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我是真的想要勸一下雪姨,讓她直接尿出來得了。
但是在看到雪姨顫抖的腿後,我明白,我現在勸不了了。
因為,雪姨已經徹底地憋不住了。
“小嚴老闆!
趕緊啊!”
雪姨幾乎是顫抖著聲音,尖聲叫道。
我趕緊食指與中指併攏!
我必須先給她點穴了,不然的話,雪姨真的就要出糗了。
而且,就算我勸她,她也未必會聽得進去。
反而還可能因為尿崩出了糗,雪姨一氣之下直接離開了。
“雪姨,你忍著點。”我說著,雙指並好,精準地點在她腹部位置的穴位上。
隨著穴位點中,雪姨只覺得一股奇妙的勁鑽入她身體時,然後她那大開的膀胱便合上了。
“啊,好神奇啊!”雪姨感受到尿意退去後,她一臉的驚奇。
“小嚴老闆,這點穴這麼神奇啊?”
雪姨看著我,像是重新發現了我一樣。
我笑著點了點頭,“咱們老祖宗流傳下來的好東西多著呢,點穴不過是其中的一樣罷了。”
“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了!”這一刻,雪姨興奮地直接下壓雙腿,在瑜珈墊上來了個一字馬。
只見雪姨的雙腿直直的岔開,平豎在瑜珈墊上。
這雙大長腿是真白,白得耀花了人眼。
可惜,這裙子太長了,將她大腿全都蓋住了,想看都看不到。
這一刻,我甚至有點小小的後悔,早知道就讓雪姨回去穿瑜珈褲了。
因為,一字馬的時候,穿瑜珈褲是看得最清楚,也是最美的。
哎,我真的是失策了。
“好,好厲害啊。真的,連這麼大的動作,竟然都沒有尿崩的感覺了。。”這一刻,雪姨興奮極了。
就在這時,雪姨喊了我一聲。
“小嚴老闆,你過來,你也試試一字馬,我看看你身體的柔韌性。”雪姨說道。
聞言,我則是愣了一下,旋即我則是有些小小的尷尬。
畢竟,我一個大老爺們,去做一字馬?
會硌著關鍵彈位的吧?
想到這裡後,我心裡也是有些遲疑。
“過來呀。”雪姨手一拉,拉住我,對我說道。
我人有點懵了。
不過,在雪姨的指教下,我也只能按她說的去下腿。
說實在的,一字馬我只下到一半,就下不下去了。
“哎,小嚴老闆,你這腿和筋,都有點太硬了呀。”
雪姨像個熟練的瑜珈師傅一樣,點評著。
“雪姨,我真的不行。
男人的身體本來就比女人的硬。”我說道,同時也算是一種求饒。
雪姨聞言,千嬌百媚地白了我一眼,然後她則是點了點頭。
“那你過來,幫我一個忙。”
我聞言,有些好奇,她要我幫甚麼忙?
我從地上爬起來,然後下意識地靠近她。
“哎喲,你撞到我了!”在距離雪姨還有二十多厘米的時候,雪姨突然捂著嘴,驚聲叫道。
我則是十分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雪姨,我給忘記了。”我趕緊弓好腰,同時側著靠近她。
雪姨看了一眼我側著的身體,她那雙氾濫著水汽的大眼睛裡,滿是震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雪姨此時伸出手,讓我扶她起來。
她站直身體後,先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同時忍不住喘息道:"小嚴老闆,你這有沒有乾淨點的毛巾啊?
我怕這瑜珈墊上有髒東西,想先用毛巾擦一把。”
雪姨說完,我這次立即就反應過來了。
確實,這瑜珈墊是應該擦一下。
畢竟,雪姨是女人,而且只穿了裙子,沒有其他的防護。
要是這瑜珈墊上有甚麼髒東西,很容易病從下入。
我去給她拿乾淨的毛巾時,雪姨一個人在客廳。
她看著我殷勤的背影,臉上不由自主地掠過一抹笑容。
說實在的,雪姨對我還是相當的滿意的。
“小嚴老闆這個人,雖然和其他男人一樣好色,但是他很紳士,說話算話,是個好男人。”
想到這裡後,雪姨則是不禁有點渴望自己有個男人。
一個,可以聊解夜晚的寂寞。
二來,也好有個男人照應。
在這個社會上,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女兒,本身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帶著一個漂亮的女兒,更加不容易。
真的,不知道有多少無業遊民啦,流氓啦盯著雪姨。
也就是現代社會,有法律,有警察在維護社會的秩序和正義,否則的話,像雪姨這種漂亮又能幹的女人,要麼被古代的那些地痞流氓霸佔,要麼就是連同女兒一起,被人給賣進了青樓。
很多女的,因為無知,因為不看歷史,所以她們老是幻想著想穿越到古代。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些女的真的穿越到古代,她們絕對活不到一星期。
當天,她們就會被地痞流氓給辦了,第二天就會被賣進低階雞院,成為雞女。
這種,還算是好的。
如果運氣再差一點,有可能直接成為奴隸。
女姓奴隸,明白吧?
至於說甚麼穿越到皇宮,呵呵,就現代女人這種傻白甜,說句不好聽的,能不能活過一集,都兩說呢。
我這話,其實不是說古代的皇宮裡,女人宮鬥。
事實上,古代皇宮裡確實盛行宮鬥。
但是,現代女人穿越到古代皇宮裡,大機率是因為一句話不注意,直接就被太監給杖斃了。
至於說因為現代意識的存在,她們會獲得皇帝的青睞?
呵呵,別想美事了。
古代的皇帝,只會視現代人的平等思想為洪水猛獸,是來巔覆它們皇族的朝廷的。
總之可以這樣說,穿越劇裡的那些橋段,一千個橋段,在古代可以有一萬種死法。
而且都會很殘忍。
她們根本不懂,古代那種沒有現代文明,沒有法律秩序的野蠻時代裡,皇帝為了維護自己的正權,能夠有多野蠻。
我此刻,去給雪姨拿毛巾的時候,雪姨則是趁著客廳無人,她忍不住掀開裙子,低頭看了一眼。
只一眼,她就羞得不好意思再看了。
與此同時地,雪姨則是扭頭看了一眼瑜珈墊上那一長條痕跡,她羞得趕緊蹲下去,用手把這條水痕給擦掉。
“小嚴老闆,他應該沒看到吧?”
雪姨心裡又羞又燥。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拿著乾淨的毛巾,興奮的準備出來。
但在我過去前,我多了個心眼,探頭看了一眼門外。
然後我就看到正在擦瑜珈墊的雪姨。
說實在的,看到雪姨蹲下身擦拭瑜珈墊的一幕,我這心兒啊,跳得不要太猛烈。
“不行了,我一定得辦了她!”我心裡惡狠狠地說道。
說真的,我絕對不可以再憋了。
再憋下去,我真的怕自己會廢的。
今晚,我必須得給我自己一個結果!
想到這裡,我拿著毛巾,興沖沖地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