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娘們要是敢不說真話,我直接讓她麻在車裡。
想到這裡,我看了一眼徐螢。
她正跟錢時枚在聊天,兩女有說有笑。
不得不說,和徐螢一對比,才發現錢老師的美有多驚豔了。
徐螢本人雖然不是那種典型的美女,但是她也絕對長得不算醜。
可是,跟錢時枚一比,嘖嘖,兩人的差距之大,就像是一個大家閨秀,一個是鄉下的土姑。
尤其是錢時枚特別的白,她面板細得跟最上等的羊脂玉一樣。
胸大,屁股翹,腿長,關鍵那小腰簡直是盈盈一握。
“錢老師啊錢老師,為甚麼別人都是越長越老,你卻是越長越美呢?”
這一刻,我心裡在尖叫。
真的,錢時枚真的太美了。
我真的好想捏住她的小蠻腰,然後狠狠地把她按住。
這是我上學那會兒就有的一個想法了。
那個時候,每次上她的課時,我總是會拿起書本,豎在桌上,然後假裝認真聽講,但實際上眼睛的注意力,都在偷瞄她的牛仔褲。
那個時候的錢時枚,雖然也很漂亮,但是遠沒有今天這麼性感,身材發育的那麼好。
不過,即使這樣,穿著緊身牛仔褲的她,那雙腿也簡直絕了。
尤其是她在黑板前走來走去時,腿一左一右邁開時,還能夠看到一些不能說的情形。
說實在的,當時正值青春期,每當看到那一幕的時候,就會出現一些控制不住的情況。
基本上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她來上課。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是老師,而我是學生。
現在不一樣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著徐螢和她聊天時,那雙軟軟的小腳又伸了過來了。
我瞪了徐螢一眼!
徐螢白了我一眼,眼神中透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
“嗯?”一瞬間,我就感覺到了奇怪之處,難不成這桌子下面的腳,並不是徐螢的?
可是不對啊,錢時枚應該不可能把腳伸到我襠部呀。
但假如真的是錢老師呢?
想到這裡後,我心跳都驀地快了起來。
我表面裝作若無其事,但下意識地用腿狠狠地夾住了這隻腳。
隨即,我則是一臉興奮地伸手快速抓住這隻腳。
然後我悄悄地觀察著錢時枚還有徐螢,兩女誰的面色有異常,那毫無疑問這隻腳就是誰的。
可惜,令我失望的是,她們聊得很火熱,就彷彿根本不知道我抓住了她們的腳一樣。
我此時真的很想低頭看一眼,這桌子下面的腳,到底是誰伸過來的。
不過,一想到這裡是咖啡廳,我如果直接趴到桌子下面去,鐵定會讓人覺得是個變態。
畢竟,坐我旁邊的是兩位美麗的女士。
我一個大老爺們看桌子底下,這成何體統?
不過,下一秒,我就想到了辦法。
“呵呵,點你的湧泉穴試試。”想到這裡,我就準備點穴。
但下一秒,這隻腳卻是趁我一個不留意,直接滑溜走了。
我趕緊手上加力,想攔住她。
可惜,這腳太滑了,面板太嫩了。
不過,也不是全無收穫。
我從不知道是她倆誰的這隻腳上,扒下來了一隻襪子,還是真絲的。
怪不得這麼的滑!
在聊天結束後,我則是送徐螢回去。
我跟錢時枚道別,互留了微信。
並且約定後面一起出去玩。
上了車後,我看著徐螢。
“你覺得,我給錢老師留下的印象怎麼樣?”我有些忐忑的問道。
說實在的,我真的很想跟錢時枚談成。
畢竟,雖然她比我大上幾歲,可是也不算非常的大。
我跟周姨肯定是沒可能的了。
至於其他女生,我又不是很喜歡。
也就錢時枚,是我青春期時就暗戀,愛慕的女神了。
我們倆的年齡相差也不算大。
我真的超想按住錢時枚那小蠻腰,然後幫她把牛仔褲脫掉,把她上衣也脫掉。
想到這裡,我看著徐螢那豐滿的身體,下意識地想起前不久她在我車裡,褲子一絲不掛的樣子。
我心裡將她換成了錢時枚,真的希望是錢老師。
說實在的,我上學那會,總是偷看錢老師,但至今為止,都還沒有見過她褲子下面的樣子呢。
“我一定要想辦法,讓錢老師也能把褲子當著我的面脫掉。”
我心裡幻想著。不過,下一秒,我就覺得這不可能。
畢竟,不是所有女人都是徐螢這樣子的。
徐螢是真的騷。
但錢時枚一看就知道是個高冷御姐,人家怎麼可能像徐螢一樣騷啊?
“呵呵,臭小子,你之前不還說要改天來的嗎?
怎麼現在這麼上心了?
你不會是從上學那會兒,就暗戀她吧?
或者說,你就喜歡老師?”徐螢打量著我,眼睛裡閃著不滿。
她似乎在吃錢時枚的醋。
“我喜歡又怎麼了?你趕緊告訴我。”我不耐煩地問道。
“呵呵,我哪知道她對你啥印象啊。
晚上等我幫你問問吧。”徐螢嘆了口氣,白了我一眼。
“謝謝。”我給她道謝。
“不稀罕。”徐螢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對了,你今天在咖啡館裡,老把腳朝我襠裡探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我笑著拍了拍徐螢的肩膀,示意她這次可以坐副駕駛。
徐螢聞言愣了一下,她定定地看著我。
“你胡說甚麼啊?我啥時候用腳探你褲當了?”徐螢一臉不滿地說道。
“呵呵,你就演吧。”我看了她一眼,然後先行上車發動車子。
媽的,還在裝。
不是你徐螢用腳探我褲當,難不成還能是錢時枚嗎?
錢老師她就不是那種人好嗎?
我見她死不承認,直接把那隻絲襪拿出來給她看。
“看看,這是你的襪子吧?
我從你腳下扒下來的。”我笑著說道。
“現在看你還演不?”
徐螢一把將襪子奪了過來,然後放進了自己兜裡。
接著她用鼻子哼了一聲,徑直坐上了副駕駛。
她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甚麼。
“徐螢,你還知道害羞呢?
放心,連你不穿褲子在我車上這事,我都見到了,不就是一條襪子嗎?”我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她的腳踝,想看看她腳上的襪子是不是少了一隻。
“不許看。”徐螢突然伸手,將我眼睛擋著。
“嘿,你這是害羞了?
你不像是這種臉皮薄的人啊?”
我笑著說道。
“滾蛋,反正不許你看。”徐螢冷冷地說道,“你把我送到我家樓下就行,我自己上樓。”
“好。”我此時專心開車,懶得去看她腳踝。
畢竟,就她這緊張的模樣,一猜就知道剛剛在咖啡廳裡,用腳不斷探我褲當的就是她。
呵呵,剛剛裝得真像。
這一刻,我心裡腹誹地想著。
把徐螢送到了她家小區樓下後,她冷著臉就直接下了車。
我看著她下車的背影,見她完全沒有跟我打聲招呼的意思,也就懶得理她了。
這娘們,是真的騷啊。
看這大屁股,還有她走路時那一扭一扭的模樣,嘖嘖,這女人就是個騷狐狸精。
不過,不得不說,她確實挺有誘惑力的。
我腦海裡浮現出中午時,她在我車裡的那一幕幕。
下意識地,我就感覺鼻血又要流出來了。
“哎,如果中午在我車裡的是錢時枚就好了。”
我心裡還是更喜歡錢老師。
另一邊,徐螢進入電梯。
電梯裡此時只有她一個人。
徐螢從兜裡掏出來那條絲襪,看了一眼,柳葉眉微微皺起。
“時枚的?”
徐螢確實在咖啡廳裡,沒有用腳碰我的褲當。
因為她已經摸清楚了我的脾氣,也怕我亂點她的穴。
畢竟,旁邊還有錢時枚在。
可是,在聽到我說她用腳探我褲當這事時,她則是下意識地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畢竟,她確實從始至終都沒有那樣做過。
但當我拿出了襪子的那一刻起,徐螢則是愣了。
當時在咖啡廳裡的時候,坐在一起的只有錢時枚。
“時枚……時枚故意把腳探嚴明的褲當?”這一刻,看著錢時枚的絲襪,徐螢整個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她其實是清楚錢時枚的為人的。
雖然大家關係並不是非常的親密,可是,錢時枚給她的印象,一直都是很高冷,從來不會有這種輕薄的舉動的。
這一刻,徐螢整個人都有些愣了。
“時枚她,難道是單身太久了,寂寞了?”徐螢畢竟是女人,自然很清楚女人的需求。
說實在的,其實女人跟男人一樣,一旦那種需要來了,也是會主動的。
尤其是錢時枚如今都二十多,奔三的年紀了,這個年紀,基本上已經覺醒了女性的那種慾望。
尤其是錢時枚身材發育的那麼好,這說明她的慾望其實會更強烈。
因為女人的身材發育,其實是和雌激素有關的。
二十七八歲,正是一個女人各種激素水平最高的階段。
而同樣的,這個時候的女人,身體各方面都準備好了,非常渴望能夠傳宗接代。
哪怕嘴上說著不想生孩子,但基本上到了這個年紀後,深植於基因中的母性,就會開始出現,讓她們想要生孩子,想要繁殖。
徐螢是過來人,自然很清楚這一點。
說實在的,徐螢看到我對錢時枚的表現,確實是有點吃醋的。
這也是為甚麼當我誤會是她用腳碰我時,她沒有解釋的原因。
她心裡其實是不願意讓我知道,錢時枚對我有意思的。
“看來接下來,不能讓嚴明跟時枚接觸太多了,要不然這倆人乾柴烈火的,還不知道得幹出甚麼事來呢。”
徐螢心裡想著。
“哼,真沒想到啊,時枚看著那麼清冷,骨子裡也是個騷貨。”
這一刻,徐螢心裡都莫名的有些小小的開心。
畢竟,她自己很騷,慾望很強,對此一直有些小自卑。
可是,現在在發現了錢時枚的這一秘密後,她突然間有些釋懷。
在她看來,其實其他女人也跟她一樣好色。
只不過,那些女的會偽裝罷了。
一直以來,和錢時枚坐在一起時,她都有一種抬不起頭的感覺。
但現在不同了,她第一次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下次再跟錢時枚站一起時,她覺得自己腰板也就硬了。
“嗯,這條絲襪一定要好好收著。”徐螢心裡想著。
而在另一邊,錢時枚回到家裡,看著少了一隻襪子的左腳踝,臉色羞紅。
今天在咖啡館裡,用腳探褲當的人,確實是她。
不過,她之所以這樣做,並不是因為騷。
而是被脅迫的。
也不能說是脅迫,只能說是半推半就吧。
她是因為跟閨蜜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於是閨蜜就要求她必須對一個男人這樣做。
而恰好徐螢帶著我來找她,於是她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時枚,你有沒有做了?影片拍了嗎?
願賭服輸哦!”
此時,錢時枚拿起手機,看到了閨蜜發來的訊息。
“哎呀,做了,不過沒拍影片。
因為我今天撞上的是我剛畢業那會,教過的一個男學生。
真的羞死了,幸好他好像沒懷疑是我。”
錢時枚臉通紅地說道。
說實在的,今天這事,她真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
“啥,是你的學生?這麼刺激?”
對面的閨蜜聞言,一下子從自己的大床上坐了起來。
假如我看到她的話,一定會想起來這個女孩是誰。
趙悅!
就是在便利店偷襲我,被我把腿掰成一字馬的那個丸子頭漂亮女生。
“趕緊給姐妹我說說,哈哈,你探到你那學生的甚麼了?
嘿嘿,腳感舒服不?”
趙悅笑嘻嘻嘻地開車道。
“你還好意思笑,下次再也不跟你玩這個遊戲了。”趙悅一想到在咖啡廳時的情景,就羞得不要不要的。
畢竟,被她用腳那個啥的人,可是我。
而我是她曾經教過的學生。
“趕緊說,你腳摸到了沒?是大是小的?”
趙悅不依不饒的問道。
“巨……大的。”錢時枚想了想,斟酌了一下後說道。
“啥?”趙悅聞言,漂亮的大眼睛一瞪,一臉八卦地問道:“快跟我說說,我今天也遇到了一個大鳥哥!”
“不要老跟我聊這些,你個汙妖王。”錢時枚羞紅了臉,實在不願意再聊這個話題了。
“不行,你必須說啊,要不然,嘿嘿,我下次遇到你的這個學生時,就告訴人家你的秘密。”
趙悅壞笑著威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