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虎威開著車,將我和許薇薇送了回去。
在回許薇薇家裡的時候,我跟她站在電梯裡。
“嚴明,你那是巫術嗎?
怎麼就啥也沒做,那個捕頭就全身抽搐著倒在地上了啊?”許薇薇好奇地問道。
“那不是巫術,而是中醫中的一門手段。”我淡笑著解釋道。
“啊?中醫還有這樣的手段?”許薇薇聞言,人都愣了。
“有啊。”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幫她把有點亂的髮絲撫順。
“中醫有四五千年的歷史了。
中醫在最初的時候,除了治病救人外,它還有一個功能,就是護身!
所謂的醫武不分家,就在於這裡。
只不過,後面因為咱們龍國,從始皇帝開始,搞起了集權大一統。
而始皇帝為了更好的管理國家,疲民弱民,所以他把許多民族文化的魄寶,比如墨家典籍,醫家典籍都燒了。
古中醫中的武之部分,就是從他那個時候受到了毀壞性的打擊。
只不過,幸好始皇帝的帝國,沒有持續太久。
否則的話,別說古中醫了,怕所有能夠讓人民強大的術法典籍,都會被他一股腦燒乾淨,焚掉全部。
在始皇帝死後,天下重歸亂局。
反而是因為這種亂局,導致被他一手差點毀掉的各種醫術法道再次興起。
比如到了漢朝初期,黃老之道盛行天下,就是起於此。
而黃老之道的根源,其實就是古中醫。
其實這樣說也不準確,更準確地說法是,古中醫其實就是黃老之道的核心。
當然,後世也有人說,中醫之道是源自於黃老之學。
這個說法不準確。
因為,古中醫的歷史,可不比黃老之道短。
不過,後面到了漢武帝的時候,這傢伙雄心壯志,各種折騰。
最後他也為了更好的統治天下之民,就把百家廢掉,獨尊儒術。
這個時候,原本醫武不分家的古中醫,也被他把武的一部分,給封禁了。
古中醫的武之一道,只有皇家,貴族才可以學習。
後面漢帝國崩潰,又因為皇帝的這種弱民之術,導致古中醫的核心和精華進一步流失。
不過,即使如此,還是有一部分被隱醫道士傳承了下來。
而這其中,就有一小部分是醫道的武之部分。”
“阿明懂得好多啊。”許薇薇此時像是一個小迷妹一樣。
我看著她這嬌憨的模樣,忍不住颳了一下她的高翹的小鼻樑。
“哎呀,疼啦。”許薇薇揉著鼻子,似嗔似怨地白了我一眼。
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看著電梯門開啟了,我直接就準備把她抱回家,狠狠地把她收拾一頓。
說實在的,這小娘們真的太誘人了。
而在另一邊。
劉虎威負責開車。
因為其他幾人都多少傷勢更重。
事實上,我雖然收了劉虎威體內的真氣,但還是留了一記後手,那就是在他的體內關鍵處,我仍然留了一絲真氣的。
這一絲真氣,只等他心生惡念之際,就會悄悄地開始破壞他的奇經八脈。
說真的,假如他能夠控制住惡念,我是真的準備放過他的。
畢竟,我這個人很善良。
而且,直接毀人的奇經八脈,確實有點太殘忍了。
可是,假如這個傢伙執迷不悟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我只有狠狠地收拾他一頓,讓他變成活死人前,再體驗一把生不如死的痛苦。
然後再廢了他的奇經八脈,讓他徹底地變成一個活死人。
事實上,我早就看出來這傢伙眼底的惡念了。
但是我仍然是想要放他一命,希望他能夠改邪歸正。
可惜,我還是想多了。
此時正在開車的劉虎威,惡狠狠地捶打著方向盤。
“媽的,老子甚麼時候吃過這個虧?”劉虎威吼叫道。
旁邊副駕駛座上的梁使命問道:“表弟,這個人有點邪門,像是南泰那邊的降頭師一樣邪門。
算了,咱們還是別跟這種人一般計較了。”
梁使命有點怕了。
“就算他真的是南泰那邊的降頭師又如何?
當年有兩個南泰那邊的降頭師,在青江市搞事。
當時他們利用降頭之術,害了好幾個刑事房的捕頭。
但最後呢?
他們還不一樣是被我師傅給斃了?”
劉虎威氣哼哼地說道。
“我從來沒吃過虧,我一定要找回場子來。”劉虎威眼神冰冷地說道。
“那你準備怎麼把場子找回來?”梁使命聞言,也是跟著問道。
說實在的,剛剛他確實很害怕我。
但是,等我一走之後,他心裡還是因為許薇薇,而對我有著很深的惡念。
毫無疑問的,對於梁使命來說,他本就是一個心胸狹窄的男人。
對於他來說,他剛剛雖然說要和解,可是,那也只是權宜之計。
對於他來說,現在危機已經解除了,他的心思也再次活泛起來。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被我搶走,還被我給佔有了。
然後他還在許薇薇的面前,出了那麼大的醜!
一想到這些,一時間梁使命的心底,也是由不住地生出惡念來。
對於梁使命來說,許薇薇這樣的漂亮女人,就應該是屬於他的。
第一次更是應該由他來開發。
但這一切,都被我奪走了。
所以,他在看到劉虎威要報復後,也來勁了。
“我請我師傅來。”劉虎威說道。
頓了頓,他又突然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不能請他。
我不能讓他瞧不上。
這次,正好是我表現自己的機會。
如果我自己就能夠用手段,弄死這個姓嚴的,然後和我師傅說一下這傢伙也會南泰的邪術,必然可以讓我師傅高看我一眼。”
想到這裡後,劉虎威就彷彿下定了主意一樣。
而與此同時地,梁使命聞言,則是皺著眉頭說道:“可是表弟,這個傢伙手段很厲害啊。
而且他力氣還特別的大,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說到這裡,劉虎威冷然一笑道:“呵呵,表哥,你讀書讀得太多了,不懂得變通。
我們是公差,他是民。
我想治他,有的是辦法。
甚至,根本不需要我出手,就可以讓他死得不明不白的。”
劉虎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