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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四十章 有興趣去一趟鹽風城嗎

2023-08-06 作者:三道

託阿瑪雅的福,薩利爾的三天假期過的還算充實。卡門和審判庭在追蹤監視方面還是有著自己的一套的,當身份暴露之後,阿瑪雅就一直處在審判庭全天候的不間斷監控之中。

薩利爾也沒想到,阿瑪雅在深海教會中的輩分還不低,不過倒也正常,幽靈鯊勞倫提娜的實驗由雷德爾主教一手操辦,要接手幽靈鯊計劃,自然不可能派一個底層嘍嘍過來。

阿瑪雅大概完全沒有想到,她轉移三個地點,開闢無數暗線,才組織起來的那場通訊會議,其實全程都被審判庭監聽著,一場會議半小時不到的時間,審判庭已經成功鎖定了十餘位隱藏至深的深海教徒,其中不乏身居高位,甚至位列審判庭中的人。

卡門對他們的態度很堅決,那個一絲不苟的老人除了對於祖宗輩的凱爾希之外,一向不會有半點心軟,他放言道:“這些旱奸,等我挖出他們的下線和上線,我會一個不留的全部處決!”

可以預想得到,這場變故之後,伊比利亞的勢力包括審判庭在內,一定會經歷一場大洗牌。

而作為一手促成了此事,可謂是幫了伊比利亞一個大忙的薩利爾,伊比利亞也終於卸下了那厚厚的防備,展露出了善意——不僅僅是薩利爾,也有他背後的薩科塔,拉特蘭。

出發前的早上,薩利爾就接到了卡門的訊息,他們負責巡迴的審判庭大審判官,在距離鹽風城不遠處的一座小型廢墟中,發現了一位昏迷的薩科塔男人,拍攝了照片,請薩利爾前來審判庭辨認。

負責引路的卡門在門口等到了急匆匆趕到的薩利爾,挑眉看了看他的身後,問道:

“那隻小鳥和凱爾希女士,還有獵人們呢?”

“深海監管者....咳咳,我是說菲亞梅塔,她在整理行李,我們預定下午出發,她總會提前半天開始準備。至於凱爾希還有斯卡蒂她們,她們已經提前一步趕往格蘭法洛了。”

卡門皺了皺眉,冷聲道:“私自行動可不是好習慣。”

“我也攔不住不是。”薩利爾攤了攤手,一副我能咋辦的模樣,“凱爾希那樣的人,帶著兩個獵人,我能怎麼辦?”

看著薩利爾一臉無辜的模樣,卡門挑了挑眉,有些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

說實話,從他這幾天對凱爾希和薩利爾的互動,以及那兩個獵人對薩利爾的信任來看,薩利爾說自己完全奈何不了她們三人,卡門是不信的。起碼斯卡蒂和勞倫提娜對比起凱爾希,肯定更加信任薩利爾,沒有薩利爾的默許乃至首肯,她們會跟著凱爾希走?

但薩利爾這話也沒甚麼毛病,凱爾希是甚麼人?那是即便自己見了,單論年齡也得叫一聲祖宗的人,薩利爾才多大,有20歲嗎?這麼嫩的小草怎麼可能填的抱快成平天大聖的牛。

算了,這件事情不必深究,合作既然是凱爾希提出來的,那她就沒有道理在這種雙方剛剛建立起信任關係的時候帶人跑路。到了格蘭法洛,自然知道她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卡門將話題帶回正題,道:“今天早晨,我們在鹽風城附近的一座廢棄小鎮中發現了一位昏迷過去的薩科塔,他的身上沒有攜帶拉特蘭公證所的身份證明檔案,也沒有伊比利亞邊境管理局的通行許可。目前已經可以確定是非法入境。按照伊比利亞的法律,審判庭和懲戒軍有權將其處死。”

薩利爾愣了愣,臥槽,這麼暴力的嗎?非法入境直接擊斃,閉關鎖國都沒你這狠吧。而且這人還是薩科塔人,薩利爾作為目前拉特蘭在伊比利亞的代言人,不能不拉一把,連忙開口阻攔:

“別別,刀下留人。這件事交給我處理吧,我會通知教皇冕下將他送回去的。現在人在哪呢,長甚麼樣?”

卡門頓了頓,一副我還沒說完呢,你急甚麼的表情,道:

“但是,考慮到目前拉特蘭與我們的合作關係,以及你剛剛幫我們解決了一個**煩,審判官留了他一命,將他簡單處理後送到了鹽風城,目前正在鹽風城修養。這是他的照片,你可以確認一下,是不是教宗的使者。”

是不是我都得救呀,難得在伊比利亞遇到那麼一個老鄉,老鄉見老鄉,那不得兩眼淚汪汪啊?

薩利爾接過照片,瞥了一眼照片上的人,微微一怔,有些愕然,旋即陷入了沉思。

卡門靜靜的等了片刻,才繼續開口道:“怎麼樣,薩利爾主教?”

薩利爾回過神來,看向卡門,義正言辭道:“呃,我覺得拉特蘭也不方便干涉貴國的法律,要不就按照你們的程式法辦了吧。”

卡門還等著薩利爾開口要人,他好還了這份人情呢,下意識的開口道:

“那好,這個人我們就移交給拉特蘭處理了....”

話說到一半就察覺到不對勁,愣了愣,道:

“甚麼?”

“沒甚麼。”薩利爾長長的嘆了口氣,將手中的照片交還給卡門,如實道,“這位,名叫安多恩,拉特蘭暫時也不收他。他被判處了流放之刑。”

卡門聞言每天一皺:“為何?”

“傷害同伴。”薩利爾道。

卡門的臉色冰冷了下來:“那我下令處死他?”

薩利爾搖了搖頭:“你不必徵求我的意見,卡門,你被稱之為聖徒,我不知道你是否有經歷過那樣的事情,為了達成某個更大的目標,你必須犧牲一些人。他就是這樣的人。只是很不巧,他打算犧牲的人裡包括了我和我在意的人,所以我反抗了。對於想要殺死我的人,我肯定會不遺餘力地還擊,直到將危險徹底排除為止,不為別的,這是人類生存的本能。”1

“但拉特蘭給他的刑罰是流放,這就是教宗對他的定性了。至於伊比利亞要如何處理他,由您自己決斷,是伊比利亞的家事,無需參考我的意見。”

薩利爾滴水不漏的回覆道,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氣。

說實話,他是想殺掉安多恩的。畢竟前者曾經想要殺死自己,而且動手了。排除威脅,以絕後患,這是薩利爾最初的想法。

但一路走來,親眼目睹了伊比利亞慘淡的現狀後,薩利爾也不得不承認,他也感受到了幾分良心的拷問和惆悵。

拉特蘭有律法,有銃,伊比利亞有甚麼?

伊比利亞只有人,靠人的肉體去苦苦支撐著,對抗海嗣。

如果薩利爾不是一個薩科塔,或者,起碼不是如今這個位卑言輕的薩科塔,而是拉特蘭的教宗,維多利亞的皇帝,烏薩斯的霸主之類的,他一定會嘗試著支援一下伊比利亞,來挽救一下這個覆潮之下的國家,也挽救一下注定焉有完卵的自己。

但可惜,大地諸國沒有這種見識,他們還將海嗣當作國與國之間的小打小鬧而已。

安多恩的錯誤不在拯救,在於激進,在於讓執念吞噬了完整的自己,讓負罪感引導著自己走上了迷途,他若更加清醒,便會成為真正的尋路人,而非可悲的殉道者。

殺,不殺,薩利爾在心裡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答案。

這大概也算是一種逃避,但逃避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答案。

“換做菲亞梅塔在這裡,估計就已經把yes鍵扣爛了吧。”薩利爾嘆了口氣,苦笑著想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道:“他為甚麼會在哪裡?”

“這也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二件事。”卡門道,“我們在現場附近發現了奇怪的燒灼坑洞,以及海嗣的痕跡,當然,海嗣到處都是,不足為奇。但除了海嗣之外,我們還發現了獵人的痕跡。”

“根據那位大審判官的描述,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海嗣是被獵人帶走的。薩利爾,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吧?”

卡門眯了眯眼睛,道:

“伊比利亞剛剛和獵人達成合作,現在就發現獵人與海嗣之間的矛盾似乎並沒有凱爾希女士描述的那麼劇烈,甚至可能存在著某種和平協議,甚至協作關係,這可不是一件好事,不利於我們之間的信任關係。”

“我暫時壓住了這件事。你我都知道,合作來之不易,我不想他因為一個可能的誤會而崩潰,但紙是包不住火的,除非找到真相,證明兩者的關係。怎麼樣,要和我一起走一趟鹽風城嗎?”

“那格蘭法洛?”薩利爾問道。

“出海的船隊還還需要一定時間維護,懲戒軍也需要一些事情重新熟悉海上戰鬥的方式。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薩利爾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那可以。”

PS:tmd,ex8是甚麼陰間關卡,給我打吐了。操作業都不好使,閃避閃避閃避你奶奶的了,破防了,真的逆天東西。

rua牛,掀開你的被窩,我要往裡面扔伊內絲的腦袋(土豆雷!)

PS2:整了一張boss戰時的大場面插畫,緊鑼密鼓創作中!給大家看看場景概念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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