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於佩佩那雙明亮如水的大眼睛,說實在的,在這一刻,我的心真的有點動搖了。
也別說我甚麼見到美色就沒原則,你自己來試試?
於佩佩雖然現在讓我很反感,可是,從生理角度來說,你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一個大美女。
看著於佩佩堵在門口,堅定地看著我,我忍不住喘氣都粗了不少。
“嚴明,你憋壞了吧?”就在下一秒,於佩佩不等我反應,她就突然間蹲了下去。
“你……哦!”我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惜於佩佩的速度比我快多了。
我甚至懷疑她早有預謀,所以才能夠那麼快就一把攥住我。
“你特麼的鬆手!”我低吼道。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把她的手從我身上移開。
可惜,於佩佩太特麼壞了,她熟練無比地推開我的手,然後直接……
一時間,我被她吸得腿都在顫慄。
“你搞甚麼……鬼啊……啊!”我真的沒有想到,全身沒有力氣,竟然是這樣子的感覺。
十幾分鍾後……
於佩佩意猶未盡地仰頭看著我,與此同時地,她則是舔了舔嘴角。
“嚴明,你真是個大壞蛋!”於佩佩白了我一眼,說道。
“媽的,我特麼還是大壞蛋?”
說到這裡,我則是趕緊把褲子穿好,與此同時地,我則是心有餘悸地向後退了小半步,與她保持住距離。
尤其是在看到於佩佩不斷地舔嘴角的一幕,說真的,我是真的心肝都在顫。
這小娘們是真的行啊!
“你躲甚麼?”於佩佩白了我一眼,有些幽怨地說道。
“我躲甚麼?
我不躲,豈不是蛋白質都被你這個女鬼給吸走了?”
我無語地說道。
“行了,你可以走了吧?”
我口是心非地問道。
於佩佩聞言,則是不滿地瞪了我一眼,“哼,你確定要我走嗎?”
說著話的時候,於佩佩則是站了起來,作出要走的樣子。
我心一緊,下意識地想要喊住她。
畢竟,雖然雖然她剛剛……
但是說實在的,那種感覺,我不是主動的一方,而且我想要的也不是這種。
看著於佩佩那小蠻腰,尤其是一想到我在她房間的櫃子裡,看到喬明道掀起她的裙子時,我可是清清楚楚地看到她裙子下面白白淨淨的。
所以,看著她這睡裙,一時間我再次有點把持不住了。
我下意識地伸手攬住她的腰,順勢就要將她拉到我懷裡來。
“哼,壞蛋,別碰我,我要回家。”於佩佩此刻反而來勁了,掙扎著想要從我懷裡出來。
“你別給我裝了!”我此時湊到她耳畔,小聲地笑罵道。
“我有甚麼好裝的,你現在放開我,我立馬就走。”
於佩佩啐道。
她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堅決,彷彿只要我放手,她就會立馬走人。
只是,我從側面卻是看到她嬌紅的俏臉,眼裡春水汪汪。
呵呵,她真的捨得走嗎?
我才不信呢!
這個小娘們,她剛剛蹲下的那十幾分鍾,我就已經知道,她絕對不是那麼純情的。
相反的,她看樣子跟我一樣,都憋得不輕。
當然,最最重要的是,她絕對是非常喜歡我,對我的身體相當滿意的。
否則的話,她不可能吃幹抹淨,一滴不剩。
所以,我才不信她還沒得到滿足前,會真的走呢!
“那你走吧。”我裝模作樣的鬆開手,笑著對她說道。
於佩佩見狀,則是愣了一下。
現在她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走的話,她自己心裡空落落的,彷彿完全空了一樣,非常的難受。
可是不走吧,她抬頭看著我那促狹的眼神,她又覺得不走太難為情了。
畢竟,是她自己口口聲聲地說,只要我放開她,她就會走。
而現在,我真的鬆手放開她了,她一時間又不捨得走了。
我看著她這糾結的模樣,趕緊給她臺階下。
“小空姐,你特麼的就別在我面前裝純情了。
咱倆都是千年的狐狸,裝甚麼啊!”
說著,我伸手就是一把攬住她的小蠻腰。
“啊,壞蛋,你別舉我!”於佩佩下意識地伸手拍打我的手,她是真的不想要再重複之前那種羞人的一字馬了。
畢竟,那可是一字馬啊!
雖然一字馬沒有啥,覺得有啥的人,都是思想比較骯髒的。
但她現在不是隻穿了一件睡袍嗎?
對不對?
只有身上這一條睡袍,要是她真的再次被我給舉起來,然後讓她一字馬的話,可想而知會出現甚麼樣的場景。
一想到那個場景,於佩佩心裡就不由得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羞。
當然,更多的還是臊。
畢竟,她雖然這些年來,確實在夫妻生活方面,不是很滿意。
她自己本身也是一個敢愛敢恨,有自己主見,善待自己身體的新時代女性。
可是,這不代表她能夠接受那種瑜伽姿勢。
畢竟,是個女人,都會難為情的。
“你不許把我舉起來!”於佩佩感覺自己雙腳離地,她知道我就是想要把她給舉起來,然後倒過來……
所以,她趕緊再次重複。
“嚴明,你個大壞蛋,我不要倒立著了!”
於佩佩下意識地扭動著腰身,下意識地掙扎,拍打著我,想要從我手裡脫出來。
畢竟,真的太難堪了,太羞,太恥了。
此刻的於佩佩,腦海裡控制不住地浮現出她之前從貓眼裡,看到屋內的一幕。
尤其是一想到雪姨倒立著的一幕,讓她臉又紅又燙。
雖然她看不到自己倒立著的模樣,但是,透過雪姨的模樣,於佩佩能夠想象得到自己的模樣是甚麼樣的。
她是真的不想要那個姿勢。
可惜,她現在在我手裡,想不想,她可說了不算。
我慢慢地將她翻過來。
於佩佩身上的睡衣,材質好像是絲質的,所以非常的柔軟,貼身。
當她慢慢地被我翻過來的時候,這軟塌塌貼在她身體曲線上的睡衣,便是嘩地滑落下來。
看著眼前的於佩佩,我只想感嘆一句:真特麼的白!
這面板,可比雪姨還要白,還要細了。
畢竟,於佩佩比雪姨小了五六歲呢。
這個年紀的女人,正處於女人一生中最巔峰的時刻。
她們的身體,從各個角度,都是一生中最好的狀態。
當然,要論嫩的話,肯定是二十剛出頭更嫩。
但我說的是另一種狀態的嫩!
“壞蛋嚴明,快點把我放下來!”於佩佩羞極了,蹬著腿,想要逼我把她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