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自己無法動彈了?
布蘭緹什不知道,但心中不妙的感覺則是愈發濃烈。
不久之後,飯館的服務員端著飯菜進來了。
“龍捲大人,一個人用餐啊。”服務員認出了龍捲,客氣地說道。
“是啊,放下就行了。”
龍捲聽見服務員的話心中一動,看了看阿爾泰爾和布蘭緹什,知道阿爾泰爾將兩人隱藏了起來,以至於尋常人都看不見。
將一份份香氣四溢的美味放下了,服務員便離去了,離去時心底還在感嘆,龍捲大人就是龍捲大人,胃口就是不一樣,一個人居然能吃這麼多。
在包廂的門重新被關上後,阿爾泰爾也解除了認知障礙,而後拿起筷子不緊不慢地吃了起來,並說道:“龍捲,給她說明一下情況吧。”
龍捲點點頭,看向布蘭緹什,無奈地說道:“布蘭緹什,事情實際上是這樣的……”
她將吻之印記的情況跟布蘭緹什說了說,深刻地讓布蘭緹什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已經被阿爾泰爾徹底的控制了。
當得知這樣的真相,布蘭緹什的臉色都綠了,沒有人願意受制於別人,尤其是阿爾泰爾的控制手段是強行的,是完全不可違背的,讓你幹甚麼你就得幹甚麼。
不過布蘭緹什也終於知道為甚麼龍捲會幫助阿爾泰爾設計自己了,因為龍捲赫然也是被對方徹底控制了的人。
一時間,布蘭緹什都不知道該不該怪罪龍捲了,畢竟那是自己的好友,還跟自己同病相憐,可是沒有對方的話,自己也不會落得如此窘迫的境地。
布蘭緹什的神色都有些恍惚了。
再看阿爾泰爾,非常閒適地享用著美食,彷彿只是做了輕描淡寫的事情。
吃下一口肉後,阿爾泰爾看向了正盯著自己的布蘭緹什,說道:“布蘭緹什,阿爾巴雷斯帝國位於甚麼地方。”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包廂裡都寧靜了下來。
龍捲放緩了自己手中的動作,甚至連吃的東西都不吃一口。
布蘭緹什也明白了,阿爾泰爾已經開始復仇了,一旦得知阿爾巴雷斯帝國的位置,那麼對於阿爾巴雷斯帝國的大家,必將帶來災難性的傷害。這個人,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而這也是對方會選擇控制自己的原因,這樣才可以讓自己毫無保留且毫無遮掩的將一切的事情都說出來。
“在一處深山的地底,那裡開闢了一片空間,阿爾巴雷斯帝國就在那邊。”布蘭緹什緩緩地給出了回答。
這算是個比較籠統的回答,但阿爾巴雷斯帝國所在之處,確實沒有固定的名稱。
“拿出你的手機,在地圖上標記出來。”阿爾泰爾吩咐道。
布蘭緹什當即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並開啟地圖,在一個地方進行了標註,讓阿爾泰爾終於瞭解到了阿爾巴雷斯帝國的所在。
看著地圖上的那個點,阿爾泰爾的眼神漸漸的變得嚴厲了起來,還夾帶著些許的哀傷在其中。
神之哀傷,就是因為阿爾巴雷斯帝國的緣故而覆滅的啊。
說好了要讓諸神感受哀傷,為甚麼最後感受到哀傷的,卻是自己呢?
阿爾泰爾的心緒變得格外的複雜,對於這樣的現狀感覺到極為揪心,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只有自己一個人活著的世界,一點樂趣都沒有。
報仇!
自己一定要報仇!
布蘭緹什看著阿爾泰爾的眼睛,幾乎能看見那雙眼睛裡夾帶著的熊熊烈焰,那是一股讓她感受心膽俱裂的復仇之焰。
好一會兒阿爾泰爾才收回看地圖的目光。
她看著布蘭緹什,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道:“布蘭緹什,你覺得吾若要對阿爾巴雷斯帝國進行復仇,該如何進行呢?”
布蘭緹什聞言心中一顫,立刻明白了阿爾泰爾的意思。
阿爾泰爾要復仇,但不會莽撞地自己行動,而是想要從她這裡徵求意見。因為她本身就是阿爾巴雷斯帝國的人,她完全知道怎麼樣做,才可以更加容易地給阿爾巴雷斯帝國造成創傷。
“首先,不能夠直接冒頭,得藏身暗中,一個個將其餘成員都解決掉,當然間隔時間要短一點,否則還是容易被發現的。”布蘭緹什緩緩地說著。
她從未想過如何對付阿爾巴雷斯帝國這個問題,可在阿爾泰爾的詢問之下,她卻不受控制地往這個方面思考了起來,並會自動根據自己所知道的各種情況進行修正,確保事情的可行性。
“如果要對其餘的成員逐個下手,那麼對誰下手會比較好呢?”阿爾泰爾笑著問道。
“沙漠王,阿吉爾。”布蘭緹什幾乎是下意識說出這個稱呼。
“為甚麼會是阿吉爾?”阿爾泰爾問道。
“因為阿吉爾是個坐不住的人,經常會去外面,只要他不暴露自己的行蹤被世人所知,陛下也不會在意,會給阿吉爾足夠的自由。因此阿吉爾若是消失,時間只要不是太長沒有人會察覺不對。”布蘭緹什不受控制地說道。
聞言,阿爾泰爾瞭然地點點頭,而後道:“以後稱呼傑爾夫便是傑爾夫,而不是陛下,因為你已經是吾之手足。除非你還需要隱藏身份回到阿爾巴雷斯帝國那邊做點甚麼,那可以繼續以這般稱呼虛以委蛇。”
“我知道了。”布蘭緹什點點頭。
“那麼繼續之前的問題,我應當去何處尋找阿吉爾?”阿爾泰爾又問。
“我不知道阿吉爾的行蹤。”布蘭緹什回答。
“但你可以詢問他是麼?他對你應該不會設防的,會直接告訴你的對吧?”阿爾泰爾帶著笑繼續說道。
“應該是這樣。”布蘭緹什低著頭道。
她知道阿吉爾多半完蛋了,已經被阿爾泰爾盯上又豈會不完蛋呢?而且對方在神之哀傷對決阿爾巴雷斯帝國的戰鬥中,可是相當的活躍,給神之哀傷造成了很大的創傷,阿爾泰爾完全沒有放過這個傢伙的理由。
對於布蘭緹什的回答,阿爾泰爾也非常的滿意,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就可以藉助布蘭緹什,逐個將阿爾巴雷斯帝國的傢伙抹殺掉,為自己死去的摯友們復仇。
這時候阿爾泰爾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龍捲那些秘密的事情,不知道布蘭緹什這裡是否會有一些重要但沒有說的秘密。
想及此處阿爾泰爾便問道:“布蘭緹什,你覺得阿爾巴雷斯帝國那邊,是否還有甚麼極為重要的事情要說?”
布蘭緹什嘴唇動了動。
“比如說,如何置吾於死地的資訊。”阿爾泰爾不緊不慢地說道。
她早就判斷出阿爾巴雷斯帝國那邊不會留下一個具備無限可能的自己,哪怕一時間拿她沒辦法,但一定會對此想辦法的。
布蘭緹什控制不住自己,直接說了出來:“日蝕之門,阿爾巴雷斯帝國正在偷偷構築日蝕之門,試圖開啟回去過去的門,在抵擋過去後,將一切有潛力的人在弱小時便盡數抹殺,從而確保未來的自身,在當世能夠真正無敵。”
此言一出,阿爾泰爾目光縮了縮,龍捲的神色也是驟然一變。
使用日蝕之門回到過去,將所有有潛力的人擊殺?
不得不承認這是相當大手筆的一種舉動,若是真的可以成功的話,引起的動靜無疑是巨大的。
“日蝕之門已經完成了?”阿爾泰爾直接問道。
“還沒有。”布蘭緹什搖搖頭道:“不過傑爾夫在日夜研究日蝕之門,他繼承了傑爾夫這個角色的大量魔法知識,這方面的理解很透徹,距離徹底完成,恐怕不需要太長的時間了。”
“對於完成的時間,你是否能夠準確判斷?”阿爾泰爾又問。
“大致可以。”布蘭緹什回答。
“那麼,你是否具備著破壞日蝕之門的能力?如果破壞了日蝕之門,傑爾夫想要重新構築日蝕之門是否要花費更多的事情?”阿爾泰爾繼續問。
破壞日蝕之門?
布蘭緹什不由深吸了口氣,她深知傑爾夫對於日蝕之門的重視,倘若有人破壞了日蝕之門,傑爾夫絕對會為之發狂的。因為日蝕之門的建立,確實沒有那麼容易。
“我確實可以透過我的形態魔法,直接改變日蝕之門一些部件的大小,以這樣的方式破壞掉日蝕之門。而傑爾夫修理起日蝕之門,也確實會花費更多的時間。”布蘭緹什回答道。
“如此便好。”阿爾泰爾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思索了下關於阿爾巴雷斯帝國的事情,想過是否可以如阿爾巴雷斯帝國公佈自己無限獲得二創能力的事情一樣,也公佈出阿爾巴雷斯帝國研究日蝕之門的事情,但想了想還是斷了這個想法。因為阿爾巴雷斯帝國終究不在明面上,即便她公佈了阿爾巴雷斯帝國的位置,阿爾巴雷斯帝國也可以迅速地轉移陣地,他們沒有太多的負擔,除了護聖十二盾基本都可以捨棄。甚至,護聖十二盾也不是不能夠捨棄的。
所以思來想去,阿爾泰爾覺得自己來應對也足夠了。而且,由自己來給傑爾夫添堵,應該最能夠讓傑爾夫感覺無法接受吧?畢竟在阿爾巴雷斯帝國對神之哀傷的戰爭中,傑爾夫可是一名勝利者,這可是傑爾夫非常滿意的一個結果,在這種情況下也只有失敗者的反擊,才最能夠讓勝利者感覺疼痛吧。
當然,阿爾泰爾對世人也不是那麼相信,誰知道那些傢伙是否能夠做到針對阿爾巴雷斯帝國的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可不在少數。
“布蘭緹什,你覺得吾等應該在甚麼時間進行行動最為合適呢?”阿爾泰爾看著布蘭緹什說道。
“在阿吉爾於大家面前現身後,再一次離開時。現在的話,他距離上次現身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如果消失的話,對別人而言就等於已經消失了太長時間。”布蘭緹什回答道。
“那麼便這樣做吧,你接下來可以回阿爾巴雷斯帝國了,有甚麼資訊的話,可以跟龍捲聯絡。”阿爾泰爾不緊不慢地道。
“我知道了。”
布蘭緹什深吸了口氣。
她知道,阿爾巴雷斯帝國的天要變了。
夜色之下,布蘭緹什就這麼離開了。
隨著布蘭緹什離開,阿爾泰爾看向龍捲說道:“吾的手足,吾將再住一段時間,相信你是不會有甚麼意見的吧。”
“我沒有意見。”龍捲當然不會有意見,因為有意見也沒有用啊。
……
黎明之際,布蘭緹什回到了阿爾巴雷斯帝國。
龐大的地下皇宮裡面,布蘭緹什緩緩走過,沿途的人見到她,也會低頭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布蘭緹什大人”,她就這麼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回去之後,她拿出了手機,進入了一個叫做護聖十二盾的聊天群。
說是護聖十二盾,實際上是十三個人,因為傑爾夫也在裡面。
此時此刻,正有人將剛剛獲知的訊息在群裡通知出來:“根據訊息,阿爾泰爾仍然在夏木市的房間裡頹廢著。”
看見這條訊息,布蘭緹什只覺得極為諷刺。
阿爾泰爾明明早就已經活躍了起來,開始對阿爾巴雷斯帝國展開報復了,這群人卻都還以為對方在夏木市那座墓碑之城中。
為甚麼會這樣布蘭緹什也可以想象,無非是那群負責監控阿爾泰爾的人,根本不敢太靠近夏木市,只能遠遠觀察而已,所以才會受到欺騙。
將手機縮小收好,布蘭緹什繼續走了下去,進入了一座殿宇之中。
這座殿宇裡面最為明顯的,便是前方那扇恢弘的門了,擁有著鋼鐵的色澤和複雜的紋路,一股古老的氣息也在上面瀰漫而出。
這就是日蝕之門了。
傑爾夫讓日蝕之門的存在,任由護聖十二盾知道,就不怕背叛麼?
答案是不會。
因為不管誰背叛,艾琳都不會背叛,因為艾琳已經變成了真正的艾琳,對於傑爾夫是極為忠心的,而只要艾琳還活著,輕而易舉就能夠使用世界重構魔法,讓日蝕之門出現在其餘地方,哪怕那個時候艾琳並不在這裡。
所以洩露出日蝕之門存在的訊息是沒用的。
至於破壞日蝕之門?
正常來說也是沒用的,因為傑爾夫絕大多數時候都會在這裡,他不在的時候艾琳或歐嘉斯特會在。
不過布蘭緹什若拼著不顧後果,還是可以破壞日蝕之門的,雖然下一刻她就可能會被憤怒的傑爾夫當場擊殺。
“布蘭緹什,你來這裡做甚麼?”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布蘭緹什轉過身看去,來人正是傑爾夫。
“陛下。”布蘭緹什回答道:“我來向陛下稟告,英雄城那邊英雄協會重創了怪人協會,如今怪人協會短時間內不會有甚麼作用了,英雄協會風頭正勁。”
瞭解世界各地的情況,是傑爾夫一直在做的事情。
“英雄協會倒是有著意想不到的能力,那麼有埼玉的訊息了麼?”傑爾夫又問道。
對於那些有著極高上限,但下落不明的番劇角色,傑爾夫是非常在意的,埼玉是《一拳超人》的男主角,而布蘭緹什和出自《一拳超人》的龍捲熟悉,這方面的事情,便一直是布蘭緹什打探。
布蘭緹什搖頭道:“非常遺憾,龍捲仍然沒有得到埼玉的訊息,那個人好像消失在了世上,或許在尚未成長前就死去了。”
“無妨。”傑爾夫帶著自信的笑容:“不管是藏在暗中等待實力達到頂峰,還是真的已經死去了,只要我的日蝕之門完成都變得不重要了。因為埼玉的演員身份我已知曉,回到過去後憑藉著這一層關係可以輕易找到他。還有其餘上限高的角色,都是如此,沒有人可以倖免。”
對於自己的情況,傑爾夫非常自信,對於未來,也是充滿希望。
布蘭緹什沒有再多說甚麼,她看了看日蝕之門,她過來就是想判斷一下日蝕之門大概能夠完成的時間。
根據她的判斷,日蝕之門的完成可能就在二十天到三十天之內了,也就是一個月之內。
時間不多了。
……
五天後。
一陣鈴聲讓阿爾泰爾醒了過來。
清晨的陽光在英雄城灑落下來,六十多層高的大樓沐浴著非常充分的陽光,被窩也顯得暖烘烘的。
阿爾泰爾躺在那裡,感覺自己的手臂上枕著一個人,不由回頭看了看。
一頭綠色捲髮的龍捲正躺在她的臂彎裡呼呼大睡,根本沒有聽見手機的聲音,臉上還因為美夢浮現出了笑容。
阿爾泰爾用另一隻手拿過手機看了看,是布蘭緹什的電花。
“說。”阿爾泰爾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的布蘭緹什也沒想到接電話的直接就是阿爾泰爾,沉默了下才說道:“今天早上,阿吉爾開始行動了。”
“詳細的地址呢?”阿爾泰爾又問。
布蘭緹什當即將更為詳細的情況告訴了阿爾泰爾。
隨著布蘭緹什說完,阿爾泰爾便說道:“接下來你好好想一想下一個下手的物件是誰。”
說完之後阿爾泰爾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唔……來電話了?”龍捲這時候終於醒過來了,揉了揉眼睛支撐起了身體。
“夢做得不錯?”阿爾泰爾瞥了眼龍捲。
“還好還好,夢見了怪人協會徹底根除,所以很高興。”龍捲目光有些遊離地說道。
“是麼?吾之手足所夢見的,難道不是讓吾當其女僕的夢麼?在夢中指揮女僕的行動,是否讓你大受滿足?”阿爾泰爾不緊不慢地說道。
“你你你……你怎麼知道的?”龍捲嚇了一跳,整個人頓時清醒了過來。
阿爾泰爾沒有過多解釋,森羅永珍裡擁有入侵別人夢境的能力這件事,也沒必要跟龍捲解釋得清清楚楚。
“該行動了,布蘭緹什若還有甚麼事情聯絡你,你及時轉告便可。”阿爾泰爾說完,便施展因果錨點直接在一陣藍色的資料化光芒中消失在了原地。
因為預防萬一的緣故,阿爾泰爾並未和布蘭緹什交換手機號碼,布蘭緹什的一切交流都會先通知給龍捲,再有龍捲通知阿爾泰爾。
該有的謹慎,還是有必要的。
……
阿爾泰爾出現在了海雲市一座大樓的屋頂。
根據訊息,阿吉爾便是朝著海雲市而來的,似乎是好奇百獸海賊團和大媽海賊團的覆滅,想要暗中調查一下海軍本部,將這件事懷疑到了海軍本部的頭上,覺得海軍本部是否掌握了未知的力量,或者說加入了具備未知力量的人。
阿爾泰爾降臨後,左右看了看,辨別了下方向,而後又傳送到了另一個錨點所在,那裡應該距離阿吉爾到來的路線會更近。
“根據布蘭緹什所言,阿吉爾出行不可隨便暴露自己身份,那麼應該會如普通人那樣坐車而來。”
阿爾泰爾站在樓頂,看著下方通往城市的道路。
來了!
沒有多久的時間,阿爾泰爾就看見了一輛汽車裡正在駕駛的人。
這個人留有螺旋狀棕色頭髮,黑色面板,帶著黃色頭巾,雙耳帶著有大佛珠狀的紅色耳環,上半身赤裸,雙手手腕處帶著手鐲,下半身穿著肥大的褲子。
這個人就是阿吉爾·拉姆!
大概是為了掩蓋自己身份的緣故,阿吉爾還在身外穿了一件長長的黑色外套,眼睛上戴著墨鏡,可不管他如何掩飾,故意等著他的阿爾泰爾自然可以認出來。
這個時候其餘的畫面,也不可避免地在她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那是網路上流傳的影片,影片裡面阿吉爾以非常狂傲的姿態,踩著一個小女孩的身影。
那個小女孩是德麗莎。
“真是晦氣,我的對手怎麼偏偏是這樣的弱者?真是沒勁啊。”
說著非常嫌棄的話語,阿吉爾直接用沙子凝聚成了一把把的劍,直接落下穿透了德麗莎的身軀,任由德麗莎發出慘叫。
阿吉爾的魔法是沙魔法,可以操控沙子,實力非常強大。
在阿爾泰爾回憶著腦海中的畫面時,阿吉爾已經開著車來到了城市裡,將車停在了停車位上,看樣子準備下車行動了。
“森羅永珍·第三十一樂章·映象世界!”
阿爾泰爾非常果斷地開口,一下子就將自己和阿吉爾拉入了映象世界裡。
阿吉爾剛剛下車,就感覺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自己停車的時候,外面的路上分明還有很多的人影才對,為甚麼一下車後所有的人都看不見了?
這樣的情況讓阿吉爾有些吃驚,但他的反應也是非常快的。
“沙塵世界!”
伴隨著一聲大喝,阿吉爾直接選擇了出手,讓無盡的沙塵浮現而出,快速地瀰漫整座城市,讓沙塵暴在城市的各處肆虐了起來。沙塵世界中,阿吉爾的實力會得到強化。
“不愧是身經百戰的沙漠王,一發現不對就直接選擇出手,這份果斷,對得起你一身的實力。”
拍掌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伴隨著拍掌,阿爾泰爾的身影也在這沙塵中浮現了出來。
當看見阿爾泰爾的身影出現,哪怕是阿吉爾的瞳孔都放大了,怎麼都沒有料到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見到這個人,這一切都非常的不合理。
難道是幻覺?
阿吉爾下意識想到了這一點。
“蟻地獄!”
不管是不是幻覺,攻擊就對了!
阿吉爾直接在大地上形成了一個巨型的沙漩渦,這個漩渦會不斷地朝著中間流動,可以將其中的人徹底吞噬。
對此阿爾泰爾直接飛了起來,絲毫不受影響。
“你的果斷,吾非常欣賞,這是一個戰士應有的姿態。那麼,吾也應當賜予你相應果斷的回擊才行啊。”
阿爾泰爾說著,抬起手就抓住了一把劍。
“森羅永珍·第三十五樂章·天地乖離開闢之星!”
阿爾泰爾一聲大喝,刺目的紅光直接爆發了出來將眼前給淹沒。
“阿爾泰爾,真的是你!”
看見這樣的情況阿吉爾終於開口了,顯得十分驚怒。
“轟!”
乖離劍的力量席捲而來,當場就把阿吉爾的身軀打得撕裂開來,讓阿吉爾整個人都倒捲了出去,在空中噴出鮮血。
他可以讓自己沙化,免疫物理攻擊,可乖離劍並不是物理攻擊。
難堪地落地後,阿吉爾抬頭看著阿爾泰爾,咬著牙思索著應對的方法。
……
與此同時。
皇宮般的地下空間,傑爾夫發出了大笑的聲音。
“陛下何故大笑?”冬將軍因貝爾正好在殿宇外面,聞聲而來,好奇地問道。
“因貝爾。”傑爾夫回過頭來滿意地說道:“我有應該笑的理由,因為在剛才,我的一條思路被打通了,一環感覺頗為複雜的問題,一下子就變得簡單了起來。”
“是跟日蝕之門有關麼?”因貝爾好奇地問道。
“沒錯。”傑爾夫直接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因為這部分的思路打通的緣故,接下來日蝕之門的研究將會變得更加容易了。正常來說,起碼還要半個月才能夠完成日蝕之門吧。但是現在,還用三天就可以完成了。”
“恭喜陛下。”因貝爾連忙說道。
他知道,隨著傑爾夫完成日蝕之門,這偌大的天下,都將是陛下的天下。
接下來傑爾夫還將這個訊息在群裡共享了,如此盛事,就應該和大家分享一下,讓大家都高興高興才對。畢竟自己會成為未來的王,而自己麾下護聖十二盾,也將享有一人之下的殊榮。
“因貝爾,將所有人都召集回來吧。”傑爾夫繼續說道:“接下來,我需要你們的力量,你們將需要在我指定的地方釋放出你們的魔力,以這樣的方式完成日蝕之門,持續時間就是三天。”
“是,陛下。”
因貝爾立刻透過聊天群提及了這件事情。
……
此時此刻,布蘭緹什正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休息,思索著今後的各種行動方案。
忽地她察覺到了手機傳來的提示音,當即開啟看了看。
當看見因貝爾發在群裡的訊息,布蘭緹什的臉色立刻變了,整個人也當即坐直起來,為這突發的變化感覺震驚。
怎麼……怎麼會這樣?
傑爾夫改進了日蝕之門的研究方法,將時間縮短到了三天裡?
這樣子的話,她和阿爾泰爾的計劃不是直接出問題了?
她倒不是已經對阿爾泰爾死心塌地併為此擔心,她擔心的是她自己,因為這很可能會讓她的情況暴露出來,到時候她還能夠活下來麼?
隨後布蘭緹什就看見了因貝爾傳送的第二條資訊,召集大家去給傑爾夫提供魔力。
“提供魔力麼?阿吉爾恐怕去不了了,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被傑爾夫知道問題。”
布蘭緹什的呼吸有些急促。
她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拿出手機給龍捲傳送了一條資訊,告知了這邊的情況。而活,她便離開了臥室,前去傑爾夫的所在地匯合。
布蘭緹什並非第一個來的,她來的時候已經來了很多人,但她也不是最後一個來的,顯得沒有那麼引人注意。
沒有多長的時間,除了阿吉爾後,其餘的人紛紛到來了。
傑爾夫也從殿宇中走了出來,視線掃過眾人。
“阿吉爾呢?”傑爾夫直接問道。
“陛下,阿吉爾去海雲市打探海軍本部的情況去了。”歐嘉斯特回答道。
“他現在在回來的路上了麼?”傑爾夫皺眉問道。
“他沒有回訊息,陛下。”歐嘉斯特搖了搖頭。
沒有回訊息?
傑爾夫倒沒有多想,因為對方沒想到日蝕之門這邊會需要用到自己,所以可能為了避免打擾斷去了聯絡。不過這樣一來,豈不是會影響到自己的計劃?
接下來他還需要十二個魔力雄厚的人幫忙,他自己是不能計算在內的,這不就缺了一個人?
難道要用世界重構魔法直接將海雲市拉到這裡來?這似乎也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話,容易讓人盯上,要知道接下來還需要讓大家用魔力給日蝕之門傳遞足足三天的魔力呢,這個時間段裡,可不能受到絲毫的打擾。
似乎是察覺到了傑爾夫在想甚麼,艾琳說道:“陛下,是否可選擇海涅與朱麗葉?”
艾琳所說的兩人是她的手下,屬於她對於黑色的劍和白色的劍進行人格附加後,所產生的人。當然在現實裡面,這兩個人也是演員,只是完全受控於艾琳,生死都在艾琳一念之間。
傑爾夫回憶起了那兩個人,說道:“她們有著不錯的實力,但是魔力仍然不夠,還需要一個更強的人。”
難道要等阿吉爾回應?
傑爾夫不想再等下去了,想來想去視線落在了布蘭緹什的身上。
這讓布蘭緹什內心一跳,有些不安了起來,盡力控制著表面上不動聲色。
“布蘭緹什你麾下,有一個叫做瑪麟·霍羅的人對吧?”傑爾夫問道。
“確實有這個人。”布蘭緹什點了點頭。
瑪麟在番劇裡就是布蘭緹什的手下,是個表面對布蘭緹什言聽計從,實際上內心對布蘭緹什有些意見的人。
在現實裡,傑爾夫成立阿爾巴雷斯帝國後,瑪麟也來投靠了,因為番劇裡身份的緣故,順勢成為了布蘭緹什的手下。
不過現實畢竟不是番劇,布蘭緹什對於這個手下也沒怎麼關注過,只是透過番劇知道這個傢伙的性格,並知道這個傢伙掌握空間法則相關的魔法。
“我見過瑪麟一面,他的魔力似乎達到了最低標準,將他喊過來,代替阿吉爾吧。”傑爾夫當即吩咐了下來。
“是,陛下。”
布蘭緹什只能拿出手機通知瑪麟過來。
不久之後,一名男性便來到了眾人的面前,他頭髮蓬鬆,頭戴太陽鏡,身穿紫色外套和紫色褲子。
當來到此地見到傑爾夫等人後,瑪麟不免有些緊張了起來,雖然他是個掌控空間法則的人,但面對在場這麼多的大人物,內心仍然有些犯怵。
“布蘭緹什,你將情況跟他說一說。”傑爾夫吩咐道。
“是,陛下。”
布蘭緹什當即將傑爾夫要做的事情說了說。
因為其餘人都在旁邊看著的緣故,布蘭緹什也不可能亂說,只能明明白白地說清楚。
沒有多久布蘭緹什就說完了,瑪麟恍然過來說道:“原來是這樣,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傑爾夫滿意地點點頭:“很好,那麼接下來給阿吉爾發個資訊,告訴他回來後守在外面就行了。”
彷彿秘書般的因貝爾立刻給阿吉爾發資訊。
傑爾夫又對歐嘉斯特說道:“歐嘉斯特,所有人進來後,你升起一個防護罩保護這裡,免除一切可能出現的意外。”
“是,陛下。”歐嘉斯特點了點頭。
因貝爾很快就發完了訊息,而後一眾人進入了前面的殿宇中。
在大家進來後,一個金黃色的防護罩也升騰了起來,將這座殿宇完全覆蓋在了其中。
……
映象世界裡。
戰鬥差不多到了尾聲,阿吉爾根本不敢攻擊阿爾泰爾,阿爾泰爾卻可以盡情地攻擊阿吉爾,在這樣的情況下阿吉爾也不過是個靶子而已,一個靶子又如何取得戰鬥的勝利呢?
有些事情明明才是剛開始,可也足以讓人知道結果了。
可是這樣的情況讓阿吉爾真的很不甘心。
他渾身是血地倒在地上,模樣看起來格外的狼狽,只覺得自己的力量都在瘋狂地流失。
映象世界的海雲市已經在他們的戰鬥中徹底化作了一片沙漠,場景很荒蕪。
阿吉爾就躺在這荒蕪的沙漠上,半邊身子都埋入了流沙之中。
他抬起頭,看著漂浮而來的阿爾泰爾,終於忍受不住了:“沙之劍!”
伴隨著阿吉爾的大吼聲,一把把沙子凝聚的劍齊聚飛出,呼嘯著來到了阿爾泰爾的面前,以毫不留情的姿態,直接將阿爾泰爾的身軀穿出一個個孔洞,讓阿爾泰爾只是頃刻間,便已千瘡百孔,彷彿如同瓷娃娃般隨時碎裂。
對此,阿爾泰爾則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下一個瞬間,她身上的所有傷勢就恢復了過來,而阿吉爾的身上則是在瞬間浮現出了大量的傷口,整個人的形體都被撕裂了開來。
只是因果轉變的效果已經完成,阿爾泰爾才不緊不慢地說了一句:“森羅永珍·第十四樂章·因果轉變。”
對阿吉爾而言,這是如同惡魔般的聲音。
他終於再沒有力氣了,無力地癱軟在了地面上,徹底告別了這個世界。
見此阿爾泰爾冷冷地看了眼阿吉爾後,解除了映象世界。
隨著映象世界解除,喧囂的海雲市重新出現在了眼前,她也重新置身在一座高樓的天台。低頭朝著下面看去,阿吉爾靜靜地坐在自己的車裡,已經完全失去了聲息,走過路過的人根本不會想到旁邊的車輛裡面,正有一個人死在那裡。
這時候阿爾泰爾抬起手,從神之財寶了拿出自己的手機,發現上面有兩個來電顯示,那都是龍捲打來的電話,此外還有許多資訊。
發生事情了?
阿爾泰爾當即翻開那些資訊看了看,臉色頓時為之動容。
日蝕之門的完成,竟然要提前了?
這種情況下自己又應該怎麼做?
各種各樣的想法在阿爾泰爾的腦海中快速地閃過。
同時她施展認知障礙遮掩自己,來到阿了阿吉爾的車邊,伸出手在因果穿梭的加持下,無視障礙伸進去拿出了阿吉爾的手機。
開啟阿吉爾的手機,進入聊天群裡看了看,關於傑爾夫和護聖十二盾的情況都在其中。
然後還有一條因貝爾的私聊,說是找到了瑪麟來代替阿吉爾,讓阿吉爾回去後守在外面即可。
“開始了麼?”阿爾泰爾眉頭緊皺。
這樣的情況完全打斷了她的計劃,看來是無法將阿爾巴雷斯帝國的人一個一個解決了。而且,日蝕之門也是絕對不能夠完成的,否則自己可能真的會因為被傑爾夫擊殺掉過去的自己從而死去。
這種時刻,作為阿爾泰爾的她,應該怎麼做呢?
稍稍想了一會兒,阿爾泰爾便浮現出了冷笑,該怎麼做有那麼難想麼?她可是阿爾泰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