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守著,心裡說不癢癢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你們都懂的。
假如你最喜歡的女神,就在你旁邊光著腚,然後擦身子,門還沒有反鎖,兄弟你感覺自己會是怎樣的感受?
設身處地想一下,你就明白我現在有多難受了。
我現在腦子裡有一團火,小腹那裡也有一團火。
兩團火把我燒得那叫一個難受啊。
“我特麼不想一直跟五指姑娘談戀愛了!”我看著衛生間的門,聽著裡面花灑流水的聲音,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周姨的模樣來。
周姨那雪白的大長腿,真的,沒話說。
尤其是剛剛我闖進去的時候,周姨劈成的一字馬,那一幕,在我的腦海裡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呼!”
“呼!”
我喘的氣越來越粗,只覺得小腹一陣酸爽。
“我特麼忍不住了!”這一刻,等在衛生間門口的我,一發狠心,蹬蹬蹬蹬走到了衛生間的門口。
越靠近衛生間的大門,那花灑的聲音就越清晰。
我眼前彷彿出現了水灑在周姨雪白的肌膚上的一幕。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我呼吸的頻率越來越快,心跳也越來越跳,身上也越來越燙。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先後被周姨,徐螢兩個女人挑起的火,燒得我已經受不了了。
而此時,衛生間裡,正在用花灑清潔自己身上的周姨,心裡也是莫名的亂糟糟的。
當水呲在她腿上,胯上時,溫熱的熱水讓她心裡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啊,為甚麼水這麼多?”周姨一邊用花灑對著自己身體衝,一邊則是感受著花灑噴出來的水量,真多啊。
這一刻的周姨,心裡還很癢。
“為甚麼我這麼想要阿明進來?”
她剛想到這裡,臉就一下子紅了。
“呸呸呸,周盈啊周盈,你都在說甚麼啊?
甚麼進來啊?你在胡說甚麼?
你現在越來越不要臉了。”
頓了一下,周姨的臉更紅了。
“哎呀哎呀,我說的進來,不是那個意思,是想讓阿明進衛生間裡來。”
周姨給自己解釋著,她知道自己在騙自己,可是不這樣,她心裡就會有一種對不起老公的感覺。
說實在的,周姨雖然已經很久沒有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了,但是她依然是靠著自己的意志力,從來沒有想過出軌,偷人這種事情。
截止到現在為止,她也只有她gdmh現在的老公一個男人。
其實她單位裡面的那幾個大領導,都對她多少有點意思。
雖然這些老傢伙明面上不說,也沒怎麼表現出來,但是周姨是能夠感受到的。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慾望的時候,女人其實是感受得到的。
哪怕這個男人再會偽裝,也沒用。
這是女人的生理優勢。
只不過,對於周姨來說,她對這些人根本沒感覺,瞧不上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甚至,非常噁心這些人從背後偷窺她,打量她的身材。
更重要的是,每次一想到和別的男人發生親熱的關係,她就覺得一陣噁心。
目前為止,也只有我,進入了她的心裡。
她唯一不排斥的男人,就是我。
只是,周姨是一個非常有原則的女人,她不願意踏出那一步。
更重要的是,她每次面對自己心裡的感情時,都會自卑,覺得自己年紀比我大,配不上我。
假如我知道她心裡的這種想法,我一定會當面告訴她,你配得上!
你這樣的天仙樣的美人,是我高攀才對。
“阿明現在年輕氣盛,血氣旺,腎氣足,剛剛他扭腰時,抽的我那一下,到現在臉還有點疼呢。”
周姨一邊把花灑對著自己,一邊則是揉著臉,腦海裡怎麼也排除不掉我打到她的那一幕。
想著想著,周姨突然發現自己全身都熱了起來。
“為甚麼這麼想要阿明……周盈啊週週盈,你怎麼了?”
周姨想著這些,漸漸地有些不可自拔,眼神都變得迷離起來。
“哎,要是阿明再進來,他想對我幹甚麼,我都要順從。
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喜歡阿明。
喜歡他身上那種濃郁的雄性氣息,喜歡她的腹肌,他每個地方我都喜歡。
哎呀,我在想甚麼啊,我不能這樣想。
更不能對不起老陳!”
老陳是周姨的老公。
全名叫陳義五。
陳家在本地算是相當有能量的家族了。
唯一可惜的是,陳義五年紀不大,身體就垮了。
雖然勉強利用手動的方式,讓周姨懷了一個女兒,可惜再想生,他已經有心無力了。
雖然陳家二老很想要再生一個孫子,但陳義五那方面徹底廢了。
這半年來,他甚至跟周姨都是分床睡的。
作為男人,守著這樣的一個嬌妻,陳義五說不難受那是騙人的。
可是,他男人的能力已經因為應酬喝酒,再加上三高等慢性病的原因,徹底地趴窩了。
無論他吃多少藥,都一點反應也沒有。
陳義五看著周姨晚上難受,卻無能為力。
這也讓陳義五心理上,有些變態,那就是不管周姨有多難受,都絕對不可以給他戴綠帽子。
也因為自己不行,所以這個陳義五,平常對周姨的控制特別強。
哪怕周姨守活寡很痛苦,他也不在乎。
他寧願佔著茅坑不尿,也不許別人尿。
可以說,這傢伙相當的自私了。
只是,周姨從來沒想過要給他戴綠帽子。
甚至,在確認了陳義五已經不行了以後,周姨自己乾脆對那方面死心了。
她感覺自己這輩子沒有那種生活,也沒事。
忍忍,忍著忍著這輩子就過去了。
更重要的是,周姨至今都只有陳義五一個男人。
而陳義五從始至終,都是個弱雞。
周姨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女人的快樂,自然也就不明白男人的好處。
在她心裡,她甚至一直覺得,搞十分鐘那種事情,八分鐘衣服都穿在身上整整齊齊。
然後一分鐘是脫衣服,剩下一分鐘有半分鐘是事後清潔。
嗯,陳義五隻有半分鐘的戰鬥力。
而且這半分鐘,只能動兩下。
所以,基本上因為這個傢伙,周姨甚至一直懷疑夫妻生活有甚麼意思。
但此時正在清潔自己身上的周姨,不知道為甚麼,自己身上發燒,發燙。
而且體內像是有螞蟻在爬似的,她腦海裡,不停地浮現出我的樣子來。
尤其是我在扭腰出衛生間的時候,不小心打到她臉的那一幕。
“阿明……”周姨只覺得全身像是發燒了一般,她一邊用花灑對著身上噴,一邊則是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
“阿明,你快進來吧,這次姐姐保證不把你趕出去了。”周姨嘴裡含糊不清的喃喃叫著。
她的聲音叫得非常小,在花灑出水的聲音下,根本聽不見的。
“嘭!”此時,在門外糾結了半天的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我非常粗魯的將衛生間的門給推開,闖了進來。
看到周姨閉著眼睛,仰著頭的一幕,我呆了一下,旋即我氣喘如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