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梁使命倒是深深的認同。
確實如此。
老話都說,民不和官鬥。
為甚麼民不能和官鬥?
第一個,民,說白了就是被剝削的物件。
其次,民一般都沒有甚麼背景。
而公差就不一樣了。
他們往往手上或多或少有點權力。
他們完全可以利用這些權力,去搞一些小動作。
當你沒有甚麼勢力背景的時候,一旦你有了甚麼把柄,落到對方的手裡,就憑著對方的這一點點小權力,就可想而知你的結局。
更何況,這個劉虎威還不是一般的小公差。
他可是主管刑事的公差,而且他還是個捕頭,而不是最底層的捕快。
這種人,已經手上頗有些能量了。
所以,他接下來只需要像毒蛇一樣蜇伏好,慢慢地搜查我的把柄就足夠了。
對於他來說,只要抓到我的把柄,他就有信心,利用手中的權力,把我搞死。
哪怕不能搞死,把我關上個幾年,定個刑事責任處罰,也夠普通人受的了。
更重要的是,對於他來說,他此時已經讓朋友調查清楚了我的底細背景了。
“那小子的背景底細,我都已經讓朋友幫我查到了。”此時的劉虎威說道。
梁使命聞言,湊過頭來,看著自己表弟的手機。
“怎麼樣,這個傢伙有沒有甚麼背景一類的?”梁使命問道。
說實在的,他們這種二代公子哥,最懂得就是看人拿菜蝶了。
對方假如頗有背景,他們是斷然不敢隨意欺負的。
可是,如果對方沒有甚麼背景呢?
那對不起,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
當然,這個玩,也不是說亂來。
只要對方得罪了他們,他們才會不擇手段。
但如果對方沒有得罪他們,他們一般也不至於說玩弄別人。
而且,一般人,見到了有背景,有勢力的人,也都不敢得罪他們。
“沒啥背景,就是個農村出來的土豬罷了。”這一刻,劉虎威在看完朋友發給他的資料,還有對我的背景評價後,劉虎威眼神一厲。
其實他剛剛就已經想好了,假如我沒有甚麼背景,今天這個樑子,他就會不擇手段地背後搞事情,把我搞進去。
但如果發現我有很大的背景,他則是會暫時收手。
對於他來說,他還是明白一點的,那就是今天的事情,他確實是不佔理的。
所以,如果我真的有甚麼背景,他這樣亂用職權,一旦搞出了輿論,他也會非常難辦。
說不定,他還會被降職處理。
但現在,既然已經知道,我就是個普通農村出身,經營著一個小小的醫館後,劉虎威瞬間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
“嘿嘿,小子,這次你特孃的得罪了我,算你倒黴。
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在這一刻,劉虎威都已經想到了報復的手段了。
“呵呵,我還以為這額我有啥子背景呢。
原來就是個農村的泥腿子。
孃的,這樣的一個垃圾,小樂色,竟然也敢跟我搶女人!
關鍵許薇薇那個爛貨,竟然這麼自甘下賤!
她竟然願意讓一個農村的土豬拱!
靠,這個破鞋!”在這一刻,梁使命的臉色也變得無比的陰沉,還有不憤。
毫無疑問的,他現在在知道了我沒有甚麼背景以後,他只覺得意難平。
甚至,他現在心裡還生出了一絲強烈的戾氣。
這股戾氣很簡單,單純就是突然間覺得,自己比我強,不管是學識,家庭背景,他都明明比我強得多,可是,許薇薇卻不選擇他!
這讓他心裡又嫉妒又憤慨。
“老弟,趕緊弄這個泥腿子。
孃的,把我的腿都給踢錯位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梁使命臉色陰戾地說道。
“哈哈,表哥,你儘管放心吧。
正好我手裡接了一個命案,最近一直在愁抓不到兇手。
呵呵,這小子,自己撞上了咱們的槍口。
那他就別怪我心黑了。”這一刻,劉虎威臉色陰險地說道。
聞言,梁使命也是臉色興奮起來。
“靠,那真只能說,這傢伙自己命裡倒黴啊。”梁使命非常明白劉虎威話裡的分量。
這可是命案啊!
反正最後怎麼辦,辦成甚麼樣,還不是劉虎威說了算?
反正他家裡就有這些內部的關係,自然明白,許多案子的水深得很。
“呵呵,許薇薇啊許薇薇,你這種漂亮的女人,果然就是禍水。
假如不是因為你,這小子也不至於這麼短命的。”梁使命心裡暗暗想著。
而與此同時地,他自己則是已經在規劃,怎麼樣把許薇薇搞上床了。
雖然現在是法治社會,可是,一個女人死了男人後,他有的是辦法把對方弄到手的。
“這個爛貨,已經被死人搞過了,真特麼的晦氣。”此時的梁使命,直接就把我劃成了死人。
“表哥,等兄弟把那小子弄成死刑,你準備怎麼搞他的女人?”彷彿是兄弟連心一般,劉虎威突然出聲問道。
說實在的,在看到許薇薇的時候,劉虎威的心就跳得厲害。
這麼漂亮的女人,但凡是個男人看到了,都會想要的。
“呵呵,到時候咱們倆一起穿一下這個破鞋,怎麼樣?
這小破鞋可是浪的很,媽的,在電話裡還對著我叫呢!”梁使命壞笑著說道。
聞言,那劉虎威臉色一陣興奮。
“靠,她看著挺純的啊,沒想到這麼燒啊?”劉虎威評價說道。
“呵呵,越是看起來純的女的,上了床越騷。
這是你表哥我的心得體會。”梁使命笑道。
“表哥,看來你玩過不少啊。”劉虎威笑道。
“呵呵,那肯定啊。
在大學校園裡,這些看起來清純的女的,要多少有多少。
只是,越是外表看著清純的,其實裡面都黑得發紫了。”梁使命笑道。
“我就喜歡黑得發紫的,看著就來勁。”劉虎威恬不知恥地笑道。
“兄弟,那你趕緊籌劃一下,我現在一刻都不想再看到那個傢伙快活。”梁使命說道。
“嗯,回去後我就安排。先去衙門口。”劉虎威此時開著車,朝著衙門的方向駛去。
而在另一邊,我剛把許薇薇抱到了她家門口。
只是,才剛剛到門口,我就莫名的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預感到危險將至一般。
只是,我現在的實力,還有甚麼危險,能夠讓我覺得背後發涼呢?
難不成是那個劉虎威等人,死性不改?
只是,那傢伙不就是個小公差嗎?
他拿槍都不是我對手,他還能有啥招呢?
此時的我,也沒多想,只當是自己的幻覺。
我現在看著我懷裡的美人,一時間興奮的要命,只想要快點把許薇薇再征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