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我今晚必辦雪姨。
誰讓這個豐滿性感成熟的女人,表現得這麼騷的呢?
雪姨可能還以為,我沒有看到她的情況。
實際上,在她家裡的時候,我就已經把她的情況瞭如指掌了。
別看雪姨一直是拒絕的態度,其實完全就是欲拒還迎,是裝出來的。
把毛巾拿給她後,雪姨則是趕緊用毛巾又擦了一遍瑜伽墊。
“小嚴老闆,這下一個動作,難度比較大,你得幫我搭把手。你願意嗎?”雪姨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雪姨,你這哪裡話啊。你做吧,我給你搭把手。"我此時腦海裡,早就浮現出無數佔領雪姨的畫面,尤其是她就在我面前。
那雪白的面板,彷彿會說話的泛濫的大眼睛,都讓我越來越口乾舌燥。
雪姨聞言,臉紅通通的,她低著頭,然後雙臂撐在瑜伽墊上。
接著,她則是倒立起來。
倒豎起來後,雪姨的雙腿便開始緩緩地向著兩側平叉開。
只是,隨著她腿平叉開,雪姨的裙子就因為重力的原因,掉了下去。
雪姨見狀,嬌聲喊道:"快,小嚴老闆,幫我把裙子掀上去。”
我紅著臉,看著雪姨雪白的大長腿,一時間血都衝到頭頂上了。
真的,這一幕,太特孃的刺激了吧?
雪姨現在眼睛看不見我,因為她的裙子蓋住了她的頭。
眼前漆黑的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腿合攏上。
因為,她能夠感受到我在偷看她。
看到雪姨要合腿,不做這個瑜伽招式了,我趕緊上前,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將她腿給她扶住,不讓她合上。
這一下,雪姨羞極了。
“小嚴老闆,你在幹嘛啊!”這一刻的雪姨,心裡又慌又急。
她本意是想讓我幫她扶裙子的,但我沒有去扶她的裙子,反而是扶住了她的腿。
尤其是雪姨自家知道自家事兒,她這樣倒立著,真的,她感覺現在自己的這種狀態,讓她非常的難受。
但偏偏這種難受吧,又好像讓她覺得很刺激。
只是,讓她覺得羞澀的是,她雙腿想要並起來……
但我怎麼可能讓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而且,我此時居高臨下的高度,說真的,很有一種掌控感。
我看著雪姨,一臉的挑釁,真想問問她服不服。
我很享受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彷彿御駕親征的帝王。
“啊,不要再看了!”雪姨這個時候,羞得不行了。
她現在都有點後悔了,覺得自己勾引的😺尺度有點太大了。
現在她想收場,卻發現自己根本收不了場。
“咕嘟!”
“咕嘟!”
我連連嚥著口水,一時間心臟都快要跳進來了。
太好看了!
說實在的,我這個人是比較喜歡印象派畫家的。
因為,我感覺印象派的畫作,更富有想象力。
可是,我隱約想起來印象派莫奈的一幅畫,一片雪白的雪地中央,我當初在藝術展上看到它的時候,還奇怪,不就是一幅簡單的畫嗎?
為甚麼它要被評為,連上帝都要驚歎的印象派佳作呢?
但現在,我隱約間彷彿明白了。
真的,我感覺大師能被稱為大師,就在於他們的先驗性。
就像我眼前的這樣一幅印象派天然畫作,如果有人能畫出來,一定能夠馳名世界的,一舉成為最最有名的印象派大畫家。
而雪姨就是這幅印象派畫作的活體。
雪姨此刻,羞,急,惱,恨,無奈,各種情緒都一擁而上。
但她最大的情緒,還是後悔。
“啊啊啊,劉雪儀啊劉雪儀,你怎麼想的啊,這下你完了!”
這一刻,雪姨想要掙扎,可惜她本就是倒立的,腿部使不上勁。
而我,又是居高臨下,很輕鬆就控制住了她。
我下意識的雙手用力,幫助她把一字馬扳得更直了。
說真的,不得不承認,雪姨的肢體相當協調且柔軟。
她難道學過跳舞?
雪姨一時間羞得人都要暈了,只感覺到天旋地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湧上心頭。
“雪姨,你真的好美。你就是馬裡亞納海溝的女神!”我忍不住稱讚雪姨。
說實在的,雪姨現在確實非常的美。
“小嚴老闆,你快放開我,我手撐不住了,太累了。”雪姨此時求饒道。
“沒事,我幫你!”我旋即雙臂用力,將雪姨提起來。
這樣一來,她身體的重量,都集中在了我的手上。
“現在不累了吧?”我問雪姨道。
雪姨聞言,則是羞澀極了。
她真的沒有想到,我的力氣竟然有這麼大。
只不過,她現在被我這樣倒提著,就徹底地受我控制了。
我乾脆雙手捏住她的腰,將她這樣倒捏著。
雪姨感受到我的手,轉移到了她的腰上後,她幾乎是本能的就想把腿並上。
我趕緊一探頭,用頭隔在了中間,讓她合不上。
“啊,小嚴老闆!求求你了,人家要羞死了。”
雪姨感受到我腦袋又硬又大,關鍵我的頭髮特別硬,特別直,像鋼針一樣,扎人!
這一刻,我靠近雪姨更近了,從她身上傳來一股奇特的香氣,不斷地鑽進我的鼻子,非常上頭。
這種香氣,還混雜著一絲絲異樣的高檔香水的香氣。
真奇怪,這是哪個品牌的高檔香水啊?
這味道,聞多了竟然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雪姨的腿沒有一絲贅肉,又白,又富有彈性,還很有力量。
說真的,被她這樣夾緊了腦袋後,時間一長,我竟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放開不放開?”我半是威脅,半是戲謔地問她道。
雪姨聞言,卻是傲嬌地哼了一聲,說道:“小嚴老闆,你把我放下,我就把你的頭鬆開。”
“呵呵。”聞言,我深吸一口氣,然後深深的吐了出去。
真的,深呼吸真的超級爽,能讓激動的人平靜下來。
我平常一激動,就喜歡深呼吸。
“哦……”
雪姨只感覺到一股滾燙的氣流,像是刀劍一樣,砍在她身上。
又癢又難受。
真的,是個人都懂,人對著人吹氣,有時候反而是更癢的。
這就跟搔癢一樣,自己搔自己不癢,但別人一撓你的腳底板,你就癢了。
所以,此刻雪姨力氣一洩,原本想幹啥來著都給忘記了。
“小嚴老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了,你把我放下吧。”這一刻,雪姨想要幹啥來著的,但一想到我吹氣吹的那麼準,她又慫了,不敢了。
假如不是被我點了穴位,讓膀胱合上了,她這會兒怕是已經尿崩了。
但我此時已經玩上癮了,“終於知道雪姨你的軟肋是甚麼了。”
“呼!”我壞笑著深吸了一口氣。
雪姨聽到這聲音,全身都下意識地一緊,一僵。
雪姨驚恐地叫道:“小嚴老闆,你要幹嘛啊?”
聽著我還在深吸氣,雪姨就明白我要幹嘛了。
“啊啊不行啊,不能讓小嚴老闆再吹了。”這一刻,雪姨人都麻了。
說實在的,剛剛那一口氣吹得她差點人走了。
那感覺,光是回想一下,她就感覺到自己全身沒有力氣了。
“啊,絕對不可以讓他再吹了。
雖然現在尿意沒了,可是,我感覺再被小嚴老闆吹幾下,不知道會出甚麼醜!
可能比尿褲子還要丟人!”
這一刻,雪姨是真的怕極了。
而與此同時的,在雪姨家裡,在我跟雪姨出門的時候,劉千千就透過臥室的門縫,看到了我和雪姨。
等我們倆出了門後,劉千千則是後腳走樓梯跟了下來。
此刻的她,正趴在房門口,踮著腳,透過貓眼朝客廳裡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