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你倒是解釋一下,為甚麼你要把洗浴間的門給反鎖上?”
陳義五冷冰冰地再次質問。
此時的陳義五,眼睛都是紅的。
他現在手還抓在身下,不斷地想要刺激自己,刺激自己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這樣,他就可以狠狠地收拾一下洗浴間裡,他娶到家的絕世美人了。
可惜,他的身體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不管他如何想象齷蹉的畫面,也不管他如何刺激自己,他的身體就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這種身體上的無力,讓陳義五整個人更加的憤怒,更加的抓狂。
“你給我開啟門!開啟門!”
陳義五狂叫著。
“你要是真的問心無愧,你就特麼的給我把門開啟啊。”
陳義五狂叫。
就在下一秒,洗浴間的門一下子開了。
陳義五看著滿面淚光,身上穿著一件浴袍的周姨,他愣了一會兒。
“陳義五,我沒有對不起你過。
我更沒有給你戴綠帽子。”周姨的眼睛通紅,但是她強忍著要噴湧而出的委屈的淚水,死活不要在陳義五的面前哭出來。
說真的,她已經看清了陳家人的面目了。
今天這個陳義五不知道發甚麼瘋,不過也好,讓她能夠早一點下定決心,和這一家子做出個絕斷,徹底地切割。
陳義五從來沒有見過周姨如此冷漠的眼神,他反而有些慫了。
“你,你先解釋一下,你為甚麼會反鎖上門呢?
你以前也反鎖嗎?”
陳義五怒氣衝衝地吼道。
“呵呵,以前洗澡,我哪次沒有反鎖上門啊?
這是我的習慣。”
周姨不卑不亢地說道。
這一下,陳義五愣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確實,僅憑一個反鎖洗浴間的門,就斷定周姨偷人了,這有點太過武斷,也有點太過弱智了。
更重要的是,對於陳義五而言,他從來沒有見過周姨如此的冷絕的眼神。
周姨不管是遇到甚麼事,給人的印象,永遠都是溫柔,安靜。
但今天……
莫名的,陳義五心裡有些慌。
“她不會是想要徹底地決斷了吧?”
陳義五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說實在的,陳義五是真的不願意跟周姨離婚的。
畢竟,雖然他在男人的方面,一直不怎麼行。
可是,面對著這樣的一個超級大美女,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哪怕是不能和她發生夫妻房事。
但只是這樣霸佔著她,光是這樣看著,陳義五就覺得無比的幸福了。
更何況,能夠娶到一位這麼漂亮的女人,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他。
陳義五雖然在男人方面不行,可是一想到每天都有那麼多男人,對他羨慕嫉妒恨,他就覺得暗爽。
就彷彿他在男人方面,又行了。
所以,一想到周姨會離開他,他就心裡發狠。
“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你就算是變成一隻金絲雀,我也要一直關著你。”
陳義五心裡暗下決心。
“不,你肯定是偷人了。”下一秒,陳義五嘴硬地叫道。
“我沒……”周姨正想駁斥他的時候,突然間只覺得腰上一輕。
然後,周姨就又羞又怒又恨地被陳義五給攔腰抱了起來。
“你個混蛋,你放開我!”
這一刻,陳義五直接將周姨攔腰抱起,然後將周姨直接扛到了他的肩膀上。
“你不是說你沒有給我戴綠帽子,沒有偷人嗎?”陳義五臉上閃過一抹瘋狂的,蝟鎖的表情。
“你到底要幹嘛?”周姨用手拉著浴袍,不讓自己走光。
不知道為甚麼,雖然她現在跟陳義五,還是合法的夫妻。
但是周姨現在卻是一絲一毫不願意再跟陳義五,產生肌膚上的接觸。
哪怕是被陳義五看到一眼,都會讓周姨覺得難以接受。
她現在甚至都有點後悔,自己幹嘛要回來了。
“我到底要幹嘛?”陳義五聞言,一臉陰狠,瘋狂地笑道:“當然是檢查一下你嘍。”
“檢查……檢查甚麼?”聽到陳義五的話,周姨莫名的覺得一陣犯惡心。
這傢伙,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這麼難以描述了呢?
“檢查甚麼?你說我要檢查甚麼?
你有沒有偷男人,只要檢查一下那裡,就知道了。”
陳義五說完,大手就探了上來。
“不要!”周姨已經明白,這個陳義五是要怎麼檢查她了。
下意識地,周姨就趕緊將雙腿併攏,死死地並上。
這樣一來,她覺得自己就可以擋住陳義五了。
但陳義五此時感受到周姨緊繃著的腿後,瞬間臉色就烏雲密佈起來。
“你,你為甚麼不讓我檢查?
我是你合法的老公!
而且,你要是心裡沒鬼,你為甚麼不讓我檢查?”在這一刻,陳義五彷彿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心裡難受極了。
而周姨此時則是緊咬著牙,死死地並著腿,絕對不敢放鬆分毫。
“啪!”
下一秒,陳義五惡狠狠地一巴掌抽在了周姨的屁股上。
“啊!”周姨疼得慘叫了一聲。
而在周姨的屁股上,一道清晰地紅色手掌印,清晰地出現在她身上。
陳義五抽了一巴掌後,原以為周姨肯定會吃痛松腿的。
但是,他卻發現,周姨把腿並得更緊了。
“你這個騷表子,給我把腿鬆開。讓我檢查!”
這一刻,陳義五狀若瘋狗一樣吼道。
周姨此時緊咬著牙,也不哭了,她的心彷彿死,也彷彿對眼前的這個曾經愛過的男人,徹底地失望了。
只見周姨一臉地鄙夷,她緊咬著牙,一句話也不願意和這個蝟鎖,噁心的男人說。
這種無聲的抗議,讓陳義五更憤怒了。
“你特麼到底鬆不鬆!”
“啪!”
“你特麼到底鬆不鬆!”
“啪!”
陳義五每吼一句,都要狠狠地抽周姨一巴掌。
很快,周姨的屁股就沒有知覺了,腫起來老高。
陳義五啪地又狠狠地給了周姨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把那嬌嫩雪白的肌膚,都抽得滲出了血。
但即使如此,周姨依然是趴在陳義五的肩膀上,緊咬著牙,一句痛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