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子,你挺能裝啊。”梁正聞言樂了。
“讓你見識一下!”說著,這傢伙直接就衝著我一刀斬來。
“嘭!”
下一秒,這貨的蝴蝶刀還沒有碰到我,他人則是倒飛了出去。
我在他出刀的瞬間,一腳精準地命中他腰。
一腳,像踢沙包一樣將他踢飛了出去。
“嘭!”梁正從牆上滑下來,軟癱在了地板上,口角冒沫子。
“我還以為你這尼瑪的高手,有多高呢。”
說實在地,看著地上不醒人世的打手小昏子,我心裡一點都沒有出氣的感覺。
太特麼弱了。
“槽!幸好我剛剛沒有出全力,不然這一腳不得出人命了?”
我心裡暗暗慶幸。
果然,老祖宗說的,做事留一線,萬事不做絕,是真的有道理啊。
剛剛我看這貨耍蝴蝶刀很溜,我差點真的以為這貨是個高手了。
幸好我自己留了個心眼,沒有真的出太大的力。
要不然,我都懷疑能一腳把這貨給踢成兩截子。
此時,於佩佩眼睛都看直了。
尤其是在看到那人高馬大,起碼二百斤的大傢伙,昏迷在她家裡的地板上後,於佩佩再看向我的時候,她那雙大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和驚奇。
而原本以為自己的打手能贏,信心滿滿的喬明道,直接就傻眼了。
“撲騰!”看到我走向他,喬明道直接就跪下了。
“饒了我,好漢,饒了我,我給你錢,我賠禮道歉!”
這一刻,喬明道是真的被我給嚇到了。
“啪!”我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這貨的臉上。
一巴掌,將他抽得原地轉圈圈。
“撲騰!”這貨被轉暈了,一頭栽倒在了地板上。
於佩佩見狀,嚇得眼皮直跳。
毫無疑問的,我的表現太勇了。
“嚴明,你別把他給打死了。
喬總背後的勢力,不小。”
於佩佩趕緊提醒我。
我聞言,扭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孃的,果然女人都是頭髮長見識短。
我特麼要是真的怕這個喬總,我還會打他嗎?
俗話說的好,你越是怕事,事越不怕你。
更何況像我這樣,掌握著一門超凡絕世的能人?
對不對?
假如我這種人,做個事情都得畏首畏尾的話,那我學這麼多年的中醫,修煉了這麼多年的養生功,修煉了這麼多年的古金剛功,真八段錦,夏練三伏,冬練三九,吃那麼多的苦,是為了甚麼?
孟子說,人要餓其體膚,勞其筋骨,苦其心志,人方能夠蛻變。
我特麼早就蛻變了不知道多少茬了。
而且這些苦,我還都是自己主動去吃的。
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有一天,我面對那些有權有勢的人的欺負時,我能夠反擊,能夠收拾他們,能夠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我苦練一身古中醫的本事,圖的是甚麼?
為的是甚麼?
不就是為了這一刻?
所以,我才懶得聽於佩佩的話。
只不過,我也能夠理解她確實是在替我著想。
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了,純靠武力,靠暴力是不行的。
不過,以我的醫學造詣,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能夠讓姓喬的這種人,高高仰望。
至於現在,呵呵,先打他一頓好了。
喬明道此時則是叫道:“別打我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喬明道尖叫著說道。
與此同時地,他眼神每次看向我的時候,都在顫個不停。
看他那模樣,應該是害怕了,怕極了我。
至於在於佩佩的眼裡,是這樣子的。
“嚴明,反正他都被你給打怕了。別打了吧。”
於佩佩小聲地說道。
“他怕了?”我聞言,冷笑了一聲。
“這傢伙眼底可藏著壞水呢。”我說道。
於佩佩聞言有些不明所以。
“他明明現在很害怕你啊?”
於佩佩說道。
“看人不能夠看表面。”說到這裡,我就懶得再跟這個女人說甚麼了。
她只看到了表面,卻沒有看到,所謂的怕,其實都只是這個喬總裝的。
事實上,他眼神的表面,是在怕我,但實際上,他眼神深處,卻是藏著壞水,在算計呢。
人的眼神,雖然可以偽裝,可是眼底深處的東西,卻是偽裝不了的。
而我恰好可以看到他眼底深處的偽裝。
“啪!”我狠狠地再給了他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將他的臉給抽到了地板上。
“嘭!”喬明道腦袋直接磕在了地板上,疼加上恐懼,再加上撞了腦袋,一時間他直接就暈了過去。
“嚴明,他不會死了吧?”
於佩佩嚇壞了,俏臉蒼白。
“沒有,我現在就尿醒他!”我擺了擺手,示意於佩佩讓一邊去。
於佩佩看著我擺好了炮筒,準備尿醒喬明道後,她羞得臉通紅。
“流氓!”於佩佩假裝看向別處,但她的眼角餘光卻是忍不住盯著我。
“嗞!”
暈倒的喬明道,再次醒了過來。
“這是甚麼……啊,唔!”
他剛被嗞醒,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張嘴想問話的時候,黃色的水柱直接進了他嘴裡。
“咳咳,這水味道好騷!”
喬明道趕緊閉嘴。
尿全嗞在了他的臉上。
“啊,我跟你拼了!”喬明道終於反應過來是尿後,他作勢就要爬起來跟我拼命。
“嘭!”我一腳直接踩在他的腦袋上,將他踩到了地板上,臉貼在地板上。
“姓喬的,我跟你說,你最好對我別有甚麼壞心思,也別動甚麼壞水。”我居高臨下對他說道。
“你這樣羞辱我,我要殺了你!
混蛋,你知道不知道我背後是甚麼人?”
這一刻,喬明道竟然硬氣了起來,哪怕臉都被我踩在了地板上,他竟然也不屈服。
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驚訝。
要知道,剛剛的時候,這貨可是身段相當柔軟的。
現在他這是不裝了?
“我特麼才不管你背後是甚麼人!
但是我給你說,現在你遇到了我,不管你是甚麼背景,都只能是弟弟!”我說道。
與此同時地,我鬆開腳,對他道:“你,去把你那個小馬仔嗞醒!
我有話要訓。”
喬明道聞言,咬了咬牙,不敢再說甚麼,而是從地上默默地爬起來,然後走到牆根那。
接著,喬明道則是解開了褲子,然後掏出水槍,一股黃湯嗞在了地上打手的臉上。
這貨對得還蠻準,直接就是嗞在地上打手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