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佩佩彷彿感受到了我偷看的目光,趕緊轉過身去,背對著我。
她的背是那麼細膩光滑,看著簡直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腰肢曲線盈盈一握,黑長直的長髮,如瀑般披散在肩後,看的人心癢的厲害。
這種女人,光是看著她的背影,就夠吸走男人的魂了。
更何況剛剛我還看到了正面。
“咕咚!”我忍不住把頭埋到洗臉池,狠狠地灌了一口自來水。
冰涼的自來水入喉之後,短暫的壓抑住了我的綺念。
這娘們為甚麼不穿上衣服啊?
不知道我一個大男人在她家裡嗎?
“這個燒狐狸!”我此時憋得難受,但又沒法洩火,心裡氣得直罵街。
不得不說,我有點後悔來於佩佩家裡了。
真沒想到,這個娘們竟然這麼會!
關鍵這娘們相當懂得拿捏男人,總是在你即將暴走的那一刻,給你解一下壓,讓你的理智控制住你的身體衝動。
我真的是服了。
“難道虎子他女朋友也是這樣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腦子被騷糊塗了,竟然又想起了徐螢。
這娘們,也非常擅長拿捏人心的。
關鍵,她也是騷的一批。
我可是見過她在電影院裡,那一臉陶醉的模樣。
那樣子,雖然我替虎子覺得氣憤,覺得噁心,但不得不說,真的很勾人。
而於佩佩跟徐螢比起來,則是屬於高配版。
不,兩個女人還是有區別的。
徐螢是那種典型的又當又立,平常絕對讓你看不出來她骨子裡的燒勁。
甚至,會讓你覺得,啊,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好女人。
而且,你絕對無法將她與蕩婦聯絡到一起,甚至會下意識地覺得,她應該是一個性冷淡吧?
但實際上呢?
呵呵!
而這個於佩佩就不一樣,她骨子裡的騷勁是直接溢位來的。
至少,今晚我見到她時,第一眼就發現了她身上的那股子騷勁。
這種勁道是裝不出來的,只有你骨子裡有,才有可能有。
有了這種勁道的女人,哪怕她長得稍微普通一些,不是特別漂亮,也會很迷人。
我看了一眼於佩佩潔白的背影,她此時正在給娃娃餵奶呢。
我忍不住肚子有些餓了,也想蹭著吃點。
說實在的,於佩佩明明都生育了,可是,我發現她面板還是非常的潔白,面板狀態特別好,沒有那種很深的暈色。
甚至跟趙玉婷比起來,也就比趙玉婷的膚色稍微深了那麼一點,如果不仔細看,你是根本就發現不了差異的……
“哇哇!”
“哇哇!”
就在此時,於佩佩懷裡的孩子,又叫了起來。
“怎麼了?”我下意識地問道。
“哎呀!嚴明醫生,為甚麼……為甚麼又不出水了?
剛剛娃娃吃得可開心了,突然就斷奶了,把我家娃娃急死了。”
於佩佩羞紅著臉問道。
“嗯,我之前就說了,推拿目前只能夠治標,不能治本!”
我此時說道。
說實在的,聽著嬰兒的啼哭聲,我身為醫者的責任心還有職業道德,壓制下了身體的衝動。
“那……那要怎麼才能治本啊?”於佩佩急切地問道。
“於佩佩,治本我之前沒和你說過嗎?”我皺著眉頭,淡淡地反問道。
因為我記得和她說過的。
於佩佩聞言愣了一下,旋即臉色變得更紅了。
她下意識地扯過床單,蓋在自己身上。
“啊,可是……可是我男人他……”說到這裡,於佩佩突然紅臉說不下去了。
“他怎麼了?”我下意識地問道。
其實我大致能夠猜到,隔壁的男人我有一次在電梯裡遇到過,一看就知道腎虛,甚至可能患有一些中老年男性都會有的難言之症。
而且,從於佩佩的表現來看,我的猜測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
“他,他不太行!”於佩佩羞紅著臉說道,似乎很難為情,她長長的長髮遮著她的臉,讓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和眼神。
我不知道的是,她是故意低頭,讓長髮遮著她的臉的。
此時的她,正透過髮絲,偷偷打量著我。
剛剛我給她推拿治療時,她就被我身上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給吸引住了。
年輕,壯碩雄性的氣息,對於她這種很久未經沙場的少婦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以我對女人的瞭解,陰盛則欲強。
中醫最為講究一一個陰陽調和!
陰陽調和的本質,其實就是男女之事。
男為陽,女為陰。
孤陰不長,孤陽不生乃是古代先民的智慧。
男人長久單身,且沒有女人的陪伴,就容易變得暴戾,躁動,上火,最後導致身體被過盛的陽火壞了腎,這就叫腎陽虛。
腎陽虛久了,男人就會不舉,陽委,甚至患上更嚴重的病症。
而女人其實也類似,長久得不到陽的滋潤,陰極則欲強,會導致種種身體異常。
現代醫學已經印證過中醫的這套理論,證實這是對的。
女人長久沒有陽的滋養,是一件很不利於身體的事情。
而長久缺乏男人的女人,會有這樣的一種特徵,就是一旦被開啟了某方面的開關,就會變得特別的主動。
於佩佩明顯就是這種。
她本身就是那種特別慕強的型別,喜歡強者,喜歡有錢人。
而她看到我幾腳就把四五個壯漢打趴下,瞬間就俘獲了她的芳心。
其實在我偷看她之前,她早就偷偷觀察我好久了。
現在她則是興奮極了。
長得孔武有力不說,人還帥,還年輕,最關鍵的是,她已經看出來我不一般了。
我則是不知道於佩佩的這些心思,更不知道她一直在偷偷地打量我。
我很直接地問她:“你男人那方面有問題?”
“嗯……”於佩佩點了點頭。
“這……他具體是甚麼問題?”我再次確認道。
事實上,男人如果是陽委的話,也不是不能治的。
“他,他無精症。”於佩佩小聲地囁嚅道。
“啥?他甚麼病?”我沒聽清她說的話。
於佩佩聞言,頭都埋到了胸口。
“他,他得了無精症!”於佩佩羞紅著臉說道。
這一次,我聽清了。
無精症啊,這病症可是相當的麻煩的。
基本上,得了這種病,就意味著這個男的絕後了。
“等一下,你說你男人是無精症?”我看著她懷裡的娃娃,一臉震撼。
“你別瞎想,這孩子真是他的。他不是生下來就無精的,是後面才有的。”於佩佩解釋道。
“原來這樣啊。”聞言,我才明白是我想多了。
無精症,一般有兩種情況,一種就是除了沒那個啥外,其餘的都很正常,甚至一些人因為身體沒有額外的消耗,所以那方面的實力反而比普通人還強。
另一種情況,就是像於佩佩老公這種,後天的病。
這種的話,一般都會伴隨著ED這樣的病。
基本上,後天的無精症,又叫做性絕症。
怪不得於佩佩會這麼!
我算是明白了。
與此同時地,看著她那嬌媚的模樣,說真的,我還蠻同情她的。
她的年齡也就跟我差不多大吧,難不成一輩子都得守活寡了?
這也太殘忍了。
此時,於佩佩將長髮向兩邊捋了捋,大眼睛巴巴地看著我。
“嚴明醫生,我這情況,想要除根,真的只能那樣子嗎?”於佩佩不好意思地問我道。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對,你這是激素紊亂,而激素紊亂的原因,是因為你缺乏那種生活。
但你男人他……”說到這裡,我也替於佩佩有些可惜。
這麼漂亮的妹紙,身材還發育的這麼好,可是她的男人卻……
我的話讓於佩佩的臉色沉了下來,她咬唇沉吟了一會後說:“我想治本,不然老是這樣堵塞,受苦的是我閨女!嚴明醫生!”
說著,她一臉堅定地看著我。
我見狀,心裡一跳,有些小小的激動。
說實在的,她男人肯定是幫不了她了,那她想要治本,就必須得找個正常的男人。
而眼下正常的男人,不就我一個人嗎?
說實在的,假如於佩佩真的現在躺到床上,讓我給她治本的話,我可能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的。
畢竟,我現在早就被火燒得難受好久了。
我身為藥,絕對可以把她藥到病除。
“嚴明醫生,可是治本的話,我又沒有別的男人,要不你還是繼續幫我治標吧?”於佩佩話鋒一轉,又變了念頭。
我知道,她這是在拿著我呢,故意欲擒故縱。
剛剛她估計又是在故意逗我的,我現在心臟跳得可厲害了,實在是受不了了。
我看著眼前白花花如蓮花,如上等美玉的她,真的想要直接按倒她。
這小娘們兒,還玩上癮了!
她這是玩過山車呢,一會兒把我的心勾得飛上天際,一會兒又狠狠地將我從天空摔下來。
這種感覺,真的,是個體驗過的男人都懂,有多難受。
此時,我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我直接厚著臉皮對她說:“佩佩,光靠按摩推拿是不行的。
你最好還是一次性治本比較好。
我知道你男人不行,但是你就沒有其他男性朋友嗎?
讓她給你幫幫忙?”我故意這樣問她。
“可是嚴明醫生,我自從嫁給我老公以後,我就很少再跟異性聯絡了。
甚至,我以前的男同學,老鄉,如今都沒了聯絡方式了。
我上哪找個男人治本呀?”
這一刻,於佩佩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