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五站在洗浴間門口,聽著裡面用水沖刷身體的聲音,莫名的,他就心生淫邪的念頭。
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傳家寶,一點反應沒有後,他則是心裡愈發的難受,氣憤和無力了。
“哼,你這個騷婊子,以前都是直接在臥室裡就脫光的,也不避諱我。
現在你這樣躲著我,要說沒有給我戴綠帽子,鬼都不信。”
這一刻的陳義五,心裡是真的憤恨極了。
他本就是個天閹,而男人一旦成為天閹,其實就會心理變態的。
比如說像陳義五現在這樣子,非常的敏感,非常的容易自尊心受傷。
他站在洗浴間的門口,看著裡面周姨娥娜的身姿,心裡的邪念越來越重。
只是,雖然身體的邪念很重,可是他的身體卻很無力。
這種慾望與身體的極度不匹配,一時間讓陳義五的心理更加的扭曲。
他看著洗浴間,莫名的就恨得牙癢癢。
“媽的,要說你沒有偷人,那為甚麼一回來就急匆匆的去洗澡?
不會是要衝掉身上的米青液吧?”
一想到這裡後,陳義五心態更加的扭曲了。
“不行,我絕對不能夠讓你得逞,你要直接抓到你出軌的直接證據。”
一想到這裡後,陳義五激動的全身都顫慄起來。
“我要抓到你的現行。我要把你的偷奸的證據,都給你扣出來!”
下一秒,陳義五猛地推開洗浴間。
“嘭!”
陳義五隻覺得自己狠狠地撞在了洗浴間的門上,撞得他鼻子都歪了。
“連洗浴間的門都反鎖上了!”
這一下,陳義五心裡直接就斷定周姨出軌了,和別的男人偷奸了。
這讓陳義五幾乎難受得快要發狂了。
對於陳義五而言,他自己那方面不怎麼樣,所以,他就特別的介意財哪天會給他戴綠帽子。
而現在,雖然他根本沒有證據證明,周姨給他真的戴了綠帽子,但他的內心,卻已經認定了。
甚至,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媽的,騷婊子,你給我開門。”
這一刻,陳義五猛地捶起洗澡間的玻璃門,低聲狂吼道。
那聲音,聽著非常的扭曲,非常的戾氣。
周姨原本正在洗浴間裡洗澡的,突然間聽到洗浴間的門猛地一聲爆響,把她嚇的一個哆嗦。
下一秒,她則是聽到外面陳義五瘋狂的嚎叫聲,更讓周姨害怕了起來。
“周盈,周盈,你這個騷表子,趕緊給老子開門。
你是不是在外面偷人了?
你給我說清楚!”
陳義五吼著,叫著,同時捶門的聲音也更響了。
幸好這洗浴間,當初在裝修的時候,就是用的特種鋼化玻璃,哪怕是用大鐵錘,一時半會兒也別想把它弄壞。
所以,捶了這麼久,陳義五也沒有能夠把洗澡間給捶開。
相反的,他的手倒是被捶得紅腫了起來。
但陳義五雖然沒有能夠把玻璃門給捶開,可是,聽著他這麼瘋狂的砸門,還是將周姨給嚇到了。
說句實在的,哪個女人面對這樣瘋狂的場景會不害怕的?
哪怕這個人,是你結了婚的老公。
對不對?
尤其是現在還正處於大半夜,大晚上的。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周姨本身還是有點心虛的。
畢竟,雖然她跟我啥也沒有發生,但是其他方面的一些行為,還是沾了一點的。
不過,要說給陳義五戴了綠帽子,周姨絕對沒有。
“我沒有給你戴綠帽子。陳義五,你在發甚麼瘋?”
周姨此時嚇得蓮篷頭都掉落到了地上。
從花酒蓮篷頭裡,朝外激噴著細密的水柱。
這水柱,從下向上射到了周姨的身上。
但周姨此時完全來不及去管這些水柱,她心騰騰的跳著,腦子裡則是非常的害怕。
說真的,陳義五這個人,雖然說在作為男人的方面,他非常小,而且,一點能力也沒有。
但是,他的體格子畢竟在那裡,長得人高馬大的,力氣也大。
所以,這陳義五在周姨洗澡時,這樣子發瘋,還是相當嚇人的。
而陳義五站在門外,瘋狂的捶著門。
“沒給我戴綠帽子?”
陳義五近乎瘋狂的叫道。
“你要是真的沒有給我戴綠帽子,為甚麼一回來就先去洗澡?”
陳義五叫道。
“呃,陳義五,你在發甚麼瘋啊?
我哪次晚上睡覺前,不是都要先洗澡?
而且,今天我進了臥室,看到你已經躺下睡著了,就沒有打擾你。
這也有錯嗎?”
周姨委屈地質問道。
陳義五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樣子。
不過,他此刻心裡已經認定了自己被周姨戴了綠帽子,他已經認定自己頭髮變綠了。
所以,在這一刻,陳義五根本聽不進周姨的辯解。
不過,他說不過周姨,則是用更大的怒氣吼道:“好,就算你每次回來,都會先去洗澡。
那你告訴我,你為甚麼要進洗浴間脫衣服?
以前你不都是在臥室裡,就直接脫光的嗎?
你是不是身上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髒東西?
是不是外面的野男人,在你的夾縫裡留下了甚麼髒東西?”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陳義五一想到別的男人佔領了周姨,他心裡就直髮狂。
他甚至恨不能立馬從周姨嘴裡,問出姦夫的名字,然後他要親手閹了周姨的姦夫。
只可惜,周姨根本沒有姦夫。
他就算想要找人,也找不到。
“陳義五,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甚麼時候有野男人了!
你這個混蛋!”周姨也急了。
雖然她很害怕,可是,她從來沒有在外面找過野男人!
陳義五竟然這樣說她,讓周姨無比的委屈和憤怒。
不管陳義五在男人方面,有多無能,也不管這麼多年下來,周姨是如何忍受的,但毫無疑問的,周姨確實是一個有底限,守婦道的好女人。
更重要的是,周姨不管任何時候,從來沒有被其他男人佔過便宜,揩過油。
當然,除了我。
只不過,在周姨的眼裡,我那不叫佔便宜。
畢竟,在她的眼裡,她一直將自己當成長輩。
雖然我跟周姨既無血緣關係,也沒有所謂的親戚關係,然後我們倆的年齡相差也並不大。
而陳義五對她的指控,可以說是相當的沒良心了。
畢竟,你特麼一個大太監,周姨為了你守了那麼多年的婦道,從來沒有給陳義五帶過有顏色的帽子。
而現在,這傢伙竟然直接就罵周姨那麼髒的話,還汙衊周姨找了野男人。
“呵呵,那你倒是解釋一下,為甚麼你要把洗浴間的門給反鎖上?”
陳義五冷冰冰地再次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