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詠月當即起身,跟時崎狂三一起朝著洗浴室而去。
有些事情在沒有發生前,會讓人帶著天然的牴觸,但在發生過後就會迅速地適應下來,不管是妃詠月還是時崎狂三都是如此。
兩人來到洗浴室後,時崎狂三站在妃詠月的面前張開了手。
“幹甚麼?”
妃詠月問了問,又覺得時崎狂三是不是想要一個擁抱,於是上前輕輕地抱了抱時崎狂三。
時崎狂三趁此機會湊在妃詠月的耳邊說道:“幫我脫。”
“為甚麼要我幫你呢?”
“因為我想要你幫我,可不可以呢?”
“……”
妃詠月沒有拒絕。
她將手落在了時崎狂三的黑色外套上,將外套的扣子一個一個地解開,慢慢地從時崎狂三的身上脫下來,顯露出裡面的白色內襯。
內襯貼合著時崎狂三嬌小的身材,將曼妙的輪廓完美地展現了出來。
接下來是下一件。
之後的一切,無疑是水到渠成的。
……
時間漸漸的過去了幾天。
關於煉獄之門覆滅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而對夏木市殘存的少數演員而言,這個訊息無疑是讓大家非常在意的,大家從這件事情上,足以看出神之哀傷要肅清夏木市的決心。
於是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就有一個個演員來到了神之哀傷投靠。當然除了來投靠的,毫無疑問也會有一些人選擇離開夏木市。
離開的不重要,前來投靠的人倒是都讓妃詠月親自接待了一番。
一共是四個人。
這四個人,三個出自日常番,叫做四宮輝夜、千反田愛瑠、雪之下雪乃,被妃詠月直接分配到了第四序列中。
至於唯一出自戰鬥番的人,自然是分配到第二序列。
那是一名長髮披散,身穿粉色和服,披著黑色羽織,嘴上咬著竹筒的少女,跟人交流的時候都是透過寫字來進行。
這個人正是灶門禰豆子!
看見對方的時候,妃詠月有點意外:“你居然身在夏木市,並且還活著,真是讓人感覺意外。”
灶門禰豆子出自《鬼滅之刃》,是相當有人氣的角色,身份是鬼。
不過她雖然被鬼舞辻無慘變成了鬼,卻因為種種原因,不受鬼舞辻無慘的控制,所以鬼舞辻無慘死去後,雖然被他變成鬼的那些鬼基本都跟著一起死了,但灶門禰豆子等個別不受控制的鬼,卻是可以安然無恙。
妃詠月驚訝的是作為同番劇的人員,灶門禰豆子應該會被鬼舞辻無慘盯上才對。因為不同於其餘的鬼怕陽光,灶門禰豆子屬於不怕陽光的鬼,這對鬼舞辻無慘而言應該具備極大的價值,完全沒有放過的理由。
“運氣好。”
灶門禰豆子手寫了幾個字給妃詠月看。
妃詠月瞭然地點了點頭:“不管如何,既然加入了神之哀傷,禰豆子你以後就是自己人了,第二序列歡迎你的加入。”
禰豆子點了點腦袋,露出了一張笑臉。
除了這四個人,這幾天沒有人再來加入夏木市,不過妃詠月也覺得夏木市或許已經沒有閒散在外的演員了。
神之哀傷大勢已成,其餘的演員沒有理由強行留在夏木市站在神之哀傷的對立面。
這個城市,將徹底屬於神之哀傷統治!
此刻正值夜晚。
接待完禰豆子後,妃詠月推開辦公室的窗戶,讓窗外的夜風吹拂而來,銀白色的長髮隨之飛舞。
“怎麼了?你似乎有心事?”
辦公室除了妃詠月,還有時崎狂三在這裡,很敏銳地察覺到了妃詠月的變化。
妃詠月在椅子上坐下,點點頭:“剛剛招待禰豆子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個新的能力出現了。”
時崎狂三眼中流露出了意外之色,而後笑道:“新的能力,那這對你來說會是好事吧?不管是甚麼能力,多少能夠對你起到一定的強化作用吧。”
“沒錯,這個能力甚至可以說非常不錯。”妃詠月露出認真之色說道:“我先查一查,這個能力究竟是透過甚麼二創方法獲得的吧。”
話說著妃詠月拿出了手機,進入第一序列聊天群裡,直接艾特全員並問道:“我掌握了一個新的能力,並且這個能力似乎已經被賦予了‘神之恩澤’這個名稱,你們知道這是誰的二創?”
這次的能力確實被直接賦予了名稱,跟著能力一同得到了廣泛的認可,所以妃詠月也只能繼續沿用這個名稱。
“這似乎是和泉紗霧的一幅畫。”艾斯德斯很快就有了回應:“和泉紗霧這幾天就在畫一幅畫,我記得就叫做神之恩澤。阿爾泰爾你掌握這個能力了麼?我記得這個能力,是賦予你治療能力的。”
“我確實掌握了這個能力,原來是和泉紗霧麼?我知道了。”
妃詠月回了資訊,而後單獨找到和泉紗霧的聯絡方式發了資訊過去:“紗霧,我想問一問你對神之恩澤這幅畫的創作理解。”
“阿……阿爾泰爾。”和泉紗霧很快有了回應,依然表現得很擔心,發語音說道:“我聽說了小鳥遊六花的情況,知道她需要目前還需要治療,而組織雖然在招收具備治療能力的人,但並沒有成果,所以我就想著是不是能夠直接讓阿爾泰爾你掌握治療能力,所以就畫了一幅畫,想不到那幅畫在網路上還受到了廣泛的好評。”
說著說著和泉紗霧也非常振奮。
自己和英梨梨一同為妃詠月的能力賦予進入二創,在英梨梨還沒有成果的時候,自己的畫卻已經廣受好評,這自然讓她很開心,有種競爭勝利的感覺。
說完後和泉紗霧又發語音問道:“阿爾泰爾你問我這個,難道是能力的賦予成功了?”
“確實成功了。”妃詠月回答,繼續說道:“不過和泉紗霧你創作這個能力的時候,為甚麼還讓這個能力的施展方式往這種角度去進行,而不是更簡單的一種方式呢?你要明白,目前的這種方式,決定了這個能力無法對所有人使用。”
和泉紗霧回答道:“我也沒有辦法,我畫了很多的畫,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畫都能夠讓人認可的,所以我試圖劍走偏鋒,選擇了這樣的方式,事實證明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阿爾泰爾,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能力?”
“沒事,有能力就是好的,你繼續努力吧。”妃詠月回答。
“嗯,我知道了。”和泉紗霧乖巧地回答。
放下手機妃詠月有點無奈,不管如何和泉紗霧都幫助她掌握了一個新的能力,雖然能力的施展方式有些奇怪,但自己也只能接受下來。
“確定能力來源了?”時崎狂三好奇地問道:“這個能力有甚麼作用?”
“一個治療能力而已。”妃詠月說著起身了。
“你要去哪裡?”
“當然是去治療小鳥遊六花,你就不用跟過來了。”
妃詠月說著走出了辦公室。
她很快就來到了醫務室的所在,醫務室裡小鳥遊六花仍然躺在床上,正看著牆壁上的電視所播放的節目,旁邊只有凸守早苗還在陪伴,只是陪伴的凸守早苗,此刻已經在隔壁的床上睡著了。
見到妃詠月進來,小鳥遊六花看過來開口道:“軍服的公主,吾等的同盟愈發強大了,這是何等令人振奮的事情,相信諸神一定也在為吾等驚歎,就讓吾等繼續擴張,於此世成就無上威名。”
妃詠月沒有接小鳥遊六花的話語,轉頭看了看凸守早苗,眼見凸守早苗睡得死死的,便直接來到了小鳥遊六花的病床旁邊。
隨後妃詠月便在小鳥遊六花不解的目光中,將手伸到了小鳥遊六花的脖子下面,將小鳥遊六花攙扶了起來。
“軍服的公主,你這是……唔……”
小鳥遊六花的話語才說到一半,嘴巴就被堵住了,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她的臉頓時就漲紅了,一雙眼睛瞬間變得迷亂。
森羅永珍·第二十二樂章·神之恩澤!
妃詠月與小鳥遊六花的身上都浮現了白色的光芒,帶著神聖的氣息。
這就是新能力的使用方式,施展之際可以讓自身和親吻的目標都可以得到治療。
正是因為能力的施展條件需要親吻,妃詠月一開始才感覺有點無奈的。她還具備吻之印記的能力,也是用這樣的方式進行施展,所以以後她如果想要治療誰,那不管誰都只能受制於她。
但妃詠月還是選擇了來將小鳥遊六花治療,因為多日過去,掌握治療演員的能力遲遲沒有出現,再拖下去就得讓演員協會幫忙了。
妃詠月覺得與其如此,還不如就由自己來將小鳥遊六花收服好了。
良久,妃詠月分了開來低聲說道:“六花,相關的資訊我已經發在你手機上了,你自己看看吧。”
關於吻之印記的情況和神之恩澤的情況,妃詠月都事先打字好了,加上不允許說出她秘密之類的吩咐,也都事先放在了聊天框裡,此刻全部傳送給了小鳥遊六花。
聽著妃詠月的話語,小鳥遊六花不受控制地拿起手機看了看,很快就明白了情況。
自己竟然被妃詠月控制了?
這個情況讓小鳥遊六花非常意外,但隨後就知道了妃詠月還掌握著親吻目標可與其一同接受治療的神奇能力,明白一切都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這讓她的心情有點複雜,但最終還是說道:“這便是比同盟契約更為深刻的契約麼?這場契約,邪王真眼會遵守的。”
“那就好,你的傷勢恢復了麼?”妃詠月問道。
小鳥遊六花感受了下自身的情況,回答道:“好了不少,但沒有痊癒。”
神之恩澤並不是瞬間讓人徹底恢復的能力,而是會在親吻的過程中逐步恢復目標的能力。
眼見小鳥遊六花並未徹底恢復,妃詠月當即又把臉湊了過去。
“等……”
小鳥遊六花見此還想說些甚麼,可甚麼都來不及說,自己的嘴又被堵上了,這讓她的臉色再一次漲紅,腦袋變得暈乎乎的。
代表治癒的神聖光芒,就這樣圍繞著兩個人。
小鳥遊六花真的很害羞,沒有想到自己會和妃詠月做這樣的事情,尤其是醫務室裡並不是只有自己兩個人,還有個凸守早苗在一邊睡覺,在這樣的情況下讓她內心的羞恥感更是高速提升。
她下意識推了推妃詠月,但妃詠月沒有放開小鳥遊六花。
伴隨著能力的施展,妃詠月也判斷出來了,在施展神之恩澤時,圍繞在身周的白光就代表目標是否徹底痊癒,如果痊癒的話白光就會消失,白光還存在則說明治療還需要進行。
妃詠月打算一口氣將小鳥遊六花給治癒好,因此一口都不松,弄得小鳥遊六花只覺得四肢都在發軟,渾身的力氣有種被抽空的感覺。
就這樣過去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妃詠月和小鳥遊六花身上的白光終於消失了,這也代表兩人的治癒完成了。
但妃詠月依然沒有鬆開小鳥遊六花。
因為一直睜著眼睛,並不是一個讓人能夠xi慣的過程,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人類的本能往往是閉上眼睛,妃詠月也不例外。
“嗯哼……”這個時候,反倒是凸守早苗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凸守早苗便朝著小鳥遊六花這邊看了眼,這也只是本能的一眼罷了,看一眼她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可是目光才剛剛收回,凸守早苗就眨巴了下眼睛,整個人在瞬間就清醒了下來,猛地重新扭頭朝著旁邊的床位看去。
“這是發生了甚麼Death?凸守掉入平行世界了Death?”
凸守早苗整個人都震撼了,怎麼都沒有料到自己在醒來後竟然會目睹這樣的畫面。
妃詠月和小鳥遊六花,兩個人竟然在做這種事情。
凸守早苗的話語讓妃詠月睜開了雙眼,這才發現對小鳥遊六花的治療已經完成了。
她鬆開小鳥遊六花,看向露出呆滯之色的凸守早苗,心中思索了起來。
凸守早苗醒來的時候,自己的治療完成了沒有?如果那時候沒有完成的話,兩人身上瀰漫的白光可能會讓凸守早苗判斷出甚麼。
想到這裡妃詠月的神色也認真了起來:“你都看見了?”
凸守早苗以為妃詠月說的是她和小鳥遊六花親吻的事情,點了點頭道:“都看見了,想不到你們發展得這麼快Death。”
發展這麼快?
妃詠月知道凸守早苗回答的不是自己想問的問題,正打算繼續說些甚麼時,察覺到手機傳來了一道資訊。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發現傳訊息來的是小鳥遊六花!
回頭看了看小鳥遊六花,只見小鳥遊六花正縮在被窩裡面,用被子擋住了自己的半邊臉,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羞澀。
妃詠月點開資訊,小鳥遊六花表示自己之前一直睜著雙眼,確定身上的白光消失後凸守早苗才醒過來的,不知道她掌握了神之恩澤的事情。
看見這樣的資訊妃詠月算是鬆了口氣,這種事情小鳥遊六花欺騙不了自己,那麼自己也沒有必要對凸守早苗也下手了。
妃詠月當下也回了資訊:“六花,關於你恢復的事情不要聲張出去,你就假裝自己仍然有傷在身。”
在如今神之哀傷並不具備掌握治療能力的演員時,如果小鳥遊六花忽然恢復過來,那麼無疑會是非常讓人感覺奇怪的事情,說不定就會有麻煩上身。
所以妃詠月決定將這件事情先隱藏起來,至於之後如何讓小鳥遊六花在人前徹底恢復,也有很多可操作的方案,不急於一時。
回完資訊後,妃詠月起身便離開了醫務室,留下害羞的小鳥遊六花和仍然一臉呆滯的凸守早苗。
“主人,你們甚麼時候都已經這樣了Death?”凸守早苗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見此小鳥遊六花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這種事情顯然是不能老老實實回答的,所以面對凸守早苗她必須說謊,可謊言該如何編織呢?
想了想小鳥遊六花只得說道:“此乃邪王真眼與軍服的公主,不可說的秘密。雷霆戰錘使啊,不要多問。”
話說完小鳥遊六花又害羞地鑽進被窩裡了。
凸守早苗:“……”
……
妃詠月回去後,順帶將小鳥遊六花的賬號拉入了第一序列聊天群裡,畢竟小鳥遊六花已經被吻之印記控制了,並且具備很高的戰鬥力,進入第一序列合情合理。
隨著小鳥遊六花的加入,群裡的大家也紛紛冒頭表達了歡迎。
“汝等,都與軍服的公主簽訂了生死相交的契約?”小鳥遊六花問道。
“你指吻之印記?是這樣的沒錯。”艾斯德斯回答。
“既然如此,汝等與吾身都將為一體,讓吾等將神聖的光輝灑遍世界吧。”小鳥遊六花又道。
眾人:“……”
看著小鳥遊六花的說話方式,大家發現自己等人想要跟小鳥遊六花正常交流會比較困難,那種中二頻道一般人是跟不上的。
妃詠月倒是沒有過多關注聊天群,拿起手機刷起了短影片。
“讓我不要跟著去,原來是又為我增加了一個姐妹啊。”時崎狂三看著妃詠月,似笑非笑。
“你不要把話說得這麼奇怪,搞得好像我開後宮一樣。”妃詠月看了眼時崎狂三。
“啊啦啊啦,難道不是這樣麼?”時崎狂三歪了歪頭問道。
“當然不是……嗯,等等。”
妃詠月正說著,手中的短影片忽然刷到了關鍵性的資訊,讓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集中在了上面。
見此時崎狂三也來到了妃詠月的身後看著。
影片裡面,一名男子呈現而出。
這名是一名體格修長,金髮紅瞳的青年男子,身穿一件金色的鎧甲,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桀驁不馴的感覺。
這個人妃詠月和時崎狂三都認出來了,正是吉爾伽美什,出自番劇《fate/zero》、《》、《命運之夜——天之杯》等等諸多番劇,擔任著極為重要的角色。
此時此刻,面對著影片,吉爾伽美什帶著桀驁的笑容宣佈道:“雜修們,聽著!聖盃戰爭即將在冬木市召開,所有人都可以來參加聖盃戰爭,這將是你們改變命運的時刻,對此期待吧,雜修們!”
影片裡的內容並不算多,可是引起的動靜卻是很大的,這個影片短短的時間裡就得到了非常多的播放和收藏,評論裡對此議論的人也是絡繹不絕。
“聖盃戰爭……”妃詠月喃喃。
看過番劇的她知道知道這個名詞代表的含義,聖盃戰爭指的是圍繞著七位魔術師,即御主,以及由御主召喚的七位英靈,即從者,召開的戰爭,目的是為了爭奪聖盃所有權,最終活下來的勝利者將能夠取得聖盃並藉此許願,號稱能夠許一切願望。
當然看過番劇的其實也明白,這只是番劇裡表面上的設定,實際上聖盃戰爭真正的作用,是為了完成第三魔法天之杯,那是個能夠讓人的靈魂變得不老不死的魔法!
雖然說不是可以許一切願望,但能夠讓人不老不死毫無疑問也是非常誘人的。
吉爾伽美什宣佈展開聖盃戰爭,難道是佈置好了聖盃戰爭所需要的一切?
妃詠月對此有些質疑,不是很相信吉爾伽美什能夠做到這些,可吉爾伽美什偏偏敢對外做出這樣的宣佈,又讓人覺得他並非無的放矢。
那麼答案究竟是甚麼呢?
“冬木市?”時崎狂三也思索了下:“現實中有這個城市麼?還是說吉爾伽美什直接將某座城市改名成了冬木市?”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還是關於聖盃戰爭的情況。
妃詠月直接將短影片的內容轉發到了第一序列聊天群裡面。
“大家怎麼看?”妃詠月問道。
看見妃詠月轉發的短影片,群裡的大家紛紛看了起來,對此也感覺非常好奇。
艾斯德斯冒頭說道:“聖盃戰爭的存在是觀眾認可的,在這樣的情況下,或許真的可以在現實裡面召開。那足以讓人不老不死的第三魔法,或許也能夠真正實現。至少,很多人會這樣想的。”
“艾斯德斯說的對。”煌樹茉美香表示了贊同,說道:“所以這場聖盃戰爭,我覺得或許會有不少人前去參與,就是不知道這個冬木市在甚麼地方。”
“雖然冬木市跟我們夏木市名稱很接近,但應該不是我們這裡。畢竟要佈置聖盃戰爭所需要的魔法系統,是不小的動靜,瞞不過我們的。”克魯魯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這個問題演員協會里面也在熱議呢。”伊蕾娜冒頭說道:“演員協會這邊很多人似乎打算去參與這場聖盃戰爭呢。”
“沒錯,尤其是衛宮士郎,他也是出自fate系列的人物,甚至在多個系列裡擔任男主角,這種事情他不會錯過的。”御坂美琴也說道。
“如果是演員協會的話,勢力遍佈廣泛,應該能夠知道冬木市在甚麼地方吧。”瑪茵問道。
“知道知道,我發個地圖給大家。”伊蕾娜連忙說道。
一張地圖很快就出現在了眾人眼前,冬木市的位置已經被標註了出來。
演員協會的效率非常不錯,神之哀傷的臥底效率也非常不錯。
從地圖上來看,冬木市距離夏木市還是有一點距離的,這也讓大家放心了點,這代表不管冬木市發生甚麼,至少對夏木市不會造成太多的影響。
“嘛,所以我們要不要參與聖盃戰爭呢?”時崎狂三在群裡問了問這個問題。
“此等盛宴,吾等豈可錯過。就讓吾等乘上征戰諸天的戰車,前往那諸魔匯聚之地,讓那漫天的魔頭明悟吾等的強大吧。”小鳥遊六花中二發言。
“逆熵怎麼看。”妃詠月對布洛妮婭問道。
“我們正在討論。”布洛妮婭回答道:“目前大家有去的意向,但可能不會全員都去,畢竟我們也有別的事情要做。”
“明白了。”妃詠月說道:“我們的話,多半也是如此吧,讓個別人去看看情況就行,其餘人則留守夏木市按兵不動。”
“如果是讓個別人前往,那麼阿爾泰爾,讓我去吧。”艾斯德斯直接說道。
一聽冬木市裡強者匯聚,她一身的熱血就沸騰了起來。
妃詠月卻是說道:“艾斯德斯,我的想法是去看一看情況,並不是直接去參與聖盃戰爭之中。畢竟這個現實裡的聖盃戰爭是甚麼規則我們都還不明白,但肯定跟番劇裡的不一樣。番劇裡是七個御主和七個從者參與聖盃戰爭,偶爾會有些意外狀況但人也不會太多。但現實裡,伴隨著吉爾伽美什的宣言,前去參加聖盃戰爭的人無疑會達到非常多的地步,情況無疑會變得很不明朗,所以不能貿然與誰發生矛盾。”
“所以阿爾泰爾你的打算是甚麼?”艾斯德斯問道。
“只去一個人看看情況。”妃詠月回答。
“一個人麼?誰去?”時崎狂三問道。
“我去!”妃詠月非常乾脆利落地做出了決定。
她的能力最是詭譎,自保能力相對而言也會更強一點,由她去的話會安全很多。
見妃詠月這麼說,聊天群裡一片沉默,大家對於妃詠月的決定也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來,因為看來看去確實是讓妃詠月去的話更為適合。
“我只是去看看情況,但如果有甚麼需要,我會再讓你們來的。”妃詠月又補充了一句。
“我明白了。”艾斯德斯說道。
聊天群裡的眾人對於聖盃戰爭這件事情的討論很快就有了結論。
……
次日的陽光很明媚,洋洋灑灑地落下,讓整個世界都變得暖洋洋的。
妃詠月跟認識的人紛紛告別後,便很快離開了夏木市,朝著冬木市飛行而去。
這次的行動因為一開始就打著觀察情況的想法,所以妃詠月並不會以阿爾泰爾的身份出現人前,而是會藏身暗中。這對她而言並不算難,因為大家對於阿爾泰爾這個角色的認知跟軍服的模樣掛鉤了,如果換做常服再稍微做點偽裝,就很容易讓人認不出是誰。類似的情況過去也不是沒出現過,經常有人看見常態的她沒有認出她是誰。
妃詠月今天就將自己的一頭銀白色的長髮紮成了單馬尾,上身內搭是一件白色的輕薄衣服,外面穿著有白色貓咪圖案的紅色長袖外套,釦子沒有扣上,下身是白色的百褶短裙,短裙下是白色的過膝襪,顯露著白皙的絕對領域,腳上穿著紅色的平底鞋。此外她還戴著一個紅框眼睛,看起來就如同是個普通的少女。
漸漸的她接近了冬木市,而後在有著一定距離的時候降落留下來。
雖然妃詠月在飛行時保持著認知障礙,可以避免讓人看見,但如果是實力接近的演員,還是可以看破她的偽裝的,所以她決定用普通人的方式去冬木市。
在吉爾伽美什的宣言傳出去後,前往冬木市的自然不會只有演員,還有很多想要來看的普通人。
雖然說在眾多演員匯聚的地方,普通人過來有點自找苦吃的感覺,可這個世界上就是不缺乏那些有冒險精神和獵奇精神的人,妃詠月就是裝作這樣的普通人。
落地後,周圍是一條道路,道路兩側有茂密的林子。
眼看周圍無人,妃詠月便從神之財寶裡取出了一輛摩托車放在地上,摩托車呈紅白兩色,有著流線型的身軀,看起來倒也非常帥氣。
妃詠月直接跨坐在摩托車上,也不帶安全帽,就這樣開著摩托車疾馳在了路上。作為擁有第十九樂章永珍王座的人,任何的交通工具在妃詠月的面前,都是可以輕易操縱的。
伴隨著摩托車的引擎聲,妃詠月快速地朝著冬木市而去。
行進了沒一會,妃詠月不由低頭看了看前路,在前面的路上,一白一藍兩道痕跡在道路上快速地行進著。
藍色的痕跡如同是一些水花,白色的痕跡如同是一些碎冰,不見人影,僅僅是兩條痕跡,就這樣在道路上快速地行進著。
“這是……”妃詠月看到這裡似乎想到了甚麼。
她記得某款遊戲裡面,就有兩個人物能夠以這樣的方式行進,而那款遊戲也拍成了番劇,她還和其中的芭芭拉有過交流。
沒錯,那款遊戲就是《原神》!
在妃詠月注視的時候,水花與碎冰之中,兩道身影同時冒了出來。因為兩人就擋在前面的緣故,妃詠月也不得不停下摩托車。
“看來我們是分不出勝負了,那乾脆就這樣結束吧,還不小心攔了別人的去路呢。”
說話的少女有著黑色的雙馬尾,水藍色的眼眸,身份是占星術士,也有著相應的打扮,叫做莫娜。
她說話時,尖尖帽子下的眼眸也看了下妃詠月。
“並非我想競爭,是你定要與我分個高下。你若是不再有這樣的想法,我自然樂意。”另一名少女笑著說道。
這名少女有著冰藍色的頭髮,後面紮成單馬尾,從前面看則是姬髮式的風格,穿著華美的衣服,手中拿著摺扇,名為神裡綾華。
這兩人都是出自《原神》的角色,妃詠月自然認得。
她沒記錯的話,在現實裡,有蒙德、璃月、稻妻、須彌之類的組織建立了,而這些組織在番劇裡可都是一方國家。
莫娜屬於蒙德,神裡綾華屬於稻妻,現實裡多半也是這樣的歸屬。
“原來是你!”
就在妃詠月有些走神時,莫娜看著妃詠月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這讓妃詠月一怔,自己都打扮成這樣子了,竟然還會被人認出來麼?這種情況下還能認出她,恐怕得是她的狂熱粉絲了。
事實上莫娜的眼睛確實亮了起來,看著妃詠月說道:“想不到你也來了,不過為甚麼不飛進來,而是選擇開摩托呢?”
“你認出我了?”妃詠月還是有些不確定。
“那是自然,難道你想隱藏身份?嘿嘿,想不到吧,我可是相當喜歡你出演的番劇呢。”莫娜說著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跟我拍一張合照如何?”
神裡綾華這時也不由看了看妃詠月幾眼,不過她並不能認出妃詠月的身份,心底不禁有些佩服莫娜的敏銳目光。
“合照?算了吧。”妃詠月拒絕了。
“就一張,就一張好不好,伊蕾娜。”莫娜懇求道。
伊蕾娜?
妃詠月用一種無語的眼神看著莫娜:“我還真以為你認出我了,結果你是認錯人了麼?非常遺憾,我不是伊蕾娜,你沒有跟我合影的理由。”
留下這句話妃詠月便騎上摩托,伴隨著引擎聲直接從兩人身邊開走了。
見此莫娜眨巴了下眼睛,無辜地看了眼神裡綾華說道:“我認錯人了?她難道不是喬裝打扮後的伊蕾娜麼?”
“……雖然我沒能認出她是誰,但無疑不是伊蕾娜,一點我確信。”神裡綾華回答道。
莫娜:“……”
……
妃詠月開著摩托迅速遠去,途中還順帶給伊蕾娜發了個私聊資訊:“莫娜是你粉絲。”
伊蕾娜:“???”
她完全不明白妃詠月突然發了這麼一個資訊過來是甚麼意思,總感覺太突然了。
妃詠月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騎著摩托車繼續行進著。
還沒有到達冬木市呢,就首先看見了來自蒙德和稻妻的人,想來在冬木市裡會看見更多來自各方勢力的人。
不過蒙德和稻妻難道只派一個人來麼?也是跟自己一樣打著觀察情況的想法?
思忖間,妃詠月終於來到了冬木市。
這是一座繁華的大城市,佔地面積很廣泛,至於裡面的人,那更是絡繹不絕,以至於各處都顯得相當的擁堵。
“看來有冒險精神的人很多啊。”
妃詠月感嘆了一句。
當然在其餘人的眼中,她也是極具冒險精神的那個人。
妃詠月騎著摩托快速地疾馳而過,因為輕便的緣故倒沒有被堵在路上,沒有多長的時間就來到了一家環境不錯的酒店外,停好摩托車進入了酒店裡。
對她而言,目前自然是先找個住處。
一般來說入住酒店都需要登記身份證,但今時不同往日,只要交錢就能入住,不會有人問你要身份證。
妃詠月進入酒店後,發現入住酒店的人非常多,這回都在前臺那裡排著隊,其中偶爾還能看見一些熟悉的身影,那都是一個個演員。
妃詠月當即也低調地排進了隊伍裡面。
此刻酒店大堂的牆壁上,正掛著一個巨大的螢幕播放著新聞。
“以下是來自官方組織演員協會的報道。”
“關於吉爾伽美什釋出宣言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夜的發酵,在世界各地引起的動盪都非常巨大,據悉已經有為數不少的演員乃至普通人前往了冬木市,一場巨大的混亂似乎已經不可避免。在此演員協會呼籲大家,非演員不要前往冬木市,否則隨時會有失去性命的可能。”
“接下來播報第二條新聞,海軍本部自從更換元帥之後,勵精圖治,蒸蒸日上,已經進入正軌。他們正在與演員協會進行和平交涉,希望可以透過和平的方法掌握海雲市,就目前看來,這件事有很大的可能完成。”
“據悉在神之哀傷統治的夏木市,出現了另一個組織煉獄之門,其中的人涉及到了《妖精的尾巴》和《咒術回戰》的一些角色。目前煉獄之門已經被神之哀傷覆滅,夏木市或將由神之哀傷徹底掌控。”
“接下來播報第四條新聞,根據前方記者報道,英雄協會如今正與許多怪人交鋒,怪人已經不僅僅出自番劇的那些怪人,更多的是新誕生的怪人,可以想象有人隨著扮演加深掌握了將普通人轉化成怪人的能力,給英雄協會製造了許多的麻煩,相對於引起各種混亂的怪人,英雄協會無疑是正義的一方,讓我們為英雄協會默默支援。”
“下面是一條重要新聞,有人在逆熵所管轄的勢力範圍內,見到了崩壞獸的身影,崩壞獸的出現是否預示著遊戲裡的崩壞會降臨現實世界?如果會的話,會對現實世界造成甚麼影響?這是非常值得深思的問題。”
“最近在某座城市,新出現了一個名為‘女神聯盟’的組織,據悉組織中的角色,都是在各個番劇裡扮演女神的角色,比如出自《這個勇者明明超強卻過分慎重》的莉絲妲黛,出自《為美好的世界獻上祝福》的阿庫婭等等女神。”
“接下來插播一條新聞……”
妃詠月抬頭看著一條條的新聞,其中還提及了關於神之哀傷的新聞。
不知不覺中,正經嚴肅的新聞都已經開始報道這方面的內容了麼?不過想想也對,如今演員帶來的各種問題,才是整個世界的重中之重,播放這些內容才是合情合理的。
妃詠月收回了目光。
由於入住酒店的手續非常簡單,所以前面的人很快就完成了排隊,下面就輪到她了。
“入住酒店,還有多少房間。”妃詠月問道。
“你好,客人,只剩下最後一間房了。”前臺回答道。
“我要了。”妃詠月毫不遲疑地道。
“沒有問題。”
前臺立刻給妃詠月安排起來。
而排隊在妃詠月後面的人一見已經沒有房間了,紛紛退走去其餘的酒店、賓館找住處去了。
沒有多久,給妃詠月的房間就安排妥當了,前臺收了錢後,也將一把鑰匙交給了妃詠月。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速地來到前臺問道:“還有沒有房間?”
“沒有了,先生,最後一間房間已經給這位小姐了。”前臺示意了下妃詠月說道。
聞言那個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妃詠月面前,並伸出手直接攔住了妃詠月。
正準備離去的妃詠月腳步一頓,抬頭看了看這個人。
這是一名男性,金色的頭髮梳成了大背頭,身穿黑藍色類似風衣的服裝,藍色的眸子中帶著幾分高傲和自負。
“房間沒有了,將你的讓給我,對此你沒有意見吧?”男子直接伸出了手,向妃詠月索要鑰匙。
妃詠月認出了這個人。
不僅僅是妃詠月認出來了,周圍走過路過不少人也認了出來,不由在那裡駐足,對著這邊指指點點了起來。
“是肯尼斯!”
“這位君主也來到了冬木市啊,但是並不讓人感覺意外,反而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當然了,畢竟他在番劇裡,本身就是聖盃戰爭的一位御主……雖然下場不太好。”
“噓,這種事情就別說了,這個人是甚麼性格還不知道麼?小心找你麻煩。”
眼前這個人,是番劇《fate/zero》中chu場過的人,是當時聖盃戰爭中的一名御主,在如今冬木市展開聖盃戰爭的情況下,他的到來確實不會讓人感覺意外。
聽見周圍的人都在議論自己,肯尼斯也挺直了腰板,有種作為名人的高傲。
“快點吧,想來你也知道我是誰了,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肯尼斯繼續對妃詠月催促道。
聞言妃詠月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你算是個甚麼東西?也配對我指手畫腳?”
肯尼斯:“???”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妃詠月,想不到自己都已經表明了身份,眼前這個傢伙竟然還不肯給自己面子,他可以確定這只是個普通人而已,憑甚麼敢不給他面子?
在演員異變的事情發生後,肯尼斯就補了很多的番,基本上確定有演員出現,不熟悉也能夠判斷出屬於演員,絕對沒有眼前這種打扮的人,這樣的一個傢伙,絕對是普通人,為甚麼敢得罪他一個演員?
再過去普通人看見掌握超凡力量的演員,誰不是退避三舍?他也xi慣了別人面對他時的卑微,這回反而有點不適應了。
肯尼斯不理解,同時有些惱怒了。
他是個高傲自負,且容易受到挑釁的人,妃詠月的話語讓他感覺自己有點掛不住面子。
“你這個傢伙,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麼?”肯尼斯的眼神變得危險了起來。
“滾!”
妃詠月只有一個字的回答。
雖然她打算低調,但低調並不代表忍氣吞聲,被別人以頤指氣使的態度吩咐,她肯定不會輕易承受下來。
然而妃詠月的話語卻讓肯尼斯露出了怒色。
“你這個傢伙,是在挑釁我,挑釁一名具備超凡力量的演員麼?”
肯尼斯的身上立刻有危險的氣息瀰漫而出,作為番劇裡被設定為天才魔術師的存在,他的實力無疑是不會低的,此刻發起怒來,讓周圍的人紛紛退避。
“肯尼斯,你想要在這裡動手麼?這樣可不行,因為我住在這裡。”這時一道悅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眾人紛紛看了過去,而後面色微變。
到來的是兩道身影,走在前面的是一名嬌小的女孩,有著銀白色的長髮和赤紅的眼瞳,身穿紫色的洋裝,戴著紫色的帽子。
在女孩的身後,跟著一個面板漆黑,渾身宛如鋼鐵鑄成的壯漢,壯漢有著黑色的頭髮,身上一塊塊肌肉隆起,只穿著一件鋼鐵戰裙。
看見這樣的組合,在場的人都認了出來,這是伊莉雅和赫拉克勒斯。
伊莉雅也是fate系列中的角色,以御主的身份參與過聖盃戰爭,只不過跟肯尼斯的那場聖盃戰爭不是同一屆,而跟隨伊莉雅的赫拉克勒斯,便是當初伊莉雅參與聖盃戰爭時召喚出的從者。
看見兩人的出現,肯尼斯的面色微微一變,不光目光主要是落在赫拉克勒斯的身上:“你們想要來礙我的事情?”
“我說過了,我住在這裡。”伊莉雅不客氣的說道。
肯尼斯懶得理會伊莉雅,而是看著赫拉克勒斯說道:“赫拉克勒斯,雖然在番劇裡你是伊莉雅的從者,但在現實裡沒有必要遵守這個規則吧?受制於人的話,即便扮演再好又有甚麼用?”
赫拉克勒斯不語。
伊莉雅冷笑道:“他有甚麼選擇,還需要你來管麼?”
肯尼斯的視線終於落在伊莉雅的身上,冷傲地道:“你是在路見不平?還是藉著這個由頭來找我的麻煩呢?聖盃戰爭還沒有開始呢,吉爾伽美什也還沒現身呢,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對其餘人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