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29章 第125章 最後的刻刻帝

2023-08-06 作者:花惹塵

除夕快樂!

——

“我們會成功,因為你可以得到吾的幫助。”妃詠月自信地笑道。

戰國:“……”

他覺得妃詠月並不是真的覺得己方一定會贏,而是不在意支援他的人會產生多少損失而已,畢竟損失再多那也是海軍本部的損失,而不是神之哀傷的損失,結果如何對對方而言都是好的。

這讓戰國有點不甘心,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可對方已經明著威脅了,如果不按照對方的要求行事的話,那麼對方也將強行洩露他的存在,他根本沒有選擇。

腦海中各種資訊閃過之後,戰國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在如今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夠賭一把了,賭海軍本部裡面支援自己的人會更多。

可是真的能夠如此麼?

在得知赤犬安然坐上了海軍元帥的位置後,戰國就覺得其中定然存在貓膩,其餘人,尤其是其餘的海軍大將,真的能夠讓赤犬坐到自己的頭上來?明明他們的實力相差都不多。

這也是戰國一直蟄伏,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但是現在,實在沒有辦法了啊。

“立刻動身去馬林梵多吧,不要試圖拖延時間了,吾今日便要看見結果。”妃詠月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非常期待。

戰國沒有辦法,只能在桃兔的攙扶下下床,而後離開水井。

見到幾人出來了,最後之作連忙來到妃詠月的身邊拉著妃詠月。

“事已至此,那也沒有辦法了,我們去馬林梵多。”戰國對桃兔說道。

桃兔點了點頭。

這一去,前途未卜,但他們別無選擇。

妃詠月直接揮手,讓兩把軍刀出現在戰國和桃兔的面前,說道:“吾帶你們去,抓住軍刀吧。”

兩人只能抓住軍刀。

接下來妃詠月直接抱著最後之作騰空而起,朝著馬林梵多的方向而去,同時讓兩把軍刀也帶著戰國和桃兔飛去。

半空中的風非常冷冽,吹過來讓人髮絲不斷地飛舞。

飛行之際妃詠月看了看最後之作,覺得這種時候帶上最後之作不太好,便在路過一座高樓的時候將最後之作放在了樓頂。

“最後之作,你就在此等待。”妃詠月吩咐道。

她倒不擔心最後之作的安全問題,別看最後之作只是個小孩子,多少也算是個能力者,如果說御坂美琴在她所在的番劇裡是lv5,那最後之作好歹也有lv3的級別。

當然,這種實力在平時自保可以,但此行要做的事情,以最後之作的力量還不足以參與其中。

最後之作也知道妃詠月是要去幹大事,點點頭道:“我會在這裡乖乖等待結果的,阿爾泰爾你要加油啊——御坂御坂獻上了自己誠摯的祝福。”

妃詠月點點頭,繼續用軍刀帶著戰國和桃兔前行著。

飛行之際,妃詠月還拿出手機給狂三打去了電話,認為目前是個見機行事的機會。

雖然她們人不多,但她相信到了馬林梵多,讓戰國登場之後,海軍本部裡一定會有不少人選擇站在戰國這一方,在這樣的情況下,雙方的力量不會出現太過於失衡的情況。

“嘟嘟嘟……”

電話無人接聽。

這樣的情況讓妃詠月露出了意外之色,為甚麼會無人接聽呢?在這種時刻,時崎狂三應該時時刻刻等待著聯絡的才對。

這種不符合常理的情況,讓妃詠月的內心不禁湧現出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可是在時崎狂三無法和她取得聯絡的情況下,她也無法找到時崎狂三的所在,只能夠先暫時將這個問題壓下去。

“嗖嗖!”

三個人快速地穿過海雲市的高空,沿途也被不少人看見了,但這個時候是否被看見,並不是甚麼重要的事情,倒是讓戰國存在的訊息早一點傳遞到馬林梵多,那才是一件好事。

終於他們來到了海雲市的海邊,在這裡只需要抬頭便可以看見距離不算太遠的馬林梵多了。

不過就在幾人打算飛去馬林梵多的時候,妃詠月似乎察覺到了甚麼,轉頭朝著另一個方向看去,那裡是數千米外的海灘,似乎正發生著甚麼。

……

一望無際的沙灘上,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坑洞留在那裡,除此之外原本存在於附近的椰樹林也全部消失了,原地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環境,而附近的商家店鋪甚麼的,也全部化作了廢墟。

赤犬就站在沙灘上,此刻非常憤怒地看著眼前的人。

在赤犬的前方,時崎狂三無力地倒在了地上,渾身都是血,在這一個時崎狂三週圍,還有更多的時崎狂三倒在了那裡,場面看起來格外淒涼。

“時崎狂三!”赤犬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怒氣:“我早就覺得奇怪,以王下七武海這樣的力量,為甚麼會被神之哀傷如此輕易解決,原來都是因為你的緣故麼?背叛海軍本部,你必將付出代價!”

王下七武海被神之哀傷宣佈已經盡數誅滅,可偏偏時崎狂三卻還能夠活著出現,這讓赤犬立刻明白了一些情況,更何況對方一出現就自己展開了攻擊,更是印證了他心中的答案。

時崎狂三沒有說話,她的本尊倒在地上,模樣悽慘,但還是抬頭朝著不遠處看去,在那邊有一隻貓瑟瑟發抖地躲在了廢墟角落裡。

沒事就好。

時崎狂三不由流露出了一個微笑。

在發現赤犬的蹤跡後,時崎狂三的理智讓她知道自己不能夠現身,應當暗中觀察尋找機會,並通知訊息給妃詠月,畢竟自己不是赤犬的對手,更何況赤犬的身邊還跟著兩個海軍中將鼯鼠、鬼蜘蛛。

可就在那個時候,時崎狂三看見了赤犬抓起了一隻路過的貓,並將之隨手摔死在了原地,似乎只是因此發洩煩悶的情緒。

這樣的畫面讓時崎狂三想到了自己當初養的那隻貓死在赤犬手中的情景,讓她的情緒一下子就被引爆了,選擇了現身拯救那隻貓,並對赤犬展開攻擊。

這是很不理智的舉動,可時崎狂三還是這樣做了,畢竟誰能夠在自己喜愛的事物受到傷害時,選擇視若無睹呢?

不管如何,貓沒事就好。

“殺了她吧。”

“這個傢伙沒有必要留著了,要不由我出手?”

在赤犬的身邊,鼯鼠和鬼蜘蛛紛紛開口。

鼯鼠頭上留著莫西幹髮型,暗紫色長髮束再腦後,留著八字鬍同樣也是暗紫色。身穿淡紫色條紋的西裝,打著白色的領帶。身後披著白色的海軍大衣,大衣上寫著“正義”,腰間挎著自己常用的佩刀,是一把武士刀。

鬼蜘蛛頭戴紅纓頭盔,身穿灰色的西裝,打著白色的領帶,身後披著同樣的海軍大衣,他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兇惡,掌握一種叫做生命歸還的能力,可以讓頭髮如手臂一樣靈活行動,此刻用頭髮凝結成了手臂一樣,抓著一把把的武士刀,算上他手中拿著的兩把刀,一共就是八把刀,看起來就如同是蜘蛛一樣。

聽見鼯鼠和鬼蜘蛛的話語,赤犬也不想再跟時崎狂三多說甚麼廢話了,畢竟那個傢伙面對他的話語,可是沒有給過半分的回應。

“鬼蜘蛛,你去殺了她。”赤犬冷冷地吩咐道。

“交給我吧。”

鬼蜘蛛露出了殘忍的神色,直接朝著時崎狂三的本尊而去,沿途路過時崎狂三的分身時,也毫不留情地踩在上面走了過去。

見到鬼蜘蛛的靠近,時崎狂三本尊總算有了些反應。

她勉強匯聚自己的力量,讓一把手槍艱難地具現在了自己手中,一個破破爛爛的金色時鐘,也從她的身後浮現,她將手槍對準代表四點鐘的方向,吸收了裡面的力量。也就在這股力量吸收後,整個金色時鐘都潰散了開來。

這是最後的一股力量了,能起到作用麼?

時崎狂三將手槍對準了自己。

“又想恢復?想都別想!”

鬼蜘蛛看見這一幕猛地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衝了上來。

在之前時崎狂三和赤犬的戰鬥中,時崎狂三就已經頻繁使用過四之彈倒流自身的時間進行恢復,這樣的情況鬼蜘蛛自然已經熟悉,此刻可不想再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

他猛衝而至,武裝色霸氣附著於刀上,將刀強化得更加鋒利堅韌,而後重重地斬過。

“撲!”

一條美麗的手臂就這樣飛天而起。

“啊……”

哪怕是時崎狂三,驟然承受這種斷臂之痛也感覺非常難以忍受,她看著自己的左手,竟是從肩膀上被整個削掉,此刻鮮血不斷地噴湧而出。

“感覺痛苦麼?放心,你很快就不會痛苦了,我會利索送你上路的。”

鬼蜘蛛露出了獰笑,手臂和頭髮揮舞著八把刀同時斬落了下來,冷冽的刀光讓時崎狂三明白,自己已經走到了盡頭,不得不遺憾地閉上了眼睛。

可就在時崎狂三閉上雙眼後,一連串金鐵交擊的聲音突然在她的頭頂傳了過來。

時崎狂三重新睜開雙眼,就看見了一把把的軍刀飛舞在自己的身體上空,正在快速地跟鬼蜘蛛展開交鋒。

“阿爾泰爾?”

與此同時,遠處傳來赤犬的聲音。

阿爾泰爾來了?

時崎狂三有點意外,隨後就看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拿著自己手臂被砍斷後,一同掉出去的手槍。

“狂三。”妃詠月心情複雜地看著時崎狂三。

她沒有想到分開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時崎狂三竟然就遭遇了這麼大的創傷,如果她再晚來一步,恐怕時崎狂三真的要告別這個世界了。

“阿爾泰爾,讓你看見狼狽的模樣了。”時崎狂三虛弱地笑了笑,又說道:“抱歉,因為看見赤犬在虐貓,我一時間沒有忍住就現身了,我是不是很傻?”

“不,你只是在做你認為正確的事情,任何人走在正確的道路上時,都是值得稱讚的。”妃詠月說著將手槍放在了時崎狂三另一隻完好的手中。

“阿爾泰爾,你休想阻撓我殺人!”

鬼蜘蛛見此大吼著加快了自己的進攻速度,一把把的刀逼近妃詠月。

“滾!”

妃詠月猛地轉頭看向鬼蜘蛛,十幾把軍刀全部旋轉著斬了出去,同時表象展觀直接施展,讓鬼蜘蛛手中的武器當場就改變構造化作了花瓣。

這樣的情況是鬼蜘蛛所沒能夠反應過來的,他應對過很多的敵人,但如妃詠月這樣的從未見過,猝不及防下就被一把把軍刀直接扎進了身體裡面,緊接著伴隨著軍刀的切割,他整個人就這樣在眾人眼前被當場肢解。

“鬼蜘蛛!”

看見這樣的情況,赤犬和鼯鼠都露出了憤怒之色。

赤犬更是毫不遲疑直接抬手,大吼一聲“冥狗”,將手臂熔岩化,散發著滾燙的氣息直接朝著妃詠月打了過來。

妃詠月一揮手,數把軍刀匯聚在一起,形成了風輪般阻擋在熔岩手臂的面前,硬生生地將赤犬的攻擊擋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時崎狂三已經用手槍對準了自己。

四之彈!

“砰!”

伴隨著一聲槍響,時崎狂三那斷裂的手臂當即飛了回來,重新跟自身接在了一起,身上的傷勢也大都恢復了過來。

可是她依然很虛弱,因為倒流的時間不是沒有限制的,此刻倒流的時間,能夠讓她恢復到身體完好的地步已經是非常難得的了,無法再奢求更多了。

見到時崎狂三恢復過來,妃詠月也鬆了口氣。

雖然時崎狂三並不是神之哀傷的成員,但在一起待了一段時間,看見時崎狂三遭到重創,妃詠月內心仍然會感覺難受,在見到時崎狂三恢復後才放下心來。

時崎狂三支撐起了身體,看著妃詠月說道:“阿爾泰爾,我的力量已經不多了,暫時無法戰鬥,很遺憾不能幫你了。”

她的力量與時間有關,經過之前和赤犬三人的戰鬥,她的力量已經消耗一空了,接下來得去想辦法補充點時間才行。

“不用擔心,這裡一切交給我。”妃詠月看向了赤犬和鼯鼠。

之前發現這邊有異樣的情況後,妃詠月只是讓自己過來,至於戰國和桃兔則讓他們繼續去馬林梵多。不過因為自己的軍刀無法離開自己太遠,所以她將兩人放下了,讓兩人自己用別的方法過去。

這對戰國和桃兔而言並不難,靠著岸邊一些遊艇,到達馬林梵多不用太多時間。

雖然因為時崎狂三這邊的情況,讓妃詠月的計劃發生了一定的改變,但是沒有關係,就讓自己在這裡應對赤犬也是可以的。

至於戰國他們的存在,也不會是無用功,因為他們不去馬林梵多的話,這個距離馬林梵多並不遠的地方爆發出戰鬥,一定會被察覺到的,到時候海軍本部會出現不少赤犬的幫手。而現在,戰國的存在絕對可以讓海軍本部那邊難以派出援手。

……

就在妃詠月救下時崎狂三時,戰國和桃兔也來到了馬林梵多。

都已經來到了此地,戰國的內心也堅定了下來,當即施展了自己的果實能力,讓自己的身軀在此刻變得巨大了起來。

戰國的惡魔果實是人人果實·幻獸種·大佛形態,幻獸種的惡魔果實比自然系惡魔果實都要更加稀有。

伴隨著能力的施展,戰國渾身沐浴著極為璀璨的金色光芒,身軀也越來越巨大,一轉眼的時間而已,就變成了一尊巨大的大佛,呈現在了馬林梵多的大海邊緣。

而戰國以這樣的姿態呈現而出,也立即讓馬林梵多海軍本部的人察覺到了。

海軍本部的人在馬林梵多建立了巨大的海軍要塞,此刻要塞之中,許多海軍衝了出來,包括一個個海軍高層,甚至是海軍三大將。

“是戰國元帥!”

“這是人人果實的大佛形態,戰國元帥為甚麼以這樣的姿態出現?”

“好刺目,我快看不清前面了。”

“不愧是戰國元帥。”

在無數人吃驚的注視下,戰國一步步地靠近。

靠近之際,戰國也終於開口了:“我是戰國,我想所有人對我都不陌生,或許在之前大家也都在疑惑,為甚麼海軍本部建立了,而我作為元帥卻始終沒有到來。而現在,我可以告訴大家為甚麼了,因為我遭到了薩卡斯基的暗算,那個傢伙為了成為元帥,偷襲暗算了我,以至於我此前一直在暗處養傷!”

伴隨著戰國的話音落下,海軍本部內部一片譁然。

在過去,居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眼見眾人被震懾住了,戰國振臂一呼:“今天我歸來,就是希望大家可以認同我這個正統的海軍元帥,讓我們共同討伐薩卡斯基。誰願意站在我這一邊?”

“我願意!”

海軍大將藤虎第一個站了出來。

看見這一幕戰國也露出了喜色,海軍大將的態度無疑是非常重要的,這讓他欣喜之餘,也看向了青雉和黃猿。

但是……

但是兩個人卻都是老神在在地站在那裡,並沒有表態。而不表態,似乎也是一種答案。

這樣的情況讓戰國內心一沉。

別說是戰國了,藤虎察覺到這樣的情況也很意外,連忙看向了兩人:“青雉、黃猿,你們難道想要繼續幫助赤犬。”

青雉和黃猿仍然沒有開口。

藤虎見此,神色不由嚴肅了起來,並和兩人拉開了距離。

至於其餘的海軍中將、少將,以及更多的海軍,此時此刻也都亂了起來,心思各不相同。

……

沙灘上,妃詠月讓還保持著行走力氣的時崎狂三退後,盯著赤犬。

“阿爾泰爾,今天你既然來了,那麼就不用再回去了。”赤犬彷彿呼吸都帶著岩漿的氣息,渾身散發的熾熱氣息隔著大老遠都能夠感受到。

“想要吾的性命麼?那就來吧,有這種想法的人出現了很多,可至今無人可以做到。你,紅狗,同樣做不到的。”妃詠月毫不留情地表達了自己的輕蔑。

赤犬哼一聲,就打算動手,可這個時候身上的手機卻是響起來了。

他拿出手機看了看,還是選擇了接通,聽著那邊跟他稟告各種事情。而當了解了情況後,赤犬的臉色頓時變了。

“戰國……”

赤犬念出了這個名字。

“看樣子,紅狗你是知道了戰國已經到達馬林梵多的事情。吾大可告訴你,是吾讓戰國去的,你覺得接下來海軍本部會發生何等的變故呢?”妃詠月的語氣即有嘲諷也有挑釁的意味。

“原來還和你有關。”赤犬盯著妃詠月:“你以為找到戰國,就能夠影響甚麼了麼?你以為戰國只是出現就能夠讓海軍本部的天平傾斜向他麼呃?太天真了,在我和戰國之間,海軍本部很多人都知道應該如何選擇的。”

“是麼?這種事情上,三大將的選擇才是最重要的吧,你覺得三大將都會選擇你?”妃詠月不緊不慢地問。

“三大將……藤虎的選擇我不知道,但青雉和黃猿一定會選擇我的。如果要問為甚麼……因為他們的把柄在我的手中啊。”赤犬透露出了相當驚人的資訊。

把柄?

妃詠月微微眯了眯眼。

這種事情即讓人有點意外,又讓人覺得是在情理之中,因為赤犬能夠毫無爭議地成為元帥,本就顯得讓人驚訝,總覺得或許會有甚麼貓膩在其中。現在看來,確實存在著貓膩。或許青雉和黃猿也有家人被赤犬挾持,不得不幫助赤犬。

“所以戰國又能夠翻起甚麼浪花呢?他就算去了馬林梵多又能如何呢?等我解決了你,再去馬林梵多,一切局面都能夠重新穩定下來。”赤犬一副事情盡在掌握的樣子。

“戰國去馬林梵多自然是有用處的,因為這樣一來你就沒有援軍了,至少短時間裡是沒有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拿甚麼與吾一戰?就憑你這在衰弱的扮演麼?”妃詠月嘲諷道。

赤犬為了保證自己元帥的位置,已經做了不少危害海軍本部的事情,這都會為他的扮演帶來衰弱,雖然事後透過其餘方面的扮演可以彌補回來,但終究會因此對實力造成一定的影響。

聽見妃詠月的話,赤犬面沉如水,當下不再多說甚麼,整個人都化作了滾燙的岩漿朝妃詠月衝了過來。

至於鼯鼠,則是趁此機會朝著時崎狂三衝了過去。

“森羅永珍·第三樂章·表象展觀。”

妃詠月輕語。

伴隨著她的聲音落下,一大片的花瓣頓時飄散了出來,在沙灘上紛紛揚揚的落下。

衝向時崎狂三的鼯鼠發現自己的武器沒了,甚至自己的衣服都沒有了,直接將自身的一切都暴露在了太陽底下。

甚至不僅僅是鼯鼠,赤犬也迎來了同樣的情況,身上的衣物在瞬間消散一空。

這樣的情況使得兩個人都下意識遮掩了下自己。

他們又不是臉皮特別厚的人,當身上的衣服盡數消失,實在很難再讓自身保持從容。

而在觀戰的時崎狂三看見這一幕,更是當場笑出聲來了:“啊啦啊啦,不愧是阿爾泰爾呢,將手段用到這種地步,足以讓大家都陷入頭疼之中呢。”

赤犬和鼯鼠會因為衣物的消失而亂了手腳,妃詠月卻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把把的軍刀直接朝著弱一點的鼯鼠先飛了過去,要先將這個傢伙解決掉。

鼯鼠自然察覺到了妃詠月的舉動,武裝色霸氣立刻覆蓋全身,使得自身的肌膚都變得漆黑起來,獲得了極為堅韌的防護。

作為海軍中將,武裝色霸氣和見聞色霸氣的掌握都是必須的,此前鬼蜘蛛來不及釋放武裝色霸氣來硬化自己,他自然不能犯同樣的錯誤。

可是……

“森羅永珍·第十三樂章·摘要淵源!”

妃詠月的聲音落下之際,一股特殊的力量也捲過鼯鼠的身上,讓他覆蓋於身上的武裝色霸氣當即隨之消散掉,身軀一下子就變得脆弱了起來。

這樣的變化,無疑是鼯鼠沒有預料到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把把的軍刀自然是毫無阻礙,直接穿透過了鼯鼠的身軀,讓鼯鼠當場就被紮成了刺蝟,鮮血在頃刻間就染了全身。

這名實力強大的中將,便這樣步了鬼蜘蛛的後塵。

“阿爾泰爾!”

這樣的情況讓赤犬勃然大怒,再也顧不得沒有衣服穿的羞恥感,渾身元素化,整個人彷彿翻騰的岩漿般衝了過來。

看著赤犬的到來,妃詠月也毫不遲疑地手握軍刀斬了過去。

當然除了手中握著的軍刀,還有另外十七把軍刀飛舞在妃詠月的身周,共同對赤犬展開進攻,冷冽的刀光似可切割一切。

兩人快速地碰撞了起來,但沒有交鋒幾下,赤犬就露出了驚容。

他已經知道武裝色會被妃詠月以摘要淵源破除,所以本打算用元素化的身軀來對戰,元素化是自己本身的能力,而不是追加的設定,應該無法被摘要淵源破除。事實上,妃詠月也沒有再對元素化施展摘要淵源,可這時候卻有另一個問題出現了,那就是自己的元素化竟然沒有用。

伴隨著妃詠月一刀刀落下,赤犬的身上也浮現出了一道道的傷口,那元素化的身軀竟然在這樣的攻擊下受傷了!

這樣的情況無疑是讓赤犬非常震驚的,對方難道掌握著類似於武裝色霸氣這樣的能力麼?這類的能力才可以無視元素化展開進攻,可對方在番劇裡有這樣的能力麼?

雖然赤犬因為年紀已經大了,所看的番劇並不算多,但對於最近屬於海軍本部最大問題的阿爾泰爾,卻是瞭解的,因為他刻意補番了,瞭解對方究竟掌握著甚麼樣的能力。

一時間赤犬目光閃爍了起來,似乎想到了甚麼。

不過他甚麼都沒說,繼續跟妃詠月碰撞了起來,即便不依賴元素化和武裝色霸氣,作為熔岩果實能力者的他依然有著十分強大的實力,絕非尋常人所能對抗。

伴隨著戰鬥,這個區域熔岩漫天飛舞,聲勢十分浩大,一團團的熔岩伴隨著戰鬥濺射而出,將周圍的大地砸出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坑洞。若是不明白情況的人從遠處看著這邊,甚至可能會以為這邊正有火山在噴發。

當然正在爆發戰鬥的也不僅僅是他們這裡,馬林梵多那邊同樣在戰鬥,從他們所在的位置,足以看見遠處海面的島嶼上,各種各樣的動靜爆發了出來。

馬林梵多的戰鬥讓赤犬往那邊看了眼,知道戰國正在給自己找麻煩,但想到有青雉和黃猿的存在,他倒是沒有太擔心,冷冷開口道:“沒有關係,正義是會獲得勝利的。”

“正義當然會獲得勝利的,因為誰勝利了,誰就是正義的,而你無法勝利。”妃詠月毫不留情地撕破了赤犬所謂的正義外衣。

“我的行為是為了正義,勝利同樣是屬於我的。”赤犬對此非常堅持。

“真是可笑,到現在還覺得勝利會是你的麼?明明在戰鬥中被吾徹底壓制了下來,卻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紅狗,你是不是無法認清楚自己?”妃詠月冷冷地道。

“阿爾泰爾,認不清楚自己的是你,是否能夠勝利,靠的可不僅僅是蠻力。”赤犬說著臉上浮現了一縷冷笑:“你以為你的秘密能夠繼續隱藏下去麼?阿爾泰爾。不同於其餘的角色,你這個角色一旦展現出番劇之外的能力來,所有人都能夠明白你還能夠在現實裡獲取能力。這對你而言是難以言明的好處,可既然洩露給別人知道,那麼你就只有一個下場了。所以,你才是失敗者。”

赤犬說著後退了一段距離。

經過此前的碰撞,他也看出了自己想要拿下妃詠月恐怕不現實,與其如此還不如立刻回到海軍本部解決戰國帶來的麻煩,讓海軍本部的損失減少到最低。

當然赤犬也知道妃詠月並不會那麼輕易讓他離去,但他也不相信妃詠月可以阻止他離去,只要讓他成功回去,不僅僅是戰國帶來的麻煩可以解決掉,他甚至可以將屬於妃詠月的秘密洩露出去,讓妃詠月與全世界為敵。

那個時候,自己自然不戰而勝!

見到妃詠月稍稍改變的神色,赤犬冷笑道:“當你可以攻擊到元素化的我時,有些答案就已經變得明顯了起來。”

換做其餘的角色,在本不具備攻擊到元素化的他的情況下攻擊到他,他只會想對方的武器是否有甚麼特別,或者對方身上是否有別人施加的增益狀態之類的。但如果是阿爾泰爾,他將會第一時間想到對方可以在現實裡無限掌握能力這件事實!

“阿爾泰爾,你還是做好被全世界審判的準備吧!”

赤犬留下這句話直接騰空而起,朝著馬林梵多那邊飛去,不認為還有戰鬥的必要。

可妃詠月又豈會如此輕易地讓赤犬離去嗯?

她看了看周圍,除了正目光異樣看著這邊的時崎狂三,並沒有其餘人。

只有一個時崎狂三麼……

有些事情,既然無法隱藏的話,那麼就不用隱藏了,只要將善後的事情處理好就行了。

時崎狂三那邊再說,但赤犬必須要先解決掉。

正在高空飛過的赤犬聽見破空聲,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妃詠月的軍刀又飛射過來了,毫不在意地讓手臂熔岩化,並變得格外巨大,朝著身後砸出,轟開那些軍刀。

可這時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了他,讓他奇怪地抬起了頭,而後就看見一把巨大的軍刀直接從自己的頭頂斬落了下來。

怎麼會這麼大?

赤犬先是一怔,而後就明白一定是妃詠月的其餘能力體現,另一隻手當即高舉起來,熔岩般的手上冒出了一個熔岩狗頭,巨大的軍刀若是掉落下來,定然會被熔岩狗頭咬住,這仍然是可以應對的手段。

對於自己赤犬一直以來都很有信心,但就在此時此刻他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詭譎的旋律,在聽見那些旋律的時候,他突然不受控制地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這樣的情況來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赤犬手中的動作都不由亂了一下,猝不及防下就被頭頂落下的軍刀直接從身上斬了過去。

“啊啊……”

身體撕裂的痛苦,讓赤犬又在大笑聲中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他的反應已經非常快了,在危機的關頭朝著身邊一個橫移避開了整個人被斬成兩斷的命運,但巨大的軍刀依然從他的身邊劃拉而過,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鮮血也大量地噴灑而出。

這還只是個開始而已。

赤犬避開之前的軍刀後,就發現四面八方,足足十八把的軍刀全部都變得格外的巨大,將他整個人都封鎖在了一個區域中,天上地下,刀光如潮,毫不留情地朝著他斬了過來。

而在不遠處的妃詠月,則是漂浮在沙灘的上空,手中拿著個小提琴不緊不慢地拉著,傳出一些悅耳的旋律。

在這樣的情況下赤犬需要一邊不受控制地大笑一邊應對攻擊,一時間手忙腳亂的,因為這樣的戰鬥方式他從未體驗過。

他試圖在妃詠月拉動小提琴時運用武裝色霸氣,可妃詠月總能夠非常及時地改為使用摘要淵源,直接斷去他武裝色霸氣的追加設定,讓赤犬被打得格外狼狽。

不過赤犬不愧是赤犬,硬是在付出十幾道傷口的代價後,適應了這種情況下的戰鬥。

可就在赤犬適應了這種戰鬥方式後,妃詠月停下了拉動小提琴,但停止也只是短暫的,沒有多久妃詠月又拉起了小提琴。

她看出了赤犬的適應,所以甚麼時候拉動小提琴施展神鳴序曲變成了隨機性的情況,讓赤犬時不時大笑起來,又突然恢復過來,然後又突然大笑起來。

在這樣毫無規律的干擾影響之下,赤犬的戰鬥一下子就變得極為艱難,畢竟當你面對臨頭一擊非常嚴肅地準備反攻時,突然跟個傻子一樣大笑起來,是很影響狀態的。

沒有多久的時間赤犬就已經被妃詠月打得傷痕累累,模樣要有多狼狽就能夠有多狼狽。

這是赤犬此前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時候,然而更加讓他雪上加霜的聲音傳過來了。

“刻刻帝·七之彈!”

此時此刻,時崎狂三已經恢復了少許力量,當即將能夠靜止目標時間的七之彈射了過來,在赤犬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擊中了赤犬,讓赤犬的動作也直接停在了原地。

“就是現在,阿爾泰爾!”沙灘上的時崎狂三勉強射出一槍後又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但還是對妃詠月立刻喊了起來。

妃詠月又怎麼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十幾把的軍刀閃爍著刺骨的鋒芒,紛紛斬落下來,在絕對掌握的加持下,完全無視元素化,當場就把赤犬的身軀斬了個七零八落,血濺長空!

“啊啦啊啦,真是一幅美麗的畫卷啊。”

癱坐在沙灘上的時崎狂三抬頭看著空中濺落的鮮血,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終於,她終於為自己那隻可憐的貓咪復仇了啊。

一時間時崎狂三不由回憶起了過去自己和貓貓一同生活的日子,那是多麼可愛的一隻貓啊,只是因為在赤犬的身邊路過,就被隨手滅掉了。這樣的傢伙……這樣的傢伙終於下地獄了!

在時崎狂三短暫地陷入回憶時,妃詠月則是收起了諸多的軍刀和小提琴,回到了時崎狂三身邊,看著這個目前嬌弱無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少女。

時崎狂三也沒回憶太久,抬頭看向了身邊妃詠月,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嘛,阿爾泰爾你現在想的是甚麼,我其實也能夠猜出來。關於你的秘密,你如果覺得不能暴露,那即便殺了我也是沒有關係的,誰讓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呢?反正赤犬已經解決了,我是已經滿足了。”

“我不會殺你的。”妃詠月回答。

“啊啦啊啦,這可真是個讓人感覺開心的回答呢,我記得你還是我的粉絲呢,難道是因為這種原因所以不捨得對我下手?不過,你既然願意留下我的性命,那我也得好好承諾才行呢。我,時崎狂三,承諾絕對不將阿爾泰爾的秘密告訴任何一個人,這樣是否可行呢?”時崎狂三用她那一雙異色瞳看著妃詠月笑著說道。

“狂三,雖然我不會殺你,但你的承諾恐怕還不太夠。在這件事情上,我並沒有甚麼安全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麼?”妃詠月此刻也在思索著接下來究竟要怎麼做。

“安全感?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就因為類似的說法,從而奪走了人家的初吻呢。”時崎狂三說著點了點自己的嘴唇,一雙眸子顯得迷離了幾分。

聽時崎狂三這麼說,妃詠月也想到了當初的事情,隨後就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

有些事情,即便失敗了很多次,可終究還是要再度去做的。

妃詠月看著時崎狂三說道:“狂三,我幫你復仇殺了赤犬,也救了你的性命,我是否可以理所當然地向你所要報答?當然,主動索要報答,看起來似乎奇怪了點,但我還是想要從你這裡獲得一點甚麼,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海風吹拂而來,時崎狂三一長一短的雙馬尾輕輕搖晃著。

她歪了歪頭看著妃詠月,臉上的笑容有點古怪:“報答?你想要的報答,難道是那種事情?嘛,你的想法,我大概也明白了呢,想不到你對於我的身體竟有著如此強烈的渴求。唔,但不管如何,正如你所說的,替我報仇的是你,救我性命的是你,我確實需要給出足夠的報答才行呢,僅僅是隱藏你的秘密,以及幫你解決王下七武海,可不是甚麼足夠的報答。”

“所以你答應了?”妃詠月的心情這時候也不平靜。

看著時崎狂三嬌媚可人的模樣,她的心跳多少還是會加快一點的,尤其是對方展現出了幾分任君採擷的模樣。

“我當然只能答應了,這是我應該付出的報答。那麼,阿爾泰爾,你打算甚麼時候開始呢?打算就在這沙灘上露天進行麼?我倒是不在意,只是萬一有人路過看見你我的話,總感覺會吃虧,不是麼?”時崎狂三微笑著說道。

妃詠月看了看馬林梵多那邊。

那邊的戰鬥還沒有結束,時不時有轟鳴聲傳來,按理來說也應該去看看情況。

可是說實話,時崎狂三這個人太過於狡黠了,妃詠月也不知道對方此刻的表現到底十分真實,說的話語是真話還是假話,如果是想穩住自己找機會跑路的話,那就麻煩了,相比起來還是這邊的事情更重要。

想及此處妃詠月便說道:“我們去找一家賓館。”

話說著妃詠月上前,一把將時崎狂三以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

時崎狂三順勢攬住了妃詠月的脖子,張開小嘴在妃詠月的耳邊輕輕地吹了口氣:“我先說了,這種事情我並沒有甚麼經驗,可能無法讓你滿足,你可不要有太高的期待哦。”

“我知道。”

妃詠月抱著時崎狂三飛向了遠處。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