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喬明道嗞得那麼準,說實在的,我真的替他的這個叫甚麼梁正的打手不值。
媽的,這嗞得也太準了。
地上暈昏迷的打手,悠悠醒來。
醒來的時候,梁正則是大張著嘴,想要呼吸。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子帶著濃濃的騷氣的黃湯,就進了他嘴裡。
“咕嘟!哪個孫子在給我倒啤酒啊?
這啤酒味不對啊!”
這一刻,意識還不是很清楚的梁正,一邊咕嘟咕嘟喝著他老闆的黃湯,一邊則是在那裡大叫啤酒味道不正。
這一幕,直把爺我給看笑了。
於佩佩也是看得忍不住掩嘴笑起來。
很快,地上的打手則是神智清醒過來,也看清了他正在喝的是啥啤酒。
“嘔!”
梁正直接扶著地板就乾嘔起來。
“你別噦我地板上!”見狀,於佩佩絲毫沒有對梁正的同情,反而是喝斥其別噦在她的地板上。
“過來。”我看喬明道也嗞得差不多了,水龍頭已經沒水了,光在朝下嘀嗒。
於是我手指著兩人,讓他們過來。
梁正看我的眼神,是徹底地恐懼。
因為他剛剛在被我踢中後,他只感覺到自己像是被一輛全速衝刺的高鐵,轟然撞在了身上。
那一刻,他連一分一毫的反抗能力都沒有。
“那恐怖的力量,真的是人嗎?”這一刻,梁正在看著我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當然,更多的則是恐懼與敬畏。
喬明道此時也已經老實了,絲毫不敢抬頭看我。
“兄弟,你放過我,我賠你錢,你說要多少,我立馬就轉給你。”
喬明道不愧是有錢人,任何事情,都是想要用錢開路。
“嘭!”我一腳踹在他小腹處,罵道:“老子稀罕你的錢?”
與此同時地,我又一腳踹在他打手的腹部。
“你特麼不是裝嗎?
不是橫嗎?
繼續裝,繼續橫啊!”
兩個人都被我踹得像蝦米一樣,弓著腰,一動不敢動。
而與此同時地,等兩個人緩過來勁後,我則是同時朝著兩人身上乾淨的地方點了一下。
下一秒,兩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全身抽搐起來。
“啊,疼,疼死我了!”
喬明道低叫著,“我的腎!腎疼死了!”
而旁邊的梁正,則是捂著肝的部位,在那裡狂吼低叫著:“我的肝,好疼啊。疼死了。”
看著兩個人疼得在地上打擺子,於佩佩則是愣了。
“你對他們做了甚麼啊?
他們怎麼一個腎疼一個肝疼啊?”於佩佩此時看向我的眼神裡,已經不光是驚奇,還有敬畏了。
畢竟,我對付人的手段,在她的眼裡,簡直就像是傳說中的巫術一樣。
事實上,她想的沒錯,古中醫在遠古時代,就是被譽為巫術的。
不,比巫術還吊!
只可惜,古中醫的傳承幾乎斷了九成九。
也就是到我,勉強續上了剩下的那零點一成。
即使是這零點一成,在當今這個科技時代,仍然會讓人覺得神奇,不可置信。
“我只是給他們用了點中醫的小手段。”我沒準備和於倆佩解釋。
畢竟,就算是我跟她解釋了,她也聽不懂。
“我看你剛剛點的穴位位置,都是一樣的,怎麼他們倆疼的地方都不一樣啊?”
於佩佩觀察力還蠻細緻的。
而與此同時地,我則是點頭,說道:“這個姓喬的,之所以腎疼,原因是他平常縱慾過度。
所以,他才會腎疼。
而這個貨,平常必然是沒啥發洩的機會,用腎的機會少,所以他不腎疼,而是肝疼。
肝疼說明這貨平常經常喝酒。”
我淡淡地說道。
於佩佩雖然聽得不是很明白,但是她對我的那種敬畏,崇拜之情反而更深了。
這一刻的她,看著地上扭曲,蠕動,哀嚎的兩個大漢,一時間有些恍惚。
有錢又怎麼樣,能打又怎麼樣,在我的面前,不一樣該像只蟲就像蟲蟲一樣嗎?
而與此同時地,喬總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從地上爬起,強撐著跪好:“兄弟,你饒了我吧。
我知道你厲害了,你要打要殺都行,但是別再這樣折磨我了。”
地上的梁正更是不堪,這貨別看體格子比我大,也很強壯,但是這貨意志力還不如喬明道。
這姓梁的此時疼得已經尿屎屁齊崩了。
“我靠!”我捏著鼻子,趕緊向後退了一步。
“我點了你們的死穴。
這死穴如果不解除的話,每星期都會發作一次。
發作的時候,如果沒有我幫你們解穴,你們就會活活疼死。”
我嚇唬他說道。
“求求你,給我解穴吧。你要甚麼,只要我有的,我都給你。”喬明道此時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我道。
“我不要你甚麼,我只是小小地給你一點懲罰。”
我淡淡地說道。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用腳踢了他身上的另一個穴位,幫他把死穴暫時解了。
而地上的打手,我也順腳給他點了一下。
兩個人此時已經疼得渾身大汗,全身上下彷彿被水澆了一樣的溼。
“我只是讓你明白一件事情,你再有權有勢,再有錢,但是在我這裡,都沒用。”
我淡淡地說道:“你也不要想著報復回去,你們身上的死穴,並沒有能夠完全地地被解開。
它每週都會發作一次。
發作的前一天,你們可以來找我給你們解一下穴。”
我淡淡地說道。
“那能幫我徹底地把死穴解開了嗎?你需要甚麼,直接跟我說,我有的一定給。”
喬明道說道。
毫無疑問的,喬明道現在眼底深處,已經再沒了壞水,全是恐懼和敬畏。
畢竟,我的手段,他已經見識過了。
原本他還想著,給我轉一筆錢,然後等他離開後,就直接報警說我綁架訛詐他。
然後到時候一晾轉賬記錄,我敲詐他的事情,就直接坐實了。
可惜,我根本沒進他的圈套。
“可以,死穴點中容易,想要解開,需要七週,解七次。”
我淡淡地說道。
“好,我每週發作前,都會來請您幫我解一次穴。
我以後就是您的馬仔了,您要我做甚麼,上刀山下油鍋,我絕無二話。”
喬明道這貨,如今對我已經徹底地怕了。
這種成功人士,身段都很柔軟,惹不起就立馬投降,加入。
不得不說,這種人,處起來不累。
“好,滾吧。希望你以後都長點眼力見。”
我揮了揮手,讓兩個人滾蛋。
兩人見狀,一個個如蒙大赦就準備跑。
“站住!”於佩佩突然叫住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