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九點。
《閃舞》官方時隔兩週,終於更新了動態,對大眾預告了一則重磅訊息。
——第三期節目即將在明天正午更新!
一石激起千層浪,觀眾們在各個社交平臺發起歡呼:
“快快端上來罷,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漂亮妹妹的身姿了😚😚😚!”
“桀桀桀,我們《閃舞》真是太良心辣,不定期更新簡直有種抽獎的美感,每次看到更新提示都像是中彩票捏🤗🤗🤗。”
“嘻嘻嘻,又能看見卿寶了,希望舞臺PK裡多來點像是公演直拍那樣的鏡頭🥰🥰🥰。”
“楚元卿已經塌房了你們不知道嗎😭?明明跟我說的過去彈鋼琴,結果去她家彈的是床墊✌️🥵✌️!”
“捏媽媽地,真會做夢,我給你兩個大嘴巴子🖐️😡✋!”
“哎,希望我追的妹妹人沒事,看了那幾場直播,感覺就算是A級也有淘汰風險啊。”
“沒辦法,選擇挑戰弱者固然能保證安全抵達二次公演,可一旦隊伍質量太差,說不動會被其他B級,甚至評級更低的妹妹,用團體戰逆風翻盤,不內卷也等於放任淘汰。”
“媽的,感覺有點不安了,我追的一個妹妹評級挺高的,不會在這一輪倒黴到被淘汰吧?”
類似的討論此起彼伏。
織夢兔道出的腰斬淘汰制,乃至殘酷的隊友爭奪制,都是那種清奇到很難猜出最終結局的規則,可謂故意把變數拉滿,重置了一波節目的期待感,強行吊起了秀粉的胃口。
而同時間,海都的一家公寓裡,作為“霧中見卿”的超話創始人,相關CP的持續產糧人,許玲的關注方向卻和大批秀粉截然不同。
理由很簡單,她只推彌生和卿寶,這兩位都是A級不說,昨天還在直播裡分到了一個隊伍裡,成功抵達A1區域,距離完全成隊只差一步之遙。
至少第三期播出的節目裡,兩人沒有淘汰之憂。
所以,對一個CP粉來講,唯一能關心的事情,就只剩下了一件,那就是——她們磕的CP到底有沒有貼貼?
許玲信誓旦旦,在群裡打字說道:
“貼!肯定貼了!”
“彌生都和卿寶拍了婚紗代言,還是釹銅那款的,按照放出的廣告花絮,兩人肯定在廣告裡親親了,說不定還是沒錯位的那種!”
一時間,群內的CP粉大聲贊同:
“嘿嘿嘿,小櫻花和卿寶在大庭廣眾都這樣幹,私底下里在幹甚麼我都不敢想🤤🤤🤤。”
“急急急,廣告甚麼時候放出來啊,恨不得馬上仔細品鑑。”
“斯哈,廣告裡的每一秒都會是我們“霧中見卿”珍貴的剪輯素材,開始期待能用這個剪輯出多少支誤解向的結婚影片了😋😋😋。”
“誤解向?錯誤的,明明就是真實系😎😎😎!”
“我們鐵血櫻花黨就是這樣!如此忠誠又堅定地相信,我們磕的CP會走到最後🥰🥰🥰!”
“太對辣,這期節目肯定怎麼看都是櫻,都是贏🌸🌸🌸!”
許玲看軍心大定的局面,只覺得神清氣爽,她悄悄切換小號,跑到其餘CP群裡觀察,只見到“卿辭璃曲”、“清城卿國”的CP陣營一片愁雲慘淡。
其中甚至有人開始轉投“霧中見卿”進化成鐵血櫻花黨,儼然是軍心渙散,即將不匱自敗的模樣,沒有絲毫忌憚的價值。
許玲大樂,甚麼狗黨貓黨,不如我們櫻花黨遠矣,她開心到抱住小恐龍抱枕,在床上愚蠢地滾了三圈,坐起身來時,卻又有種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豪氣。
女大學生做作地嘆氣:
“唉,我們家彌生實在太爭氣辣,這CP磕的完全不用努力!”
她說著忍不住露出傻笑,把小恐龍肥嘟嘟的臉蛋捏得抽象,喃喃自語:
“真是期待晚上《閃舞》的更新,裡面肯定有很多彌生和卿寶的互動糖吧?”
...
...
時間流逝,當天清晨。
楚元卿側首靠在柔軟的枕頭,眼前是被風吹拂的窗簾,虛幻的陽光折躍在瞳底,令水霧如晨露般溢位,留下生理性的眼淚。
女孩慵懶又倦怠地搭上眼皮,細碎的光如塵埃在室內飛舞,以風的律動為節奏,安然地灑落在那張精緻的側顏。
她輕柔地呼吸,沉溺酣然的睡意中,瞳底映入被光照射,透出一片紅的毛細血管,一如幼時在媽媽的肚裡蜷縮時所見的光景。
大抵是舞臺反饋的緣故,涓涓細流的魔力時刻簇擁靈魂,帶來片刻安逸的溫暖,令她難得真正睡著了一次。
而在那不知名的夢中,她如活在五彩斑斕的童話書裡,被抽離了所有喜怒哀樂,只餘留下空洞的輕安,坐觀眾生的悲歡離合。
有人流離失所、有人痛哭流涕、有人死在花海、有人葬身淵底、有人支離破碎、亦有人微笑自刎。
那像是糅雜一塊的線條,細想下去卻再也無法捋直成一條,只能纏繞盤旋在大腦裡,如被橡皮擦拭去的鉛筆畫,逐步模糊消散。
楚元卿的睫絨顫慄,她渙散的瞳仁聚焦,夢的迴響隨之遠去,白皙軟肉內的提燈閃爍躍動,如物理性質的鬧鐘一般,將留拽的睏意驅散。
女孩有些迷糊地起身,將提燈從雪膩的溝壑中抽出,由於肌膚很滑的緣故,小手很順暢地將提燈吊墜捏在掌心,她耷拉著眼皮,用赤足憑感覺在地上尋找拖鞋,穿上後趿拉著走進了浴室。
刷牙、洗臉、換衣。
十分鐘後,習慣性地走進廚房,做了四份早餐,給其中的兩份蓋上保鮮膜,和精神狀態頗為飽滿的小櫻花,面對面坐著吃飯。
現在是凌晨5點30分。
綠眼貓貓和小棉襖的生物鐘都很準,得到早上6點半才會睡醒,在7點10分準時抵達練習室,開始一天的訓練。
霧見彌生刻意讓楚元卿起得早了一些,就是為了避開兩位隊友,製造出兩人單獨相處的空間。
至於用的理由則是“在正常的訓練前,瞭解完小卿現在的進度,就可以無縫連線地開始練舞。”
楚元卿很少會拒絕任何合理的要求,果然如約而至。
霧見彌生沒在用餐時說話,溏心蛋和培根一同在嘴裡嚼碎的口感鮮美,麵包皮微微焦脆,內芯則鬆軟可口,連沖泡的咖啡味道格外得好。
她很享受兩人共處一室時,寧靜到彷彿雋永的氛圍。
這會讓自己有一霎,真切地感覺到,自己正佔有楚元卿的部分時光,正與之一起創造出珍貴的回憶。
暗戀一個人就是這樣。
哪怕在一起時甚麼都不幹,都會莫名心生歡喜,將平凡枯燥的時光視若珍寶,並在事後時刻惦念著當下的每個呼吸。
時間流逝的飛快。
早餐吃完後,兩人相伴來到練習室。
楚元卿一身瑜伽服和短袖的慣例穿搭,她做了一組軟開,在光中舒展身體,窈窕的曲線纖毫畢露,期間呼吸平緩,不復過往時那樣急促。
霧見彌生欣賞著這一幕,心中感慨。
小卿進步的好快,無論是身體的柔軟度,還是原本弱勢的體能,如今看起來都不太像是初學者了。
只不過依稀能看得出,她的核心力量還是不太到位,依舊缺乏日積月累的鍛鍊。
霧見彌生遞過一杯水,露出微笑,輕聲說道:
“小卿,不用繼續軟開了,讓我看看你腳趾訓練的怎麼樣。”
楚元卿聞言不覺得奇怪,腳趾訓練並非是芭蕾的專項,基本各個舞蹈裡都有很多動作的前置是墊腳尖。
舞者在這個過程中,需要感受前腳掌五個腳趾的發力,增強腿部肌肉力量,強化膝蓋和腳踝的穩定性,才能展現出輕鬆自如的協調美。
如果沒刻意訓練過腳趾,沒加強過相應力量,就很難讓身體穩定,更沒辦法具備協調性。
楚元卿基本每天都會做幾組腳趾WAVE。
這些動作的目標,就是在儘量活動腳趾,使其曲張,加強靈活度和力量,可以用抓東西輔助練習,比如用腳趾抓絲巾、抓彈力帶、甚至是抓瑜伽球或是網球。
所以,她聽完這句話後,就下意識地想去找根彈力帶,以抓起彈力帶的圈數,就能很鮮明的展現出訓練成果了。
可很快,小櫻花的一句話打斷了思緒:
“小卿,用你的腳趾來按摩我的大腿吧。”
霧見彌生的臉蛋清純無辜,微微下垂的眼角,她認真又自然的跪坐在瑜伽墊上,纖手拂過頗具肉感,又纖細筆直的大腿,目光望向了楚元卿,微笑說道:
“這樣我能更直觀的瞭解你的狀況。”
“不要浪費時間,讓我們趕緊開始吧。”
楚元卿覺得這種檢閱方式怪怪的,但由於時間不多了,不好耽誤大家訓練,她沒有多想便坐在地上,舒展長腿,探出腳喁尖,如羽毛般輕輕搭落在那質感柔軟的大腿。
“小卿,閉上眼睛,在心裡數著節拍,每過三十秒就變換一次頻率和速度,力道要從輕到重,再從重到輕。”
楚元卿閉上眼眸,聽話照做。
雖然彌生的大腿不粗,可腿面弧度依舊遠比網球難夾得多,腳趾夾動時只能踩到細膩的軟肉,偶爾還會由於肌膚太光滑,弄得腳尖滑落到敏感的位置。
例如,兩腿併攏的中心。
小櫻花的大腿不算豐滿,併攏時中間甚至有一道髀罅,這道漂亮的空隙,令三角區的視覺效果格外的棒,顯出不屬於那張清純臉蛋的性感。
少女微微抿唇,她瞳底的櫻粉渲染,糅雜著幾縷暈花透亮的水霧,漂亮的臉蛋染上羞澀。
雖然她自認為已經足夠大膽,但那種大腿肉被心上人的腳趾滑動,如羽毛般輕輕刷過的瘙癢,直擊心臟的悸動感,依舊讓情感發酵的格外之快。
奇怪,明明只是被腳趾碰一下腿而已,會覺得舒服,甚至是幸福甚麼的,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而越是這樣否決,腿部肌膚就越是敏感。
尤其是隨著楚元卿聽話的加快力道,大腿上的酥麻的癢感愈發濃重,如電流般的滾燙,倏地掠至腿心,令睫絨忍不住顫慄了幾下。
霧見彌生有些忍不住了,跪坐的大腿不老實地悄悄朝前挪了挪,那隻雪白又粉嫩,足弓漂亮完美的小腳,隨之意外地讓腳趾觸及腰腹,她的唇瓣直接抿住,防止發出奇怪的聲音。
霧見彌生心中暗道糟糕,她最初明明只是想逗逗小卿,試探一下對方會不會在乎這點程度的親暱,可現在好像最先被擊潰的卻是自己。
壞了,她不會丟人到叫出聲吧?
霧見彌生有些急,她如受刑般體會著如波浪般肌膚律動的腳趾,無辜的眼眸眨動著低垂,藏匿住裡面止不住氾濫的水霧。
這逐步加強力道的三十秒,險些攻擊的小櫻花沉入禁忌,喪失理智。
好在楚元卿很聽話,遵守約定在三十秒後,開始從重到輕,以舒緩的節奏,抓著大腿表面,令肌膚傳遞進神經的感受越發微妙,彷彿甚麼奇怪的冰火兩重天。
五分鐘後,紮根於身軀的酥麻感,蔓延至靈魂深處,開始肆虐張狂。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光和楚元卿肌膚相親的事實,就已經令純情的小櫻花有些承受不住了,更何況“按摩”的效果還出人意料呢?
霧見彌生的神智飄忽,腿心發燙,全身都有些發軟,熟知生理知識,和島國釹銅文學的她,已然羞恥的意識到自己究竟在甚麼方面感到了舒服,當前開始懷疑自己是色魔。
那些決意猛攻的豪言壯志,已經在“壞女人”腳趾的玩弄下潰不成軍。
小櫻花竭力調整呼吸,維繫住表情管理,她咬了咬唇瓣,猶豫半響,似是不捨,又似糾結自尊心,好一會兒才主動舉白旗,選擇了投降,打斷道:
“那個…小卿停…停下來吧。”
“你已經很厲害了,腳趾……很棒,真的可以停下來了。”
楚元卿聽話地收回足尖,她睜開眼眸,看向氣息微喘的霧見彌生,側了側腦袋,精緻的臉蛋上神情困惑,本能地自然發問:
“彌生,你是不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