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小橘燈氤氳的光輝柔和。
楚元卿沉溺在小櫻花香軟的唇瓣中,她瞳底尊貴又惑人的鎏金,溢滿著初春的水霧,精緻到如神明雕琢的臉蛋上神情無辜,盡顯幼態的稚嫩感,有種聖潔純然的美。
霧見彌生神智沉淪,她完全無法抵抗這樣的卿寶,彷彿誤入神國寶藏的竊賊,在滿目琳琅的光輝中迷失,如中了魔咒,持續探索著神國裡的寶藏,貪婪地品嚐其中的柔軟芬芳。
這是一場漫長的鏖戰,雙方都在掠奪己身渴求的東西。
小櫻花的靈魂被俘獲佔有,她貪戀和心上人的親密接觸,並在雙修般的補魔現象中,獲得通體舒泰的奇妙快樂,連構建出的【心之繭】都在產生不可思議的蛻變。
楚元卿作為最“功利”的補魔發起者,同樣獲得了益處。
三分鐘,提燈進入休眠狀態,消化魔力的速率提高300%。
六分鐘,魔力活性提高100%,獲得足以維繫72小時的回魔BUFF。
十分鐘,靈魂被詛咒碾碎的速率降低了1700%,詛咒施加的痛楚被削弱了75%。
十五分鐘,魔力容量正式盈滿一【盞】完成【點燈】,至此提燈可以解放出真正姿態,魔裝的強度也回歸正常,魔力容量開始朝著名為【池】的下一階段進發。
除此之外,她如某些遊戲裡的女主角,腦袋上彷彿時刻都在冒出【+10❤️】的訊息提示,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中,沉淪在無意義的快樂。
如果繼續持續下去,想必遲早會升級到更勁爆的展開。
但很可惜……
“卿卿,你在喝水嗎?”
小棉襖夾雜著睡意的嘟囔聲,猶如晴天霹靂,迴盪在整座室內,分外駭人。
楚元卿的心臟陡然驟停,神智被突然拽回現實,她急忙抱住少女纖軟的腰肢,側身藏住對方後,瞬間掀起被子,將這隻活色生香,愈發魅惑的櫻花妹藏了進去。
要命!要命!要命!小舒怎麼在這個時候突然醒了?
楚元卿慌亂的不行,她瞥向在被子裡,仍舊沒察覺到異常,還在積極索吻,弄得自己完全無法說話的霧見彌生,大腦都在忍不住強烈顫抖。
嗚嗚嗚,彌生求你先別親了,注意一下四周的情況好嗎?!
楚元卿要瘋掉了,補魔帶來的歡愉感,讓人完全不捨得斷開,她不得不用意志強行剋制,又要抑制住舌頭被纏住時,咽喉裡忍不住發出的嗚咽。
最關鍵的是,霧見彌生太過纏人,簡直比謝清玹還小狗,索吻的態度積極的可怕,堪稱純情的澀女人。
最終,她用小手狠狠捏了一把少女挺翹的臀背,趁著對方收到刺激的瞬間,才強行斷掉這次過於綿長的補魔。
楚元卿緊接著用手捂住小櫻花的嘴巴,她的腦袋冒出被子,呼吸急促,心虛地回道:
“嗯嗯,我...那個剛...喝完水。”
“抱歉,小舒…你…嗯……是被我吵醒…了嗎?”
霧見彌生還沒恢復清醒,她儼然進入了魔力中毒的狀態,縱使被捂住嘴巴,也迷糊地眨巴著櫻粉的眼眸,如小動物舔舐著手掌的肌膚,帶來陣陣柔軟的濡溼感。
而不止於此,這孩子沒理智後,手掌也不老實,被捏了一把後,更是有樣學樣,在用同樣的手法進行回敬,並且很快青出於藍勝於藍,如潮水席捲全身。
楚元卿又羞又惱,為了不發出可疑的喘息,說話時不得已主動打斷了幾次。
小棉襖的睡眼惺忪,她有些困惑地看向把自己裹緊的楚元卿,問道:
“卿卿,你說話好奇怪,而且怎麼把自己裹這麼緊,不熱嗎?”
楚元卿緊張極了,偏偏背後還有一隻正在偷襲的櫻花妹,她抿住唇瓣,按住那隻鑽進真絲睡衣,順著平坦小腹,朝上探索,摸到邊緣圓弧的小手,連忙用咳嗽壓住悶哼。
女孩的臉蛋染上粉霞,瞳色已被提燈重新偽裝,其內水霧暈染,配合微微腫脹的粉嫩唇瓣,著實有種幹完壞事的澀氣美感,她氣極了,決定事後肯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彌生,表面則一本正經地解釋:
“沒甚麼,之前喝水嗆到了,剛才有點咳嗽。”
楚望舒想了想,她掀開被子,摸索著走下床去。
楚元卿被這一動作刺激的害怕極了。
恐怖!實在太恐怖了!在漫長的救世主生涯中,她從未遭遇過如此嚴峻可怕的社死挑戰!
一時間,心臟跳得格外用力。
小櫻花的左手繼續偷襲,如採摘茶苞的農夫,收攏住飽滿的碩果,不由在春日的季節裡,感慨起溢滿掌心的豐潤,進而察覺到了大地的心跳,與忍耐住嗚咽的卿寶達成共鳴。
楚元卿的大腦空白,羞惱到想給這孩子佈置作業。
開玩笑,她自己都沒這麼用力的摸過好嗎!
而奈何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絕對絕對不能被小舒發現異樣。
楚元卿寧願被小櫻花按著親一個晚上,也不願意讓女兒知道隊友之間的關係如此勁爆,因為這太影響自家小棉襖的三觀了,萬一直接把她也牽引向釹銅的方向怎麼辦?
萬幸的是,剛睡醒的楚望舒觀察力並不敏銳,她沒意識到自家爸爸正在旁邊的床上和女人亂搞,起床後就趿拉著兔子棉拖,走向臥室內的浴室,看起來是要上廁所。
楚元卿如蒙大赦,鬆了口氣,她趕忙把霧見彌生的手掌從胸口上掰開,遂後轉身回首,乾脆利落地吻住這隻慾求不滿的櫻花妹,如魅魔般把對方身上多餘的魔力全部吸走。
至此,魔力中毒的BUFF被強制解除。
遂後,女孩用小手狠狠拍了拍櫻花妹的嬌軟部位,引起一陣誘人的波浪,急切地低聲說道:
“彌生,你快醒醒,小舒被我們吵醒後去廁所了,你趁現在趕緊走。”
霧見彌生的表情迷惘,她彷彿從徜徉在慾海的天堂中持續墜落,停止思考的腦袋瓜突然開始接受資訊,臉蛋肉眼可見地變得通紅,如蒸汽姬般露出極為純情的羞恥表情。
嗚嗚嗚,她究竟在這段時間裡幹了多麼勁爆刺激的事情啊?
話說...原來接吻還能吻這麼久的嗎?現在嘴裡還都是小卿的味道,好香好軟好誘人,感覺再來十分鐘都不是問題。
還有,小卿是不是還主動親我了?好開心!
而且和那些同學說的不一樣,接吻帶來的快樂,簡直比學生八卦裡說的打do還舒服,單單是這樣就能這樣了,要是更進一步豈不是……
可一念至此,她就後知後覺地回味起了手上殘留的極致溫軟。
少女櫻粉的瞳孔隨之地震,一時不知該震撼於對方的手感能好到這種程度,還是該震撼於自己竟然能如此膽大包天。
小櫻花愧疚極了,親這麼久就已經算得寸進尺,更何況是亂摸那種地方了,她慌亂地滑跪道歉: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卿,我不是故意摸你那裡和那裡的,要不要不......要不你摸回來吧。”
楚元卿沒心思和這個笨蛋掰扯這些,她焦急地用小手敲了小櫻花的腦袋,羞惱地威脅道:
“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臥室,不然......不然,我以後就再也不和你親親了!”
這個威脅太過可怕。
要知道,卿寶已經明牌不會答應表白,唯一能和對方超友誼的方式,就只有這個堪稱福利的【需要】。
如果單是拒絕這個,小櫻花固然會難過傷心,可也還能勉強接受,畢竟她追求的是精神上的彼此相戀的純愛。
可關鍵在於,卿寶現在能提出【需要】的物件太廣泛了,前有大魔王謝清玹,後有天才童星唐琉璃,中間還夾著一個有機率轉正的小月亮。
最草的是,其中還有兩個人和她們住一塊!
換言之,她萬一被踹出這個名單,以後就只能看著卿寶和別人親嘴,和別人提出【需求】,就如同今天與自己在被窩裡亂搞一樣,幹各種各樣的奇怪事情。
不行,絕對不行,她絕不能淪為徹頭徹尾的敗犬!
霧見彌生聞言徹底清醒,她來不及整理亂糟糟的睡衣,也來不及和楚元卿多說話,在電光火石間掀開被子,穿上棉拖,放輕腳步,在幾秒內就走至門口。
只要再過兩秒,她就能成功瞞天過海,完成一次堪稱女目前犯的偷情行為!
可好巧不巧,廁所的門剛好開啟,楚望舒剛好撞到了這一幕。
少女清純的臉蛋上染滿粉霞,眼尾是哭過後的淡紅,她瞳底滿是殘留的春意,粉嫩的唇瓣腫脹,頭髮絲頗為凌亂,睡衣有明顯的褶皺,若仔細觀察簡直可疑得要命。
而在四目相接的瞬間,
霧見彌生優秀的表情管理,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她的眉眼彎彎,露出歉意的笑容,伸手摸了摸楚望舒的腦袋,輕聲道:
“抱歉,好像把你吵醒了,我本來是來找琉璃問一些事情的,沒想到今天是小卿睡她的床。”
“好了,先不打擾你睡覺了,明天的訓練也會很辛苦,別太為難自己,晚安。”
“嗯嗯,晚安,彌生姐。”
霧見彌生露出微笑回應,用坦然自若的態度推門離開,餘留下還不怎麼清醒的小棉襖,和心有餘悸的楚元卿。
楚望舒的小腦袋瓜仍舊處於半宕機狀態,她眼皮耷拉著,覺得好睏,很快就躺回床上,乖乖蓋好被子,藉助這份睏意,呼呼大睡。
嗯,大抵是因為家裡沒有電腦,這孩子又從來只用手機查正經資料的緣故,她全程都沒懷疑有類似本子的奇怪事件在身邊發生。
楚元卿長舒一口氣,徹底安下心來,她相信以自家小棉襖的純潔,明天就算想起來也不會懷疑甚麼東西。
所以,這個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現在該思考更正經,事關全人類安危的大事。
楚元卿在心中覆盤分析:
“從結果上來講,和彌生接吻,產生的補魔效果的確要好很多很多。”
“不僅加快了提燈消化魔力的速率,也能自產自銷出量級不低的魔力,至於回魔buff雖然暫時沒用,可若放在戰爭時期,堪稱意義重大。”
“還有最重要的,對真理之海的詛咒壓制。”
“目前來看,補魔不能直接對詛咒進行干涉,它更多的是遮蔽相關的痛覺,加強靈魂的堅韌度和修復速率,從而達到抗衡詛咒,甚至加長壽命的結果。”
“不過,僅是這種程度最多隻能多活十分鐘,意義並不是很大。”
“可考慮到以上增益,只是連續補魔16分37秒帶來的效果,已經有些超出我的預期了。”
道理很簡單。
既然彌生產生的補魔效果,的確遠勝之前的清玹,那就足以證明補魔機制的效果,與是否接近更魔女的生命形態、自身的魔力量級、【心之繭】與意志的強度,都有著直接關聯。
換言之,補魔效果是能遞增的,具備極高的成長性。
打個比方,以霧見彌生為例,只要對方持續進步,那她帶來的補魔效果,遲早會是現在的十倍百倍,甚至更高更多。
所以,翻了這麼多倍的補魔效果,自然有機率能延續一些她的壽命。
而只要多活一天,她就能多積蓄一分力量。
為此,縱使違背一些道德底線,犧牲一些自己的原則,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另一方面,
楚元卿在補魔中,不僅意識到了【心之繭】的存在,更發覺出了霧見彌生身上作為魔法少女的瑕疵。
首先是【心之繭】。
楚元卿是沒有這個器官的,她不清楚是因為詛咒,還是因為自己是論外規格的純白魔女。
總之,她驅使魔力、發動魔法、構建魔裝、呼喚提燈,一切都只靠【心】這個概念,也就是純粹的憑藉意志,不需要多餘的器官,是真正意義上的自由唯心。
其次,楚元卿認為的瑕疵,是作為純白魔女的本能,她個人找不到具體的緣由,但能大概猜測出一點答案。
即——人造提燈。
魔法少女是奇蹟的產物。
簡單來講,提燈是靈魂的具現化,是極端私人的唯一性產物,涉及到“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哲學問題。
所以,提燈能被人造這件事,本身就違背了魔法少女的常識。
因為大家都是轉化為魔法少女的生命形態,基於這種特殊的生命形態,才靈魂自行具現化,締造出名為【提燈】的本體。
《閃舞》節目組則另闢蹊徑,創造出了一枚空白的人造提燈,再讓各個掌握【心流】的選手,與之進行共鳴融合,再以此反向逆溯,將身軀的生命形態慢慢轉換為魔女。
這種操作下,會有缺陷是必然的。
只能說問題就在於根源,以人工提燈為根基,就是有著天然的弊端。
楚元卿倒是不覺得節目組的研究差勁。
不如說,以人工的操作,主動締造出作為奇蹟化身的魔法少女,本身就已經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文明能研究出人造提燈這種產物,已經是對抗末世的良好開局。
但關鍵是……
楚元卿和小櫻花補魔的過程裡,明顯能察覺到對方的【心之繭】,彷彿遇到了原始碼,本能地開始模仿,自行朝著更完美正確的姿態進化。
楚元卿想著想著,有些羞惱,她矇住被子側身思考,小聲嘟囔:
“為甚麼和我補魔能完善掉這種瑕疵啊?怎麼想怎麼奇怪好嗎!”
仔細想想,這很可能是作為純白魔女的特殊性。
畢竟,假設存在魔法少女的王國,那作為純白魔女的楚元卿,就是女王都渴求與之補魔的存在。
楚元卿思考著有的沒的,很快沉沉睡去。
另一邊,小櫻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持續回味著今天的收穫,有些患得患失。
雖然的確和卿寶有了突破性的進展,初次接吻就在床上來回擁抱著猛親了十幾分鍾,期間還有諸多不可描述的貼貼行為,理論上怎麼看都是情侶。
但心的距離還是一動不動,沒有拉進分毫不說,甚至被直接宣告了她們之間沒有可能,最多隻能當朋友。
霧見彌生有些苦惱:
“該怎麼讓小卿喜歡上我呢?”
少女的小臉認真,她喃喃自語:
“目前來看,得從【需要】入手,至少……至少我不能讓其他的偷腥貓親到小卿,更不可能讓小卿和其他人在床上打滾!”
小櫻花一想到有別的女人碰到楚元卿,拳頭就忍不住硬起來了,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苦練一下吻技,最好把卿寶親到“供大於求”,防止她去找別的女人!
同時間。
唐琉璃耷拉著眼皮,她翠綠的瞳底染滿水霧,正迷茫地坐起身來,看向床單上染上濡溼的淺淡痕跡,可愛的臉蛋染滿紅暈,抿了抿嘴,迷茫地喃喃自語:
“我做夢了,夢裡我和卿媽親了好久。”
“這個夢,超級真實,卿媽的嘴好香好軟,親到一半就舒服到腿癢了。”
綠眼貓貓想到這裡,有些困惑。
難道上天也想讓她大贏特贏?所以在夢裡補償了一下自己今天沒親到卿媽的悲劇?
唐琉璃想到這裡,連忙躺回床上,蓋好小被子,繼續睡大覺。
只是這次,她在睡前悄悄許願。
拜託拜託,讓我做一個和卿媽從白天do到黑夜的好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