊地絞住了我的脖子。
說實在的,女人的腿部力量,其實是不弱於男人的。
所以,被她這樣雙腿一絞,說實在的,我也有點喘不上氣來。
只是……
聞著更加香醇的荷爾蒙氣息,我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
“呼!”我對著於佩佩吹了一口氣。
“啊!”於佩佩彷彿觸電一樣,猛地抖了一下。
這一刻,我只看得眼神呆直了起來。
“咕嚕!”我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真的更加想要把她的腿弄下來了。
媽的,現在我幾乎相當於是被她給十字固住了。
我用力想把她拿下來,但於佩佩反而絞得更緊了。
“你特麼不是想要下來的嗎?”我一邊拉她,一邊則是怒聲問道。
於佩佩聞言,愣了一下,但是她還是沒有鬆開我。
“我現在改主意了。
我也要給你一點教訓嚐嚐。”
我說道。
而與此同時地,我則是感覺到她的腿上用力,將自己拉得更加靠近我的嘴巴處。
“於佩佩,別鬧了!”
我有點上頭,有點被薰得難受。
“你快點下來吧。”我說道。
“哼,你欺負了我那麼多回,我現在就要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於佩佩此時佔到了上風,她興奮地叫道。
我聽出來了,這小娘們是真的想要給我一點教訓看看。
她別看外表柔弱,實際上,她骨子裡野性的緊。
她就是一匹無法被馴服的小野馬。
這種女的,一旦你讓她處於上風,一旦讓她們得勢,那就糟了,她鐵定是得騎你頭上撒尿的那種主兒。
可惜,我現在意識到這一點了也沒有用。
因為這小空姐死死地勒著我,腿上越發的用力。
“我靠!呼呼!”我感覺自己都有點呼吸不上來了。
我趕緊深呼吸了兩口氣。
與此同時地,於佩佩則是雙手突然也伸開,緊緊地抱住了我的手。
“你特麼!”我這一下,被她牢牢的固定住,手也動不了了。
“嚴明,你個大壞人。
每次都故意欺負我,我現在也要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以後不許再欺負我,否則,一旦你讓我找到機會,我也得讓你嚐嚐苦頭。”
於佩佩說道。
她的聲音很堅定。
“嗚!於佩佩,你特麼能不能鬆開我啊?
我認輸,我投降行不?”
我趕緊服軟道。
畢竟,輸給喜歡自己的女人不丟人。
於佩佩此時抱著我的雙手,將我的手死死地固定在我腰兩側。
而她的頭,此時則是靠在我腰下面。
雖然我腰下跟她的頭中間,隔著一層睡裙。
可是那睡裙太薄了,太絲滑了,所以根本擋不住甚麼實質性的東西。
相反的,於佩佩反而因為眼睛被睡裙給遮擋著,所以導致她有一種更加強烈的,異樣的喜歡的感覺。
“呼!”她也忍不住深呼吸,嗅著我身上的男性氣息。
說實在的,越是吸這男性氣息,於佩佩腦海裡面的我,越發地形象高大偉岸。
“要不,就稍微給他一點教訓就夠了?”
於佩佩此時心裡有些動搖。
不過,下一秒,於佩佩卻是突然感覺到腿上一癢。
“壞嚴明,對著我吹氣!”
這一刻,於佩佩愣了,下意識地腿上更加的用力。
“壞蛋,不許你再吹了。”於佩佩一邊用力,一邊威脅我道。
我原本則是想要用這種吹氣的方式,逼她鬆開我。
可是,沒想到適得其反。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憋得臉通紅。
我現在呼吸困難,想要吹氣,都吹不出來多少了。
就在我想要求饒的時候,門外響起……
“嘭嘭!”
“嘭嘭!”
有人在外面敲門。
聽到有人敲門,我心裡一喜。
嘿嘿,現在有人來了,這一下,於佩佩總得把我鬆開了吧?
於是我趕緊叫道:“於佩佩,嗚嗚~有人來了,快點松腿。”
我一邊叫,一邊用力的呼吸。
不然我真的會被她給憋死的。
真沒有想到,這個小空姐,看著白嫩柔弱,力氣卻不曾想這麼的大。
她的力氣是真的不小,尤其是這雙腿,恨不能剪死個人。
下一次,我絕對得避開她的腿,絕對不能讓她把我十字固住。
十字固是無限制格鬥摔跤裡,一招極其有名的地面降服技。
降服技的意思,就是專門用來降服對手的技術。
基本上,別管你是一個力氣多大的壯漢,也不管你多能打,一旦被人給十字固住,基本上就輸了。
因為,這一招實在是太無解了。
如果你不認輸,你非要硬忍,行不行呢?
當然也可以。
只是,最終的結局可能是你呼吸不上來,被憋死。
真不知道這個於佩佩,是怎麼會的這一招。
此時的我,被她這樣十字固定住,想要掙脫都掙脫不了。
“於佩佩,我呼吸不上來了。”
我想要叫,可惜聲音都發不出來。
因為她勒著我脖子,聲帶就在脖子裡。
所以,我現在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嘭嘭!”就在這一刻,外面的人還在敲門。
於佩佩怕把我勒死,她稍微鬆了一點力氣。
“呼呼!”我趁機趕緊深呼吸了兩口,補充了一下氧氣。
而與此同時地,我則是叫道:“於佩佩,你鬆開我吧,外面有人在敲門呢。”
“你慫甚麼啊?他敲門就讓他敲唄,反正門已經反鎖上了!”於佩佩此時語氣輕鬆地說道。
甚至,我從她的語氣裡,還聽到了一絲笑意。
“你特麼快鬆開我吧,我都要被你給勒尿了!”
我趕緊說道。
“那你求我,求我我就鬆開你!”於佩佩輕笑著說道。
“怎麼求?”
我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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