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
楚元卿很快將助理姐姐奇怪的話拋之腦後。
她還不能熟練自如的跳完《candy》,為了不到公演時出現舞臺事故,只能如陀螺般轉入練舞的迴圈。
練習室和食堂都是24小時營業。
楚元卿獨自練了十幾遍《candy》的分解動作,直至傍晚八點後,才感覺稍微熟練了一些,她看向身前鏡面裡的自己,嘆了口氣。
女孩的眼眸水潤,精緻的小臉粉嫩,耳畔是一綹一綹的烏髮。
她身著設計精良的純白短衫,織物勾勒出優美的曲線,中部被隱藏已久的飽滿弧度撐起些許,使得本就略短的衣襬,在墜落後難以遮住盈軟的纖腰,只要踏起舞步,衣角翻飛間,便會露出豎狀的可愛肚臍。
至於下身……
白色短裙頗為清涼,修長的大腿一覽無餘,細膩如牛奶的肌膚,在薄汗與燈光下愈發抓人眼球。
楚元卿有些喪氣地拽了拽下襬,她著實不想天天穿這個訓練,走到哪裡都要被盯著看,甚至連現在都能察覺到大腿和腰肢,被視線掠過的幾分酥麻感。
雖然她單純的認知中不會假定對方是釹銅,也認為大家的視線都很正常,但即使如此還是很難習慣,女孩子之間的相處果然是太怪了!
要不……強行用【心流】試試速成?
楚元卿的腦袋裡迸出了魔鬼般的邀約,心中一時分外糾結。
假設能進入【心流】,她記住動作、節拍、律動、站位的效率都起碼能乘三倍,縱使基礎遠不如其餘選手,也能快速學得七七八八。
但關鍵是,想要進入【心流】需要的完全沉浸,以及非運動狀態。
光後者還好解決,只要付出更多的集中力,把進入【心流】的時間拉短,運動狀態下進入也並不困難。
問題還是在於前面一個條件。
要知道,楚元卿之前能在學習樂理和唱歌時進入【心流】。
根源緣由在於,她唱首甜歌最多覺得彆扭,還不至於羞恥,只要專注唱法和樂理即可,不會怎麼產生排斥。
而跳《candy》就不一樣了。
這是一首充滿可愛細節,與少女感的甜系舞蹈,某些動作甚至會利用裙襬的轉動完成統一的視覺效果,更別說表情管理還佔據了《candy》的靈魂,不可不學。
換言之,她想進入【心流】,先得扭曲作為男性的尊嚴,再去戰勝穿短裙和賣萌裝可愛的羞恥。
最終對之產生喜愛和熱情,甚至感到適當的興奮,才能將大腦調節到進入完全沉浸。
等等!
這和讓黃油女主角主動給狀態列加愛心值有甚麼區別?
楚元卿陡然清醒,暗中後怕,有些微惱地磨牙。
可惡的紅眼兔子,可惡的《閃舞》官方,休想讓她主動用【心流】惡墮!
楚元卿的意志堅定。
沒關係,雖然穿著裙子跳了一天後,她已經逐步習慣這種輕飄飄和涼颼颼的微妙感,可這也只不過是戰術性的習慣,是為了脫離苦海不得已為之的權宜之計!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楚元卿自我安慰一陣,便惡狠狠地繼續跳起舞來。
其實這具身體已經很疲倦了,平均8~9小時的艱苦訓練,固然稍微鍛鍊了些許體能,但說實在的,論耐力體力依舊不如《閃舞》練習生的平均值。
所以,越到後面動作就越容易變形,效率也就越差。
可要不趁著現在人少的時候多訓練,她白天就要承受更多的視線,還不如晚上多辛苦一會兒呢。
大抵是因為抱著這樣的心態,又整整在眾人的視線上跳了幾小時,羞恥感比原先麻木了不少。
楚元卿的狀態反而比白日更為輕盈自如,來回順了十幾組part,反覆拆解訓練,又完整的再跳一次後,竟是首次零失誤且不顯僵硬的成功跳完了。
——好耶!
楚元卿頓時有種自泥沼中解脫的驚喜,她望向鏡中臉蛋紅撲撲的自己,長舒一口氣,身軀陡然被厚重的疲倦淹沒,精神上泛起生理性的眩暈。
女孩後退半步,眼眸低垂,汗珠自睫毛抖落,摔成瓣瓣晶瑩,瞳底的視野一陣搖晃,心臟咚咚咚的劇烈聲響,迴盪於耳畔。
世界彷彿拖慢了時間,只有難言的窒息感扼住全身。
又是一個霎時,
楚元卿勉強站穩在原地,眩暈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空腹已久的虛無感,她緩過勁後,環伺四周,恍然發覺,原來四周不知不覺間,已經沒有人在了。
室內的電子鐘,顯示9點13分。
楚元卿揉了揉臉蛋,試圖清醒一點,自言自語:
“看來以後要好好吃飯了。”
她過往的社畜生活,一直沒有規律的作息,飲食這塊就更是如此,基本上只要照顧好女兒,自己隨口糊弄一些就好。
17年來皆是如此,換了身體後,自然一時很難顧全健康。
但……
她現在明明是魔法少女吧?
雖然魔力枯竭般的少,可姑且還能用出些魔法的,眼睛和髮色也都和加了特效一樣,甚至還有變身般隨時切換出來的專屬魔裝。
為甚麼在這種該魔法的時候,卻一點也不魔法啊!
楚元卿在心裡吐槽著,席地而坐,一邊休息一邊發呆。
那枚提燈吊墜上,灰色玻璃愈發幽邃黯淡,幾縷黑線纏繞蔓延。
女孩垂眸將之握住,在濃重的疲倦,和難得的寧靜中,感到了猶如海水般,慢慢淹沒過口鼻,令人窒息的孤獨。
她陡然意識到,自集中度多出一些後,自己沒以往那樣渾噩了。
這導致反而一旦閒下來,就會如孤寡的老人,不自覺會回憶起很久以前的事。
楚元卿澄澈的瞳底有黑線和金輝搖曳,思緒隨之綿延。
其實變身魔法少女也不算多坑,在舊時代裡,每一道賜福都擁有代價和缺陷,比這更坑的賜福數不勝數。
例如【不死】。
這個看似無敵的權柄,發動條件是完全相信自己不會死,代價是最為殘忍的人格解離。
又例如【嘆息之壁】。
這道召喚出的純白之牆具備概念級的絕對防禦,發動條件是隨機獻祭己身50%的血肉。
代價是牆壁承受的所有傷害,皆會即刻轉化為作用於靈魂上的痛楚,唯有靈魂痛到爆開,才會使得牆壁破碎。
再例如【萊瓦丁】。
這道神話武裝,連概念都能傷及,足以焚天煮海,燒盡森羅永珍,是她過去最頂尖的賜福之一。
而它的發動條件也一樣苛刻,需要在靈魂上銘刻史詩,承載終結諸神黃昏,毀滅世界的因果和罪孽。
至於代價,由它掀起的火海,唯有她的血液才能熄滅。
如果沒有【不死】,她90%的賜福都只能是一次性產物。
而所謂的賜福,正是這樣不確定的能力。
這也是楚元卿選擇成為救世主的理由,自覺醒出【不死】的瞬間,她便明白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可以做到,也只有自己能夠承擔。
可時隔今日,比起死亡的痛楚,更讓她記憶猶新的,還是戰友們臨死前,將賜福轉贈自己時的音容笑貌。
如果說,開闢新時代的起/點是她的【不死】,終末是夏綠蒂的【送葬】。
那其餘戰友犧牲前遺留的賜福,就是將不可能化為可能,堪比奇蹟般連結了一切的紐帶。
楚元卿想著,開始在心中默唸那些快要模糊的名字,唸了不知有多久,輪到了那個名字,她眉眼低垂,怔怔地發了一會兒呆,輕聲低語:
“夏綠蒂。”
“我可能……有些想你了。”
練習室門口,
唐琉璃站在原地,手裡拎著紙袋,裡面是沙拉、全麥麵包、還有用來調味的油醋汁和酸奶,那雙翠綠的眼眸,看向遠方孤零零的背影,久久沒有出聲。
她自幼能嗅到情緒的味道,並能明烈的在腦海中產生共情。
這是她過去能在大熒幕上演多次神回,紅遍大夏的緣由,亦是目前心理病症的誘因。
而現在,這份天賦又讓她得以成為最接近楚元卿內心的存在。
唐琉璃嗅得到室內裡瀰漫的悲傷。
它薄得像霧,沉得像海。
孤獨的遙不可及,讓人無法靠近。
可更為抽象又光怪陸離的,卻是自情緒中解析的大量幻視。
唐琉璃的心臟窒息,猶如在大海中搖曳的船舟,她攥緊胸口前的織物,瞳底水霧蔓延,臉蛋卻泛起奇妙的潮紅,神情迷茫中透出渴求和歡愉。
這份恐怖的共情力,正將體會到的情感,轉化為大量的靈感。
無數種自演藝生涯中記住的人格模型,猶如無數拼圖在大腦中激烈碰撞,轉入進深入本能的肌肉記憶。
——【心流】。
這是獨屬於過去那位天才童星的完全沉浸。
只要願意,現在的她足以睥睨世間99%的演員,呈現出無數充斥靈性和獨特風格的優秀表演。
可為甚麼?
唐琉璃迷茫無比,她的【心流】需要被動式的觸發。
最初只需要些許刺激就能進入,而到稍微褪去稚嫩後,就得從高質量的劇本中咀嚼出感動,越往後就越是如此。
閾值隨著年齡和經驗的累計,越來越恐怖,到最後再也沒有任何劇本能滿足她,變相導致了退圈的結果。
時隔如今,已有7年。
但現在,唐琉璃只是遙遙望向此刻的楚元卿,便抵達了最高的閾值,再度進入了【心流】。
這種奇蹟般的意外,簡直猶如一束光輝,灑落滿是陰暗,滋生自卑的內心。
唐琉璃貪婪地共感著情緒。
她不在乎演技好壞,也不在乎甚麼【心流】。
或者說,她反而討厭演戲,更討厭這份黑洞般,會持續削弱自身正面情感的天賦。
而在當前溢滿的須臾,她能感受到世間萬物的清新與歡愉,擺脫濃霧般環繞著意識的陰鬱,彷彿重獲新生。
——楚元卿。
唐琉璃如聖徒般,虔誠地重複著這一姓名,她回憶起初見時,對方給予恍若精神洗禮般的溫暖,失了魂般,幸福地低語:
“楚元卿。”
話音落盡。
【心流】終於在巨大的刺激中結束。
這種猶如高潮般的激烈收尾,讓手指一鬆,紙袋滑落,發出重響。
唐琉璃仍在原地發呆,她瞳底的水霧溢位,彷彿被塞進小玩具,弄得神志不清後的生理性眼淚。
女孩可愛的臉蛋上是淺淡的玫瑰色,就這樣傻乎乎的看向對方,像是笨蛋一樣,嘴裡還唸叨著那人的名字。
楚元卿放下手中的提燈吊墜,她沒注意到其內有純白一閃而逝,而是有種情緒突然抽離的恍惚,疑惑的回頭,看到了正在傻站的唐琉璃。
室內的電子時鐘,竟是不知不覺,來到了10點40分,自己竟然發了這麼久的呆嗎?
楚元卿按捺住奇怪,問道:
“琉璃?是我太晚沒回來讓你擔心了嗎?”
唐琉璃這時已經聽不清對方說的話了。
她的視野中的楚元卿彷彿美神降世,櫻花色的唇瓣抿起時,溫暖的關懷是那樣美好。
她的耳畔處彷彿響起了聖索菲亞大教堂的鐘聲,腦海裡聯覺出了教堂浮雕裡的十二羔羊、十二使徒……
神聖,綺麗,偉岸,宏大。
最終,千言萬語,無數情感,在神志不清中,匯聚成了虔誠的答案。
——卿門🙏🙏🙏。
“琉璃,琉璃?你在發呆嗎?”
楚元卿的話打斷了妄想。
唐琉璃恍惚回神,她先是迷茫發生了甚麼事,後是震撼於自己怎麼這麼變態,再是不可置信、懷疑人生、陷入絕望、接受現實、最後為之前的種種感到海嘯般的羞恥。
小姑娘面上一系列微表情的細節,變化得十分之快,胭脂般的紅暈,幾乎瞬間染遍臉蛋。
嗚嗚嗚,我是變態,我比魅魔還可惡,讓我去死一死吧!
唐琉璃羞憤欲死,在和楚元卿不解的視線觸及後,如被踩到了尾巴的貓貓,甚麼話也不說,拔腿就跑。
可跑到一半,她又急衝衝地跑回來,將跌落地上的紙袋,塞進楚元卿的懷裡,再掩耳盜鈴地繼續逃走。
這場面迷惑又迅速,彷彿一道只捲走了麥噹噹裡薯條的15級颱風。
楚元卿低頭,看著紙袋裡的麵包,沙拉,還有酸奶,想了半天,也只覺得是這孩子太傲嬌又太容易害羞了。
遂後,她先是做完女兒教的幾組拉伸,再慢慢吃完了紙袋裡的食物,回到了宿舍,洗漱換衣,沉沉睡去。
期間,唐琉璃猶如被按下了靜音鍵,縱使她主動道謝也只是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像是甚麼奇怪的生物,用鼻音哼了一聲,以作回應。
楚元卿也沒在意,距離二次評級只剩兩天,她又累得不行,沒餘裕想這麼多,洗完澡後就戴上眼罩和耳塞,沉沉睡去。
唐琉璃則恰恰相反,她脫離出被【心流】反向干涉的玄幻狀態後,完全無法接受如此變態的自己。
小姑娘反覆剖析自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越想越覺得抽象。
最初把楚元卿當幼年媽媽、人形催眠曲也就算了。
現在甚至到了體會對方的情緒後,會興奮到直接進入【心流】,到現在還激動的不行,甚至被魅惑到準備立教了!
受不了辣!這和釹銅加變態有甚麼區別?
唐琉璃輾轉反側,她覺得自己好像上癮了,腦子裡滿是對再進入【心流】的渴求,心裡都是被對方摸頭、獎勵、誇讚、貼貼,當個母愛小偷的妄想。
可想著想著,她有些自責了,自己有甚麼資格奢求這些呢?
唐琉璃倏地回憶起了楚元卿彼時的難過,她在大半夜默默坐起身來,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痛得眼淚汪汪,又覺得自己真該死。
卿卿明明在難過的,結果她竟然用這個讓自己開心,這也太過分了!
小姑娘越想越愧疚。
楚元卿之所以難過,肯定是因為跟不上其餘練習生的學習進度,她對舞臺那樣熱愛,努力到快11點都堅持訓練沒回宿舍,就是為了離夢想更近一些吧?
可現實很殘酷,短時間再怎麼努力,也趕不上人家多年耕耘的基礎。
楚元卿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但卻依舊選擇了堅持。
這份明知努力沒有意義,卻依舊不願放棄的這份執著和熱愛,讓方才體會的悲傷都顯得格外灼燙,幾乎要把心臟燙出一個洞來。
唐琉璃一向是不喜歡偶像的。
內娛沒有舞臺,偶像也沒有未來。
那些透過選秀出道的練習生,也不過是想透過當偶像賺取的人氣,去轉型成為演員或是其他職業罷了。
這些來參加《閃舞》的練習生,在她眼中和過去的那批人,也不過是一丘之貉,無非是為了博取更大熱度的野心家,沒有甚麼夢想可言,和自己的父親一樣,都沾滿了噁心的銅臭味。
但……
從楚元卿那體會到的悲傷,卻彷彿在譏諷著這一偏見,狠狠砸碎了對偶像居高臨下的傲慢。
唐琉璃想,像她這樣扭曲到快壞掉,陰暗又彆扭的人,或許比誰都不理解真正的偶像,也最不適合去站到舞臺上閃耀光輝。
可為了報恩也好,為了贖罪也罷,甚至說是自我滿足也沒關係。
她就是突然想見證,這個光用悲傷,就能輕易灼痛自己的女孩,登上世界最高的舞臺,閃耀綻放的剎那。
如果是這個人的話,在彼時完成夢想的滿足,和那如神祇般的閃耀,或許……連自己扭曲的病症都能徹底治癒吧?
“楚元卿,我會幫你的。”
至此,唐琉璃多出了繼續留在《閃舞》的理由。
次日,這位一直被外界觀眾視作泯然眾人矣的女孩,主動踏入了B級練習室,首次克服了恐懼,開啟了直播,主動和觀眾交流。
最終,她雖然和彈幕交流的磕磕絆絆,但還是以一場簡單的歌曲練習,對外界展現了主唱定位的恐怖實力,只用兩小時炒熱了外界的好奇心。
一時間,風起雲湧的外界,立即反饋出大量聲音。
這位過去的天才童星,彷彿在一夜之間,啟用了國內的潛在粉絲,《閃舞》官方為之新建的微博賬號,以坐火箭的速度多了整整兩百萬的關注。
雖然只是B級,但這場以演藝圈立足的成就,所展開的一場降維打擊,頓時讓熱度趕超了霧見彌生、楚元卿、乃至大半首A選手,一躍成了國內最炙手可熱的選手之一。
與此同時,距離二次評定只剩下了最後一天。
所有選手都猶如擰死了發條的機器,共同在這24小時裡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而比起地下基地,外界的光陰彷彿流逝得還要更快。
這些時日來,國家對《閃舞》鋪天蓋地的宣傳堪稱無孔不入,連以往對偶像和娛樂圈不感興趣的國民,都不由將目光挪移到這檔神奇的生存選秀。
可以說,《閃舞》已席捲20億國民生活的方方面面,其推流力度之廣,幾乎大街小巷都能看到各位首A選手的直拍鏡頭。
——舞臺既是戰爭,勝敗決定未來。
——全球級企劃,前所未有的偶像培育法!
——大夏內的兩檔《閃耀》子企劃,何時會迎來對決?
——海都與京都兩方的首A選手當中,究竟誰才是最強的逐角者?
這些宣傳語和輿論,正持續重新整理著流量的頂點。
直播間的線上人數,在期間首次突破了五千萬。
《閃耀的舞臺》猶如一頭試圖改變內娛環境的史前巨鱷,在國家級意志的首肯下,霸道的吞吃了國內娛樂圈的九成流量。
那些紅極一時的歌星影星,即將宣發廣告的電影、電視劇、綜藝節目、甚至是遊戲,都在《閃舞》橫空出世的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人間蒸發般沒了半點動靜。
大夏國,乃至整座東煌聯邦,和更為遙遠的神聖眾合國,都正掀起一模一樣的恐怖風潮。
全世界都在馬不停蹄的宣傳偶像的存在,甚至為此把其餘分散目光的事物全部按下熱度。
這番操作下來,讓《閃舞》本身成為了一個時尚的符號,在被刻意導向的從眾心理下,得以持續的大量擴圈。
現階段,整個選秀綜藝的基礎流量池,都在隨之做大做強。
這種國家都在支援看選秀節目,支援理智追偶像的大環境下,國內的秀粉群體正滾雪球般膨脹。
而在如此烈火亨油的氛圍中,《閃耀的舞臺》於官網上發出公告,對全網丟下了一枚掀起輿論海嘯的核彈。
即——第一期節目將在傍晚六點,在各大影視網站同時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