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在責怪她,畢竟在我看來,所謂的貞操這種觀念,完全就是垃圾觀念。
我在意的點主要是,對方稍微威脅你一下,你就從了?
也不確認一下,對方是真威脅還是假威脅?
如果是假威脅,你直接就從了,這就叫半推半就。
徐螢臉色一紅,沉吟沒有說話。
看這模樣,我瞬間就明白了,這娘們是直接就從了!
“阿明,我不是你想的那麼隨便的女人。
他雖然威脅我跟他上床,但我守住了底線,最後只讓他……只讓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徐螢想到了電影院的那一幕,一時間臉紅耳熱起來。
我則是直接就明白了,“所以你就跟他去了電影院?”
“嗯。就那一次。”徐螢點了點頭,然後又補充了一句說道。
我已經不知道該不該信她了。
這個騷娘們,她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我真的已經無法判斷了。
我此時也反應了過來一點,這個女人一直都在演戲。
至於證據,我沒有,但就是有這樣的一種感覺。
總之,我現在很懷疑她說的每一句話。
她說就那一次?
但我看她當時的那種表情,那個狀態,那種放鬆,享受的姿態,真的不像是第一次幹這種事的樣子。
畢竟,電影院裡雖然燈光昏暗,可畢竟也算是公眾場合。
任何一個人,不管他是男是女,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做這種有傷風化的行為,必然是會緊張的。
可是徐螢太放鬆了,太享受了。
這就不正常。
除非這個女人骨子裡,真的是那種變態。
被我審視著,徐螢漸漸地有些不自然起來,她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我對視。
“阿明,你要相信我!”就在我們兩個人尷尬無言的時候,徐螢突然拿起桌上的酒杯,自己給自己倒滿一杯,昂頭一飲而盡。
她倒的不是飲料,而是早就放在桌旁的一瓶那種小瓶的白酒。
這可是白酒,而且她喝得這麼猛!
看著她仰起的脖頸,雪白。
我莫名地有些小小的心軟。
我是不是對她的意見太大了?
畢竟,我也沒有證據證明她那不是第一次啊!
也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呢?
我下意識地想勸她一句,但她卻是一把奪過白酒,直接對著瓶口要吹。
我見狀,趕緊伸手去攔。
攔的時候,她則是用另一隻手去推我。
推搡之間,徐螢手一抖,那白酒竟然不小心灑到了我褲子上。
而且是灑在褲腿中間的位置。
我只覺得褲腿中間那裡一陣清涼。
幸好裡面有內褲隔著,要不然被酒精沾到面板上,會被蜇得特別疼的。
“啊?不好意思阿明,嫂子不是故意的!”這一刻,徐螢看著我,眼眶紅紅的,眼神中透著慌亂還有內疚。
“嫂子給你擦乾淨!”她說著,直接伸手過來要幫我擦。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她的手就伸了過來。
“嫂子,不用!”我反應很快,下意識地攔住她的手。
“阿明,這是酒液,得趕緊弄乾淨,要不然把你裡面的褲子弄溼了的話,你會非常疼的!”
她紅著臉,神情關心地說道。
“嫂子,我自己來就好了。”雖然她直接伸手要給我擦的地方,很是敏感,讓我覺得有些不妥,但此時我確實已經感覺到酒精蒸發後帶來的絲絲清涼。
我下意識地認為,這是徐螢的好意,她應該不至於敢在虎子哥在的地方,亂來。
我伸手擠了一下灑上了酒精的褲子,想把酒精擠出來。
可惜,效果並不怎麼好。
“你等一下,怎麼能直接用手呢,用紙巾!”說著,徐螢一隻手從桌上扯了幾張酒精,另一隻手則是拉住我的大手,然後蹲到了我腰前面。
“嫂子!”此時我坐在椅子上,而她則是蹲在我前面,頭正對著我的腰部,這姿勢讓我瞬間有些莫名的感覺。
這姿勢有點太曖昧了。
她可是虎子的女朋友!
雖然被我發現了她不堪的秘密,但是我目前也沒證據證明她是主動出的軌。
所以現在還沒法判斷她到底是好女人還是壞女人。
最關鍵的是,虎子非常在乎她。
“不行嫂子!”我趕緊站了起來,朝後退了一步。
可惜我忘記椅子了,被身下的椅子一絆,我直接摔倒在了椅子上。
徐螢見狀趕緊伸手拉住我,接著她白了我一眼,眼睛看著灑了酒液的位置。
“哎呀,傻貨,我是你嫂子,我能有甚麼壞心思啊?
你聽話,嫂子趕緊給你處理一下,要不然一會兒可有你受得了。”
說著,徐螢的手拿著衛生紙,就朝我褲子上擦過來。
我此時剛被絆倒,還有點不平衡,因此眼看著她的手按到了酒灑到的位置。
我下意識地想要伸手攔住她,可惜她彷彿預判到了一般,另一隻手直接把我的手推開了。
“哦!”
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
徐螢也愣了,她手捏著我的褲子,不可思議地抬頭看了我一眼。
“阿明,嫂子不是故意的!”說完,她就低下頭去,臉紅紅的,連耳朵根後面都紅透了。
“嫂子,我自己來好了!”我此時哪裡還敢讓她再給我擦啊,直接就推開她。
徐螢被我推得一個趔趄,差點坐在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嫂子……”我下意識地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好像勁用大了。
徐螢抬頭看著我,眼眶通紅,“阿明,我知道你嫌我髒!
我給你保證,我絕對不會再跟虎子的那個王總有任何來往!
要是那個姓王的王八蛋再威脅我,我就直接告訴虎子。
嫂子真的是一念錯,被你當成了蕩服了。”
看著她傷心的樣子,大眼睛裡水汪汪的,神情間還滿是哀傷,莫名的我心軟了。
我最怕的就是女人委屈。
再加上剛剛我差點將她推得坐到地上,心裡也有些不好意思,所以我對她的反感暫時被內疚壓下去了。
“我沒那樣想嫂子,我其實一直將你當成親嫂子看待的。”說著,我趕緊過去伸手拉她。
徐螢被我拉起來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我腰看。
看著看著,她眼睛就有些直了,眼神則是有些小小的迷離。
而我是看不到她的表情的,因為我在上面,她在下面,她頭還是低著的。
“哎呀阿明,這酒好像都浸進你褲子裡去了。
你感受一下,會不會蜇得疼啊!”
我聞言,下意識地站直。
這一刻,一股火辣辣的蜇痛,讓我呲牙咧嘴不已。
還有那種無比酸爽的冰涼感。
“嗤!”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感覺,真特麼一言難盡!
“都是嫂子不好!”徐螢此時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抱歉之情。
“沒事,一會兒酒精蒸發掉了就好了。”我弓著腰說道。
徐螢說道:“阿明,要不讓嫂子幫你處理一下吧?
剛剛灑的酒水,可不少,要是等它自己蒸發,不知道得到甚麼時候呢。”
徐螢試探性地問我道。
她說得確實有道理。
而且我感受著那涼冰感,還有那陣陣蜇痛感,不由的菊花跟著一緊。
“吸!”我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感覺,是真的超級的難受。
見狀,徐螢直接又蹲了下來,雙手扶著我的腿,抬著頭由下往上望著我,“讓嫂子給你處理吧?
都是嫂子的錯!”
看著她委屈加內疚的楚楚可憐模樣,我莫名地有些心疼起來。
我一時間竟然真的被她這模樣給忽悠住了,沒有反對。
而徐螢見狀,拿過紙巾,然後一隻手按著褲子,一隻手將衛生紙全按到了灑了酒的位置。
“阿明別動,這衛生紙最吸酒精了。
按得越緊,吸得越狠!
你忍一下啊,嫂子要用力按下去了,這樣才能讓衛生紙更好地把酒精吸走。”
我聞言,下意識地想要喊停。
可惜晚了。
她狠狠地用衛生紙按在灑酒的位置,然後還用手捂住。
捂了好一會兒後,徐螢才鬆開手。
“怎麼樣,是不是舒服多了?”
她把衛生紙拿起來,然後遞給我看。
“你看,衛生紙是不是特別吸酒精?”
只見她手上的一疊衛生紙,確實溼乎乎的。
而且,我褲子那裡涼嗖嗖的感覺,也確實減輕了。
“嗯,確實。嫂子還是你有生活xcxw經驗。”
我此時完全沒反應過來呢。
甚至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竟然有點不敢和她對視。
假如我勇敢地抬頭的話,就會看到她眼底那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慾望。
“哎喲,也不知道咋回事,我今天這老是拉肚子。”此時虎子已經拉完出來了。
他一邊朝這邊的包廂走,一邊捂著肚子說道。
一走進包廂裡,他看著徐螢,有些疑惑地問道,“媳婦,你手上咋拿了這麼多衛生紙啊?
這衛生紙咋還溼乎乎的呀?”
虎子好奇地問t道。
“哦,沒事,剛剛酒灑了,我用衛生紙把酒給擦乾淨了。”徐螢面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哦這樣啊,我剛剛就給你說了,不要點酒。
阿明他從小就不碰酒的,這小子倔得狠。
哎喲,這一瓶酒全灑了呀?”虎子看到那瓶白si酒幾乎見底了,一臉的心疼。
他聞著屋裡濃郁的酒香味,露出肉疼的樣子。
“你們倆呀你們倆,真特麼敗家娘們敗家兄弟!”虎子搖了搖頭,連連嘆氣說道。
“哎呀,你看你這酒鬼的樣子,想喝我破例給你點一瓶行吧?”
徐螢淡笑著坐下,對虎子說道。
看她這模樣,哪裡會讓人想到,剛剛她就蹲在我面前,無比認真地用衛生紙吸酒精啊!
在這一刻,我心裡一咯噔,尤其是想到剛剛的那一幕,莫名的我竟然有種心兒一蕩的感覺。
一瞬間,我心裡就暗自警醒了過來。
現在虎子回來了,我不敢直盯盯地觀察徐螢。
所以我只敢偷偷地用眼角餘光去觀察她。
此時的徐螢,正襟端坐著,臉上也恢復了往日的端莊。
我看著她這幅模樣,竟然有一種彷彿看見了另一個人的感覺。
這個女人,太擅長偽裝了!
真的!
更加可怕的是,我剛剛……我剛剛竟然,竟然還會對她產生感覺!
要知道,我跟虎子情同手足,我本身也不是那種沒有原則底線的男人!
可是,可是!
我隨著平靜下來,腦海裡不由得回想起剛剛那一幕。
她,她膽子真大啊!
她就不怕虎子突然就從衛生間出來了?
要知道,哪怕她有正當的理由,可是剛剛的那種姿勢,任誰看到了都一定會想歪的。
瞬間,我心裡就打了個冷戰。
是啊,剛剛假如虎子提前就從衛生間裡出來了呢?
“媽的!”這一刻,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後,我瞬間就猜到了這個女人的企圖!
太狠毒了!
她這是想要害我跟虎子反目啊!
這一刻的我,手腳冰涼,身體更是氣憤的微微發抖!
就差一點啊,我就著了她的道了!
好有心計的女人!
她估計就是想讓虎子看到剛剛那一幕的!
最可恨的是,我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意識到,還配合她!
這一刻的我,真的手腳冰涼,有一種被人完全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恐怖感。
“兄弟,蛋糕來了!吹蠟燭!”就在我震驚之際,外面的服務員,捧著一個大n蛋糕就進來了!
三層的水果蛋糕!
我最喜歡吃的就是水果蛋糕!
聽著虎子拍手唱生日歌,我心裡卻是在回想著剛剛徐螢蹲著的一幕。
媽的!
我差點就和虎子做不成兄弟了啊!
而且,而且最可恨的是,我竟然還隱隱地有些享受!
說實在的,我對徐螢除了恐懼,反感,替虎子氣憤外,不知不覺間,心裡又多了一層感覺。
那就是她很性感,很有女人味!
我甚至都不知道這種印象是甚麼時候產生的!
我怎麼可以對她有這樣的印象產生呢?
這一刻的我,心裡對虎子充滿了愧疚。
這讓我有點不敢直視虎子的眼睛。
“哎傻小子,愣著幹嘛呢?趕緊吹蠟燭啊!”
虎子狠狠地拍了我肩膀一下。
“想甚麼呢這麼出神?”虎子調笑道,“不會是在想女人吧?”
我聞言,心撲騰撲騰直跳!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從心裡湧出!
我趕緊去吹蠟燭,掩飾我的失態。
在吹蠟燭的時候,我暗暗地看了徐螢一眼,心裡下定了決心要報復她,要把虎子從她身邊解救出來。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我發現她竟然也在偷偷地打量著我。
我見她她低著頭,目光盯著我的位置,讓我油然憤怒起來!
這個騷狐狸!
我突然想通了,她剛剛說的一切,全特麼謊言!
甚麼跟姓王的王八蛋只是第一次!
狗屁!
她就是特孃的現代版的潘金蓮,是一隻從頭騷到腳的騷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