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佩佩為甚麼這樣一直爬著不動?
很簡單,她其實明白我會想要幹甚麼。
一開始的時候,她因為知道這屋內還有另一個女人在。
所以,於佩佩自己是抗拒的。
甚至,她自己是不怎麼想要和我發生那種事情的。
但慢慢的,隨著我給她開始治病,再加上我提著她的“狗繩”,導致讓她來了感覺。
所以,隨著我不斷的左扯右扯狗繩。
於佩佩就漸漸地意識迷離起來,她的理智,無法再約束她的身體了。
再加上,她自己也明白自己現在是一個怎樣的姿勢,知道騙不了我。
所以,慢慢地於佩佩也就不忍了,不裝了。
“咕嚕!”我看著於佩佩,心裡直吞口水。
接著,我看於佩佩這麼乖,一直這樣安靜地跪趴在前面,我再也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我想要把眼前的雪白蛋糕,給它提前加點蛋白質。
加完了蛋白質,再給蛋糕治病。
這蛋糕現在最需要的是甚麼,光是看一眼就能夠看出來了。
都快了。
而此時此刻,我光是看著眼前的於佩佩,就已經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至於說衛生間裡的雪姨。
雪姨自己不是讓我先和於佩佩成就好事嗎?
想到這裡後,我心裡更加激動。
似乎旁邊有一個大美女旁觀,反而對男人來說,更加的刺激。
所以,想到這裡後,我心裡更激動了。
看著於佩佩,我就準備直接大刀闊斧的排兵佈陣,直搗黃龍。
於佩佩此時的內心,也是在焦急地等待著。
說實在的,在雙方戰線還沒接戰前,這種等待是最折磨人的。
所以,在這一刻,於佩佩見我遲遲沒有投放兵力,她急得下意識扭過頭來,看看我我在幹嘛。
一想到這裡後,於佩佩紅著臉扭過頭來,看我在幹嘛。
“啊,嚴明在看甚麼啊!”這一刻,於佩佩心裡羞得狂叫。
真的,一看到我正聚精會神地在看甚麼後,於佩佩羞得真想逃出去。
對於女生來說,被一個男的,站自己身後盯著看,簡直是最最羞人的了。
尤其是她現在最清楚自己的情況,簡直就是……
一想到自己的情況,於佩佩就身上又羞又臊。
不過,緊接著則是全身癢的厲害。
這種癢,就彷彿是過電了一般,癢得那叫一個難受啊。
於佩佩現在,恨不能把我吊起來打一頓,然後質問我為甚麼要這樣折磨她。
她甚至懷疑,我是不是故意不動的。
“嚴明太壞了,就是個大壞蛋,他就是故意折磨我的。”
這一刻,於佩佩心裡恨極了我。
她咬著紅唇,真的忍不住想要屁股向後套上去。
不過,她還是下不了這個狠心。
畢竟,她是個女人。
女人太主動,尤其是這種形式的主動,哪怕於佩佩再飢渴,她也接受不了。
哪怕是男女朋友之間,女生也不太願意主動。
原因很簡單,女生要比男的天生害羞。
除非是她們真的已經到了極限,完全壓抑不住自己的慾望了。
當然,還有一些,則是女權意識覺醒,從內心深處覺得,男女都一樣。
憑甚麼男的可以永遠當主動的一方,不行,我們女的也要!
這就是這類女生的勇敢了。
於佩佩這一刻,哪怕她非常想要,可是她還是不敢主動自己朝上套。
“啊啊啊,好難受啊。這個嚴明,大壞蛋!”
這一刻,於佩佩看了我一眼後,就趕緊扭過頭去,假裝沒有看到我在欣賞甚麼。
但她的內心裡,卻是快要罵死我了。
尤其是在發現我盯著她看後,於佩佩心裡更加難受極了。
她只覺得彷彿有一雙癢癢撓,正在輕撫她的屁股。
這種癢感,越來越強烈,導致她忍不住扭了起來。
這一下,我小腹內的火山,是真的被徹底的勾了起來。
“爆發了!”這一刻,我腦海裡的理智,只覺得轟的一聲,徹底地沒有了。
我一隻手狠狠地扳住她的左腚,另一隻手則是猛地向後一拉縮成了線的狗繩。
“啊!”於佩佩慘叫了一聲,然後上身俯得更低了,屁股則是翹得更高起來。
她喘著大氣,一動不敢動,在她的腦海裡,期待,興奮像是火山噴發一樣,燒得她只想輕吟。
“快,快!”這一刻,於佩佩內心深處,狂叫著。
她叫的是這麼的興奮,這麼的期待。
雖然不是嘴上叫的,而只是在心裡叫的,但這就是她的心聲。
“嚴明快來啊!你這個大壞蛋,別再折磨人了!”這一刻,於佩佩用力的把腰朝下抻,這樣就能夠把屁股翹得更高。
而與此同時地,她那雙大白腿也是肌肉緊繃,無限的期待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
“咕嚕!”我看著於佩佩,大口大口的嚥著唾沫。
“小空姐,我來了。”這一刻,我內心也是爆發出恐怖的尖叫聲,與此同時地,火山噴發出的火焰,彷彿要從我身上蔓延到於佩佩的身上。
“這個小空姐!”我眼睛紅著,將她身子擺平,然後我……
“啪!”就在下一秒,衛生間那裡,突然間發出一聲快門的響聲。
彷彿是有人把衛生間的門給推開了一樣。
這一聲啪聲幾乎與我挺腰同步。
於佩佩原本都快要把衛生間的雪姨給忘記了,現在她聽到這快門的聲音的瞬間,理智猛地像潮水一樣湧來。
“有人在偷拍!”這一刻,於佩佩心裡猛地一緊。
要知道,不管是她當空姐的時候,還是現在在金融公司做投資,都明白一條,絕對不可以被人偷拍這種桃色照片。
否則的話,她的職業生涯就完了。
不光是職業生涯會完蛋,更可怕的是,她的名聲也會臭了。
“是……是那個雪姨!”這一刻,於佩佩突然間心裡一緊,心臟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肯定是她在偷拍!”
在這種時刻,女人的腦子,轉得比愛因斯坦還要快。
幾乎是瞬間的,於佩佩就猛地雙腿一夾,細腰也是跟著挺起。
“哦!”我直接頂在她腿上,差點把自己頂廢了。
這頂在於佩佩的雪白的大長腿上,讓我彷彿是一口氣,沒出來。
這一刻,我那叫一個難受。
“媽的,你關鍵時刻,突然起來幹嘛!”我此時紅著眼睛,一手拉住狗繩,一手則是從於佩佩身後,用力捏住她的後脖頸子。
在我一扯狗繩的時候,於佩佩嬌弱雪白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同時忍不住的吟叫了一聲。
接著,我則是準備直接按著她的脖子,把她上半身按下去,好方便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