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姨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然後她就看到了我。
她下意識地尖叫了一聲。
尤其是一想到我這麼闖進來,看到了她剛剛那一幕後,周姨莫名的臉就發燙,身上更燙。
“周姨……我……不想出去了!”我嚥了口唾沫,也不知道為甚麼會說出這句話來。
“啊,阿明,啊……”下一秒,周姨被我攔腰把她抱住了。
周姨手裡的花灑跌落在地板上,花灑裡噴出的水濺在周姨的小腿上。
她雪白的肌膚上,綻出點點晶瑩的水珠,看著更白,更嫩了。
“呼!”我撥出的氣,像牛一樣,噴得周姨頭髮都亂了。
“阿明,不行!”周姨下意識地想推我,但是她哪裡推得動。
此時的我,將她完全的抱進懷裡。
雖然周姨身上是溼的,但是我根本顧不得了。
我把她上衣猛地一扒,想直接給她扒開。
但沒想到她衣服質量挺好的,沒扒開,反而卡在她脖頸處了。
“哎呀,阿明,你要捂死我嗎?”周姨又氣又急地說t道。
見狀,我稍微冷靜了一些,想幫著將她的衣服脫掉。
我本以為這次周姨肯定會拒絕我脫她衣服的,但沒想到,這一次她竟然非常順從地伸開手,任由我脫掉她上身的外套。
我脫她衣服的過程非常順利。
看著眼前的周姨,我幾乎要窒息了,心臟彷彿隨時會從胸腔裡跳出來。
周姨此時則是羞得要死,她雙手環抱在胸前,耳朵通紅,脖頸也紅透了,她低著頭,完全不敢看我。
我見狀,伸手毫不客氣地把她環抱的手拉開。
“啊,不要,羞死人了!”周姨下意識地尖叫道。
此時的她,雙手被我向兩邊拉開,胸口空當大開。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手合抱上,抱在胸前。
但是她此時哪裡還有力氣,即使有力氣,她也不可能反抗得了我。
所以,她努力了幾次,把自己累得筋疲力盡後,雙手還是向著身體兩側大大的張開。
周姨此時腦海裡一片懵,一片空白。
“阿明!”周姨緊閉著眼睛,實在不敢看這一幕。
“你快點撒手,不然我要生氣了。”周姨嗔怒地說道。
我看她真的要生氣了,趕緊鬆開她的手。
她閉著眼睛,下ujyh意識地雙手合抱在胸口。
“啊,不要!”但下一秒,她細細的小蠻腰只覺得被一雙粗糙的大手給環住,然後她身上一輕,腳尖離地。
周姨緊閉著眼睛,下意識地身體前傾,雙手抱住了我的腦袋。
“快點把我放下來。”周姨此時羞得已經快叫不出聲音了。
說實在的,她結婚這麼多年,陳義五都跟個死人,木頭一樣,一點情趣都沒有。
今天在這醫館的衛生間裡,周姨既羞恥得不行,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同時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和期待。
她下意識地用手臂環住我的腦袋,把我腦袋埋進她的胸口。
“周……周姨,呼……唔……”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就開始覺得窒息了。
是真的窒息,不是那種心理激動導致的心理性窒息。
周姨還不知道她抱得太緊,把我快憋死了。
她一邊摟著我的腦袋,一邊小聲地問道:“怎麼了阿明?”
周姨此時又羞又澀,心裡像有一萬隻小鹿在撞一樣。
說實在的,此時的她,腳尖離地,被我用兩隻大手捏著小蠻腰舉在半空。
她整個人的重心,都頂在我腦袋上。
我整張臉,都被她胸口裹住了。
根本連呼吸都快無法呼吸了。
我現在深呼吸一口氣,只是將周姨那細嫩的面板吸進鼻腔,然後我的鼻腔被堵得死死的。
一點氣也吸不到。
“周……周……呼,唔,我……唔唔……”
我想說話,但是完全說不出來。
我此時已經開始缺氧了。
我的本能想讓我把周姨扔出去,這樣我就可以呼吸了。
但我心底的理智還有對她的愛,卻是讓我絲毫不敢放鬆手上的力量,深怕把她摔著了,或者傷到了。
在這兩種彆扭的狀態下,我努力將她舉著,但我的窒息感也跟著越來越嚴重了。
下一秒,周姨見我一個勁唔唔,隱約意識到了甚麼。
她趕緊扭動著小蠻腰,慢慢的用腳尖勾到了地面,站穩後,她趕緊鬆開了緊摟著我頭的雙臂。
“呼,呼,呼!”
我弓著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啊,自由的呼吸真爽啊。
從來沒有哪一刻,讓我覺得空氣這麼重要。
周姨看著我被憋紫了的臉,心疼極了。
“對……不起阿明,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沒想到會把你弄得差點……窒息。”
周姨走過來,一雙小手撫著我的臉,非常擔心。
“要不要去醫院?”她擔心地問道,深怕我出個甚麼三長兩短。
我擺了擺手,半是調侃,半是想要寬慰緊張,內疚的她道:“周姨,你以後可以能不能別摟我頭啊。
你自己胸懷有多大,你不清楚嗎?
我整張臉全被你給貼住了。”
我此時臉色慢慢地恢復了血色,心情也放鬆下來。
周姨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然後她臉色就羞得不行。
她伸手打了我一下,笑嗔道:“貧吧你。”
“周姨,你讓我再貼一下。真香,奶味特醇!”我開玩笑式地說道。
周姨反而不好意思了。
經過剛剛差點被憋死的小插曲,我頭腦也冷靜了不少。
而周姨也差不多,她此時覺得身上涼嗖嗖的,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
這一眼,她自己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尤其是一想到剛剛她摟著我腦袋的那一幕,周姨腦海裡不由得越回憶越喜歡。
我的頭髮很硬,鬍子很硬,那種扎得癢癢的,痛痛的感覺,讓周姨覺得特別喜歡。
頭髮硬,鬍子硬,正代表了男人腎好,腰強壯。
尤其是剛剛我把周姨半舉起來時,她腿懸靠在我腿上,我們肌膚相貼。
她一回想起剛剛那一幕,就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口水。
“阿明,我先穿上衣服。”周姨此時下意識地說道,只是,她說完後,並沒有真的去穿。
她就像個依偎人的小鳥,似乎在期待我做些甚麼。
我從來沒有見過周姨如此小女人的溫柔狀態,心兒不由得一蕩。
我猛地雙手一撕,準備把身上的衣服直接撕開,和周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