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龍捲的話語,阿爾泰爾的瞳孔頓時一縮。
“如此重要的事情,為何現在才說?難道吾不多問一句,你就不會主動說麼?”阿爾泰爾顯得相當的不滿。
龍捲被捏著下巴,被強行弄得揚起了頭,感覺有些不堪。
同時她心中有些駭然,因為阿爾泰爾讓她說甚麼,她就會不受控制地說出來,在這樣的人面前,自己的心中根本無法存留甚麼秘密。
當一個人在另一個人的面前毫無秘密可言時,這個人對那個人而言,又算是甚麼樣的存在呢?
一時間,龍捲內心患得患失。
阿爾泰爾收回手,冷聲問道:“你可以聯絡阿爾巴雷斯帝國裡的誰。”
龍捲低下頭,無奈地回答道:“布蘭緹什。”
布蘭緹什?
阿爾泰爾目光微微一縮,想不到龍捲可以聯絡的,居然還是護聖十二盾之一的存在。
她的腦海中,關於布蘭緹什的訊息浮現了出來,記得那是個掌握形態魔法的人,可以讓任何的物體變大或者變小,番劇裡曾經展現過將一座龐大的島嶼變得一隻手就可以掌握的地步,當然她也可以丟出一顆石頭,變得有城市那麼巨大砸落下來,殺傷力不可謂不巨大。
布蘭緹什有殺過神之哀傷的誰呢?
阿爾泰爾下意識往這個方向思考了下,但卻沒有想起任何的資訊,不由拿起手機,在網上搜尋了下關於布蘭緹什的資訊。
很快阿爾泰爾就查到了神之哀傷對決阿爾巴雷斯帝國時,布蘭緹什所做的表現。
當發現布蘭緹什跟布洛妮婭的戰鬥遲遲沒有分出結果時,阿爾泰爾不由思索了起來,布蘭緹什這算是在放水麼?
在番劇的設定裡面,布蘭緹什本就不是那種願意助紂為虐的人,那麼她會不會出於扮演的考慮而選擇放水呢?還是本身就不願意和神之哀傷對戰?
但不管是甚麼原因,布蘭緹什沒有傷害過神之哀傷的人,這倒是真的。
影片後面,是歐嘉斯特出現擊殺了布洛妮婭。
死死地盯著歐嘉斯特的身影看了看後,阿爾泰爾關閉了影片。
“你跟布蘭緹什很熟悉?”阿爾泰爾又對龍捲問道。
“算是吧,我們曾經在演員異變前就是朋友,異變的事情發生後,彼此也還有著一定的聯絡。”龍捲回答道。
“聯絡她吧,不管你用甚麼方法。”阿爾泰爾肯定地說道。
“我知道了。”
龍捲無奈地點點頭,她知道阿爾泰爾想要見一面布蘭緹什,再透過布蘭緹什做點甚麼事情。
不過布蘭緹什多少算自己的朋友,所以龍捲一開始遲疑著要不要告訴阿爾泰爾這件事,怕阿爾泰爾傷害到布蘭緹什。
雖然布蘭緹什非常強大,可如果單獨面對阿爾泰爾的話,龍捲覺得布蘭緹什肯定不是對手,單單是一個因果轉變布蘭緹什就無法應對。
不過事已至此,自己也只能聯絡布蘭緹什。
聯絡前龍捲還是忍不住說道:“阿爾泰爾,布蘭緹什雖然是阿爾巴雷斯帝國裡的護聖十二盾之一,但據我所知,她在阿爾巴雷斯帝國對決神之哀傷的時候,並未出手傷害神之哀傷任何一人,你如果見到她的話,能不能不要傷害她?”
“龍捲,你是在指點吾輩行事麼?”阿爾泰爾坐在沙發上,淡淡地說道:“如何行事,吾自有自己的行事準則,並不需要你來指點。”
“我知道了。”龍捲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拿著手機,直接給布蘭緹什發去了資訊,表示想要見一面。理由也簡單,就說自己重創了怪人協會,接下來英雄城會變得輕鬆許多,所以很高興。
資訊發出去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回應。
龍捲放下手機說道:“阿爾泰爾,資訊我傳送過去了,不過布蘭緹什沒有回應,我們再稍微等一等吧,她如果看見了資訊,會給我打電話的。因為她所處的環境比較嚴苛,我不能隨便給她打電話只能夠發資訊,否則容易讓她被傑爾夫或其餘護聖十二盾的人指責的。”
“可以。”
阿爾泰爾轉身直接進入了龍捲的臥室裡面準備睡覺休息一下。
這個時候龍捲也是比較困的,看見阿爾泰爾去自己的臥室了睡覺了,不由無奈。雖然她的住處非常龐大,但因為一開始就打算獨居而沒打算讓別人住,臥室只有一個,現在讓阿爾泰爾佔去了,自己也只能夠睡沙發了。
打了個哈欠後,龍捲在沙發上躺了下來,手機放在旁邊,一旦有來電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
不知不覺中時間就來到了下午。
龍捲是睡到自然醒起來的,起來後就發現自己已經不在沙發上了,而是在臥室的床上,窗外的陽光非常明媚,照射而來顯得暖洋洋的。
這樣的情況卻是讓龍捲嚇了一跳,連忙起身看了看自己的情況,又看了看旁邊,阿爾泰爾正坐在床上看著手機。
她是甚麼時候被轉移到臥室裡的?
“醒了?”阿爾泰爾看了眼龍捲。
“阿爾泰爾,我不是在外面的沙發上睡覺麼?為甚麼會在這裡?”龍捲奇怪地問道。
“自然是吾讓你轉移而來的。”阿爾泰爾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如今多少也算是吾的手足,吾能夠讓你讓出床而自己睡沙發麼?對於手足,吾還是會相當憐惜的。”
“……好吧。”
龍捲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還完整無缺地穿在身上,那麼應該沒有發生甚麼奇怪的事情才對,這也讓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之後龍捲看了看手機說道:“布蘭緹什還沒有來電話,應該是仍然不方便。”
阿爾泰爾點點頭,表示理解,而後又說道:“龍捲,你還有甚麼秘密,都可以說來聽聽。”
這時候阿爾泰爾主要是想到了此前龍捲差點隱瞞了可以和布蘭緹什聯絡的事情,所以非常乾脆希望龍捲可以說出一些秘密來。
這句話,是帶著命令意味的話語。
龍捲聞言根本無法抵抗,直接說起了秘密:“我其實並不喜歡穿胖次,那種感覺太舒適了。”
阿爾泰爾:“……”
龍捲:“……”
這句話剛說出來龍捲的臉色就漲紅了,萬萬沒有料到自己竟然說出了這樣的秘密。
“還有……”
“其他的秘密等會再說。”阿爾泰爾看著龍捲問道:“你平時飛在空中的時候,如何解決自身走光的問題?”
龍捲的臉色更紅了,回答道:“我的衣裙開了很多的衩,在平時飛行的時候,會讓這部分的布料朝著內部收縮排行遮擋。”
阿爾泰爾掀開被子看了看,龍捲的裙子確實開衩的,還不止一條衩,就彷彿是一條條的布條垂落,以龍捲類似念動力的能力,確實可以將這些布條收攏起來。
解決了心中的疑惑後,阿爾泰爾問道:“接下來說一說你其餘的秘密吧。”
龍捲不受控制,就這樣對著阿爾泰爾將自己心目中的秘密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每一條秘密說出來,對龍捲而言都是對內心的一種挑戰,讓她的臉色完全漲紅,感覺腦袋都快要冒煙了。秘密之所以會是秘密,那就代表了不適合輕易說給別人知道,可是龍捲如今卻無法讓秘密繼續當秘密了。
隨著諸多的秘密說出來,阿爾泰爾也確定龍捲應該沒有其餘對自己而言重要的資訊了。
“滴滴滴!”
這時候龍捲的手機響了起來。
聽見手機來電的聲音,龍捲也連忙吐出一口氣,知道自己多半解脫了。
她連忙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對阿爾泰爾說道:“是布蘭緹什。”
“接。”阿爾泰爾示意道。
龍捲當即接通了電話:“布蘭緹什,好久不見了啊。”
“龍捲,很抱歉現在才給你回信,之前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布蘭緹什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了過來。
“沒有關係的,我怎麼會在意這種事情呢。”龍捲笑了笑,又說道:“布蘭緹什,有空出來見個面慶祝一下麼?”
“慶祝甚麼?”布蘭緹什疑惑地問道。
“布蘭緹什你還不知道麼?怪人協會已經被我重創了,恐怕很長的時間,都無法作亂了,這種事情應該登上了新聞才對,哈哈哈。”龍捲用一副很高興的語氣說著話。
“原來短短的時間裡,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麼?那麼真的要恭喜你了。”布蘭緹什回答:“不過我最近有點忙,恐怕難以抽出時間來跟你見面。”
聽見這句話,龍捲立刻察覺到旁邊阿爾泰爾的眼神變得嚴厲了一點。
龍捲縮了縮脖子,趕緊說道:“布蘭緹什,你就來跟我好好慶祝一下嘛,這可是難得的事情呢,沒有人陪我慶祝的話,會讓我感覺很失敗的。”
“你可以跟英雄協會的其餘人一起慶祝啊。”布蘭緹什說道。
“布蘭緹什你又不是不知道,英雄協會其餘人基本都是男的啊,女的都沒有幾個,實力身份能與我相提並論的更是一個都沒有,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我怎麼慶祝?所以還得你來陪我才可以,我認識的人很少,稱得上朋友的,更是隻有你一個,你若不來,我會很傷心的呢。”龍捲開始了感情攻勢。
這樣的話語,也讓布蘭緹什那邊沉默了下來。
龍捲繼續說道:“來嘛來嘛,布蘭緹什。”
“你會撒嬌可真是少見。”布蘭緹什說道。
“誰……誰撒嬌了?我可不會撒嬌,我只是面對你這個唯一的朋友時,表現得比較放鬆而已。”龍捲臉色一紅說道。
“我知道了,我就來跟你見一面吧,不過我最近真的很忙,恐怕無法陪伴你太長的時間。”布蘭緹什嘆了口氣說道。
“你願意來就好,你在甚麼時間有空呢?”龍捲用開心的語氣問道。
當然開心的語氣那是裝的,在她心底實則有些無奈,如果布蘭緹什能夠說甚麼都不答應來相見,或許會更好吧。
畢竟等待布蘭緹什的,可不是甚麼慶祝,而是一個叫做阿爾泰爾的可怕傢伙。
“就今天晚上吧。”布蘭緹什回答道:“晚上跟你見面陪你一段時間,我就會離去,最遲天亮前我就會離去。”
“我知道了,這樣的時間足夠了,那麼我就在英雄城等你了,等你到了再給我打電話吧。”龍捲對布蘭緹什說道。
“沒有問題。”布蘭緹什回答。
兩人很快就完成了交流,並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龍捲回頭看了眼阿爾泰爾,露出無奈之色道:“阿爾泰爾,布蘭緹什就要來了,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呢?”
阿爾泰爾不緊不慢地道:“吾自有行事準則,無需多問。”
龍捲更加無奈了。
我的好友啊,希望你不會出甚麼事情吧。
……
不知不覺時間就來到了夜晚。
今天的夜空顯得格外的燦爛,英雄城的居民們都說著是因為怪人協會銷聲匿跡,所以夜空也變得燦爛了起來。
城市的霓虹也非常璀璨,與夜空相互映襯,讓這座繁華的大城市看起來就如同是一座不夜之城。
到了夜裡,布蘭緹什按照約定打來了電話。
接完電話後,龍捲便對阿爾泰爾說道:“布蘭緹什已經來了,就在我和她以前見面的一家飯館包廂裡面,我們可以過去了。”
阿爾泰爾微微頷首。
看著阿爾泰爾飛起來,龍捲還是忍不住道:“布蘭緹什真的沒有傷害過神之哀傷的人,阿爾泰爾你能不傷害她麼?要不你讓她跟我一樣變得受你控制也行,只要別傷害她。”
阿爾泰爾回頭看了眼龍捲,沒有正面回答這個話語,而是道:“帶上給你的照片,過去吧。”
龍捲無奈地跟了上來。
她的手中還有這阿爾泰爾給的一掌照片,那上面是阿爾泰爾的自拍……應該是阿爾泰爾吧?
照片裡的少女有著銀白色的長髮,身上穿著白色的連衣裙,肌膚瑩白,在陽光下帶著微笑,看起來格外的嬌俏可愛。
這樣可愛的女孩子,真的是阿爾泰爾?
說實話龍捲很難讓眼前的阿爾泰爾和照片裡的少女聯絡在一起,因為少女看起來真的太過於人畜無害了。而阿爾泰爾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非常嚴肅且內心充滿了復仇火焰的人,給人的感覺相當的不好相處。
那或許是以前的阿爾泰爾?
又或者說,那應該叫做妃詠月?
龍捲查過阿爾泰爾的資訊,知道這個演員本身應該叫做妃詠月。可是當了如今,對方還有妃詠月的部分存在麼?
懷揣著複雜的心思,龍捲就這樣跟上了阿爾泰爾前往了目的地。
那是一間客流量相當不錯的飯館,夜晚的時候人影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來到這裡後,阿爾泰爾停留在了外面的虛空之中,用認知障礙隱藏自己,不為人所見。
龍捲則是進入了飯館之中,來到了既定的包廂裡面。
包廂顯得不大不小,桌子上因為人還沒有來的緣故也沒有叫來甚麼菜,而布蘭緹什則是坐在桌子旁邊拿著手機看著。
她有著綠色的短髮,呈現為齊劉海,模樣俏麗卻鮮少有甚麼表情變化。此外她仍然是過去的那種穿著打扮,棕色的衣服宛如比基尼般,顯露出大片雪白的面板,身後還有個同色的披風長至腳踝。
不得不承認,布蘭緹什是真的好,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收攏的地方收攏,每次作為平板的龍捲看見布蘭緹什的時候,難免都會對自己的情況產生一些自卑的心理。
為甚麼偏偏有人是平板,而有人凹凸有致呢?為甚麼呢?
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布蘭緹什看了過來:“龍捲,你來了。”
“我來了,布蘭緹什。”龍捲打了聲招呼,而後看著龍捲的身材一如過去相見那般嘆了口氣。
布蘭緹什也知道龍捲在為甚麼而嘆氣,不過這種事情怪不了她的吧?又不是她想要有這樣的豐滿身材,身體自己長著長著就變成這樣了。
放下手機,布蘭緹什有些懶散地舒活了下筋骨說道:“既然龍捲你來了,那麼就上菜吧,為了要和你慶祝,我中午還沒有吃。”
“這樣啊。”龍捲聞言有些遲疑了。
要先和布蘭緹什吃一頓,把阿爾泰爾放到外面,還是先和阿爾泰爾搞定布蘭緹什呢?
哪個更加不容易得罪呢?
龍捲很快就有了決定,走了過來說道:“布蘭緹什,你看這些,這都是我的自拍,你看好看不。”
她拿了好幾張照片遞給了布蘭緹什。
阿爾泰爾的那張照片,被她夾在了自己的照片裡面。
布蘭緹什拿過龍捲遞來的照片看了看,隨便看了幾張疑惑地道:“這些是你的自拍沒錯,但看起來怎麼都像是不久前剛拍的樣子,環境都一樣,姿勢也僵硬。”
龍捲:“……”
她的自拍,原來有那麼差麼?
就在布蘭緹什還在翻看著照片的時候,得到龍捲暗中提示的阿爾泰爾知道自己的照片已經出現在了布蘭緹什的手中。
森羅永珍·第二十六樂章·因果交換!
阿爾泰爾的身影幾乎是在瞬間就來到了布蘭緹什的手中,突然多出來的她將布蘭緹什的雙手都給彈開了,一張張龍捲的照片紛飛著散落一地。
這一切來得都太突然了,哪怕是布蘭緹什都沒有反應過來,緊接著就察覺到有人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而一張臉也直接跟自己產生了零距離的接觸。
唇上,一片溫熱。
這種感覺……這是……
布蘭緹什瞪大了眼睛,立刻知道發生了甚麼。
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她就確定情況有變,雖然不明白為甚麼龍捲會設計她,但是反應極快的她還是立即做出了反應。
形態魔法!
布蘭緹什抓住了懷中的人,直接施展形態魔法,將對方給縮小了起來,迅速地縮成了一根手指那種大小,而後朝著手中看去。
“阿爾泰爾?”
看著自己手中抓著的迷你人物,布蘭緹什的眼睛瞪大了,顯得不可思議。
夏木市那邊,明明時不時就會有人傳來訊息,宣佈阿爾泰爾的情況,阿爾泰爾明明一直都在夏木市那邊才對啊,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夏木市那個阿爾泰爾是一個假的人?
電光火石間,布蘭緹什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念頭。
“居然沒有成功麼?”
阿爾泰爾看著對迷你自己而言,身體格外巨大的布蘭緹什,知道因為對方沒有嬌羞的緣故,控制對方的手段失敗了。
既然如此的話……
“森羅永珍·第三十一樂章·映象世界!”
阿爾泰爾直接展開映象世界將布蘭緹什困在裡面,在這個映象的世界裡,對方根本無法離去,除非打敗她或者破壞這個世界。
對布蘭緹什的實力而言,打敗阿爾泰爾顯然是沒可能的,不過破壞世界倒是存在著可能,但阿爾泰爾又豈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怎麼回事?阿爾泰爾為甚麼會在這裡?龍捲你這是甚麼意思?”
布蘭緹什還不知道自己被捕捉到了映象世界,此刻抓著阿爾泰爾連忙站了起來,同時朝著龍捲看了過來。
演員異變的事情發生後,世界波詭雲譎,風雲變幻,可不管如何她們兩人的友誼一直都沒有發生甚麼變故,她也一直以為她們的友情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可是為甚麼?為甚麼對方卻和阿爾泰爾聯合在了一起,在算計自己?
龍捲看見布蘭緹什望著自己的眼神,感覺有些不自在,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她沒有多解釋甚麼,她知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阿爾泰爾就可以了。
“抱歉。”
龍捲只是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轉身退出了包廂。
見此布蘭緹什也沒有去追逐龍捲,而是看著懷中抓住的阿爾泰爾。
“阿爾泰爾!”布蘭緹什再次念及了這個名字。
阿爾泰爾被變成迷你的大小,並被抓在手中也不在意,抬頭看著布蘭緹什道:“布蘭緹什,你的能力很不錯,對人也能夠發揮作用,讓吾很中意。因為吾也有類似的能力,卻不能對生物造成影響,這方面是你的優勢。”
“你為甚麼在這裡?你想要幹甚麼?”布蘭緹什質問道。
“這種問答,以這樣的姿態展開,並非吾所能適應的呢。森羅永珍·第十四樂章,因果轉變!”
阿爾泰爾的話音一落下,自己的身軀立刻就變回了原本的大小,反觀布蘭緹什直接變成了迷你人物的大小,被阿爾泰爾一把抓在了手中。
這樣的情況讓布蘭緹什臉色一變,連忙解除魔法效果,讓自己恢復原狀,重新從阿爾泰爾的手中掙脫了出來。
後退兩步後,布蘭緹什抬了抬手,可是又收回了手,知道自己不能攻擊阿爾泰爾,否則一切的效果都會被對方重新轉移過來,傷人等於傷己。
想及此處布蘭緹什直接將形態魔法作用在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迅速巨大化。
不管阿爾泰爾的目的是甚麼,只要自己引起足夠巨大的動靜,讓一雙雙的目光注視這裡,對方難道還敢繼續亂來麼?對方既然欺騙了大家,讓大家以為自己還在夏木市,那麼肯定不願意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的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讓自己變得巨大的布蘭緹什直接撐破了飯館,而後一腳踏出來到了街道上,身體繼續巨大化,沒有多長的時間就變得猶如一座高樓。
不過當變得如此巨大後,布蘭緹什的臉色的神色卻是變了變,因為她發現這個城市變得有些不對勁了,城市還是那個城市,可是人呢?
自己剛剛離開的飯館她記得自己剛進去時,裡面熙熙攘攘的,有著許多的人影,可是現在為何甚麼人都看不見了呢?
還有外面的街道上,那麼大的範圍內,為甚麼一個人影都沒有了?這座城市明明應該是非常繁華的城市,為甚麼能突然變得如此冷清?
布蘭緹什有種不妙的感覺。
“你這種讓身體變得巨大的情況,算不算是一種追加的設定?”這時候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布蘭緹什看了過去,就發現阿爾泰爾手中拿著一把軍刀和一把衝鋒槍,直接架起衝鋒槍,用軍刀在上面划動了一下,釋放出了一層白色的氣浪。
氣浪捲來的速度非常快,布蘭緹什龐大的身軀根本無法躲避,直接被氣浪席捲而過,緊接著身軀便急驟縮小,恢復成了原本的大小。
“阿爾泰爾!你到底做了甚麼?”
恢復大小的布蘭緹什抬頭看著漂浮空中的阿爾泰爾質問。
她問的自然是這個城市的情況,偌大的城市燈紅酒綠,卻不見人影,這反而讓人的內心油然浮現出了一股惡寒的感覺。
“你在尋求吾的解釋?”阿爾泰爾帶著高傲的笑容看著布蘭緹什。
“你若不說,我自然也無法逼迫你。”布蘭緹什說了一句,轉身便立刻朝著遠處逃去。
她知道自己是對付不了阿爾泰爾的,在這種時候自己只能夠儘快地離去。
看見布蘭緹什離去的身影,阿爾泰爾也不急著追過去,而是喊了一聲:“龍捲。”
龍捲的身影從後面飛了過來。
“你為何退去?不想要與布蘭緹什兵戎相見?”阿爾泰爾看了眼龍捲。
“這……我覺得阿爾泰爾你自己完全可以對付布蘭緹什,我在的話可能會礙事吧。”龍捲為自己的退走找了個理由。
“你不願與自己的好友對立,這份情感吾也不是無法理解。不過,你還是需要做點甚麼的,接下來……”
阿爾泰爾對著龍捲吩咐了起來。
聽見阿爾泰爾的話,龍捲也只能老老實實地點一點頭。
這個時候布蘭緹什已經遠去。
她回頭看了眼,見阿爾泰爾沒有追來,但心底卻沒有太過於放鬆。
對方突然出現,似乎想要在她這裡得到些甚麼,那麼又如何會如此放心地讓她離去呢?沒有追來的情況多半隻是一種假象。
布蘭緹什的內心充滿了警惕,繼續前行,速度極快,終於來到了英雄城的邊緣。
當來到這裡後,布蘭緹什露出了吃驚的神色,因為呈現在她眼前的,赫然是一片混沌的邊界,彷彿世界就到底為止了,更遠處已經甚麼都不存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布蘭緹什試圖觸控混沌,發現那是極為堅韌的壁障。
既然是壁障,是否存在打破的可能性?
帶著這樣的想法,布蘭緹什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顆小石子,而後後退了一段距離後,重重地朝著混沌壁障砸了過來。
小石子在離開布蘭緹什雙手之後,迅速變得巨大了起來,一轉眼的時間就已經變成了一座島嶼般的大小,帶著巨大的陰影,砸在了混沌壁障上。
“轟隆隆隆!”
伴隨著劇烈的震動聲,整個混沌壁障都顫抖了起來,英雄城的大地也是隆隆震動。
見此布蘭緹什決定再接再厲,又抓起了幾顆小石子,紛紛朝著前方投擲了出去,每一顆石子在飛射而出後都紛紛變得巨大了起來,帶著強烈的壓迫感砸向了混沌壁障。
就在這時……
“森羅永珍·第九樂章·因果還元!”
阿爾泰爾的聲音在此刻適時響起,一股氣浪席捲而出,直接將變成巨大島嶼的石子紛紛解除掉設定的存在,消失得無影無蹤。
完成這些後,阿爾泰爾帶著悠然的姿態從天而降,落在布蘭緹什的面前說道:“不愧是有著潰國稱號的布蘭緹什,若任由你進攻下去,吾之映象世界,恐怕真的不能繼續存在下去。”
“阿爾泰爾!”布蘭緹什神色凝重地看著阿爾泰爾,而後目光閃爍了下:“映象世界?”
“正是映象世界,這是阿爾泰爾根據現實構建的世界,一切對於現實都不會有所影響。”一道聲音在布蘭緹什的後面傳了過來。
布蘭緹什聞聲看了過去,只見龍捲漂浮了過來。
“龍捲,你願意出現在我的面前了?”布蘭緹什看了過去。
“布蘭緹什。”龍捲看著布蘭緹什,無奈地道:“並不是我願意和你作對,你在我的心目中,仍然是我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朋友,就是拿來設計的?”布蘭緹什雖然還不知道阿爾泰爾和龍捲的目的是甚麼,但直覺告訴她不會是甚麼好事。
被布蘭緹什這麼說,龍捲有些尷尬地移開了視線,不太敢看布蘭緹什的視線。
雖然她是因為阿爾泰爾的吩咐,才無可奈何地計算布蘭緹什,但不管是甚麼理由,她終究是算計了自己這個唯一的好朋友,內心自然會有所歉疚。
“不必多說了,開始吾等的行動吧。”阿爾泰爾帶著笑容說道。
聽見阿爾泰爾的話,龍捲的神色立刻嚴肅了起來,渾身開始瀰漫上一層綠光,一種危險的氣息,也從龍捲的身上瀰漫開來。
這樣的情況讓布蘭緹什神色也認真了起來,注意力更多放在了龍捲這裡。可就在這時,虛空中一道道鎖鏈的聲音傳了過來。
布蘭緹什連忙抬頭看去,就發現一根根鎖鏈落了下來。
森羅永珍·第三十四樂章·天之鎖!
伴隨著鎖鏈的落下,布蘭緹什直接出手用形態魔法,隔著一定距離就將天之鎖硬生生地縮小成了一團細小的所料。
可是……
“森羅永珍·第十三樂章·摘要淵源!”
阿爾泰爾的聲音恰到好處地傳來,當場就把施加在天之鎖上的追加設定解除,一下子就讓天之鎖恢復了原樣,並且繼續捆縛而來。
這讓布蘭緹什也再度準備出手,即便天之鎖可以被阿爾泰爾復原,她也必須出手,總不能留在原地當一個靶子。
可就在這時,龍捲抬手對準了布蘭緹什,虛空一握。
布蘭緹什的眼睛頓時瞪大了,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力量覆蓋了自己,使得自己身軀一墜,將地面都硬生生地壓出了一大片細密的裂痕來。
不但是自己的身體,甚至連體內的魔力都被壓制了下來無法調動,這導致她的形態魔法也無法再施展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天之鎖伴隨著嘩啦啦的聲音降落下來,直接將布蘭緹什捆縛了起來,直接將布蘭緹什吊了起來。
“龍捲……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布蘭緹什被捆綁起來後,艱難地說道。
龍捲低著頭沒有說話。
她已經知道阿爾泰爾打算幹甚麼了,或許這樣的行為,對布蘭緹什會更好吧?畢竟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阿爾泰爾可能會傷害到布蘭緹什。
在這樣的情況下,阿爾泰爾也來到了布蘭緹什的面前。
“我……我沒有傷害過神之哀傷的人。”看見阿爾泰爾,布蘭緹什也忍不住說起了這樣的話語。
“表面看起來是這樣的,但吾是否可以認為,你拖住了布洛妮婭,沒能讓布洛妮婭馳援其餘的人呢?”阿爾泰爾似笑非笑地道。
“這……”布蘭緹什瞳孔收縮了下。
“不用慌張,吾並非責怪你的意思,你身不由己,已經放水了,吾可以理解的。所以,對於你,吾將賜予你應得的獎勵。”阿爾泰爾帶著笑容。
應得的獎勵?
布蘭緹什聽著有些愣神,不知道應得的獎勵是甚麼。
阿爾泰爾嘴角浮現著笑容,伸出手勾起了布蘭緹什的下巴,緩緩地靠近。
這讓布蘭緹什瞳孔一陣收縮,想到了阿爾泰爾大概想甚麼,在對方剛剛出現的時候,似乎就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雖然不知道對方此舉的目的究竟是甚麼,但這無疑不會是甚麼好事。
可是此時此刻,自己的身體被天之鎖束縛,魔力被龍捲壓制,根本做不出任何的抵抗。
“唔……”
終於,兩人產生了有必要的接觸。
那種溫熱的感覺傳來,讓布蘭緹什非常不適應,這種感覺對她來說太陌生了,過去未曾經歷過。
而且屬於別人的氣息就這麼不講道理地湧進來,更是讓布蘭緹什感覺近乎窒息,她本能的想要屏住呼吸阻擋對方的氣息,可是對方的氣息仍然無孔不入,深深地衝擊她的心靈。
這種事情,對方是否身經百戰?
因為布蘭緹什感覺對方似乎有著豐富的作戰經驗,豐富到讓她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為甚麼阿爾泰爾要這樣做呢?
布蘭緹什的腦海中,不知第幾次浮現出了這個疑問。
同時她也想到了龍捲,此時此刻龍捲是否將一切的畫面目睹眼中呢?在龍捲的眼中,此刻的自己又應該是怎樣的姿態呢?
只是這麼想著,布蘭緹什就感覺格外的羞恥,她終於抵抗不住,臉色泛起了羞紅的色澤。
完事!
察覺到布蘭緹什有了應有的反應後,阿爾泰爾也沒有留戀那屬於布蘭緹什的溫熱,就這樣後撤開來。
“呼呼呼……”
面前的人突然離開,布蘭緹什也呼呼呼地吐出了一口口氣息。
她抬起泛紅的臉看向阿爾泰爾,忍不住道:“你到底在幹甚麼?這種事情對你而言,有甚麼好處?”
“你很快就知道了。”
阿爾泰爾說著收起了天之鎖。
龍捲那邊也收起了對布蘭緹什的控制,讓布蘭緹什恢復過來。
兩人的舉動讓布蘭緹什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兩人怎麼又突然放開了自己,這又有甚麼用意呢?
但即便被鬆開了,布蘭緹什仍然不敢大意,她知道這兩個傢伙都不好對付,更何況一同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必須要警惕再警惕才行。
“布蘭緹什。”阿爾泰爾看著布蘭緹什笑著說道:“以後你便是吾的手足了,你不能以任何方式透露吾的資訊。”
說完這句話,阿爾泰爾便直接收起了映象世界,讓一眾人重新回到了之前的飯館包廂裡面。
之後阿爾泰爾坐了下來,對龍捲道:“可以點菜了。”
龍捲點點頭,立刻去聯絡起了飯館的人。
這一幕幕的情況,看得布蘭緹什卻是雲裡霧裡,她剛想說甚麼,就聽見阿爾泰爾的話:“坐在那裡甚麼都別說。”
只是這句話,布蘭緹什就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再動彈哪怕一下了,臉色不禁露出了駭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