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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2023-08-06 作者:安娜琪主義

極地海巨型冰蓋,科考船隊駐地。

吼——

隨著一聲巨龍咆哮只見冰霜陰影從海水轟然衝出,長達一百一十米級軀體踏入冰蓋,霎時間令其傾斜幾乎翻滾入海,驚起浪濤令周圍探測小艇劇烈顛簸。作為泰拉蓋亞世界最健壯剛強之物種一舉一動都引發地動山搖。

安娜琪以長夜公主姿態一身風衣從冰川另一側登陸,手中舉起一把陽傘才免於被巨龍之雨澆成落湯雞。

雙方剛結束宣誓儀式中環遊冰海的禮儀,此刻心情都不錯。

霜龍出冰水浴渾身抖了抖,下一刻巨大軀體發出冷氣宛若氣球被捅破般驟縮。

噗呲呲!

冰霧中漸漸升起一道曼妙身影,窈窕淑女,長髮飄揚。最顯著特徵為頭生兩角,眼角鱗片紋飾,黃金瞳宛若太陽的女子。她玉手輕挑彷彿從虛空扯一張霓裳羽衣披上,藍色長袍從香肩落下,籠罩豐滿身材曲線。仔細看她四肢修長如蓮藕,肌膚白皙,冰藍的冷色調貫穿風格,氣質彷彿拒人千里之外。

布蘭達其實並非難說話型別,相反很開明,這幾天與安娜琪相處中言談優雅,風度翩翩,一點不像沉睡幾百年之久。

正當她梳理一襲藍色綢緞長髮時卻見銀髮少女遞來一根玉簪。

“小禮物而已,權當友誼的紀念品。”

“你們魅魔真懂龍族審美啊……我無法拒絕。”

接過玉簪可以感受到肌膚略顯冰涼,沉甸甸的,溫香軟玉,顯然歷經地層多年沉澱後由頂級工匠之手精雕細琢。最不可思議在於為甚麼雜質這麼少,鏤空雕刻飛龍栩栩如生而且結構堅固,沒用魔法加固全憑自身力學支撐,簡直巧奪天工。

烏托邦公社充滿類似彰顯技術冰山一角的偉大作品,足以佐證文明之底蘊,看來矮人工藝已經落後於時代。

每一頭巨龍都無法抗拒寶石誘惑,那些琳琅滿目,金山銀山足以讓他們睡個好覺,甚至能幫助種族宜居度改善進而提高數量。即便貴為超凡物種也非常重視奢侈品資源,或者說越強大越依賴。

講實話寶石算霜龍願意跟魅魔合作的一大現實因素,甚至他們還覺得自己血賺。

布蘭達一手梳起長髮另一手用玉簪串起,平添一絲美輪美奐之感,楚楚動人。

“適合我嗎?”

“它就是為你而存在”安娜琪如實回答。

能工巧匠放泰拉蓋亞世界並不稀缺,用機器根據黃金比例分毫不差進行切割才稀缺。藍星人工貴,異界科技貴,識貨的巨龍明白該如何取捨。

多虧龍珠寶石几十年如一日收集客戶資訊才能讓珠寶行業精準把控霜龍喜好,此乃演算法勝利,這叫教科書級營銷。

布蘭達席地而坐,一雙赤足伸入海水盪漾漣漪,靜靜眺望忙碌的科考船隊。

她短短几天填鴨式惡補新時代記憶甚至沒來得及跟合作者詳談,然而如今還驚歎中不可自拔,稍微瞥一眼魅魔宏偉造物就忘記正事。但該揭露的東西無法忽略,而且身旁銀髮少女同樣牽涉到龍皇爭霸,命運千絲萬縷聯絡已經產生,緣分並非偶然。

“你在等我說霜龍過去,對吧?安娜琪。”

“如果方便的話。”

“我們龍族沒貴國‘家醜不可外揚’講究,沒甚麼需要隱瞞的,無非是巨龍內部一場排除異己活動。”

布蘭達娓娓道來前塵往事:事實如她所言並不複雜。前紀元,黃金大陸同時生活著聖龍和霜龍兩大分支相安無事,因為居住面積足夠大並無衝突。然而好景不長,自從傑爾德與神明搭上線後開始積極尋求龍皇位置,遍尋四方碑文,不放過一切當年龍皇多拉貢遺產寶藏,自然盯上霜龍。

時任霜龍王性格驕傲本就看不慣傑爾德跟神明往來,早已抗不順眼的雙方總算大打出手,戰鬥地點為北方角。

一方目標蒐集碑文並擊垮一切不服從者。

一方目標捍衛種族威嚴並保護家園。

當時年幼布蘭達尚不清楚背後歷史意義,只見證島嶼破碎沉沒又從黑暗中升起,光焰對映天空宛若白晝,大戰連綿七天縱橫萬里,硬生生從黃金大陸北段大陸架切掉一塊滾入浪濤,也即北方角延伸狀地形來源。

永久影響類魔法讓效果常駐,以龍王境界和數名長老發動的霜魔法改造氣候,雪線蔓延、凜冬不散,萬事萬物皆為冰雕。

……聽到這段安娜琪明白那些城邦文明為甚麼一夜之間消失?

戰爭。

芭卡猜得沒錯,原本極地氣候適宜居住發展出文明可惜亡於戰爭,然而誰能想到是一場改天換地級戰爭?經年累月冰霜魔法顛覆氣候格局,硬生生令黃金大陸宜居帶南移,何等偉力?

安娜琪來不及感嘆卻聽布蘭達直接公佈戰果:霜龍王隕落,遺骨化作浮冰迷霧島保護最後的族人。

遺骨正是極地海中心島,碩大冰川核心內長眠著一位世界頂級強者。

巨龍種族信奉“勝利者生殺予奪”因此傑爾德毫無心理附帶拆分霜龍旁支,收編或殺死長老龍,至多留下成年龍然後勒令他們以最小數量流放世界各地,從此自生自滅。這份處置透露巨龍哲學“物競天擇適者生存”雖然不至於徹底屠殺你但從此別想威脅統治地位。

僅此一戰霜龍旁支名存實亡。

布蘭達彷彿做結語般感嘆“文明似乎總跟我們距離很遙遠,做事邏輯充滿野蠻,難怪連天堂山秩序都把巨龍排除在外。”

安娜琪不予評說,只要自己做好聆聽者就行。

“……可惜傑爾德算錯一點,他一直無法找到的初代龍皇賜予霜龍的碑文寄存於這裡,我會把它交給聖龍對手。”

“某種意義上算選帝候?”

“魅魔怎麼理解無所謂,對巨龍而言這將成為新任龍皇合法性強有力來源。聽說當年海龍一脈天才克洛寧如今蒞臨王座,或許她比傑爾德更合適。安娜琪,從你身上我也能瞭解一些訊息。”布蘭達笑眯眯指了指瓊鼻。

巨龍怕不是屬狗!

安娜琪百思不得其解為甚麼布蘭達能透過自己讀取克洛寧資訊?只好理解為超凡物種間獨特方式。

雖然你們行事野蠻暴力但真論信任也不偷奸耍滑,比普通物種容易相處。

巨龍之間怎麼聞見“味道”不重要,說白了相當於“識人相面”而比如多年執政經驗後安娜琪同樣有一套理論:想迅速瞭解一個人及團體就找他和最親近兩位朋友這三者中總結共同點,大差不差。到底“一丘之貉”或“桃園三結義”能琢磨一半。

布蘭達本來便認識克洛寧,再透過對魅魔領袖瞭解人際關係網理一理就明白:

這人信得過。

所以雙方才促膝相談把來龍去脈盤託而出。

安娜琪問:“你目前計劃把碑文親手送給克洛寧,對嗎?實不相瞞,我有段時間沒聯絡她了,聽說遠海近期不太平,火山島城邦與白沙洲都有矛盾。”

“沒關係,不著急,我先把夥伴們安頓下來才行。強者們自有生存法則和行事邏輯,我們至多起輔助作用,歸根結底還看龍族本紀元最強天才和當年卸任龍皇的傑爾德誰更厲害。”

“為甚麼聖龍王不繼續當龍皇?在我看來權力好處數不勝數。”

“如果你抱著這種念頭肯定做不出今天這份事業,你沒把話說全。”布蘭達淡淡一笑,指了指忙碌的科考船隊“權力大,責任更重,遺憾的是傑爾德並不喜歡協調各方、組織籌備、安撫人心……隨便一項工作就讓他罵娘,空有力量無法領導一方確實遺憾,傑爾德沒法領導龍族。”

“現在他覺得自己又行了?”

“人性如此,我駕馭不了但也不想看別人混得風生水起,我們巨龍思維並不複雜,不像你們魅魔滿腦子爭霸。”

布蘭達邊解釋龍族邏輯邊開玩笑。

今天心情不錯,因為仔細想想他們雖然歷盡磨難但這次甦醒還蠻受命運眷顧。

短暫相處後她意識到霜龍幸運的與黃金大陸第一世俗強權搭上線,趕巧跟對方領袖談判合作,更巧的是安娜琪和克洛寧算故交。只要你跟對面老大談明白了,剩下問題迎刃而解,符合巨龍對勢力範圍管理方式。

或許霜龍殘黨已經找到本紀元生存之道,才剛剛開始。

安娜琪深以為意點點頭“魅魔利益訴求在於把聖龍勢力趕出黃金大陸。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為此我們可以履行給予保留地承諾,權當長期投資。”

另一方面她很看重霜龍目前狀態,這豈不算從巨頭企業拆分出來潛力股等待天使投資人?趕快下手。

奇貨可居,這專案我投了。

別看表米上布蘭達貌似一幼兒園園長帶一群孩子鬧鬧嚷嚷,內地卻掌握選帝侯宣稱,直接影響下一任龍皇位置。先帝遺詔能用錢來衡量?戰略價值之大讓烏托邦公社寧願為此發動戰爭,必須把握機遇。如果順利的話烏托邦公社將介入超凡物種博弈,漲漲見識交學費都比當局外人幹看著強。這專案就該用來試水。

魅魔當務之急乃不計回報投資霜龍分支之分支,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冕下,我無法保證你能獲得想要的回報。”

“至少我已經獲得友誼。”

銀髮少女主動伸出手,面對充滿領袖魅力的氣場布蘭達微微一怔才握住這隻素手,雪白纖細卻裁斷命運。隨後這位一國首腦暫時辭別,一大堆日理萬機等著她,匆匆忙忙奔赴下一場工作。

留在原地龍少女久久凝視不由苦笑,直感嘆為甚麼龍族沒遇見好統治者?

布蘭達相對年輕沒經歷過長輩口中懷念的多拉貢時代,當初族群一手遮天支配半壁世界令萬族和平繁榮,可惜初代龍皇只有一個。

魅魔種族正處於她們最傑出領袖指揮中,務必珍惜。

呼啦!

突然身側浮冰下方躍出一團陰影,一頭亞成年體霜龍一雙爪子搭在冰川上眨巴大眼睛求表演。

“大姐,你要的東西我全帶來了。”

“多謝你,布倫達,下次我陪你一起捕獵。”邊說邊她摸了摸碩大龍角。

霜龍張開血盆大口吐出一顆泡泡,對映陽光流光溢彩充滿夢幻,裡面漂浮書籍、報紙、報刊、收音機甚至電視機,堪稱搬空一間書房。當然不是布倫達亂找,而經過篩選後最代表當下局勢並蒐集資訊的情報源,全裝進泡泡魔法妥善儲存。

對於經常睡覺和歷史脫節嚴重的長生超凡物種而言,甦醒後惡補知識屬本能,壓抑到和安娜琪談完正事才看書已經算自制力強,如果看那些更年幼霜龍早已沉浸花花世界,畢竟對知識快速獲取算生存之道。

噗!

布蘭達輕戳泡泡令彩繪消散於虛空,與此同時妹妹也主動離開把寧靜留給一家之主。

看著遠處冰川嬉鬧霜龍後她伸了個懶腰。

首先取走一本《龍人語和魅魔語互譯字典》之所以選中樞帝國因為她歷史悠久稱得上黃金大陸標準尺,剛夠用。

如此連巨龍一樣覺得可靠的霸權卻幾年間傾覆滅國,古老種族都淪為附庸,真可謂世事難料。若晚幾十年甦醒恐怕想找到參考文字都困難。

懷揣種種思緒布蘭達三下五串翻完字典瞭然於胸,烏托邦公社獨特方塊字比想象有邏輯性。

接下來她翻看妹妹整理好“魅魔歷史全系列”自動忽略安娜琪出現之前歷史。畢竟賽里斯文化雖然嚴謹經得起推敲但真實不足,看一眼地理環境就知道不搭調,何況全憑一人口述到底基於政治宣傳或學術考察難以判斷。巨龍並非喜歡奇詭知識的妖精,不求甚解,瞭解魅魔從安娜琪開始就行。

被她們稱作“母親大人”領袖一人即代表一部文明史。

布蘭達瞥一眼遠處和一眾高官開會的那道背影,看起來平平無奇卻是一國首腦真正意義上從零開始創造一個霸權國。

她心中竟升起一絲遺憾。

沒親眼見證新星冉冉升起即便對壽命漫長的超凡物種而言也稱得上損失,因為你太過獨一無二,萬年不遇。

魅魔種族宛若彗星崛起之快估計太多大人物都沒反應過來,比如龍人國。

說實話布蘭達覺得底蘊方面帝國並不差,傳到史丹佛一代可謂版圖、人口、資源和軍隊達到極致,堪稱帝國千年未有之巔峰,你告訴我怎麼輸?我要是龍人統治者肯定覺得分分鐘滅掉魅魔。

但輸了。

所以為甚麼?怎麼睡一覺醒來足以作為語言參考尺度的帝國就原地昇天?必須弄清楚來龍去脈。

布蘭達鄭重其事翻閱手中《魅魔通史》仔細閱讀:

開潤元年……

本書由雅典大學歷史學院編纂,基本代表烏托邦公社官方歷史態度,一個種族對歷史解讀足以象徵她們骨子裡行事準則。具體情節不值得超凡物種關心,對巨龍而言甚麼奇葩事沒見過?真正獨一無二的是你們如何於時代濤濤洪流中扮演自己?

魅魔對自己歷史敘述突出一個光明正大乃至驕傲,毫不避諱開篇指出安娜琪媽媽訂立文明底色,一個天下大同社會。

布蘭達讀到此忍不住笑出聲,因為她立刻覺得小孩子一句戲言罷了。

然而安娜琪一句話貫穿文明史。

烏托邦公社從黑土平原一片山洞田園誕生,一片篝火廣場、區區三百名幼崽,何等渺小?你們當初有沒有想大放厥詞時滿天星斗等著看笑話,後世人或許連標點符號都不記得。但這神奇的政治實體如此誕生,她必將影響世界。

魅魔擴張歷程存在一個清晰節點:開潤二年秋季。

囤積足夠多物資後她們終於決定南遷,期間恰逢南方聚落戰爭清除哥布林,一路打仗一路遷徙至翡冷翠。

史書不經意一筆勾勒令布蘭達彷彿看到那銀髮少女背影眺望三角洲河畔,豪情萬丈為首都取名,即便本人也不清楚日後這座年輕城市將成為黃金大陸繁榮中心。

可惜好景不長,當年冬天魅魔種族又遭遇亡靈天災襲擊,與不死族博弈拉開帷幕。

布蘭達清楚真相為當年邪神戰爭後各方勢力放任東麓化作爛地,大家覺得這片土地從此沒文明也行,然而烏托邦公社偏偏逆天而行。

安娜琪竟然率軍擊退不死族軍團!甚至反過來驅使部分骷髏兵。

史書到這段她有些看不懂了,龍少女目瞪口呆,本來不願相信但略一感知就明白浮冰下隱藏著不死族潛艇。

魅魔領袖超凡特性很神秘。

否則無法解釋安娜琪可以及時對族群賜予“聖屬性魔力”抵抗骷髏兵甚至反殺,她本人表現雖不強勢但剛好擊垮冬將軍打出漂亮開局,這位冕下超凡之力絕非精神魔法。後繼事情發展符合布蘭達判斷,經過御劍關之戰後魅魔總算掃清冰川深境威脅,一舉穩固江山順便收穫高效勞動力。

龍少女將目光瞄準科考站營地裡指揮的黑髮亞人女子,雖然史書諱莫如深但瞞不過龍之眼。

沒想到安娜琪竟然徹底擊敗亡靈邪神並掌控亡靈天災統治者,手中憑空多一張王牌。當然這並不值得嫉妒,人家拼了命贏來。再一次證明霜龍新夥伴堪當大任。

布蘭達差點以為魅魔在對盟友宣傳,但如此想太自作多情,她們的驕傲從歷史中可見一斑不必刻意表現。

烏托邦公社歷經艱苦卓絕鬥爭才到今天當然光明磊落。

嘩啦!

輕輕翻開下一頁赫然見魅魔開啟另一場戰爭:蒙特獸王國襲擊。

雅典大學社科院對戰爭原因解釋為“生存空間爭奪”顯然代表當時高層覺悟,以安娜琪為首領導集團當機立斷全國總動員打一場生死戰。誰能想到沉寂多年的東麓大地竟出現百萬級會戰,甚至牽涉到南洋勢力。

此一役堪稱群星璀璨,繼芭卡之後眾多名將龐蓓、波麗娜和蘇拉等人登上歷史舞臺奠定烏托邦公社東麓陸權主導。

魅魔打造出一片相對封閉的陸地發展環境並開啟她們心心念唸的工業革命,時代悄然變化。

生產力對生產關係顛覆性作用開始……

布蘭達自動略過史書“工業視角”因為超凡物種不關心奇技淫巧,最喜歡看強權爭霸。她能猜到第二次大北方戰爭後安娜琪心態。你腦海中為孩子們準備的穩定版圖儼然形成,甚至暗合你創造的“賽里斯文化”中穩定天下根基,一位英雄人物該做甚麼選擇不難猜。

海權。

史書隻言片語透露安娜琪性格,你從不拔劍四顧心茫然,當戰爭趨向尾聲時就在構築下一份戰略藍圖。

果不其然烏托邦公社與南洋諸邦國走過對抗十年,期間風雲激盪。

最令布蘭達新奇的是她首次目睹普通物種人民爆發力量一度印象大格局,亞人跟魅魔思想衝突讓巨龍都為之側目,政治形態鬥爭中進步。

同時腓尼基女王蒂卡、斯圖亞特將軍吉莉安以及湧現的同世代政治家們一樣璀璨,能被巨龍記住算你們厲害。

至於海龍暗中表現讓布蘭達想笑。

她見證克洛寧、洛茜兩任總督拿南洋練手卻被安娜琪輕鬆滲透影響,分分鐘變色投靠赤黑旗幟,象徵超凡物種舊政治形態塌方。即便強如海龍也得思考未來,否則單靠龍血貴族精耕細作不如魅魔一場輸出革命。

雖然巨龍培養祖宗十八代老權貴但打不過一代亞人民權啟蒙,簡直屁滾尿流。

獲益良多。

布蘭達看著亦敵亦友的安娜琪和克洛寧隔空鬥法不禁笑出聲。

南洋宛若棋盤,一方具備萬年傳承之底蘊具備主場優勢,另一方挑戰者憑智謀無雙和科技力量抹平差距反將一軍。

魅魔種族官方對南洋戰爭定義為一次尋常擴張,但作為超凡物種的她卻產生別樣解讀:烏托邦公社自己都沒意識到你提前預演一遍如何撬動舊秩序。毫無歸屬的超凡力量正褪去,世俗與民權盛行於大地,心知肚明這一點的海龍沒嘗試勢力回歸,相反還主動推動撒丁王國改革。

你以為一件普普通通小事不知成為多少人的鼓舞?世界大勢變奏曲第一個音符從南洋戰爭就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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