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她癢這是正常的。
這是傷口處發癢,說明身體的免疫功能,正在與蜈蚣的毒素混戰。
“好難受。”這一刻,徐螢只覺得全身上下,不光是癢,還在發燙,體溫在升高。
“好想撓!”徐螢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她下意識地把手伸到裙子下面,想要撓一下癢的地方。
她畢竟不是專業的醫生,並不知道這屬於正常的現象。
這種情況下,是不可以撓的,一旦把傷口撓破了,很有可能造成感染,甚至破傷風。
畢竟,這荒郊野外的,各種細菌,病毒是真的特別多。
尤其是她剛剛頭下腚上的姿勢,她手上面不知道沾了多少x細菌病毒了。
“哎喲,這小妞不錯啊,真水靈。”
就在她剛把手伸到裙底下的時候,一個聽起來很流氓的低沉嗓音從灌木叢後面響起。
徐螢嚇了一跳,手也趕緊從裙子底下抽回來。
“哎,這麼飢渴嗎?來來,讓哥哥的大手幫你弄。”
只見三名染著黃毛,胳膊上紋龍,胸口畫虎的小青年,一臉痞笑地繞過灌木叢,走了過來。
徐螢見狀,有點慌了。
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啊!
而且,這幾個小年輕的目光,不斷地掃描著她身上的關鍵部位。
尤其是那為首的傢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孃的,比我昨天花了六張票上的那個大學生還水靈。”為首的黃毛,全身上下都紋滿了青黑色的紋身。
胸口還紋了個關公。
這傢伙臉一側,還有著一道刀疤,看著就讓人覺得這貨是個狠角色。
徐螢見到他們,下意識地就有點怕。
尤其是這三個傢伙看著她的時候,眼睛都快放綠光了。
“不要過來,不然我報警了!”徐螢手哆嗦著掏出手機,嚇唬幾人道。
“呵呵,報警?”那為首的黃毛一個箭步衝上來,將徐螢手裡的手機給搶了過來。
接著這貨惡狠狠地將徐螢推倒在一旁。
“孃的,裝甚麼?剛剛老子們都看好久了,你跟你那個野男人在這裡打野戰是不?”
黃毛啐了一口,一臉淫笑道:“不過我看你那個男人不行啊,就只會用嘴。
嘿嘿,咱們哥幾個,那可是硬槓槓的真爺們!”
剛剛這幾個人隔著灌木叢,只隱約看到了徐螢拱著的腚,還有我露在灌木外的半個腦袋。
所以,這幾個蝟鎖的傢伙,下意識地就想象成了……
這種內心黃的傢伙,真特孃的噁心。
自己心裡是甚麼樣,才會認為別人是甚麼樣。
自己心裡黃,看啥都黃。
徐螢聽著幾人的汙言穢語,心裡無比的反感,還有恐懼。
說實在的,她在勾引我的時候,確實很騷。
可是,那是有前提的。
第一,她對我確實是有好感的。
第二個,則是她是被虎子要求的!
沒錯,是虎子要求她這樣子勾引我的。
但可惜,我並不知道她跟虎子為甚麼要這樣做,所以我一直是非常排斥和拒絕的。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她為甚麼勾引我。
也是在那一次事情後,我才明白,我完全就是被蒙在谷裡,被虎子和她耍得團團轉。
對於女人而言,她們如果不喜歡這個男人,然後被這個男人強幹的話,會給他們造成非常恐怖的心理傷害。
嚴重的會導致抑鬱,自殺。
基本上,可以這樣說,強迫婦女意願,和婦女發生關係的男人,都是垃圾。
真正牛比的男人,當然就是主動讓女人投懷送抱。
這個才能夠顯示出一個男人的牛!
而這三個小流氓,現在一個個呈三角形,兩前一後地將徐螢給圍在了中間。
徐螢嚇壞了,下意識地後退。
只是,她還沒把膝蓋上的打底褲拉上去,所以這一退,立馬就被絆倒了。
“啊!”徐螢下意識地向後摔去,發出驚恐地叫聲。
她穿的裙子,也是隨著她倒下,走光了。
三名流氓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咕嚕!”
“咕嚕!”
“咕嚕!”
“咕嚕!”
“咕嚕!”
……
“咕嚕!”
三個人,每個人都連嚥了好幾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孃的,玩得好花啊!
果然還是城會玩!”
刀疤臉旁邊的小弟,擦了下嘴角的涎水後,忍不住讚歎道。
刀疤臉也是看得眼睛直了,尤其是看到徐螢的粉色打底褲就纏在雙膝間,他的眼睛直接就忍不住的向上瞄去。
可惜,就在他反應過來,向上瞄的時候,徐螢已經摔倒在地,裙子則是跟著落下,蓋在了她的腿上。
“真是個騷貨!”
這一刻,三個小流氓齊聲尖叫起來。
此時他們已經徹底地不掩飾了,撲上來,一個按住徐螢的雙手,將她手反扣在地上。
另一個小弟則是壓住徐螢的腿,不讓她踢人。
“老大,你先上。
我們接你的熱鍋再炒剩菜!”
壓腿的那個肥胖黃毛壞笑著諂媚說道。
另一個黃毛小流氓也是趕緊笑道:“俺也一樣。”
刀疤臉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笑道:“行,小夥子,你們倆都很不錯。
再過半個月,咱們柳哥就回來了。
到時候,我一定把你們引薦給柳哥。”
“好嘞,謝謝老大。”肥胖黃毛很有眼力見地笑道。
“俺也一樣。”反扣著徐螢手的敗頂男流氓,眼距比較寬,看起來不是很聰明,只會回一句俺也一樣。
這個時候,刀疤臉咕嚕又咽了一口口水,接著便迫不及待地蹲到了徐螢的旁邊,然後慢慢地掀起她的裙子。
“嘖嘖嘖,這身材,簡直絕了!”
刀疤臉讚歎道。
徐螢此時恨不能死了算了,寧願死她也不想被這三個黃毛流氓給侮辱。
只是,她一個女人,還剛剛中了毒,才解毒,身上哪有力氣啊。
所以,她現在被按在地上,一動也動彈不了。
一時間,徐螢急得眼淚都下來了。
“阿明,阿明,你去哪了?”
這一刻,徐螢是真的嚇壞了。
“叫你的那個太監男朋友呢?還是太監姦夫啊?”
刀疤慢悠悠地把徐螢的裙子,從小腿處向大腿,向腰部慢慢地捋上去。
看著徐螢那白裡透紅的粉嫩肌膚,還有徐螢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氣,刀疤臉慢慢地就漲紅了起來。
可以這樣說,徐螢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漂亮p,身材最好的女人了。
“咦,這腰上繫著根男式腰帶幹嘛的?”當他把徐螢的裙子撩到了腰上的時候,裙子下面露出了我的腰帶。
這傢伙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角,“玩得這麼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