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唱著生日快樂,臉上都笑出了褶子了。
這傢伙長著一個粗獷的臉,第一次認識他的人可能會害怕。
畢竟,這傢伙長得跟個黑社會打手似的。
但只有我知道,虎子是一個多重感情,多善良的人。
他對我越好,我就越發地覺得對不住他。
我下意識地用眼角的餘光去看徐螢。
這個騷娘們一臉端莊,配合著虎子拍手唱生日歌。
這一幕,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夫唱婦隨,她是個好女人。
可是……
剛剛她那麼熟練地趴在我腰間的一幕,卻讓我明白,這娘們全是在裝的。
她根本就不是個好女人!
“媽的!”我眼角的餘光看到這娘們時不時地偷看我胯下,就讓我更加地憤怒。
吹完蠟燭開始吃飯。
虎子把剩下的一點白酒倒進自己懷子裡,“兄弟,今天哥哥不是破戒哈,是給你過生日高興。
而且,酒是糧食精,嘿嘿,咱不能浪費糧食不是?”
說著,他慫慫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徐螢,彷彿在等她的指示。
“喝吧喝吧!”徐螢溫柔地笑道。
“嘿嘿,老婆真好。”虎子這才拿起酒,一飲而盡。
飲完還忍不住嘖嘖嘴,彷彿回味無窮。
徐螢則是拿過桌上的餐巾紙,輕柔地幫他擦了把嘴。
這番模樣,任誰看了都要羨慕了。
虎子也對我挑了挑眉,笑著拍了拍我,“小子,羨慕吧?”
我聞言有些無言以對。
“哎我說,今天你過生日,大好的日子,你這小子咋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呢?”虎子問道。
“沒啊,就是今天上午客人多,有點累。”我笑道。
“阿明,你這也老大不小的了,你得趕緊找個合適的女人。
就找你嫂子這樣子的,我和她說好了,讓她給你介紹一個。”
虎子夾了一筷子菜,送進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
聞言,我心裡不由得一咯噔。
靠,讓徐螢這騷狐狸給我介紹?
騷狐狸介紹的,那不還是騷狐狸啊?
想到這裡,我心裡就非常的排斥。
我可不想哪天我正在醫館裡給人治病,然後我女朋友揹著我,張開腿抻著脖子和人在電影院黑燈瞎火亂搞。
徐螢在虎子說完後,也是笑吟吟的溫柔地望著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模樣,任誰能想到她不是個好嫂子?
只是,她越這樣,我就越反感。
我張了張嘴,真想當場把我那天看到的一幕,告訴虎子。
只是,一看到虎子臉上的柔情密意後,我又不知道該不該說了。
畢竟,我看得出來,虎子對他現在的生活,對徐螢真的是非常的滿意。
虎子心心念念就是想要跟徐螢結婚。
如果,我現在告訴了他……
他真的承受得住這種打擊嗎?
我心裡鬱悶,失落,還帶著一絲絲的沮喪。
幾次張嘴,到口的話卻講不出來了。
徐螢這女人太有心機了,把虎子玩得團團轉,我也差點讓她算計進去。
這事我不能輕舉妄動,否則我想象不到後果。
甚至,我都有點害怕,我特麼這麼單純的一個人,真的能鬥得過徐螢這種狐狸精嗎?
越想,我心裡就越沒底,就越憷徐螢。
“發甚麼呆啊,說啊,你嫂子對你找不著物件這事,可上心了。
趕緊敬你嫂子一杯!”虎子一拍我,說道。
同時他勤快地給我懷子裡倒滿了椰奶,又給徐螢倒了一杯。
“嫂……嫂子,謝謝。”我在虎子推搡下,舉著杯,看著徐螢,結結巴巴地說道。
徐螢端起杯子,“阿明,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了,跟嫂子客氣甚麼?
你啊,年紀也不小了,現在靠自己有車有房,也算是年少有為了。
嫂子給你介紹的這個女孩啊,保你滿意!”
我:“……”
我滿意?
滿意啥?
滿意她跟你一樣,特別會織帶顏色的帽子?
我把椰奶喝進嘴,只itpj感覺像是喝了一杯馬尿。
“行行行,吃菜吃菜!”虎子開懷大笑,招呼著道。
彷彿徐螢是在給他介紹物件一樣。
這個大傻子,哎,你啥時候能長點心呀。
我在這一刻,心裡更加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對了,你給我介紹的啥職業的啊?”我心裡一動,下意識地問她道。
“老師!”徐螢眯著眼睛一笑,說道。
“老師?教甚麼的?小學還是中學?”我聞言下意識地問道。
“中學,教數學的。”徐螢淡笑道,“她跟我算是同學,不過比我小四五歲呢。
比阿明你應該大上個二三歲吧。”
徐螢說道。
“大二三歲算甚麼?”虎子笑道,“女大三,抱金磚。
阿明,我可給你說,那老師我是見過的,那模樣,絕對能把你小子給迷死。
人家不光長得好,教得也好,聽說今年就要升特級了。”
虎子笑道。
教數學,還是中學老師,我下意識地腦海裡就浮現出了當年的數學老師,錢時枚。
錢時枚也是教中學數學。
一想到錢時枚,我心裡就不由得一蕩。
說實在的,錢老師是我上初中那會最最喜歡的一位老師了。
她人又白,那腿特別直,關鍵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穿緊身牛仔時的模樣。
我第一次做春夢,女主角就是她。
可以這樣說,哪個男生沒有暗戀過自己的某位美女老師?
當然,更重要的是,錢時枚說話溫柔好聽,對誰都特別好。
她當年因為剛畢業出來任教,身上還保留著學生的氣息,所以跟我們能打成一片,不像其他老師,端著架子,彷彿高高在上一樣。
可惜,錢老師是我的中學數學老師,她的年紀應該比我大了最少五六歲吧。
“她教哪個學校啊?”我下意識地問道。
“以前教老四中,現在早進一中了,還是重點班的班主任哦。”徐螢笑著介紹道。
“而且,她還是我們上學那會的神童,人家上小學的時候,三年時間就學完了整個小學的課程。
然後透過考試,跳了三級,直升初中。
初一就把實中三年的課學完了,直升的高中。
她當時還坐我同桌呢!
人家是實打實的女神童,比我們都小了好幾屆了。”
徐螢介紹道。
說實在的,我真的對她這個所謂的女神童同學,多了幾分好奇。
在我的印象裡,那些成績好,特別聰明的女生,往往長得不好看。
像這種成績好,又聰明還漂亮的女生,當真是稀奇貨。
我正想問問對方叫啥時,虎子笑呵呵地打斷我道:“你小子,眼睛都放光了。
現在問這麼多幹嘛?吃完飯,讓你嫂子帶你去見見不就好了?”
徐螢也點了點頭,說道“好啊,這事包嫂子身上吧。”
“吃完飯就去?”我愣了一下,問道。
“嗯,對,你的終身大事,宜早不宜遲。
正好下午你嫂子也沒啥事,吃完飯就讓她陪你去看看吧。”
虎子一邊說,一邊磕那白酒瓶,將裡面最後的一滴酒都給榨了出來。
“你呢?你不陪著去嗎?”我心裡一咯噔,下意識地趕緊問道。
說實在的,我真的不太敢跟徐螢獨處。
這娘們太妖了。
我真的害怕她會亂搞我。
剛剛我已經幾次看到她眼睛盯著我胯下看,雖然她偽裝的很好,可是我還是看出來她眼底神情中的慾望。
這娘們外表有多清純,骨子裡就有多騷。
估計她也就在虎子面前偽裝的好。
我很害怕她。
但又有一點莫名其妙的期待。
我趕緊搖了搖頭,想要把這荒謬的想法甩走。
我怎麼能對徐螢有期待呢?
我期待她甚麼呢?
我不能跟她有任何關係!
這是底線!
“你要不去,我就不去。”我乾脆地對虎子說道。
虎子愣了,認真地盯著我的表情,過了一會兒,他粗獷的臉上豁然一笑,然後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子。
“臭小子,你還小啊?非得哥陪著?
有你嫂子陪就夠了!”
“那我不去!”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嗯?你咋這麼不懂事呢?
你知道不知道,你嫂子為了你的終身大事,可是給你準備了好久的。
你怎麼能這麼不懂呢?”
虎子生氣了,板著臉說道:“哥不是不陪你,主要是哥今天下午要趕飛機。”
我愣了一下,看著虎子,“趕飛機?你要去哪?”
“出差啊!我們王總談了個大單子,讓我去接洽。
我可跟你說,這次單子要是成了,光提成你哥我就能夠拿到五萬塊!”
虎子說到五萬塊的時候,臉上都在冒光,眼睛都發綠了。
但我的心卻是一下子沉了底。
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徐螢。
徐螢被我看看得低下頭,似乎不敢和我對視。
我瞬間就隱約明白了。
媽的,這估計是調虎離山啊!
說不定,徐螢對虎子出差這事,早就知道了!
她不是剛答應過我,不會再跟那個王總有來往嗎?
但怎麼一轉眼,她早就跟那個王總串通好了呢?
這一刻,我心裡的火,騰地一下子就冒了起來。
太特麼欺負人了吧!
你們就這樣欺負老實人?
老實人就活該被你們這樣搞?
這一刻,我猛地站了起來,眼睛都紅了。
徐螢被我嚇住了,眼裡閃過一抹慌亂,她下意識地抱住虎子的胳膊。
虎子則是愣了,有些搞不清狀況。
“兄弟,你咋的了?”虎子拉了我一把,問道。
“你這是要跟誰去幹架啊?咋的了今天?你這老是一驚一乍的?”
虎子有些疑惑。
我此時看著徐螢,已經有些憋不住火了,“嫂子,虎子怎麼突然要出差?”
我的聲音透著少有的寒意。
徐螢抿著嘴,不敢看我,手則是不停地揉搓著百褶裙的裙邊。
“阿明,你弄啥來?把你嫂子嚇著了!”虎子一拉我,對我不滿地喝道。
“我出差,關你嫂子啥事啊?
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虎子頓了頓,還是替徐螢解釋了一句。
“她不知道?”我語帶雙關的問道。
“當然不知道啊,你嫂子又不是王總肚子裡的蛔蟲,她上哪知道王總給我安排了這樣的一份美差?”
虎子又想到了五萬塊提成,立馬美滋滋起來。
徐螢低著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不過,從她心虛的樣子就可以看得出來,她,大機率是知情的。
這個狗日的徐螢!
你特麼可真行啊!
“阿明,你是不是有甚麼事?”虎子拉著我,一臉的擔憂。
“兄弟,不管有啥事,你跟哥說說,可不能衝動啊。”
我甩開虎子的大手,看著他的眼睛問道:“虎子,咱倆是兄弟不?”
“是啊,怎麼了?”虎子一頭霧水地看著我。
“那你這趟差別去!就在家守著嫂子!”我說道。
我眼角餘光看到徐螢顫了一下,她的眼睛猛地望向我,眼神中透著一抹掙扎還有一絲哀求。
哪怕她不說話,我也明白她的意思。
她在企求我別說了。
虎子此時也不開心了,他瞪著我,不解地說道:“阿明,你這到底在鬧甚麼啊?
這次出差,王總可是親口跟我保證過了!
這趟差絕對是美差,出一趟差,就能夠拿到五六萬的提成。
而且,出差的差旅費,公司給報!”虎子認真地看著我。
“阿明,我知道你有本事,你看不上這點錢。
但是,你一個孤家寡人,不知道哥的難處。
哥現在有家有院的,不再是以前那種光棍漢了,不能再像你這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了。”
虎子拉著我的胳膊,“阿明,別鬧了,理解理解哥。
下次你再有啥事,就是天王老子要我去,我也不去了。
成不?”
虎子一雙虎目看著我,露出一抹懇求之色。
我看著他眼睛裡的真誠,心更痛了。
虎子啊,我該怎麼和你說呢?
我特麼不是想讓你陪我去相親啊!
我是想讓你守著你媳婦,不然你一走,你剛買的婚床,就成了別人的騎馬場了。
我接著掃了一眼徐螢。
徐螢此時也盯著我,只是她眼裡的除了哀求我住口外,還隱隱透著一絲警告,似乎在說,如果我說了,她就魚死網破。
“虎子,是兄弟重要,還是媳婦重要!”下一秒,我看了一眼徐螢,又看了一眼虎子,問道。
虎子愣了一下,旋即憨厚的臉上爬上一抹憨笑。
“你這小子,咋跟個娘們似的?不像你啊!”
“虎子,你今天必須要回答這個問題。”我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跟他嬉皮笑臉地。
虎子臉上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了,他看了一眼徐螢,又看了一眼我,接著他又看了一眼徐螢。
“兄弟,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你是不是有甚麼事瞞著我啊?”
虎子看著我,問道。
他終於聰明瞭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