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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2023-08-05 作者:人類的本質

《ACUTE》。

這首舞曲的關鍵,對三人來講,除卻舞蹈難度外,更需要重視的是語言問題,就一如霧見彌生抽到大夏歌會較被動,作為大夏人的三位,在演唱外國語的歌曲時,也會有著天生壁壘。

當然,由於海都《閃舞》所處的地界問題,觀眾基本全是大夏本國人,他們聽母語歌能輕易聽出違和感,聽外國語卻不怎麼聽得出來,不容易吹毛求疵。

可在某位超級AI的演算力下,導師組最終得出的評分依舊會是客觀的。

所以,有一個問題就很重要。

姬書竹主動問道:

“楚元卿,你會日語嗎?”

謝清玹是不需要確認這個問題的,這位家學淵博,小學就能去參加模擬聯合國的遊戲,世界主流的語音她多少都會一些,日語也包含其列。

至於姬書竹本人,即使她從前沒學過日語,以超憶症對吸收、理解、記憶資訊的誇張效率,也能輕鬆迎頭趕上。

與其說,她是編舞天才,不如說她在需要記憶和學識積累的領域,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楚元卿頷首道:

“我學過日語,是能正常和人交流的水平,但沒唱過日語歌。”

雖然沒刻意去學過,可她曾用過賜福,讀取過很多人的記憶和知識,其中也包括一些多國語種,差不多都處於能說能看的基礎水平。

這個問題解決後,三人開始閱讀ACUTE背後的故事背景。

嗯,和正常舞曲不同,作為虛擬歌姬企劃的延伸產物,這首歌的創作背景和故事源頭都很鮮明,有小說有漫畫。

根據版本,細節也不盡相同,但都是經典的三角戀故事。

簡單來講,初音、巡音和kaito三人是青梅竹馬。

其中兩女互為好友,卻都喜歡上了kaito,起先初音對巡音說要是你喜歡kaito的話我就退出,但是巡音因為顧慮,表示自己不喜歡kaito,並約定好要幫助初音。

此後,初音對kaito表白,kaito同意了卻只把對方當妹妹,並在後續買醉消愁時遇到了巡音,當夜出軌發生了關係。

初音逐步發現朋友和戀人的不對勁,開始起疑調查,最後得知真相後,自覺同時失去了友情和愛情,精神崩潰,走了極端,在巡音的面前用刀刺傷了kaito,遂而割喉自殺。

《ACUTE》編舞的精髓在於,它不僅透過舞蹈層層遞進的還原了整段故事,還透過一些細節的處理,演繹出了故事角色中複雜的心理,最終令整體呈現出了很強的舞臺劇感。

可同時,它的難度也因此很高,對三人的配合默契,乃至表情管理的細節,都有著很高的精度要求,只要有一方垮臺,舞曲傳遞的故事就會坍塌變味,進而喪失原本的魅力。

而且和《危險派對》這樣通俗易懂,有大量充滿性張力動作,能隨便調動觀眾情緒和荷爾蒙的舞蹈不同。

《ACUTE》要麼出彩到讓觀眾讀懂並共情裡面的故事,要麼平庸到有些意義不明,全程都沒刺激和高光,淪為泛泛之眾。

換句話說,只適合表演,不適合PK。

而再加上語種壁壘,抽到這支舞蹈,多少是有些倒黴了。

楚元卿想了想,問道:

“跳男位的話,是要穿男裝嗎?”

如果是這樣,那她還挺想跳kaito的戲份,畢竟每次上舞臺穿裙子的時候,都總覺得怪怪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姬書竹沉默不語,瞳底焦距渙散。

她的意識內,無數拼圖紛亂交雜,以拉丁、恰恰、鬥牛、芭蕾等要素進行系統分類,將《ACUTE》的舞蹈全部拆解,最後又錄入故事橋段的所有細節進行一一對應。

分解,重構。

這兩步完成後,整支舞蹈就爛熟於心。

用時,6秒。

姬書竹是個快成為空殼的人偶,理應當悟不透偶像領域裡的【心流】。

可主動和陳亦凝割捨時爆發的錐心之痛,不僅讓她距離【心流】近了一步,連超憶症對資訊的吸收理解都再度昇華,連帶著拼圖編舞法都加強了效率。

姬書竹掐斷了內心的異樣,她輕聲道:

“換男裝的話,就真成舞臺劇了。”

“而且這是很多年前老曲子,知道背景故事的人很少,直接穿裙子跳也是一樣,觀眾會自己腦補成釹銅三角戀,更有節目效果。”

“另外,我會對《ACUTE》進行重新編舞,做一些更適應舞臺PK的改動。”

“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你們跳甚麼位置也都將由我決定。”

謝清玹沒有異議,她把某位大小姐的御用編舞師搶過來,就是為了讓對方現在起到應有的作用。

哪怕《ACUTE》不怎麼匹配——先手必勝——【心流】效果,姬書竹也有能力化腐朽為神奇。

這一點,從對方改編了《Naughty》的效果就能看出。

即使她用【心流】對己方舞臺加強,給敵方疊上debuff,彼此之間的分數依舊相差不多,比起青梅組的默契要素,編舞師對《Naughty》獨具匠心的改編要更為重要。

楚元卿不是專業人士,迄今學的舞種都處於基礎階段,當前很有自知之明的頷首,表示了贊同。

謝清玹看著這樣的對方,心神搖曳。

楚元卿精緻的小臉,嚴肅又認真,自帶一份古板的莊重。

她的肌膚粉嫩,睫絨修長,唇瓣晶瑩,說話時隱約能看見口腔裡的舌頭,還有那細膩的天鵝頸,和前不久緊貼在懷裡的飽滿柔軟。

莫名地,

謝清玹難得分了神,她像是從【坐禪】的俯瞰境界中跌落,意識海內滿是唇瓣被狠狠舔舐咬住,口腔裡溢滿花香與柔軟的滋味,低垂的眼眸染上水霧,倒映著半小時前的畫面。

白髮金瞳的楚元卿,攬住自己的頸部,咳血索吻,那飽含野性的鐵鏽味糅雜花香,在唇齒碰撞中鐫刻靈魂,她隔著禮服裙的臀部坐在大腿,沁人心脾的嬌軟讓心尖發燙,神智縹緲。

恍惚中,心潮洶湧,魔力編織,皓腕上的女神裙襬,被持續灌入零碎的魔力,氤氳著靈性的雛形。

顯而易見,補魔機制並非單向,對謝清玹本人也有著隱形收益和正面BUFF,並且直至現在還在產生效果。

謝清玹沒開啟【心流】,對此絲毫沒有察覺,現在還在回味被親的感受。

那麼多年來,她是首次體會到【坐禪】被無聲融化的滋味。

而後遺症就是……

這位外人眼中高冷強勢的大魔王,如今像是巴甫洛夫實驗裡的狗,稍微瞥見對方誘人的模樣,唇齒間就忍不住分泌起唾液,彷彿被馴化了幾分,有了墮落成楚元卿的狗的趨勢。

嗯,其實也很正常,任誰被白髮金瞳的魅魔坐在懷裡強吻了六分鐘,短時間內也會滿腦子都是和對方做澀澀的事。

而對於一隻不染塵埃的天然狗狗,初嘗禁果的滋味顯然要好久才能忘卻,她現在只覺得怎麼看楚元卿怎麼好,腦袋裡除了舞臺和訓練,就是想更“親”近對方。

這以致於綠眼貓貓一眼偵破的真相,放到金毛狗狗這邊依舊沒有任何進度條,甚麼超自然、甚麼魔法少女、甚麼能“要挾”的把柄,是一點都沒出現在腦殼裡。

姬書竹沉默審視兩人,突然覺得如果那場舞臺小凝得到了勝利,那或許處於橘外人立場的,就不是自己了。

——可惜沒如果。

但也無所謂,她只是過來找閃耀充電寶,透過吃吃吃來緩解病情的,只要以隊友的正常距離相處,就能自然吃飽,沒必要廢其他多餘的功夫。

而正因如此,

姬書竹會全心全意地幫隊伍進行編舞。

雖然不知道楚元卿有時候甚麼都不用做,就能讓溫暖溢滿自己胸腔中的空洞,彷彿普度眾生的神明,但正常來講,所謂的閃耀都要依託於舞臺本身才能誕生。

又或者說,最次也需要進行表演。

楚元卿是特殊的,可她的特殊又有些不穩定。

理論上,臺下自然就能閃耀的人,在臺上理應當更熠熠生輝,但這位的表現有些薛定諤,水平仿垸佛開盲盒般上下不定。

所以,為了飽餐一頓,攢足讓情緒正常一陣子的閃耀能量,她得想辦法讓編舞更出彩,進而開發出楚元卿的潛力,令其爆發出無與倫比的閃耀。

於是,三人就這樣在古怪的氛圍中,開始訓練。

雖然代言拍攝很累,但一月的期限只剩下了三週,想要學好一支走位複雜,需要持續交替,彷彿歌舞劇般的三人舞蹈,起碼平均10小時進行一週的訓練,甚至由於默契和其餘要素,還不太夠。

所以一直到夜色漸沉,今天的訓練才堪堪結束。

晚上八點半,浴室。

花灑的水珠跌落在瓷磚,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

楚元卿百無聊賴地坐在浴缸裡,她的睫絨眨動,如湖泊清澈的黃金瞳,瞥向蔓過柔軟山脊的水面。

昏黃的燈火在其中破碎,折躍至細膩的肌膚時,才轉變色澤和光華,順著漂亮的圓弧,掠過如破碎玻璃的提燈,慢慢地攀爬至鎖骨,和朦朧的霧氣一同交織出一副不俗的景緻。

雖然這個畫面,放到以往足以讓她氣血上湧,但可悲的是,腦內除卻會冒出些許會讓自己產生羞恥的形容詞外,已經逐步沒了多少波瀾。

浴缸裡的小黃鴨轉呀轉。

這是某隻綠眼貓貓臨行前,用淚眼汪汪的可憐神情,塞給自己的禮物。

楚元卿微微嘆氣,仔細想想,她也有好一陣子沒瞧見琉璃那孩子了。

因為和彌生相處的幾天裡,幾乎全都在問關於小舒的事情,所以她對綠眼貓貓目前的現狀是一點也不清楚。

不知為何,想到這裡,她莫名覺得良心有些作痛,頗有種把貓貓馴化後就寄送給別人家養,並且連個視訊通話都不願意給的渣女既視感。

要不,明天試著去食堂蹲一蹲,看看能不能遇到小棉襖和琉璃吧?

可這個念頭剛出,就被繁重的訓練目標壓得看不見蹤影,她最多在中午的時候,在食堂等個40分鐘,再多就會影響到隊友訓練了。

畢竟,這種偏舞臺劇的三人舞,單人練習的效率著實很低。

唉,好想小舒啊!

楚元卿有些煩悶,她開始懷念以前能將小棉襖舉高高,沐浴著雪糰子天真又仰慕的眼神,將對方抱在懷裡講故事的時光了。

女孩將腦袋埋在胸裡,水面頓時冒起一陣咕嚕咕嚕的泡泡,她冷靜過後,才抬起染霞的可愛臉蛋,用指尖點了下提燈寶石,說道:

“Camouflage。”

——偽裝。

話音落盡,提燈微微發亮,遂後將外形構建成了莫比烏斯環吊墜,並散發出一陣細微的魔力波長,將瞳色和髮色轉為黑色。

“嗯,果然變聰明瞭。”

“現在都學會不開心了。”

楚元卿小聲吐槽,她如撫摸小動物,安撫了一下提燈,防止它繼續用振動表達不滿,讓溝壑裡的軟肉止不住的發癢,解釋道:

“好了好了,我讓你變成莫比烏斯環,不是因為討厭你原來的模樣,只是一些避免麻煩的偽裝而已啦。”

提燈的顫動頓時小了很多,甚至有些傲嬌地朝軟肉裡縮了縮,看起來超級好哄。

楚元卿在褪去衣衫,準備洗澡時,測試了一下提燈,發覺它在吞噬了莫比烏斯環的材料後,靈性變得更為鮮活,已經能代替自己施展,並長時間維繫一些小魔法。

這個進步可謂意義重大,代表自己以後不用連睡覺都得分神維繫魔法,大大促進了睡眠質量。

最關鍵的是,以後不會繼續重複詛咒一暴走,就展露出魔法少女姿態的窘境了!

另一方面,魔力源泉也在累加上長達六分鐘的補魔後,拓寬了三分之一的容納量。

再加上最近一週外界陸續反饋的魔力結晶,她現在足以分出一天的魔力分身拿來陪小棉襖。

但想要面對如今的局面,卻還是差的太遠。

楚元卿陷入沉思。

《閃舞》給六位A級都派發了神秘的魔力器具,按照正常的操作,她們應該都被列入了特殊的關注名單。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若日後小舒也展露出了值得關注的資質,《閃舞》背後的國家機關,肯定也會對之進行嚴謹的調查。

而一旦調查,楚元青這個身份的古怪,就將在上層一覽無餘。

——魔力分身是有極限的。

楚元卿當初不知道《閃舞》的秘密,是臨時在琉璃的咖啡店裡,把魔力分身編織出來,憑空出現在的蟄龍鎮,後續的消失也是一樣,屬於國家機關一查就會發現的不對勁。

最要命的是,那天小棉襖還送他了一張黑膠唱片。

這可是小舒為了和解,精心挑選的禮物!

楚元卿肯定不捨得丟,她那天干脆用魔力絲線將之包裹偽裝,混過《閃舞》安檢後,珍重地給藏到行李箱裡,想著哪天有空放回家裡。

可在意識到《閃舞》不對勁後,這張黑膠唱片就從禮物變成了破綻。

楚元卿這個身份經過了因果修正,理論上和楚元青的身份沒有任何重合,任誰都不會懷疑他們兩個是一個人。

但要是這張黑膠唱片暴露了,原本完美無缺的身份,就有了一絲能被窺見真相的缺口。

所以,她得想辦法找機會,把這個定時炸彈丟回出租屋裡去!

楚元卿念罷,不再多想,她用足尖按了下浴缸的塞子,任由水流咕嚕咕嚕地湧入其中,站起身來,擦拭完身體,扣上無鋼圈的冰絲褻衣,再穿上一件浴袍,用魔力分離掉髮間的水分。

遂後,清爽地走出浴室。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性的緣故,她變得比以前更喜歡洗澡,清洗完畢後連心情都變得愉快不少。

“小卿。”

謝清玹乖乖地坐在梳妝檯旁,她眼眸無辜地望來,白金色的頭髮溼漉漉地,看起來像是一隻被雨淋溼的金毛狗狗,看起來讓人很有擼一擼腦袋的慾望。

楚元卿被戳中了萌點,她誠實地走過來摸摸金毛狗狗的腦袋,眉眼柔和間,染上幾分慈悲的母性,唇瓣微翹,習以為常地拿起乾燥的浴巾,替對方擦起了頭髮,有些感慨。

好奇怪,明明不管是琉璃,還是清玹,都是很可愛很可愛的孩子啊。

但她們的家人卻都不太喜歡她們,甚至有些還給她們造成了極端的陰影。

如果她有具健康的身體,來當她們的媽媽,不對,是爸爸的話,肯定會像是寵小棉襖那樣,好好照顧她們的。

謝清玹一如既往的乖,被吹頭髮的時候很聽話。

楚元卿擺弄洋娃娃般摸頭髮時,這孩子也會任由把弄,渾然沒有強氣又高冷的模樣。

當吹完頭髮後,作息健康的兩人躺在了各自的床上,準備睡覺。

因為由於A級練習室裡只有一間臥室,姬書竹主動回宿舍休息,現在室內只有她和謝清玹,和以往的情況一樣。

楚元卿沒換睡衣,套著浴袍便鑽進了被窩,她的眼眸閉合,可還沒享受多久睡前的安逸,就有人不老實躺在了旁邊。

而這一次和以往不同,

金毛狗狗沒遵從分界線的規定,她的眸中水霧瀰漫,手掌穿過浴袍,貼合在楚元卿手感極佳的腰肢,如撒嬌般將臉蛋蹭在肩膀,小聲說道:

“小卿,來教教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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