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姨說,要滿足我的時候,我心都一下子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周姨要給我生孩子嗎?”我下意識地問道。
“你這臭小子,那可不行,姨畢竟已經結婚了,還生過孩子了……”
周姨此時反應了過來,想要收回剛剛的話,只是看了一眼我後,她實在不忍心再次拒絕我。
而且她本身現在也來了感覺。
此時的她,滿臉通紅。
見狀,我知道機會來了。
周姨啊周姨,今天我就要佔有你,讓你徹底地成為我的女人。
“讓……讓我先把衣服穿上!”周姨垂著頭,下意識地按住我不規矩的手。
“啊?”我聞言,愣了一下,“難道姐姐你又在耍我嗎?”
我此時嚥了口口水,準備一旦她承認耍我,我就直接把她就地按倒,狠狠地收拾她。
周姨白了我一眼,說道,“要是一會有人進來咋辦?
被人看見我光著,和你待在衛生間裡,你覺得別人會怎麼想?”
周姨嫵媚的白了我一眼,接著說道:“穿上衣服,就不能滿足你了嗎?”
她這一句話,把我心都要勾出來了。
周姨說的沒錯,她本來就是穿的裙子,裡面就算穿上了那件白色的褲子,也影響不了甚麼。
而且,穿著衣服,更讓我心跳狂跳。
周姨此時走到烘乾機前,此時的她,翹起一條腿,去開烘乾機的蓋子。
她那白花花的大腿,側傾著,露出完美的迷人的曲線。
“好美!”
我看著周姨,欣賞著她那近乎魔鬼一般的身材,不由的驚歎。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狠狠地嚥了一口口水。
不咽口水,就會口乾舌燥。
此刻的我,從後面欣賞著周姨那曼妙的身材,整個人都像是被火在燒一樣。
周姨的身材,不得不說,比那些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大學生還要好。
她那身材,是完美的s型,凹凸有致的曲線,渾圓挺巧的臀部,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簡直讓人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而且,周姨渾身都散發著一種小女生身上沒有的嫵媚的,迷人的韻味。
就在我愣神的時候,周姨還沒把那烘乾機蓋子拉開。
此時的她,驀地向上跳起來,去開那烘乾機的蓋子。
她這一跳,身前就撲騰撲騰的此起彼伏起來,還時不時地撞在前面的牆壁上。
我腦子裡,瞬間像是爆炸了一樣,開始幻想著如何收拾周姨。
就在這時,周姨喊了我一聲。
“阿明,你能不能過來幫姐姐一下。”
周姨說這話的時候,連視線都不敢看我。
我聞言,下意識地就走了過去。
至於說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我現在早就不在意了。
畢竟,剛剛周姨早就已經知道我有啥反應了。
甚至,剛剛和她貼得那麼近,她早就已經感受到過了。
此時的我,心狂跳著走了過去。
周姨下意識地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微微喘息道:"阿明,你幫我開啟一下烘乾機。
你這個烘乾機,放得這麼高,還這麼難開。
我下次來,給你換個新的,好用的吧?”
“周姨,不……不用,平常我也不怎麼用得著這個。"我說著,已經將這烘乾機的蓋子給她開啟了。
將烘乾機裡的衣服拿出來給她,接著周姨便迅速地穿起來。
“哎呀,我腿有點軟。
阿明,你扶著我一點。”周姨嬌聲喊道:"扶著我。”
我趕緊用手扶住她。
我比她高了一個頭還多,從我這個角度,只要朝下一看,就能夠看到周姨胸口前那深深的海溝。
我強忍住衝動,扶好她,看著她穿裙子。
只見周姨抬起一條腿,將裙子套進去。
從周姨身上,散發出一股特有的香氣鑽進我的鼻子。
這香氣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的眼睛,則是緊盯著周姨的腿。
她腿上是一點贅肉都沒有,非常光滑有彈性。
我忍不住又咽了口口水,真想把她的腿抬在肩頭上。
周姨把衣服穿上,此時的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周……周姨,你穿好了對不?”
我下意識地摟住了她的腰,頭搭在她頸後,喘著粗氣問道。
“阿……明,你要不要先去把醫館的門關上啊。
我有點害怕被人撞見。"周姨果然沒有拒絕。
這讓我激動壞了。
我現在正是氣血方剛的年紀,說實在的,周姨又是我從小的女神。
所以,此時的我,差點一時控制不住,就把周姨給上了。
“嗯……我現在去關。”我急促地說t道。
周姨說的其實沒錯,如果不關門歇業的話,我怕事情辦到一半,然後就有人進來。
到時候可就難受了。
還有讓周姨被人撞見的風險。
我趕緊準備關醫館的大門。
只是,剛走到醫館大門口的時候,周姨突然間喊住了我。
“阿明!”
“咋啦周姨?”
我趕緊回頭問道。
“要不別關了。”周姨紅著臉說道,“不然,一會兒你還得再開門,被人看到我從裡面走出去,反而更不好解釋。
而且我的車就在你醫館外面停著,反而更讓人懷疑了。”
周姨想了想說道。
不愧是在體制內當領導的,想事情就是全面。
“啊?那要是一會兒有人進來咋辦?”
我口乾舌燥地問道。
“阿明,你來小房間。”周姨紅著臉走出衛生間,低著頭小跑著進了小房間。
“姐,我們在小房間裡做?”我下意識地呆呆地問道。
周姨聞言,臉一紅。
“我們就在小房間裡,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不過,不許把我衣服脫掉了。”周姨紅著臉說道。
“對了,阿明,你這裡有套嗎?”
周姨小聲地問道。
她還是害怕懷孕。
“有……有!”我聞言,趕緊點頭。
“那你一會兒,自己要自覺一點兒。”
周姨說道。
“嗯嗯,你放心吧。周姨。”我嚥了口口水,趕緊點頭。
然後也不等周姨自己躺到單人床上去,我直接一個熊抱,將她攔腰抱了起來,然後像公主一樣將她輕輕地放到了單人床上。
我看了一眼門外,現在沒有人進來。
我看著單人床上,緊閉著眼睛,一副任由我宰割的周姨,只覺得氣都短了起來。
“呼呼!”我下意識地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腳踝。
看著裙下她的腿,真白啊,白得像羊脂玉。
光是看著這雙又直又長的大白腿,我都覺得自己一年不需要新花樣了。
我下意識地用手握著她的腳踝,向著兩側緩緩的分開了一個大角度。
“啊……”周姨羞得臉通紅,哪怕是緊閉著眼睛,她的耳朵根後面,臉龐都紅了。
我伸手輕輕地輕輕地按向她小腿肚子。
幾乎是剛碰到她小腿肚子,我啥過分的行為都沒有,周姨就已經受不了了,像是過電一樣,周姨發出細微的吟叫。
她此時心裡也跳得厲害,腦子裡控制不住地幻想著我能對準她大腿上狠狠地來上一口。
說實在的,只是現在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就已經讓她非常享受了。
她很好奇,如果尺度再大一點呢?
那種感覺,一定很美妙吧。
我見周姨真的不反抗,膽子也慢慢地大了起來。
我的手開始從腳踝,到小腿肚子,再慢慢地向上,已經進到裙邊下面一點了。
周姨感受到了,下意識地猛地一抬腿。
“哦喲……...”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就痛叫出聲。
“周姨……....”
“呀,阿明,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周姨害臊得不行,剛剛她是膝蓋撞到我的。
此時的她,下意識地坐起來,看向我胯間。
“阿明,你怎麼樣?”
見我弓著腰一動不動,額頭上都見汗了,周姨嚇得趕緊從單人床上跳下來,跑到我跟前。
“阿明,你給我看看……”
周姨說著,就把手伸到我腿上,要把我褲子拉下來。
我愣了,一時間腦子都是懵的,再加上我被她踢得疼得厲害,一時間反應沒跟上。
“嗤啦!”g一聲,周姨將我的褲子給扒了下來。
周姨見狀,紅潤的嘴唇驚得微微張著,眼睛更是有害怕,有緊張還有驚喜。
她此時直接就愣了。
看著她這沒見過世面的可愛模樣,我只覺得心頭像是有鹿在撞擊一樣。
“阿明,疼的厲害嗎?要不要姐姐試試幫你止疼??”說著,周姨蹲在我前面,微微仰頭看著我,羞紅著臉張了張嘴巴。
“啊?”我萬萬沒有想到,周姨竟然願意這樣幫我止疼。
我看著別樣動人的周姨,心跳的更快,喉嚨都跟著發澀發乾:“姐,要不要我去洗一下?”
“不用……”周姨平視著我,猛吞了一口口水。
我見狀,心f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了。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好。周姨你不嫌棄就行。”
周姨聞言,也顧不上其他了,她小心翼翼地身子向我這探來。
就在周姨快要碰到我時,醫館門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周盈,你在不在裡面?”
聽聲音是個中年男人,只是這聲音聽著病懨懨的。
更可怕的是,我聽著竟然有點熟悉。
周姨聽到這人聲音的那一瞬間,嚇得俏臉發白。
“是老陳!”
我瞬間就反應過來,是周姨的老公。
幾乎是一瞬間,我只覺得彷彿被人捉姦在床一樣。
而周姨也是臉色慌得不行。
“咵!”地一下,周姨將的褲子趕緊拉上。
只是,就算是提上了褲子,可是還是非常明顯。
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
然後這小房間裡,又只有我跟周姨兩個人。
周姨真的慌了。
“阿明,怎麼辦啊?老陳平常疑心可重了。”
這一刻,周姨急得都快哭了。
見狀,我心裡一發狠。
然後我直接從旁邊的櫃子上,找了個鬆緊帶。
“這樣就看不出來了。”我小聲地對周姨說道。
加上我的褲子本就比較寬鬆,確實不怎麼看得出來。
“周盈,你在不在裡面?我可要進去了?”外面的中年男人,聲音有些陰沉地說t道。
周姨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束了一下頭髮,接著她則是恢復了鎮定。
“進來,你大呼小叫的幹啥?我不是和你說了嗎,下午要帶阿明去老黃家,跟他閨女見個面?”
周姨說著,走了出去,臉色不悅地瞪著陳義五說道。
陳義五先是陰沉著臉上下把周姨打量了一遍。
衣服完好,臉色也沒有甚麼奇怪的地方,陳義五這才放下心來。
“陳叔叔好。”我此時也走出來,一臉熱情地對陳義五打招呼道。
陳義五冷淡地點了點頭。
雖然周姨對我非常好,非常看重,但是陳家人卻很瞧不起我。
沒別的原因,陳家算是我們當地的豪門,而像我這種普通農民家庭,根本就入不了人家的眼。
甚至,平常逢年過節,想要給人家送禮,都進不去人家的高門大院。
也就是因為周姨,我才去過陳家幾次。
只不過,除了周姨外,陳家人對我都很冷淡。
陳家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驕傲。
所以,我很不喜歡他們。
也就是這次我差點給這個陳義五戴了綠帽子,有點心虛,我才主動跑出來笑臉相迎。
平常我都不怎麼主動理會他的。
“你們在屋裡幹嘛呢?”陳義五果然是個疑心病的傢伙,他還沒有完全放下疑心。
他徑直地走進我給人推拿理療的小房間。
小房間的空氣不夠流通,因此裡面還隱約殘留著一絲特殊的氣息。
我下意識地心都提了起來。
而周姨跟在陳義五的身後,也是神情有些擔心。
“這屋裡是甚麼味啊?”陳義五抽了抽鼻子,想聞清楚是啥味。
周姨見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啪!”
“陳義五,你到底是甚麼意思?”
周姨說著,猛地一拍掌,發出巨大的清脆的響聲。
連我都嚇了一跳。
陳義五見老婆生氣了,也顧不上去問是啥味了,卻是板著臉,瞪著周姨說道:“你出來也有一兩個小時了吧?
你跟這小子孤男寡女在屋裡幹啥?
你不知道避嫌嗎?”
陳義五冷聲罵道。
“你是懷疑我是嗎?陳義五?”周姨聞言,徹底地爆發了。
“你不要故意找茬,更別這麼侮辱人。
你要能過就過,不能過就別過。
我早就受夠現在的生活了!”
周姨紅著臉低吼道。
我看著周姨這憤怒生氣的模樣,一時間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演戲還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