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肯尼斯,你一旦再酒店裡出手,我會立刻讓Berserker解決掉你!”伊莉雅的語氣顯得相當的凌厲。
Berserker是赫拉克勒斯的職介。
在聖盃戰爭中,被召喚出的英靈們原型都是古老歷史中的一些存在,他們會以職介作為依託降臨在當世,而職介正常情況下只有七種,Berserker便是代表了狂戰士這個職介。
隨著伊莉雅的話音落下,赫拉克拉斯也當即上前一步,一種狂野的氣勢席捲而出,讓肯尼斯都不由後退了一步。
他有著很強的實力,但面對赫拉克勒斯的時候卻沒有自信能夠應對。
面對這樣憋屈的場面,肯尼斯內心幾乎要爆炸,但卻偏偏要忍下來才行。他不由憤怒地看向了妃詠月,覺得都是妃詠月沒有老實聽話,才會讓自己面臨這樣的窘迫境地。
不過妃詠月沒有理會肯尼斯,確定事情影響不到自己後,轉身便悠然地離去了。
這讓肯尼斯更加生氣了。
不過周圍其餘人倒是對妃詠月佩服得很,他們並不知道妃詠月的身份,還真以為妃詠月就是個普通的少女,卻有著如此勇敢的內心,連肯尼斯都不給面子。
“哼!”
冷哼一聲後,肯尼斯轉身離開了這裡。
沒有多久妃詠月就來到了自己在酒店裡的房間,雖然是最後一間,但並不是甚麼差位置,位於這家酒店的七層,房間寬大且溫馨,推開窗戶可以看見下面的清澈的湖泊,湖泊裡還有一些船隻在來回穿梭著,不少人坐在上面遊玩。
“真是悠閒的姿態啊,這些人真的無法明白冬木市會迎來甚麼嗎?”
妃詠月喃喃說道。
距離吉爾伽美什的宣言傳出還沒過去太長的時間,現在正是八方的人陸續來到冬木市的時間,估計短時間內冬木市裡也不會出現甚麼特別的變化,所以妃詠月乾脆也不出門,這個時候靠著網上流傳的資訊足以明白冬木市的情況。
時間就這樣來到了夜晚。
月色很明亮,清輝灑落下來,在湖泊上映照出一個巨大的倒影。
妃詠月站在窗邊看了看,遠處可見明媚的霓虹閃耀著,整個巨大的冬木市都顯得格外絢爛。
不過,這並不是一個安靜的夜呢。
妃詠月耳朵動了動,美眸朝著窗外的牆壁看去,隱約看見了一團水銀般的東西正在牆壁上攀升,似乎在靠近自己。
“月靈髓液?”妃詠月輕聲自語:“如果是衝著我來的,那你可以告別這個世界了。”
……
酒店外牆上。
一團水銀粘在了那裡,正不緊不慢地攀升著,在夜色的掩蓋下沒有發出絲毫的動靜。
水銀的內部,肯尼斯悠然地坐著,由水銀帶著自身上升。
這水銀便是他的一件禮裝,叫做月靈髓液!
所謂禮裝,可以理解為裝備,只是在fate系列裡被稱作禮裝,是魔術師的裝備。而月靈髓液則是肯尼斯最為中意的禮裝,魔術化的水銀非常萬能,攻擊、防禦、索敵,各方面都非常優秀。
此刻肯尼斯便是為妃詠月和伊莉雅而來。
白天的事情,對他這麼一個愛好面子的人而言,自然不能當做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於是在這個夜裡他選擇前來報復。
當然對於報復伊莉雅,肯尼斯也沒有絕對的信心,所以他的目標實際上是妃詠月,只有這個“普通人”他有絕對的把握直接解決掉,到時候再根據情況看看能不能暗算一把伊莉雅。
不知不覺中肯尼斯已經來到了目標房間的窗外。
“真是可憐的傢伙,一定想不到我會在夜裡前來吧?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肯尼斯的臉上露出了自負的冷笑。
他從窗戶所在探出頭,發現妃詠月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用著手機,一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的樣子,這讓他的眼中更是佈滿譏諷之色。
區區普通人,也敢不給他面子,這就是下場!
肯尼斯沒有弄出太大的動靜,只是無聲無息地讓窗戶開啟,而後讓液體般的月靈髓液就這樣流淌到了屋子裡面。
只是肯尼斯怎麼都不會料到,自己的一切行為都在妃詠月的察覺之中。
當確定肯尼斯的目標真的是自己時,妃詠月的眸子也冷了幾分。
就在妃詠月打算出手直接解決掉這個自大狂妄的傢伙時,突然間自己的房間門被人從外面硬生生地撞了開來,轟的一聲讓她和視窗的肯尼斯都不由看了過去。
房門撞開後,出現的是一名模樣嬌俏的小女孩。
女孩身材嬌小,有著月光般的銀白色長髮和紅色的眸子,面板極為白皙,身穿粉紅色的短袖上衣和白色的裙子,露出光潔的大腿。
伊莉雅?
看見這個人,妃詠月和肯尼斯的腦海中都立即浮現出了這個名字。
“肯尼斯,你想要幹甚麼?你以為自己偷偷進來不會被人察覺到麼?”伊莉雅指著視窗的肯尼斯大聲斥責道:“你真的太過分了,連一個普通人難道都不能放過麼?我們演員掌握力量,可不是為了欺負普通人!”
肯尼斯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被發現,但來自伊莉雅的斥責讓他非常不舒服,他不喜歡任何人對他講道理,哪怕對方是對的,這隻會讓他感覺更加惱怒。
但緊接著肯尼斯又笑了起來,大有深意地道:“伊莉雅,赫拉克勒斯怎麼不在,現在該不會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吧?”
話說著肯尼斯的眼神頓時危險了起來。
他所忌憚的只是赫拉克勒斯而已,至於伊莉雅本人,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我在跟你說話呢,你不要當做沒有聽見。我跟你說,對普通人出手非常錯誤的,你應該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伊莉雅不高興地說道。
說話的同時她也跑進了房間裡面,直接擋在妃詠月的面前。
這讓妃詠月不禁露出古怪之色,沒有想到伊莉雅會在此刻出現保護自己。
但不管如何,既然伊莉雅出現了,自己也就沒有出手的必要了,可以繼續當一個普通人。
肯尼斯根本沒有將伊莉雅的話語放在心上,反倒是在聽見伊莉雅的話語後,更加確定了赫拉克勒斯暫時不在這件事,這讓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因為這是一個將自己討厭的兩個人一口氣全部解決掉的大好機會。
“伊莉雅,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敢對我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你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有甚麼下場麼?給我去死吧!”
肯尼斯說著直接讓月靈髓液展開了進攻。
只見水銀般的月靈髓液直接朝著伊莉雅衝了過來,衝過來的同時形狀也發生了改變,化作了一把巨大的鐮刀直接斬落下來,強烈的鋒芒甚至可以將鈦合金都直接斬斷。
可就在這個時候伊莉雅身上光芒浮現,沐浴著光芒直接改變了自己的形態。
伊莉雅還是那個伊莉雅,但衣著卻在頃刻間發生了變化,身穿貼合身體的粉色連衣裙,露出雙肩,裙襬呈白色的荷葉邊,雙手小臂上有著粉色的袖套,戴著白色手套,雙腿穿著粉色的過膝襪,腳上是一雙粉色的鞋子,身後還有從白色漸變到粉色的披風,手中則拿著一個魔法棒。
這突如其來的變身讓肯尼斯頓時一怔。
“斬擊!”
伊莉雅嬌喝了一聲,手中的魔法棒直接朝著前面斬了出去,跟月靈髓液重重地碰撞在一起。
伴隨著金鐵交擊的聲音,月靈髓液當場就被撞擊得潰散開來,回到了肯尼斯的身邊。
這樣的變故讓肯尼斯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非常不好看,瞪大了眼睛看著伊莉雅:“你不是伊莉雅?不,你是伊莉雅,但你是魔伊裡的伊莉雅。不對啊,那個伊莉雅雖然也是伊莉雅,但終究不能算是同一個個體才對,一個人怎麼能飾演兩個角色?”
肯尼斯的腦子都有些糊了。
伊莉雅這個角色除了以御主身份參與過聖盃戰爭的那個之外,還有另一個角色也叫做伊莉雅,她們算是同一個世界延伸出的不同未來。
之前的伊莉雅戲份最多的番劇應該是《》,而眼前這個伊莉雅,則是出自《魔法少女伊莉雅》,是一名魔法少女!
前者的伊莉雅雖然本身是出色的魔術師,但本身實力在肯尼斯看來還是比較有限的。而後者就不一樣了,作為魔法少女的伊莉雅,實力甚至比赫拉克勒斯都要強。
想到這裡,肯尼斯雖然腦袋仍然如同漿糊一般,但已經不敢逗留,一個後跳直接帶著自己的月靈髓液從窗外跳了出去。
“別跑!”
見此伊莉雅當即飛出了窗戶追趕肯尼斯去了。
隨著兩人離去,房間了一下子就變得冷清了起來。
由始至終,妃詠月都悠然地坐在沙發上,神態沒有多少的變化。
對於另一個伊莉雅的出現,她倒沒有太過於驚訝,因為在伊莉雅出現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這是另一個伊莉雅了,因為兩個伊莉雅在她看來多少還是有點不一樣的,這些區別最明顯的應該就是言行舉止上的差別了,畢竟兩人雖然放眼過去是同一個人,但在不同的未來裡,生活中所面對的也不一樣,性格自然也會產生不同的變化。
前者是天使和惡魔的結合體,天真但又缺乏正確的觀念。後者是真正的天真爛漫,是不諧世音的可愛女孩子。
妃詠月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也在思忖著。
兩個伊莉雅的出現,會給這個冬木市帶來怎麼樣的變化呢?因為伊莉雅這個角色,本身還有著小聖盃的設定啊。
妃詠月心中想了起來。
為了完成讓人不老不死的第三魔法,小聖盃是不可或缺的,而小聖盃就是一種容器,也可以當做啟動大聖盃的鑰匙。
吉爾伽美什宣佈展開聖盃戰爭時,有將小聖盃考慮在內麼?
但不管吉爾伽美什是否考慮在內,對其餘人而言,小聖盃應該是非常難以忽略的角色吧?而在現實裡,具備小聖盃身份的數量也不會少……而所有存在小聖盃設定的人,應該都會被盯上才對。
在妃詠月思索之際,窗外一道身影飛了回來,赫然就是伊莉雅。
見到妃詠月,伊莉雅撓了撓頭無奈地說道:“肯尼斯跑進了人群裡面,我無法對他攻擊,然後一不小心就讓他跑掉了。”
妃詠月微微一笑說道:“沒有關係的,你本身並沒有為我做甚麼的必要。”
“這怎麼行呢。”伊莉雅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不是伊莉雅激怒了肯尼斯,你未必會被肯尼斯惦記上,不惜深夜來偷襲你這麼一個普通人,所以這件事情我們都是有責任的。”
“你和白天那個伊莉雅,不是同一個人?”妃詠月聞言問道。
少女不好意思地笑笑說道:“雖然我們都叫做伊莉雅,但本質上並不是同一個人了。嗯,應該說,我們不是同一個演員。我會將她稱作伊莉雅,我自己則是被稱作魔伊。”
妃詠月瞭然,兩個演員的答案跟自己的判斷一樣。
想了想妃詠月又問道:“說實話,你們兩個人外貌太相似了,不知道的人根本不會想到你們居然會是兩個演員,肯尼斯顯然就將你們當成了一個人,你們是有血緣關係麼?”
魔伊點了點可愛的腦袋說道:“伊莉雅是我的表姐,我們年紀只差了一歲。”
這樣妃詠月就可以理解了。
“那小黑呢?”這時候妃詠月又問了一個問題。
小黑指的是克洛伊,也是《魔法少女伊莉雅》中登場的角色,身份設定是魔伊身上分裂出來並實體化的人格,形成了一個單獨的角色,外形和魔伊也很接近,以至於番劇內絕大多數人都無法分辨出兩人有甚麼區別。當然這只是番劇裡,看番的人自然可以輕易分辨出兩人。
至於為甚麼叫克洛伊,也是為了和原本的伊莉雅區分所起的名字罷了,另外也被稱為小黑。
“小黑是我的表妹。”魔伊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幾個表姐妹之間相貌能夠如此接近,只能說非常巧合了。
魔伊此刻解除了魔法少女的裝扮,恢復了一開始現身時的打扮說道:“肯尼斯雖然逃走了,但說不定不會放棄,會依然想做壞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傷害到你的,我就住在你的隔壁,如果出現了甚麼情況,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沒錯沒錯,交給伊莉雅……嗯,還是叫魔伊吧,交給魔伊不會錯的。”這時另一道聲音傳來。
那是魔伊的魔法棒,雖然魔法少女的變裝解除了,但魔法棒依然還存在著。
這個魔法棒有著紅色的杖身,頂端是一個圓環,圓環裡是個金色的立體五角星,圓環外側是左右各三隻白色翅膀,翅膀從頂端開始由大而小。
這是是魔法紅寶石,簡稱紅寶石,是一件特殊的魔術禮裝,且擁有人工人格,雖然是人工的但是卻跟真人無異,顯得非常活潑。
魔伊能夠變成魔法少女,靠的也是紅寶石。
“紅寶石也能作為單獨個體存在麼?”妃詠月見此不由說道。
“當然當然,在魔伊的扮演加深後,我就自然而然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呢。”紅寶石在空中飛來飛去,顯得很高興的樣子。
“這麼說來藍寶石也在了?”妃詠月想了想說道。
藍寶石是和紅寶石差不多的魔術禮裝,紅寶石算是姐姐,藍寶石算是妹妹,在番劇裡藍寶石是被另一個來自平行世界的少女衛宮美遊掌握,衛宮美遊也是一名魔法少女。
魔伊點點頭道:“藍寶石確實在美遊的手中呢,之前我見過美遊了,不知道她有沒有來冬木市。不過除了美遊外,我也可以讓藍寶石瞬間出現在手中呢。”
“哎呀,魔伊,這種事情就不要說出來了,這可是你的底牌呢。”紅寶石連忙說道。
“嘿嘿,不好意思,我忘記了這是比較秘密的事情。”魔伊聞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道。
妃詠月卻是明白了情況。
在《魔法少女伊莉雅》的番劇裡,魔伊曾面對了難以應對的困難,不得不同時使用紅寶石和藍寶石進行變身,進入了更強的雙杖形態,實力得到了極為可怕的提升。大概是那樣的場景得到了觀眾的認可,所以現實裡的魔伊即便手中沒有藍寶石,也可以讓藍寶石瞬間出現,讓自己可以進入雙杖形態……就是不知道這樣一來,美遊會不會直接失去藍寶石,還是說會再出現第二個藍寶石呢?
妃詠月主要是想到了自己對戰黑瞳的時候,對方的帝具八房裡同時控制了塔茲米和布蘭德兩個角色,而兩個角色都擁有同一件帝具惡鬼纏身,證明了在番劇裡獨一的東西,因為被不止一個人使用,那麼現實裡所有使用過並得到觀眾認可的人,都可以擁有那件東西,使獨一的東西變得不再獨一。
“對了,你叫做甚麼名字呢?”魔伊這時看著妃詠月好奇地問道。
“月詠琉璃。”妃詠月隨口給自己編了一個名字。
“琉璃小姐,接下來在肯尼斯那邊還沒有確定安全前,你可不要到處亂跑哦,不然的話,我就沒有辦法保護好你了。”魔伊睜著明亮的大眼睛說道,很有善心。
“沒問題。”妃詠月點了點腦袋。
“那麼我就先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如果有甚麼需要的話可以來找我呢。”魔伊露出笑容,很熱心地說道。
在妃詠月再次點頭後,魔伊便帶著紅寶石離去了。
目送魔伊離去,妃詠月才想起來對方就住在隔壁。沒有記錯的話,伊莉雅也住在這家酒店,該不會也在隔壁吧?還有克洛伊,這三個都算是伊莉雅的人如今待在一起麼?三個小聖盃待在一起,會不會太顯眼了?
妃詠月有點無奈,她只想低調做事,有三個小聖盃在身邊的情況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夠低調下去。
而且不僅僅是三人,肯尼斯既然想要找自己麻煩,說不定就會在甚麼時候讓自己無法低調。比如對方如果在有很多人注視的情況下對她出手,她無疑是需要還手的,那樣豈不是就會暴露?
想到這裡,妃詠月就覺得還是由自己先去把肯尼斯處理掉比較好。
當下她便關了房間裡的燈,裝作自己準備入睡,而後無聲無息地從視窗飛來出去。
飛出來的時候妃詠月看了看隔壁,動了動耳朵,隱約聽見了水流聲和唱歌的聲音,魔伊這時候應該是去洗澡了。
這讓她不禁想到了曾經看《魔法少女伊莉雅》時的事情,記得番裡還有不少福利鏡頭……
收回注意力,妃詠月直接遠去。
雖然她還不知道肯尼斯身在何處,但這個傢伙高調自負,也許比想象中更容易找到。
“之前他似乎是往這個方向離去的。”
妃詠月看準一個方向離去。
一般來說,一個人在逃跑的時候,都會下意識朝著自己自認為安全的方向逃,肯尼斯選擇了這個方向,那麼這個方向多半就是他居住的地方了。
妃詠月就這樣飛了出去,在來到繁華的街道上時,在無人注意的偏僻位置落地,而後如同一個普通人般混入了人群裡。
沿途的人們一邊走著一邊也在彼此交流著各種資訊。
“剛才伊莉雅飛過來的時候將我們嚇了一跳,我差點以為她要對下面攻擊呢。”
“我也嚇了一跳,她看起來都準備釋放魔法了,但好在最終沒有這麼做,不過她是想攻擊誰呢?”
“這麼說來,我之前見到了肯尼斯出現。”
“肯尼斯麼?我聽我朋友說過,今天一家酒店裡,伊莉雅似乎和肯尼斯就產生過矛盾。”
“等等,我聽說那個伊莉雅選擇了御主角色進行扮演,而不是選擇魔法少女啊。可剛才出現的,是魔法少女伊莉雅吧?”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說話間透露了很多資訊,也產生了很多的疑惑。
妃詠月聽著眾人的交流,從其中提煉出對自己而言有用的資訊,不緊不慢地前進著,不久之後來到了一座位於江邊的公園裡。
有人見到肯尼斯穿過了這處公園,所以妃詠月也來到了這裡。不過來到這裡後,她的臉色不由變得古怪了點,因為公園裡此刻並不平靜,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混亂。
“救命啊!”
伴隨著驚呼的聲音,許多人朝著外面逃去,顯得極為混亂,妃詠月就看見有人跑掉了鞋子,但也不管不顧直接離去,而有人和情侶的手不小心鬆開了,也不回頭尋找彼此,自顧自地跑了起來。
這種情況,就彷彿公園裡存在著甚麼可怕的東西般。
妃詠月見此默默退到樹蔭之後,隨即施展認知障礙,這才重新出現朝著前方而去,她倒要看看讓大家都為之退避的究竟是甚麼。
沒有多久,妃詠月就來到了公園靠近江邊的位置。
這個地方似乎剛剛結束一場戰鬥,地面以及堤壩都被打得坑坑窪窪的,一個巨大的身影呈現在江中,看起來是個無法形容的怪物,有著大量的觸手和眼球,渾身上下透露著可怕的感覺。
雖然這個怪物形體古怪,但妃詠月看一眼就認出來了。
“海魔!”
妃詠月喃喃道。
這個海魔是一種召喚物,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召喚過這種海魔的應該是吉爾·德·雷,是一個在《fate/zero》中登場過的英靈,是個喜歡虐殺兒童的傢伙。
海魔在這裡,那麼吉爾也在這裡?
妃詠月靠近了點,視線掃過。
此刻在江邊碎裂的大地上,吉爾正站在那裡。
他身材高大,穿著寬大的法袍,黑色的頭髮梳成大背頭,面容看起來顯得乾瘦可怕,完全可以出演靈異番,靠自己的臉去嚇人。
事實上,這時候他就已經嚇到了不少人。
在吉爾的面前,許多的人瑟瑟發抖地縮在那裡,面對著吉爾一句話都不敢多說。這些人全部都只是普通人,今天也只是來公園休息,卻沒有想到目睹了之前的一幕。
之前有一個來自其他番劇的演員找到了在這裡的吉爾,指責吉爾是最近各處兒童失蹤案的兇手,表示要制裁吉爾。於是,一場戰鬥不可避免地爆發了。
最終獲得勝利的毫無疑問就是吉爾了,而指責他的那個人,已經被海魔一腳踩死了。
“真是可悲的蟲子啊,連自己的實力如何都判斷不出來,讓我都想要為你默哀了呢。”吉爾感嘆了一聲,而後又看向了那些沒來得及跑掉的人:“你們,覺得我是那些兒童失蹤案的兇手麼?”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不是。
吉爾露出不高興的神色道:“我察覺到了你們在說謊,你們分明都認為那些失蹤的兒童是我拐走殺死的,可你們卻不敢承認。”
眾人的頭搖得更加激烈了,連話都已經不敢說了,在死亡的面前並不是誰都能夠拿出勇氣的。
“真是無聊的一群人,讓我都沒有殺你們的興趣了,你們走吧。”吉爾見此揮了揮手。
聞言眾人頓時生出了希望,想不到還可以離開,互相對視一眼後,一個個連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奔跑離去。
可就在眾人跑了沒有多長的距離,海魔巨大的身影從江中猛地一躍,直接越過了眾人,轟隆一聲擋住了所有人的去路。
見此眾多的普通人又不解地回頭看向了吉爾。
吉爾哈哈笑了起來:“純粹的絕望,帶來的恐懼可不夠新鮮呢,讓你們感受到希望再給你們絕望,這樣的恐懼才最是新鮮,我很滿意。哈哈哈,沒錯,我可沒打算放你們走,我是騙你們的,接下來我就送你們上路吧。”
所有人的心中都湧現出了強烈的絕望。
而這樣的絕望,讓吉爾感覺特別的美妙,他就喜歡這樣給人絕望再給人希望最後再度將絕望帶給對方,那可是新鮮出爐的恐懼,多麼令人愉悅啊。
就在海魔龐大的身軀靠近,要將所有普通人一腳全部踩死的時候,突然間彷彿遭到了甚麼重擊,轟然一聲就被擊飛了出去,巨大的身影掠過長空帶起一片陰影,使得眾人下意識看了過去,而後就見到海魔龐大的身軀重重地摔進了旁邊的江裡面,轟隆一聲濺起漫天的水花,讓這片區域出現了下雨般的場景。
“嗯?”
這樣的情況使得吉爾一怔,看了看海魔後又看向了海魔之前站立的位置。
其餘人也看了過來。
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首先是一把巨大的魔杖,銀白色的杖身,頂端鑲嵌著黑色的寶石,寶石的四個方向各有銀白色的羽翼。
隨後眾人順著魔法杖往下看去,見到了一名魔法少女的身影。
那是一名穿著黑色連衣裙的魔法少女,有著黑色袖套,黑色過膝襪,黑色高跟鞋,臉上也戴著一個黑色的假面遮掩了面容,只能看見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在飛舞。
這是誰?
幾乎所有人看見這一幕,腦袋裡都會下意識閃過這個疑問。
各種番劇裡的魔法少女數量為數不少,但一時間誰都沒有想到出現眼前的究竟是哪個魔法少女。
事實上……這是妃詠月。
在來到冬木市之前,妃詠月就想過自己未必會遇不上出手的事情,到時候身份無疑會暴露,那麼該如何隱藏身份呢?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的身份一定不能夠暴露,但如果可以隱藏的話還是隱藏著比較好,畢竟冬木市會匯聚來自各地的演員,誰也不知道最終這裡會演變出怎樣的情況,讓自己保守一點做事總是不會錯的。
所以在跟第一序列的大家簡單商議一下後,便準備了一套魔法少女的服裝,對妃詠月而言,她自然可以在瞬間完成變身,成為一個魔法少女。
至於在魔法少女形態下如何戰鬥,妃詠月也有了決定,那就是靠堅硬的魔杖巨大化來戰鬥,雖然作為一名魔法少女只會用巨大化的魔杖來砸人而不會甚麼魔法顯得有點奇怪,但是對妃詠月而言,只要能發揮一定的戰鬥力,並掩飾下身份,那麼就足夠了。
“你是誰?”吉爾看著妃詠月問道。
妃詠月一句廢話都沒有,抬起巨大的魔杖便直接砸了下去。
這讓吉爾的臉色頓時變了變,這巨大的魔杖可是將他的海魔都遠遠砸飛了出去,力量有多麼強大可想而知,他又怎麼可能去接這樣的攻擊?
當下吉爾便迅速地後撤開來。
“轟!”
巨大的魔杖落在地上,轟然一聲就讓那個位置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面一塊塊碎石都被打得濺射了出來,讓周圍一大片的區域下起了石頭雨。
距離最近的吉爾自然避免不了被一塊塊大石頭砸在身上的命運,當即呼喚起了自己的海魔。
“吼!”
伴隨著一聲巨吼,江裡的海魔重新爬了起來,快速地朝著這邊衝來,奔跑之際,竟是讓大地都隆隆震動了起來。
面對這樣的情況,妃詠月抬起魔法杖再度砸了過去,本就已經十分巨大的魔法杖再度巨大化,變得比海魔都要大了許多倍,巨大的身影劃過長空,帶著強烈的壓迫感,轟然一聲就把海魔當場砸得崩碎開來,猩紅的血液漫天飛濺。
“嘶……”這樣的場面讓吉爾大吃一驚,怎麼都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個魔法少女,到底是誰?他想遍了自己看過的番劇都想不出對方的來歷,心頭的疑問可以說是一個接著一個。
而這個問題的答案,吉爾註定是不會知道了,因為緊接著妃詠月便讓魔法杖朝著吉爾砸了過來,那額是能夠直接將海魔砸死的重擊,吉爾當然不想硬接,可這也不是他想要躲就能夠躲開的。
吉爾已經盡力地朝著旁邊閃過,可巨大的陰影還是籠罩在了他的頭頂,勢大力沉的一擊當場就將吉爾拍進了大地裡面,轟隆一聲中當場斷送了吉爾的性命。
妃詠月出場的時間很短,但帶來的效果卻很驚人,讓公園裡那些還活著的普通人目瞪口呆。
沒有理會眾人,妃詠月讓魔法杖重新變成正常大小,便握在手中直接離開了原地。
這個時候妃詠月也知道,今晚恐怕沒有辦法再去尋找肯尼斯了,因為公園裡戰鬥的動靜並不算小,肯定會引來很多演員的注意,自己還是先離開比較好。
帶著這樣的想法,沒有多長的時間妃詠月就回到了酒店裡面,自身也重新換回了普通人的打扮。
在妃詠月離去後,公園那裡不出意料有很多的演員趕了過來,想要了解情況,而公園裡的那些倖存者面對諸多演員的詢問時,自然會第一時間老老實實將自己看見的情況說出來。
伴隨著大家的說明,情況很快就明朗了。
對於吉爾的死其餘演員毫不在意,那本就不是個好東西,死了也是應該的,可是殺死吉爾的演員究竟是誰呢?
這個問題就讓人感覺非常疑惑了。
因為根據大家的描述,大家在腦海中勾勒了一下那名魔法少女的外表,發現這名魔法少女似乎並不能跟任何一個魔法少女產生對應,這無疑是讓人不明白的。
眾多演員彼此商議了一番,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只能暫時將出現的魔法少女稱之為“黑夜魔法少女”,對方的身份只能以後再探究了。
……
並不知道自己引起了廣泛討論的妃詠月回去後,一覺睡到天亮。
隨著外面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妃詠月這才略帶幾分慵懶醒來了。
醒來之際,她也聽見了手機滴滴滴的聲音,當即伸出手拿過來看了看,發現是第一序列裡的大家正在艾特她。
“黑夜魔法少女一戰成名,讓我們恭喜黑夜魔法少女。”煌樹茉美香發了個鼓掌的表情。
“吾的手足啊,縱然以替身戰鬥,你依然可以展現出吾等的風采,這樣很好。”小鳥遊六花用自己特殊的方式稱讚著妃詠月。
“嘛,總覺得冬木市那邊很有意思呢,我也想去。”時崎狂三發的是語音,語氣聽起來有點沒勁,似乎是覺得夏木市那邊太無聊了。
看著群裡眾人的交流,妃詠月知道昨天的事情應該被人傳出去了,甚至一直在關注冬木市情況的神之哀傷眾人都注意到了。
不過自己居然被叫做黑夜魔法少女?這誰想的稱呼?也太隨便了點。
當下妃詠月也上網查了查關於黑夜魔法少女的資訊,發現黑夜魔法少女還引起了不少的討論,因為所有人都在疑惑這個人究竟是出自哪部作品的魔法少女,甚至有人懷疑這不是魔法少女,而是有人偽裝的,但很可惜對於黑夜魔法少女的瞭解,眾人只是從少數目睹者的口述中瞭解,並沒有甚麼影片照片,所以無法更好地去猜測,覺得想要做出更精準的判斷,必須要親眼看看那個黑夜魔法少女的模樣才行。
看著別人猜測著自己的身份,妃詠月倒也覺得挺有意思的,不過誰又能夠想到黑夜魔法少女的真正身份是她呢?
收起手機妃詠月完成了洗漱,然後讓酒店送了一份精美的早餐過來。
當早餐送來的時候,魔伊也從門外冒了出來。
“琉璃小姐,我們可以進來麼?”魔伊站在門外揮著手打招呼。
“一定可以的對吧?我覺得琉璃小姐是不會拒絕我們的。”紅寶石漂浮在魔伊的身邊扭動著自己的杖身說道。
當然來的不僅僅是她們,還有另外幾個人。
“進來吧。”妃詠月視線掃過眾人說道。
除了魔伊和紅寶石,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也來了,此外來的還有克洛伊。
作為魔伊的實體化人格,克洛伊的模樣和魔伊自然極為相似,只是面板變得黝黑了起來,這也是讓人區分她和魔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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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月詠琉璃麼?我聽說過你哦,你面對肯尼斯那樣的人時都能夠表現得很從容,不得不說膽子非常大哦,我很看好你。”克洛伊走過來笑著拍了拍妃詠月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