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徐螢一眼,徐螢一臉疑惑和委屈。
但她這模樣,反而更讓我認定就是她了。
“哼,一會兒你再敢伸腳過來,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心裡暗暗想著。
徐螢白了我一眼,沒有理會我。
就在我們聊天的時候,突然我又感覺到那隻軟軟的小腳,伸了過來,這次直接碰到了我的大腿那裡。
感覺她這是衝著我襠部來的,瞬間我就確認了,肯定是徐螢了。
可惜我正準備抓住她的腳,點她腳心的穴位讓她出糗的時候,她卻是又收了回去。
“哼,跟我玩是吧?”我心裡暗笑,只要你還敢再伸第二次,我鐵定能夠抓到你的。
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過,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弄出太大的動靜。
畢竟,旁邊還有錢時枚呢。
我可不想搞得徐螢發出那種羞人的叫聲,然後在錢時枚的心裡留下一個壞印象。
而且,看她跟徐螢的關係,這倆人應該是關係不錯的。
徐螢既然說要給她介紹相親物件,那肯定也說過我跟虎子的關係。
我如果把她弄出那種聲音,錢時枚會怎麼想我?
畢竟,不管是虎子還是錢時枚,應該都不知道徐螢背後是一個多騷的女人。
而一旦我把她搞出了動靜,那錢時枚會怎麼看我?
畢竟,徐螢目前我還是得叫她一聲嫂子的。
想到這裡後,我原本還準備惡搞徐螢的想法,暫時得修改一下。
要讓她難受,但又不至於叫出來的那種。
我仔細想了想,別說,腳底板上還真有一個這樣的穴位。
這個穴位叫湧泉穴。
湧泉穴用內勁連點三次,會讓人的腿暫時失去感覺。
基本上,至少得半個小時左右,才能夠恢復知覺。
嗯,這個不錯。
一會她的腳再伸過來的時候,我就直接抓住她的腳,然後在她的湧泉穴上,狠狠地給她點上三下。
呵呵,到時候她的腿失去了知覺,我看她的腳還怎麼亂碰亂搞我。
這也是給她的一點小教訓。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看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了她一下,讓她別再亂來。
徐螢看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白眼。
呵呵,行啊,你就騷吧!
我心裡暗笑著,等著她一會再把腳伸過來。
“咦……”我正跟她眼神交流呢,這小娘們的腳又伸了過來。
說真的,這次我又慢了,沒抓住她的腳。
徐螢彷彿勝利者一樣,抬起下巴,挑釁式地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妹的。
別得瑟,你給我等著。
敢再把腳伸過來,我鐵定抓住你。
這個時候,我將右手放在桌下,隨時準備抓她。
與此同時地,我則是陪著兩女聊天。
我一邊聊天,一邊時不時地用眼角餘光觀察徐螢。
真的,不得不說這個徐螢的演技是真的好啊。
這小娘們至始至終,臉色如常,就好像在桌子下面蹭我的那隻腳不是她的一樣。
也就是我瞭解這小騷狐狸的演技高,否則我真的會懷疑,是不是自己搞錯了。
下一秒,那隻一直騷擾我的軟軟的小腳,又伸了過來,這一次,她彷彿是找準了方向,徑直直搗黃龍。
“我去!”可惜,我桌子下畢竟沒長眼睛,本來想攔住徐螢的腳的,但沒想到的是,沒攔住。
這隻軟軟的小腳徑直撞到了地方。
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一瞬間,我差點就直接弓起腰,伸手去捂。
這裡是男人最軟弱的地方,基本上稍微一點力氣就會讓男人失去戰鬥力。
而徐螢的腳力氣沒輕沒重的,一腳就直奔了過來。
幾乎是一瞬間,我差點就讓她給踢成了太監。
劇痛傳來,我下意識地想叫,但看了一眼坐我對面的錢時枚,我還是咬牙忍住了。
我不能讓她知道徐螢在桌子下面撩我,否則的話,人家會怎麼想我們倆的關係呢?
畢竟,從明面上的關係上來說,徐螢是虎子的女朋友,準媳婦,而我和虎子是情同手足的異性好兄弟。
在這一刻,我強忍著痛苦,把這份痛給嚥了回去。
“媽的,這個徐螢,是真特孃的騷啊!
早知道在車上的時候,多抽她幾巴掌了。”
想到這裡後,我真恨自己沒多抽她。
一想到她那白得反光的大屁股,不抽她都覺得對不起她。
而桌下她的腳,彷彿也知道自己力道踩重了,趕緊縮了回去。
而我此時被她踩得太痛了,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抓她的腳了。
“阿明,你這額頭上怎麼都出汗了?你很熱嗎?”
徐螢扭頭看了我一眼,認真地問道。
我心裡都無語了,你特麼幹得好事,還在這裡裝無辜。
“沒事,一會兒就不熱了。”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坐在對面,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錢時枚,臉上假裝出沒事的微笑,回答道。
“你真沒事嗎?”徐螢明知故問,還湊近我打量我。
“真沒事。”我咬著後槽牙回答她道。
真想抽她啊。
媽的,你剛剛踩那麼重我,能沒事嗎?
還在這裡裝沒事人,明知故問。
錢時枚此時則是也看著我,“阿明,你真的沒事吧?”
不知道為甚麼,我總感覺錢老師這話裡有話。
不過,我也沒多想。
我確實疼得很,不過問題不算大。
至於說她話裡有話可能是我單純想多了。
見我搖頭說沒事後,她臉上的擔憂之色才微微地淡下去。
看到錢時枚關心我,說實在的,我還蠻開心的。
我的女神老師啊,你的好學生,差點讓你的朋友用腳給踩成太監。
哎!
可惜,我跟徐螢的關係,絕對不能讓錢時枚看出來一絲一毫。
說真的,透過聊天,我聽出來了,錢時枚現在因為家裡催婚這事,煩得很。
她現在也確實想通了,趕緊找個物件得了,省得家裡煩。
她的要求其實也不高,就是需要找個對眼的,三觀差不多的男生。
她不在乎男生有沒有錢,只要經濟過得去,就可以。
她也不在乎男生是不是公務員,體制內啥的。
畢竟,就算在體制內又如何,也就是吃不了太飽,也餓不死的狀態。
而且,她現在當老師,本身也算是半個體制內了,自然明白體制內也就那樣。
我一邊陪著兩女聊天,一邊則是悄悄地消化下身的痛楚。
我發現錢時枚看我的次數變多了,而且她看我的眼神中,還隱隱地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震撼。
我莫名的產生了一個想法,之前不會是她在用腳試探我吧?
只是,仔細一想,我又覺得不可能。
畢竟,錢時枚看著就很高冷,不像是能幹出這種事的人。
大機率還是徐螢這個騷狐狸精。
等一會兒分開的時候,我在車裡私下問問她就知道了。
這娘們要是敢不說真話,我直接讓她麻在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