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言愣了一下。
這女人,剛剛直勾勾的打量我,她真以為我沒看到?
呵呵,都把我火給勾出來了,現在裝甚麼貞潔烈女呀?
“我身為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
我幫你除根吧!”我看著她那紅撲撲的俏臉,試探性地說道。
“可.……...嚴明醫生,我……你又不是我老公,你雖然是醫生,但我總感覺這樣做,是在給我老公戴綠帽子啊。
這樣不好吧?”於佩佩此時一臉難為情地說道。
看著她這認真的模樣,我心裡都在冷笑。
真的,這女人真的太會裝了。
“佩佩,我是醫生,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這事就只有你知我知,你老公不可能知道的。
只要沒有外人知道,誰知道你給他戴了綠帽子了?
對不對?咱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和你老公的孩子啊。
我相信他肯定是樂意的!”我一臉正氣地說道。
“嚴明醫生,可是……....”於佩佩此時彷彿陷入了猶豫之中。
見狀,我心裡火急火燎的。
這娘們是真的夠難弄的。
明明是你在勾引我,但搞得卻像是我急不可耐的想上她似的。
“佩佩,你還有甚麼好猶豫的?
就算你去大醫院裡治,他們也不可能給你治本的。
你還是會受堵奶的困擾的。
甚至,他們會讓你服西藥,前期你感覺可能好了,但沒多久,就又會再堵。
到時候這堵塞的情況,就會變得更加的嚴重了。”我一臉嚴肅地說道。
與此同時地,我自己則是微微弓起腰,想要掩蓋一下自己。
但環境保護同佩見狀,目光卻是朝下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她臉上原本已經有些恢復正常的臉色,再次紅撲撲起來。
於佩佩的眼睛,都快要看直了。
對她這種表現,我心裡那叫一個滿意。
呵呵,裝吧你,現在露餡了吧?
“咳哼!”我故意裝作清了清嗓子,於佩佩這才醒了過來,一臉不好意思。
“怎麼樣?我幫你治本,絕對藥到病除。”我看著她,恨不得上去將她身上的被罩給扒拉下來。
講真,我是真的服了這個女的了。
你要是真的害羞,就應該穿好衣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穿衣服,而是故意拿條東西擋著。
這種欲遮還羞的模樣,真的讓我心都要蹦出來了。
這娘們,真特孃的是個尤物,又美又夠撩。
她緊張地裹緊身上遮著的被罩,彷彿怕我突然給她扒了似的。
那又嬌又羞的模樣,直接讓我血直衝腦袋,真的,我現在真的快控制不住,想要推倒她了。
真想讓她知道知道厲害,不要故意逗引男人。
“嚴明醫生,你這褲子是不是有啥問題啊?”她見我眼睛都要紅了,下意識地低下頭。
然後,她就看到了我的褲子。
“我褲子又怎麼了?”我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這,好……奇怪啊!”說著,她嬌羞極了,將頭埋在胸口處。
我則是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立馬知道這娘們在說啥了。
這小燒娘們,媽的,你又不是傻子,真看不懂嗎?
她果然就是故意的!我直接實錘她從頭到尾都是個演員了。
真能裝啊。
她就是故意不斷地撩我,然後看我出糗,真的,我現在恨得牙癢癢。
這一刻,我心裡直接發狠,抓住她香肩,瞪著她眼睛說道:“你要是再這樣猶猶豫豫,你就自己打車去醫院看吧。我可要走了。”
聽著我惡狠狠的聲音,而且她也看出來了,我是真的準備走。
一時間,她眼神中閃過一抹淡淡的慌亂,她咬著性感的紅唇,喊住我說道:“嚴明醫生,現在娃娃太餓了,而且我去醫院治療那麼麻煩,說不定還得住院,到時候誰照顧小葉子啊!”
她生的閨女叫小葉子,這名字真的蠻好聽的。
不過,名字叫小葉子,再對比於佩佩一個人喪偶式帶娃的模樣,這名字似乎寓意不太好。
葉落飄零,孤苦無依。
不過,我也沒說出來。
畢竟,看得出來於佩佩愛裡的裝修挺豪華的,說明她男人還是很有錢的。
如果沒錢,她應該也不會嫁給一個老男人。
“要不,要不嚴明醫生,你幫我治本吧!”
她咬了咬牙,彷彿下了多大的決心似的。
“佩佩,你放心,我保證給你除根。”我身體裡,早就被她搞得像是著了火似的。
一聽到她同意我給她治病了,一瞬間我心裡那叫一個興奮和激動。
看著她那豐腴勾人的曲線,雪白的肌膚,還有那張欲拒還迎的俏臉,說真的,我找到了西門大官人和曹老闆的快樂。
我小時候偷看金瓶梅還有三國時,還好奇,為甚麼西門慶找的女人大都是有夫之婦?
要麼就是青樓的?
還有曹操曹老闆也是,他咋就那麼喜歡別人的媳婦呢?
現在長大了,看著坐在我前面的於佩佩這個少婦,我明白了古人的良苦用心。
還是古人會玩呀。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上了她。
這個於佩佩是真的太美,太勾人了,這樣的極品女人,如果錯過了,絕對是我的損失。
我現在心裡就一個聲音,那就是睡她。
睡她!
而與此同時地,於佩佩則是羞紅著臉,小聲地問道:“那.……..嚴明醫生,我現在是繼續躺下嗎?”
於佩佩說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我。
“嗯,對的,你躺好,腿不要交疊,知道了嗎?”我一本正經的回答,內心則是興奮到不行。
此時的於佩佩在我眼裡,那就是讓人垂涎欲滴的天上的仙女啊。
我則是水池邊上偷看的董永,隨時準備偷走仙女的衣服,成就自己的好事。
“好,你,你溫柔一點!”於佩佩羞澀的說道,話剛說完,她就覺得自己這話有歧義,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是說,你力氣小一點。你力氣太大了,剛剛幫我推拿時候,你都把我弄疼了。”她趕緊解釋了一句。
只是,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呢。
她此時的模樣,還有解釋,在我眼裡,卻是一種勾引的訊號。
“我先幫你推拿,活一下血吧。”我嚥了口口水,強忍著心底的衝動,說道。
“行,嚴明醫生,謝謝你。”於佩佩點了點頭,滿臉的期待。
我隨即上前幫她推拿,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又時不時發出哼聲,彷彿我下手的勁用重了,弄疼了她似的。
而且,她此時已經完全不再掩飾,偽裝,頻繁的哼出聲。
看著她的臉,滿是享受之色。
她真的不再偽裝了。
原來,這才是你最真實的一面嗎?
我看得心頭亂崩崩的,體內的那股子火,燒得我像是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
“這個推拿的力道,還算溫柔吧?”我此時看得心頭火熱,心兒蕩蕩的。
“嗯,正好,手法非常棒。”於佩佩緊閉著眼睛,連眼都不願意睜開,只是小聲地急促地回答了我一句。
此時此刻,我知道我的推拿起效果了。
這女人其實就是那種既當又立的型別,既想放蕩,又很想要裝的像個良家。
所以,她才會那麼矛盾,明明是她在勾引我,卻非要表現得自己是受害者,是一個烈婦。
但此刻,我給她推拿時,多按了幾處穴位後,她整個人就偽裝不下去了,感覺一下子上來了,根本沒有心思去偽裝了。
於佩佩此時腦子像是過電一樣,一陣一陣的,時清醒時不清醒。
她自從跟了老呂,也就是她現在的老公後,就沒有再如此親密地和一個陌生男人共處一室了。
對於她來說,青壯男人跟中老年男人的區別,簡直就像是大廚的好菜和隔夜的垃圾食品一樣,差距甚大。
“這個嚴明的手法,怎麼這麼好,每一下都正好推在我的心頭上。”於佩佩心裡直哼哼,甚至她下意識地也不再矜持了,柔軟的腰腰時不時會配合地扭動兩下。
說實在的,我明明是在按照中醫推拿的流程,正正經經地在推拿,給她治病,但她這反應,卻是讓整個治療過程,看起來很是不正經。
但我嚴明敢拍著胸脯說,我保證是認真在推拿的,甚至連佔便宜揩油都沒有。
而她扭的時候,我都有點不敢看了,因為視覺衝擊力太強了。
這女人果然就是極品,我已經被她刺激的沒法用言語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佩佩,你能不能彆扭動,我會按錯穴位的。”我下意識地說道。
“嚴明醫生,你不是說要給我治本嗎?
為甚麼還是在推拿啊?”
下一秒,於佩佩勉強睜開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柔情似水地看向我。
只是,她眼神中那種迷離感,卻是讓我心都一顫。
“我……我馬上就給你治本。”我此時口乾舌燥,當真要真槍真刀給她治病時,我反而有點慫了。
說著,我試探性地提起她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