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著於佩佩的脖子,手上稍微一用力,就再次將她按了回去。
“不要,不要!”於佩佩含著眼淚嗔怪道:“嚴明,有人在偷拍我們。
我不要被人偷拍!”
我聞言,笑了笑,說話道:“你在胡說甚麼啊?怎麼可能會有人偷拍啊?
這是在我家裡。”
說實在的,我是真的沒有注意到快門聲。
在我看來,雪姨在我家裡,應該不敢亂來的。
而另一邊,衛生間裡的雪姨,在發現拍照有快門聲音的時候,她也嚇了一跳。
她剛剛就是看得入迷,想要給我來一張特寫的。
但她沒有想到,竟然有快門聲。
然後她更沒有想到,於佩佩竟然這麼的警覺。
這一刻,在發現於佩佩發現了她後,雪姨的臀部緊張地緊繃起來。
“有,剛剛我都聽到衛生間裡的那個女的,按快門的聲音了。”
這一刻,於佩佩咬著牙,死力的並著腿,害得我幾次被拒水門之外。
不過,頂著頂著,我則是發現,於佩佩這雙大長腿真的是充滿了彈性。
此時的我,聽著於佩佩的控訴,但我的心思卻完全不在她說的事情上。
此時的我,思維力幾乎停滯,滿腦子裡都是征服於佩佩。
甚至,在我開空炮的時候,感受著於佩佩那富有彈性的腿部肌肉,雪白的肌膚後,我心跳都開始加速了起來。
在整整一天的忍耐中,說實在的,哪怕只是這樣的空檔,也足夠讓我感覺到舒爽了。
很快,在於佩佩控訴有人在衛生間偷拍的時候,我只感覺到自己時機應該差不多了!
於佩佩此時也慢慢地感受到了我的異常。
她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我,然後她就驚恐地眼睛都看直了。
說真的,這一刻的於佩佩,甚至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太……
太……
太……
就在下一秒,於佩佩見我雙手去扳她的腿,她明白再不幫我分散一下注意力,我怕是真的要讓她懷孕了。
“嚴明這是憋的有多狠啊!咕嘟!”於佩佩腦海裡,全是我太太太太太的畫面。
此時的她,暫時地忘記了衛生間裡偷拍的女人。
她現在心裡被眼前極富視覺衝擊力的一幕,給震撼的無以復加。
於佩佩感覺自己現在,很想要接受上天賜予的雨露甘霖,滋潤一下她早就斷了化肥的水田。
只是,再看一眼的瞬間,於佩佩就發現我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了。
“哦,壞嚴明!大壞蛋!”這一刻,於佩佩只覺得腿上一涼,一股帶著微涼感的滑膩感,讓她身體下意識地顫慄了一下。
“好……厲害。”這一刻,於佩佩趕緊伸出手,一把按住我,同時則是見我已經冷靜了下來,她一臉羞澀,又有點遺憾地直視著我漸漸平靜下來的眼睛。
“快去給我拿紙,你這個大壞蛋。”
足足用掉了半抽的面紙,於佩佩才擦乾淨身上。
“呼!”於佩佩嘆了口氣,白了我一眼。
“哼,幸好你沒用,要不然我肯定要懷孕了。”
於佩佩忍不住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垃圾桶裡,半個垃圾桶都被填滿了。
我此時看著於佩佩,還是想要把她給那個。
雖然火山噴發已經消耗掉了,但是說真的,畢竟不是完全真實的那種。
所以,我還是很意猶未盡的。
而且,明顯看得出來,於佩佩也是一臉的遺憾和失落之色。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她見我已經平靜下來,趕緊看著我,說道:“你衛生間裡藏著的那個女人,把咱倆的畫面都拍下來了。
你就不要懲罰一下她嗎?”
這話剛說完,我就反應了過來。
好像剛剛在我最激動的時候,於佩佩就一直在說這件事情。
不過,當時的我,注意力,還有精神全部都不在這事上,所以我就沒理會。
現在在精力釋放掉後,我趕緊看向衛生間。
媽的,雪姨你真行啊,還有偷拍的僻好?
“不過,你怎麼就那麼確信我衛生間裡有人啊?”
我下意識地看向於佩佩。
這話說罷,我緊盯著於佩佩的眼睛。
而於佩佩此時,雖然和我還沒有發生實質性的合體,但是畢竟已經經歷了許多事情了。
所以,在這一刻的她,和我的距離感,又近了不少。
尤其是在親眼見證了我的實力量後,於佩佩看我的眼神中,也是難以遮掩那抹期待。
說實在的,造物主在製造出人類的男女後,為了讓男人和女人願意繁衍,擴大種群,所以給了男人和女人以共同的愛好:性。
而甚麼是性呢?
它當然不是一個單純的概念。
事實上,性,是兩方面的。
一方面當然就是概念性的東西,比如為了繁殖啊,基因為了擴大自己啊一類的。
而另一方面,則是實質性的東西。
比如說男女繁殖用的器官啦,比如卵子和那個啦。
而器官的大小,形狀,卵子和那個的結合,都屬於性的實質表現。
它們的大小,多少,水量,都會影響和刺激到異性的反應。
而於佩佩在看到了我的一切資本後,至少在性的層面上,對我那已經是相當的認可和喜歡了。
尤其是在我最後昇華的一刻,她更是看出了我有多麼的健康,雄壯,多麼的富有生殖力。
雄性的生殖力強弱,對於女生也是一種魅力的加成。
一想到剛剛,她就想到了自己的大長腿上,大白屁股上的一幕。
一時間,於佩佩只覺得身上癢得厲害。
不過,她現在也知道,不是再刺激我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把衛生間裡藏著的雪姨給揪出來,把她偷拍的畫面給刪除。
“哼,雖然我跟嚴明也沒有發生甚麼。
但是,照片因為視覺的問題,肯定會讓人覺得是在做那個事情。
一旦這種照片被洩露出去,我的名譽就完了。”
想到這裡後,於佩佩趕緊對我說道:“哼,我當然知道了。
你不光是在衛生間裡藏了一個人,而且,你還把她給倒提著,讓她把腿分成一字馬!”
“我靠!”我聞言,心裡一愣,旋即則是警惕起來。
這於佩佩是咋知道的啊?
按理說,她不可能看得到貓眼後面的情況啊!
但聽她這樣說,說得還這麼仔細,說明她肯定是看到了甚麼。
這一刻,我真的有點奇怪了,想不明白她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的。
“哼,是不是很驚訝!”於佩佩白了我一眼,眼神中有著一絲酸酸的意味。
“那個燒女的,裙子底下啥也沒穿,我都看到了!”
這一刻,於佩佩見我臉現震驚,一時間她更得意了。
“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愣了。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趕緊把那個女的叫出來吧。”於佩佩叉著腰,說道。
在說這些的時候,於佩佩並沒有壓低聲音,她既是說給我聽的,也是故意說給衛生間裡的雪姨聽的。
不過,此時的雪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