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這傢伙,看著徐螢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上,綁著的黑色皮帶,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
雖然他不是很看得明白這是啥刺激玩法,但他就是感覺很厲害。
“玩得這麼刺激嗎?”
刀疤臉眼睛都在放光。
雪白的肌膚,與黑色的皮帶對比相當的強烈。
刀疤臉的大手,下意識地就惡狠狠地按住了徐螢的腰上。
“啊!”徐螢只感覺到自己的腰,被這傢伙的大手給捏住了。
瞬間的,她就有一種屈辱,氣憤,恐懼感湧出。
這一刻,她甚至都在想怎麼自殺了。
畢竟,被這些垃圾人給侮辱,是她無法接受的。
“阿明,你去哪了!”這一刻,徐螢感受到刀疤臉的大手,心裡盼著我快點回來,解救她。
“老大,你別光摸了,趕緊……趕緊的吧……
兄弟現在已經快受不了了。”
那眼距特別寬的男流氓,嚥了口口水後,催促自己老大說道。
說真的,他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徐螢這麼漂亮的女人。
這種女人,放在他們村,那就是村花級別的了。
不,比村裡的村花還漂亮好多倍。
“咕嚕!”這眼距特別寬,滿臉鬍子的年輕流氓,眼睛時時刻刻不捨得從徐螢身上挪開。
刀疤此時也已經憋不住了,他也懶得去罵這滿臉鬍子的傻大個,直接一伸手,將徐螢的裙子整個的撩了上去。
然後他則是直接就站了起來,開始脫褲帶。
徐螢看著這一幕,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她無法想象自己被這三個人渣給侮辱後,該怎麼活了。
此時的我,正在河畔邊上,剛抓到了三條螞蟥。
沒錯,我想到的最好的排毒辦法,就是利用螞蝗。
大部分可能只知道螞蟥是害蟲,吸人血,但卻不知道,這玩意在中藥裡,可是響噹噹的名貴藥材。
十幾年前,螞蟥幹就已經一百多一斤了。
更不用說物價飛漲的現代了。
可以這樣說,螞蟥這玩意,就是一味很貴的中藥。
但這玩意,除了曬乾後入藥外,它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能力,就是排毒,清淤的能力。
活的螞蟥,本身在外科裡,就是比那些價值上千萬的機器更好用的清毒小助手。
比如現代外科手術中,有一種清汙手術,就是利用螞蟥進行的。
說成大白話就是,一些患了特殊病症的患者,他們身上的那種膿包汙血,用器材沒法徹底吸乾淨。
這個時候,醫生們就會利用螞蟥了。
這玩意,吸起汙血來,又幹淨又不留渣子,最關鍵的是創口還特別小,第二天就自己癒合了。
當然,最最關鍵的是,螞蟥吸血時是不痛的。
用它們進行清汙血,不光效果好,還不會對病人造成病痛的折磨。
這也就是我為甚麼會突然跑向這鳳水河,來抓螞蟥了。
一會兒只要把這三條螞蟥,放在徐螢的傷口處,就可以了。
它們足夠將徐螢傷口處殘留的毒素給吸光了。
我開開心心的拿著三條螞蟥跑回來,還沒到地方呢,就聽到了三個黃毛流氓的汙言穢語,還有徐螢的尖叫,恐懼聲。
“媽個巴子的!”
這一刻,我看著三個大男人在欺負一個女人時,火氣騰地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
真特麼的賤啊!
現在竟然還有這種垃圾!
瞬間的,我一個箭步就衝了上去。
“給我住手!”
我此時看到刀疤臉在扒徐螢的褲子,瞬間火冒三丈。
刀疤臉明顯沒想到我竟然這麼快去而復返,但這傢伙明顯平常壞事沒少幹,他竟然一點不慌。
“傻柱,你上,幹他。
你幹贏他了,我讓你第二個炒剩飯。”
刀疤壞笑著斜眼看著我。
那壓著徐螢腿的胖子,也笑了。
“嘿嘿,這小子細胳膊細腿的,傻柱天生巨力,打這種小蝦米跟虐菜似的。”
胖子笑道。
他們三個人裡,戰鬥力最強的就是眼距寬,滿臉鬍子的傻大個。
傻大個曾經一個人打翻過另一個小團伙五名打手,將那些傢伙打得滿地找牙。
而且,傻大個雖然腦子不怎麼靈光,但是他從小力氣就大得驚人,屬於天生巨力的那類人。
而且,這傢伙天生特別抗揍,上小學時,和同學去偷村長家的蘋果園。
其他人忽悠讓他堵著村長,幫大家逃跑。
這傻大個真的照做了,然後他被村長拿著那種胳膊粗細的棍子抽了整整五分鐘。
換成其他小朋友,早就躺床上動不了了。
但偏偏這傢伙第二天跟沒事人一樣,照常去上學。
唯一能看出來他捱打的痕跡,就是鼻青臉腫的。
所以,傻大個從小學開始,雖然傻,但沒幾個人敢欺負他。
因為他抗揍,力氣大,根本沒有同齡人能打過他。
等到他上六年級的時候,就被學校給退學了。
沒辦法,六年級的傻大個,把體育老師給揍了。
傻大個腦子不靈光,但從小幹架多了,他很喜歡幹架。
“嘿嘿,好!我要炒第二鍋,不洗鍋。”
傻大個聞言,歡歡喜喜的站起來,一臉獰笑的向我抓過來。
這傢伙就直接這樣張開雙手,一個熊抱就撲過來了。
說真的,這貨一點打架的章法沒有。
但是他身高一米八五,滿身都是橫肉,那壓迫感還是相當恐怖的。
最關鍵的是,以我的目光來看,這貨天生巨力不提,而且生命力非常旺盛。
這種人,放在古代,天生就是衝鋒陷阱的猛將。
可惜,生錯了時代。
面對這種天生身體強壯的傢伙,換成一般的職業拳手來,也得退避三舍。
但在我眼裡,這貨也就只是一個繡花枕頭。
“找死!”我此時快速地啟用身體潛力。
瞬間,身上湧出無窮的力量來。
與此同時地,我的反應速度也是提升了兩個檔次。
這傻大個在我眼裡的速度,慢如蝸牛。
“嘭!”我直接一腳狠狠地踢中他胸口位置。
“哦~嘔……”
下一秒,皮糙肉厚的傻大個,整個人呈蝦米型,被我一腳踹得倒跌出去二三米。
一落地後,這傢伙就乾嘔起來,眼睛都翻白了。
刀疤臉和胖子見狀,都愣了。
這個時候,哪怕是精蟲上腦的刀疤臉,也不得不停下來,一臉警惕地看著我。
“你別亂來啊,我老大快出監了,他可厲害了!”
刀疤臉看著地上站不起來的傻大個,心裡更虛了。
他比誰都更清楚傻大個的戰鬥力。
從來沒見過傻大個被人一腳踢得爬不起來過。
哪怕是和傻大個力氣差不多的大力士,踢傻大個一腳,他也能夠立馬活蹦亂跳爬起來。
“這傢伙力氣得多大啊!”胖子牙都在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