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滿地的布料都是甚麼?”
剛一進入懺悔室,薩利爾就被這裡突出一個髒亂的環境驚了一下,好奇的看著地上那些黑白的布條,問道。
勞倫提娜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窘迫,但很快又轉換成高傲,回答道:
“是我的衣服。或者說,幽靈鯊的衣服。”
她扯了扯胸口白色的布料,那緊繃的綢布只能提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一鬆手便又彈了回去,發出清晰的“啪”的一聲。
“不然你以為我的衣服為甚麼這麼緊?”她抬起頭,一邊說著,一邊有些得意的打算欣賞一下薩利爾的表情,但很可惜,薩利爾平靜的彷彿進入了賢者模式。
別開玩笑了,這種程度的挑逗也想讓薩利爾產生動搖?你是看不起老是找機會挑逗一下薩利爾,然後以看他愣住出醜的模樣為樂子的蕾繆安,還是看不起女子力爆棚,和老媽子一樣對薩利爾壓根毫不避諱的菲亞梅塔?
雖然我承認,白毛紅瞳的確直擊衝國人XP,但薩利爾還沒有飢渴到三觀跟著五官走,被一個可以程度拉滿的傢伙用這點小伎倆就繳械投降的地步。
薩利爾不吃這套,勞倫提娜倒也沒有再更進一步挑戰一下薩利爾的軟肋的想法。她是獵人,本來也不是街邊的舞女,用自身作為獵物勾引獵物上門的確是狩獵的一種方式,但薩利爾又不是她的獵物。相反,她還有求於薩利爾。
“主教,嘖,我真討厭這個該死的稱呼,你叫甚麼名字?”
勞倫提娜直泛噁心的砸了咂舌,也不多言,乾脆的問道。
薩利爾也沒隱瞞,回答道:“薩利爾·君士坦丁·羅曼,稱呼我薩利爾就好。”
“那好,薩利爾。你比那些動不動就擔心我知道他們名字之後下咒咒死他們的教會成員好相處的多,姑且還算人不錯。”勞倫提娜點了點頭,似乎對薩利爾的配合很滿意。
薩利爾眼睛一瞪,興趣十足的問道:“你還會這種源石技藝?”
勞倫提娜狐疑的瞥了一眼薩利爾,不知道為甚麼,她好像從薩利爾的語氣裡聽出了一絲迫不及待?
勞倫提娜甩了甩腦袋,理所當然的否定了這個奇怪的感覺。肯定是腦子裡的聲音在作祟,真是噁心,她才奪回控制權幾分鐘,這股意志就又開始侵蝕她的精神了。
鋒利的牙齒咬住嘴唇,用疼痛讓自己更清醒一些,勞倫提娜竭力不在薩利爾的面前展露出自己的疲態,正常的嗤笑道:
“我當然不會。你們陸地上的法術,我們這些獵人都不會。所以才顯得那些教會成員蠢笨啊。總是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著我說出一些我根本不知道的事情,拿出一些根本不存在的東西,我說我沒有,他們還不相信,說是我嘴巴硬,真是有夠*異常難聽的阿戈爾俚語*。”
薩利爾一愣,他雖然聽不懂阿戈爾語,但從剛剛幽靈鯊的語氣和表情來看,那句話大概是在咒罵那甚麼教會成員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之類的。
當著第一次見面的人這麼直球嘴臭,這性格,高情商一點,可真是直率而奔放,她和剛才哪個彬彬有禮的修女真的是一個人嗎?、
沒有在意,也無力去關注自己在薩利爾哪裡逐漸變得奇怪的印象。勞倫提娜直接了當的說道:
“好了,我的時間不多,閒話少說。你要是不蠢的話,現在也應該已經看出來了,我和你剛剛見到的哪個自稱幽靈鯊的傢伙不是一個人。”
薩利爾理解的點了點頭,試探性的問道:“呃...精神分裂?”
勞倫提娜點了點頭,下意識到:“是,精神分裂....”話剛出口才反應過來,罵道,“滾,你才是精神病!”
“幽靈鯊不是我,我也絕對不會變成那副裝模做樣的鬼樣子....即便是大潮將至,黑暗襲來....咳咳....說甚麼屁話。”勞倫提娜一拳砸在了懺悔室的巨石上,漆黑的巨石再添一條裂口,終於徹底不堪重負,轟然炸裂,崩碎成了一大片的碎石散落一地。
這一聲巨響自然引起了門外人的注意,菲亞梅塔和審判官立刻跑向了懺悔室,但下一秒,薩利爾就出聲攔住了她們:
“別急,我沒事。碎的是石頭。不用進來。”
他說完,看向眼前大口喘息著,伸出手,幾乎抓狂的掐住自己脖頸的幽靈鯊,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道:“將另一個意識強行植入你的體內,讓你產生第二個人格。以此取代原本的人格,從而成為對他們唯命是從而不自知的傀儡,是你口中的教會做的,對吧?”
“你這不是....咳咳,挺懂的嗎?”勞倫提娜撐著牆壁,側過頭,臉上是不服輸的堅強笑容。
即便思維已經近乎一片混亂,她依舊保持著對教會的嗤笑。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對你犯下這些罪行的教會信仰大海,成員大多為阿戈爾人...或者說伊比利亞人稱呼的【島民】。”
雖然是在詢問,但薩利爾用的明顯是陳述的語氣。
這些其實並不是甚麼很難推理出的事情。伊比利亞對待島民的態度十分惡劣,就連跟在薩利爾身邊的斯卡蒂,在初次入城時也遭到了萊納德的敵視,還是因為神使護衛這樣的身份,才勉強抵消了這份偏見。
感染者之所以淪為社會底層,還有一個礦石病作為理由呢,島民淪落到如今的地位,這份歧視和偏見,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
他們一定做過甚麼一下子得罪了整個伊比利亞的事情,這才導致了伊比利亞從上到下對他們的歧視。考慮到伊比利亞如今面臨的最大威脅,答案就很清楚了。
他們正在幫助海怪,或者曾經幫助過海怪。
大審判官不久前在教堂中對阿戈爾人的指責也讓薩利爾確認了這個猜想。那剩下的,就只有他們透過甚麼樣的方式幫助海怪了。
在社會資源如此匱乏,管理條件如此苛刻的伊比利亞,有甚麼群體是能一直有足夠的能力幫助海怪,對伊比利亞造成巨大傷害的呢?
審判庭做不到,懲戒軍做不到,整個伊比利亞,只有一種勢力能夠做到這一點——拉特蘭教廷。
幽靈鯊對薩利爾那耐人尋味的稱謂【主教】,不是因為她能未卜先知,提前就知曉薩利爾這個年輕人成為了統領伊比利亞大小教廷,修道院,禮拜堂的大主教。而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如此稱呼她曾經接觸過的那位教會成員的。
雖然資料還不夠全面,但線索已經很清晰了。此時此刻的伊比利亞,一個披著拉特蘭宗教的外皮,鳩佔鵲巢的盤踞在拉特蘭的教堂之中,由阿戈爾人組建,打著【教會】之名行事,其實卻信奉著深海的【深海教會】已經浮出了水面。
他們甚至還對同為阿戈爾人的幽靈鯊進行了人體實驗,就為了在她身上尋找某個秘密。
勞倫提娜呵呵一笑,不知是高興還是感慨的說道: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也難怪,如果不聰明的一點,也很難相信斯卡蒂居然會信任你。”
你這話說的,你也覺得斯卡蒂不怎麼聰明,需要個聰明人指揮?
但其實你真的誤會她了,雖然她憨憨的這一點是真的,但她跟著我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我給了她水,所以她認我是個好人。
“我可以相信你嗎?”勞倫提娜道,“即便是黑暗到來,潮水淹沒大地,世界變成海嗣的樂園,你也願意成為我們的一份子嗎....嘖,後面半段是胡話,你就當沒聽到。”
薩利爾神情微妙的點了點頭。雖然這個時候裝逼的說一句“你還有其他選擇嗎?”聽上去會更帥,但考慮到幽靈鯊一號機這火爆猴..咳咳,我是說直率奔放的脾氣,他完全可能因此吃上一記鯊鯨霸拳,他還是打消了這個想法,誠懇的回答道:
“你可以。”
勞倫提娜的嘴角咧開的更高了:“好回答,那我就相信你了。”她道,強撐著的表情終於走向了崩壞,那幾乎要因為意識混亂而翻白過去的瞳孔劇烈顫抖著,聲音也帶上了濃濃的不甘。
“幫幫我。”
她用微不可察的聲音說道,緊接著便痛苦的按住了自己的腦袋,捶打著,每一次都會發出令人心頭一緊的悶響,但依舊不能減緩她任何的痛苦。
她看向薩利爾,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甚麼,但那雪白的貝齒最後卻重重的一咬,發出劇烈的咯吱聲,話語也隨之改變成了:
“算了,保護好斯卡蒂。這些怪物的目標是她!”
“如果你還能碰到其他獵人,幫我告訴她們!”
“我甚麼都沒有說。關於那一戰,我一點資訊也沒有透露。你們也絕對不允許透露,深海獵人必須保護好自己的同伴!我做不到了,但你們,給我必須,保護好斯卡蒂。”
她的聲音中帶上了幾分解脫,似乎是成功說完了想說的話,讓她感到由衷的輕鬆了許多。
但很快,她又似乎想起了甚麼,看向了薩利爾。那張正在逐漸崩壞的面龐上浮現出驚人的強勢,以近乎命令的語氣,道出了近乎懇求的話語:
“如果可以的話,記住我...記住我.....你,斯卡蒂...還有其他的獵人,記住我。最起碼...你必須得給我記住....我還不想消失,不想睡著.....”
薩利爾走上前,捧起了幾乎快要跪倒在牆壁前的幽靈鯊崩壞的臉龐,認真地承諾道:
“我答應你了。所以,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
獵人崩壞的表情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迷茫,那泛著光彩的瞳孔逐漸失去高光,化作木偶般的死寂,薩利爾知道,那是比撕裂的精神彼此對抗更加讓她感到痛苦的事情。
那是幽靈鯊的意識正在佔據主導的標誌。
勞倫提娜明顯快要支撐不住了,她注視著薩利爾的瞳孔依舊歸於平靜,唯有嘴角那咧開的,高高揚起的嗤笑的弧度還證明著她意識的最後一絲留存。
“勞倫提娜。”
近乎是從那微漲的嘴角縫隙中擠出,她斷斷續續的嗓音拼湊成一個優美的詞彙。
“我記住你了。勞倫提娜。”薩利爾莊重道。
下一刻,這最後的嗤笑終於消失,勞倫提娜的臉上恢復了那呆滯而迷茫的表情,猩紅的瞳孔倒映出眼前的薩利爾那雙唇緊抿的表情,疑惑的眨了眨。
“主教大人?”
她稱呼到。薩利爾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鬆開了手,從地上站起。
他沒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幽靈鯊一眼,道:
“衣服又被你撕破了,去換一件,然後跟我出去吧。”
“遵命。”她沒有多問一句話,只是輕聲回答道,彬彬有禮。
PS:推書時間,這大概是我第四次推這本書,舒克勞模交際花,社交名媛小姨子的書。方舟桃子。
洛維帶著英雌聯盟裡的英雄解偷者塞拉斯的技能來到了一個叫做泰拉大陸的陌生地方,這裡遍地都是獸耳娘,就算不是獸耳娘也是白髮紅瞳對沖國特攻的那種。
不過他醒來的地方是一口奇怪的棺材,睜開雙眼就看到一個手拿大劍的紅髮美少女。
這個少女叫做史爾特爾。
洛維在她的身上第一次體會到了偷男的快樂,從此他便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即便很多人都極力地強調源石技藝的危險性,洛維還是樂此不疲地到處從別人身上偷一下源石技藝,這已經成為了一個壞習慣了。
他加入了羅德島,成為了醫療部中的一員,按理來說,醫療部幹員應該是每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都躲在隊伍的後方的,但是洛維不喜歡這麼做,他更喜歡從史爾特爾的身上偷了技能之後衝到隊伍的前邊。
同時大聲喊著“萊瓦汀!”。
沒有人能夠拒絕替身,更何況是火焰惡魔如此酷炫,如此巨大的替身。
也沒有人能夠拒絕雙倍的萊瓦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