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哈哈哈哈……”
木原幻生在遠處看著御坂美琴開始朝著絕對能力者的領域進化,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因為在御坂美琴進化的同時,他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知識量正在快速地提升著,那都是自己做了格外契合角色的行為而獲得的扮演加成啊。
太棒了,不斷獲得知識的感覺太棒了啊。
擁有這些知識的自己,在科學領域上已經踏入了嶄新的地步,將來自己可以憑藉這些知識完成更為驚人的研究,將整個世界都改變。
“破壞吧,御坂美琴,破壞你所見到的一切吧。”
木原幻生透過御坂網路,給御坂美琴帶去了誘導性的話語,在如今狀態下的御坂美琴,只能聽見來自御坂網路的聲音,也只會聽從這樣的聲音。
……
與此同時。
妃詠月拉著時崎狂三的手快速地飛到了海雲市。
才剛剛來到海雲市的上空,兩人就察覺到了遠處有著恐怖的力量在匯聚,一簇簇的雷光不斷凝聚,散發出的氣息簡直是毀滅性的。
雷光所在之處,一座座的高樓都坍塌了下來,呈現出的場面非常可怕,而街道上,車輛與行人也都在瘋狂地逃竄,要遠離雷光出現的區域。
“這是……”
看見這樣的情況,妃詠月和時崎狂三不禁對視了一眼。
沒有遲疑,妃詠月拉著時崎狂三就快速地飛了過去,在路過一座大樓的時候,她聽見了大樓上傳來的癲狂大笑聲,不由低頭看了過去。
“木原幻生?最後之作?”妃詠月目光一縮,立刻認出了那個大笑的老人和昏迷的小女孩。
而在看見兩人的同時,妃詠月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似乎明白了遠處的雷光究竟是甚麼,這讓她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了起來。
“阿爾泰爾?時崎狂三?”
木原幻生也注意到了這邊有人飛過,抬頭看過來的時候不由一怔,對於這樣的組合感覺很驚訝。
神之哀傷的首領阿爾泰爾為甚麼會在這裡?
時崎狂三不是隨著王下七武海的覆滅也跟著覆滅了才對麼?為甚麼反而會出現在阿爾泰爾身邊?
短短的時間裡,木原幻生就似乎判斷出了甚麼。
“原來如此,王下七武海之所以會覆滅,是因為有時崎狂三你這個叛徒!”木原幻生立即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狂三,他交給你。”
妃詠月一甩手,將就手中的時崎狂三直接朝著木原幻生丟了過去。
快速分辨出此刻是甚麼情況後,妃詠月恨不得立刻解決掉木原幻生,但這時候御坂美琴那邊的情況還需要她去拯救,對付木原幻生這件事,只能交給時崎狂三來做。
被丟過去的時崎狂三露出無奈之色:“真是毫不憐香惜玉的做法呢,阿爾泰爾。這個老頭,雖然看起來是個科學家,但也具備著一定的戰鬥力啊,麻煩。”
話是這麼說,但時崎狂三在被丟出去後,已經拿起手槍對準了木原幻生,砰的一下射出了子彈。
而在將時崎狂三丟出去後,妃詠月則是立即朝著雷光湧動的區域飛了過去。
雖然御坂美琴想要進化到絕對能力者需要不少的時間,但妃詠月仍然用最快的速度飛了出去,沒有多長的時間就看見了御坂美琴。
沐浴著雷光,周身雷霆狂亂降落的御坂美琴,此時此刻當真如神靈降世,展現出的力量顯得格外的恐怖。
都沒有看見她有甚麼動作,一道粗壯的雷霆便從天而降,直接將周圍十幾棟的大樓直接覆蓋其中,於轟然聲中當場蒸發。
幸虧這時候該跑的人都已經跑了,所以沒有人傷亡,可御坂美琴展現出的破壞,依然是相當讓人感覺震撼的。
“美琴!”
妃詠月快速地降落到了眼前。
幾乎是她到來的瞬間,御坂美琴的身前,數道雷光朝著她激射了過來,熾盛的光芒直接填滿了妃詠月的視野。
“鏘鏘鏘!”
一把把的軍刀浮現在了妃詠月的身邊,她抬手抓住一把軍刀,朝著前方邁進一步,將軍刀豎立著斬了出來。
森羅永珍·第十八樂章·絕對掌握!
“劃拉!”
伴隨著動作,雷光當場就被妃詠月給劈了開來,朝著兩側落了下來,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響,在兩邊都炸開了範圍極大的坑洞,並且以坑洞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痕還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木原幻生,你對吾的手足做了甚麼?你,該死!”看見御坂美琴此刻的樣子,妃詠月的眼神很冷。
這個時候御坂美琴也再度展開了攻擊,周圍破碎的廢墟里面,許多鋼筋混雜著石塊飛了起來,快速地聚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球體朝著妃詠月直接砸了過來。
森羅永珍·第三樂章·表象展觀!
巨大的混合石塊在靠近妃詠月之際,便轟然一下化作了一朵朵的花瓣,而後嘩啦啦地從妃詠月的身邊紛飛了出去,一片又一片,洋洋灑灑。
緊接著妃詠月高舉軍刀,直接虛空滑動而過。
森羅永珍·第十三樂章·摘要淵源!
一股透明的圓圈氣場當即以妃詠月為中心擴散開來,快速地朝著御坂美琴那邊接近。
面對這樣的情況,御坂美琴的周圍,廢墟里更多的石塊浮現而出,直接朝著妃詠月撞了過來,首先迎向了妃詠月的摘要淵源,牆壁當場變成了水泥,竹椅直接變成了竹子,破碎的電腦也直接變成了一堆的零件,皮包直接變成了鱷魚皮……
在摘要淵源的觸及之下,所有東西被追加的設定都直接消失,變成了追加設定前的形態。
隨後摘要淵源的圓圈氣場速度不減,直接從御坂美琴的身上席捲了過去。
幾乎就在摘要淵源觸及到御坂美琴的瞬間,御坂美琴的身上嘭的一下,雷光直接潰散了開來,顯露出了御坂美琴本身的模樣。
“我這是……怎麼了……”
恢復過來的御坂美琴喃喃自語,身體無力地朝著後面倒了下去。
就在御坂美琴以為自己會摔在地上的時候,感覺一個溫暖的懷抱擁住了自己。
御坂美琴抬頭看去,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阿爾泰爾?”御坂美琴念出了這個名字。
“不用擔心,我已經來了,一切的問題都可以得到解決。”妃詠月寬慰了一句。
摘要淵源能夠起到作用,讓妃詠月也鬆了一口氣,能夠以這樣的方式將御坂美琴身上追加的設定消除掉自然是最好的。
那麼接下來,就是算賬了!
“美琴,你還能行動麼?”妃詠月問了一句。
御坂美琴點了點腦袋。
“那麼接下來,你先自己去找個地方休息吧,我還要回去殺個人。”妃詠月想到木原幻生,眉宇就冷了下來。
“我知道了。”御坂美琴有些虛弱,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她回憶著之前的情況,也明白自己究竟遭遇了甚麼,看向妃詠月的眼神,也因此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是妃詠月救了她,這點毫無懸念。
“阿爾泰爾,如果可以,保護好最後之作。”御坂美琴又勉強地說道。
妃詠月認真地點了點頭。
鬆開御坂美琴後,妃詠月直接騰空而起,朝著時崎狂三那邊而去。
她的軍刀,今天一定要染血!
……
高樓的樓頂,風顯得格外的凜冽。
此時此刻一個又一個的時崎狂三已經出現在周圍,包圍了木原幻生,一把把槍對準木原幻生。
即便被包圍,木原幻生也沒甚麼可擔心的,因為他並不是純粹的科學家,他也有著極為出色的戰鬥能力。
“時崎狂三。”木原幻生看了看周圍,露出一口白牙笑道:“我不知道你為甚麼要背叛海軍本部,但這可不是甚麼明智的舉動啊,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啊啦啊啦,這算是對我的威脅麼?聽起來似乎有點嚇人的樣子呢。不過,我其實也挺好奇的,你或者海軍本部,又能夠給我帶來甚麼樣的代價呢?這種事情,可不能只在嘴上說說,必須要付諸相應的行動才行吧?”時崎狂三帶著病嬌式的微笑說著話。
“你說的有道理呢,那你覺得我這個手段如何?”木原幻生的目光陡然變得兇厲了起來。
緊接著他抬起手,整隻手臂都變得熔岩化,迅速地伸長到一個時崎狂三的面前,帶著熾盛溫度的一拳當場打在了時崎狂三的肚子上。
等到木原幻生收回手,這個時崎狂三的肚子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前後通透的洞。
見此時崎狂三的本尊直接射出了代表四之彈的子彈,射在了那個自己的分身之上,讓本來被重創垂死的分身當場倒流了時間恢復過來。
“原來本尊在這裡麼?”木原幻生的目光看了過來。
“赤犬的冥狗?”時崎狂三的神色漸漸多了幾分認真之色。
“沒錯,是冥狗。”木原幻生承認了自己剛才所用的是甚麼招式。
他作為科學家,可以透過一些手段讓自己和別人產生聯絡,就彷彿是一個網路般,然後透過這個網路去使用別人的能力。
在他和赤犬協商過後,赤犬也主動放出了一定的能力讓他可以使用,冥狗便是其一。
“真有意思啊,你的多才能力很不錯,那就讓我看看你目前掌握了多少能力吧。”時崎狂三說著抬手直接射出了子彈。
周圍其餘的分身也在這瞬間開槍,一顆又一顆的子彈紛紛飛射而至,交織起來讓木原幻生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
可是木原幻生也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他就徑直地站在那裡,運用了從赤犬那獲得的元素化能力,使得一顆顆子彈打在身上如墜入海水的石塊,頂多濺起一點點的漣漪,卻是根本傷害不到自己分毫。
這樣的情況也讓木原幻生的臉上笑容更加燦爛:“時崎狂三啊,你的手段只是如此而已麼?這樣的話,你恐怕甚麼事情都很難改變呢。”
時崎狂三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你真的是這樣以為的麼?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人啊。”
恰在此時,遠方本來正在肆虐的雷光忽然消散開來,天地間恢復了一片清明。
這使得木原幻生不由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
還不等木原幻生多想甚麼,時崎狂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刻刻帝·二之彈!”
二之彈可以讓目標的時間流動速度變慢,時崎狂三趁此機會射出這一槍,讓短暫走神的木原幻生根本來不及躲避。
隨著子彈擊中木原幻生,木原幻生的一切行為都變成了慢動作,包括抬手,轉頭等等行為。
不過即便是在慢動作的情況下,木原幻生也保持著元素化的形態,這足以讓時崎狂三無法真正地傷到木原幻生。
但時崎狂三並不在意,她並不需要傷到木原幻生,會有人可以傷到對方的。
“來了呢。”時崎狂三抬頭看著空中,臉上帶著笑容。
在時崎狂三的注視之下,一身軍服的妃詠月化作一道流光快速地來到了近前。
此刻的妃詠月已經救下了御坂美琴,可即便如此,妃詠月對於木原幻生所製造的情況仍然很不滿,因為她若不是正好選擇在這個時間來到海雲市,那御坂美琴豈不是就會在進化到絕對能力者的瞬間後自爆死去?
木原幻生,可以說差點殺了御坂美琴!
“阿爾泰爾。”時崎狂三看著到來的妃詠月,當即說了說木原幻生的多才能力。
“可以透過科學手段構建的虛擬網路,從其餘人那裡獲得能力是麼?你這種能力,是不是算作追加的設定呢?”妃詠月看著慢動作的木原幻生露出了冷笑之色。
她抓著一把軍刀,直接虛空一劃,便將摘要淵源施展了出來,一股白色的氣場拂過了木原幻生。也就在這股氣場拂過的前一瞬間,木原幻生身上二之彈施加的力量消失了,但在這個時間消失,已經無法讓木原幻生躲避摘要淵源了。
伴隨著摘要淵源的力量席捲而過,木原幻生只覺得身體一下子就變得沉重了起來,原本一個念頭就可以施展的能力已經變得無法施展了。
“等等……”察覺到這樣的情況,木原幻生臉色一變。
“啊啦啊啦,沒有元素化的敵人,可不能放過呢。”時崎狂三可不會給木原幻生足夠的時間去做些甚麼,幾乎就在木原幻生失去能力的瞬間,在場數十個時崎狂三同時開槍了。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同時在這高樓上爆發而出,槍聲響起的瞬間,木原幻生的身上也有一個又一個鮮紅的血洞浮現了出來。
身體上傳來的劇痛,讓木原幻生瞪大了眼睛,無法接受眼前的情況。
為甚麼會這樣?
為甚麼會這樣?
他明明已經獲得了大量的科學知識,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他能做出讓整個世界都顫抖的研究成果來,他明明還有著極為光輝的未來才對。
可是為甚麼……
為甚麼阿爾泰爾和時崎狂三會正好到來?
“嗖!”
這時一把軍刀飛射而至,直接在滿身槍洞的木原幻生腦袋上繞了一圈,當場就讓木原幻生的腦袋就這樣從身軀上掉落下來!
至此,木原幻生徹底死去。
時崎狂三見此微微一笑,讓自己的諸多分身紛紛沉入了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妃詠月則是收起軍刀,來到了最後之作的身邊,將這個仍然處在昏迷中的小女孩抱了起來。
“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呢?阿爾泰爾。”時崎狂三問道。
“先在海雲市裡觀察一下海軍本部的情況。”妃詠月回答道。
“是麼?那我就先去主動了解一下海軍本部的情況吧,保持手機通訊哦,回頭我就會來找你的。”時崎狂三笑著,自身也沉入了陰影裡消失不見。
對此妃詠月並不在意,她抱著最後之作直接從高空飛了出去,前往了御坂美琴所在。
……
與此同時,在海雲市的外面。
赤犬正帶著一些海軍朝著海雲市而來,打算在御坂美琴大肆破壞之際,現身擊殺掉御坂美琴,在海雲市的居民面前展現出救世主的姿態。
當然了,看過番劇的居民應該都知道御坂美琴為甚麼會進入暴走的狀態,會想到這是木原幻生製造的情況。可木原幻生加入了海軍本部的訊息鮮為人知,普通居民根本不會知道,所以不管起因是甚麼,至少海軍們救了大家的結果會是真的。
如此一來,海軍本部統治海雲市的打算便可順利進行的。
然而當赤犬靠近海雲市後,卻是皺起了眉頭。
因為在海雲市內部,肆虐的雷霆已經消失不見了,就彷彿御坂美琴的進化已經被人打斷。
可這種事情,又有幾個人能打斷呢?
赤犬敏銳地察覺到這件事存在著一定的貓膩,稍加沉吟後便不打算進入海雲市了,感覺此刻的海雲市充滿了未知。
“去查一查海雲市裡究竟發生了甚麼情況。”
赤犬對著手下下達了命令,自身則是掉頭朝著海軍本部回去了。
……
不久後在一間酒店的臥室裡面,妃詠月抱著御坂美琴和最後之作從窗戶飛了進來。
臥室裡顯得很雅緻,看起來讓人有種溫馨的感覺。
將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子都放在床上後,妃詠月看了看兩人,不由問道:“你們有血緣關係?”
御坂美琴和最後之作真的太相似了,說兩人是親姐妹都完全沒人會懷疑。
御坂美琴揉了揉最後之作的腦袋,搖頭說道:“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長相能夠如此相似也是巧合。說實話我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我也很意外,曾想過是不是我爸在外面留下過甚麼風流債,我媽也是如此,逼得我爸發了很多的毒誓表示自己真的沒有亂搞甚麼男女關係。”
妃詠月:“……”
只能說,世間確實會存在兩朵相似的花。
“唉,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這次算是在木原幻生的手中栽了個大跟頭,我還得跟演員協會解釋一下情況呢。”御坂美琴有些煩惱地撓了撓頭。
“你想好如何解釋了麼?”妃詠月問。
“我就這麼說,海軍本部為了侵佔海雲市,聯合了木原幻生,透過最後之作暗算了我,使得進入了絕對能力者進化的過程中,然後……嗯,能夠解除絕對能力者進化過程的手段也不多,我只能說是阿爾泰爾你為了對付海軍本部路過海雲市,見到我時順帶用了個摘要淵源讓我恢復,你覺得如何?”御坂美琴思索了下回答道。
“這個解釋還是很合理的,別人不會知道你和我的關係,畢竟我確實有來海雲市的理由,見到你順手施展個摘要淵源也不奇怪。”妃詠月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這樣說了。”御坂美琴當即拿起手機,給演員協會那邊傳送著資訊。
妃詠月則看向了仍然在昏迷中的最後之作。
不管外面是甚麼動靜,最後之作都在昏迷,這恐怕不是正常情況,會是用來甚麼讓人長時間昏迷的藥物麼?
想到這裡妃詠月手中浮現出了一把軍刀,在自己的手指上輕輕地一劃,流出少許的血液,而後掰開最後之作的小嘴,將手指放入了最後之作的口中。
在這樣的情況下沒過多少時間,最後之作就有了反應。
“唔嗯……”
伴隨著一聲輕哼,最後之作扭動了下身子,終於睜開了自己的眼睛,茶色的眸子落在了妃詠月的身上,而後眨動了下。
察覺到自己正含著別人的手指頭,最後之作的臉色頓時一紅,連忙抓著妃詠月的手臂拿出來。
這個嬌小的小女孩紅著臉說道:“你這是在幹甚麼?難道是想要對我做甚麼奇怪的事情麼?——御坂御坂吃驚地向你表達了自己的疑問。”
“沒甚麼,我只是看看你能否醒來。”妃詠月收回手指,拿過紙巾擦了擦。
用血液讓最後之作醒來的事情沒有必要告訴對方,就讓對方認為她是在做奇怪的事情好了,那也沒有絲毫關係。
最後之作正想繼續說些甚麼,一抬頭就看見了旁邊的御坂美琴,吃驚地開口了:“我居然在這裡看見了姐姐大人?這不是真的吧?——御坂御坂比之前更驚訝地發出了疑問。”
“這不是幻覺,我就是御坂美琴。”御坂美琴放下手機說道:“我們……嗯,應該說阿爾泰爾從木原幻生的手中將你救下來了,所以你現在已經安全了,不用再感覺害怕了。”
最後之作當即回答道:“害怕這種情緒才不會有呢,看見姐姐大人後,勇氣就直接湧出來了——御坂御坂明確表達了自己對姐姐大人的信任。”
眼看御坂美琴是真的御坂美琴,最後之作鬆了口氣,感覺御坂美琴既然真的在身邊,那麼自己一定已經安全了。
御坂美琴聞言不由一笑:“最後之作你能夠這麼相信我,倒也讓我挺不好意思的。現在我想了解一些之前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你有甚麼瞭解的資訊麼?”
“我這就把知道的都告訴姐姐大人——御坂御坂毫不猶豫地說道。”
當下最後之作就把自己遭遇的一切事情都跟御坂美琴說了說。
在演員異變的事情發生後,最後之作自然也踏上了扮演角色獲得能力的道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因為鮮明的個性很容易被人注意到,而很不巧的注意到她的人裡面就有木原幻生,所以她就被木原幻生抓走了。
在那之後她很長的時間都待在木原幻生的身邊,見證了木原幻生進行各種邪惡的科學研究,也見證了木原幻生暗中加入海軍本部的事情,此外還發現了其餘一些秘密。
不過最近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因為在很多天前木原幻生就讓她昏迷了過去。
“情況就是這樣子了——御坂御坂心有餘悸地說完了過去的事情。”最後之作認真地道。
妃詠月和御坂美琴對視一眼。
在最後之作剛才提及的事情裡面,關於木原幻生的事情不少,不過木原幻生都已經死了,那些關於木原幻生的事情自然也就變得不重要了。
“對了。”這時候最後之作似乎想到了甚麼又說道:“木原幻生和赤犬勾結的時候,赤犬還和一個叫做甚麼戰國的人打了一架,最後靠著木原幻生暗中幫忙,導致戰國戰敗逃走了——御坂御坂覺得這是個非常重要的資訊所以立刻告訴了你們。”
戰國?
聽見最後之作的話語,妃詠月和御坂美琴頓時都有些意外。
提及戰國,她們首先想到的自然是《海賊王》番劇裡,海軍本部的元帥佛之戰國。在戰國卸任之後,才輪到赤犬薩卡斯基成為新的海軍元帥。
最後之作竟然說見過赤犬和戰國對戰?
妃詠月和御坂美琴第一時間就覺得這其中肯定有大新聞。
“你能不能將當時的情況仔細說一說?”御坂美琴連忙問道。
最後之作思索了下說道:“因為那兩個傢伙的戰鬥場面太過於可怕,我當時躲得比較遠,聽清楚的話語一共也只有兩句而已。首先是戰國說的話‘薩卡斯基,你所謂的正義是扭曲的,而現實也不會是番劇,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這種扭曲的正義在海軍裡宣揚。現實裡的海軍,必須是真正正義的海軍’,然後是赤犬說的話‘老頭子,說夠了麼?新的時代已經降臨,而這個時代了,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今後海軍本部的元帥也只會是我,而不會是你’。兩個人就是這樣說的——御坂御坂仔細回憶了一下說出了感覺非常重要的資訊。”
這確實是非常重要的資訊,讓妃詠月和御坂美琴都陷入了思索之中。
海軍本部原來在暗中已經出現過元帥之位的競爭麼?而且,勝利的居然還是赤犬薩卡斯基,雖然這似乎是因為對方有木原幻生暗中幫忙的緣故。
“那你現在知道戰國身在甚麼地方麼?之前你說他逃走了對吧?”御坂美琴連忙問道。
最後之作點著腦袋道:“戰國確實逃走了,當時還是朝我所在的方向逃走的,將我嚇了一跳,好在他沒有多做甚麼事情,只是就這樣離開了——御坂御坂回憶著當時的情況回答道。”
“赤犬肯定不會放任戰國逃走的吧?”御坂美琴繼續問道。
最後之作說道:“其餘人確實追了過去,但那個叫戰國的老爺爺在其餘人追過去後,自己卻偷偷跑了回來,也不知道是如何甩掉其餘人的,看來是想換個方向跑,於是我就告訴了他海雲市一處不錯的藏身之所,也不知道他最後有沒有過去呢——御坂御坂回憶著自己和老爺爺的最後會面,有些感嘆地說道。”
“你還告訴了他藏身之所?”御坂美琴顯得有些意外。
“那是意外發現的藏身之所,除了那位老爺爺沒有告訴任何人哦——御坂御坂將自己的大發現說了出來。”
“那你能告訴我們那裡是哪裡麼?”
“如果是別人的話不行,可如果是姐姐大人那肯定沒有問題——御坂御坂充分表達了對姐姐大人的肯定。”
“那真的太謝謝你了,最後之作。”
御坂美琴伸出手摸了摸最後之作的腦袋。
被摸著腦袋也讓最後之作露出了享受的表情,笑著說道:“被人摸頭的感覺真是不錯——御坂御坂好像不小心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那接下來最後之作跟阿爾泰爾一起行動,將情況告訴阿爾泰爾怎麼樣?”御坂美琴又說道。
“不是跟姐姐大人一起行動麼?——御坂御坂適時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演員協會的人一直在找我交流各種事情呢,我感覺接下來會忙,而且阿爾泰爾又是救了你我的人,是可以信任的。”
“阿爾泰爾救了人,確實很值得感謝,但她似乎又有著奇怪的愛好,不會讓人做奇怪的事情吧?——御坂御坂很擔心會被變成奇怪的形狀。”
看著最後之作的眼神,妃詠月淡淡道:“最後之作,我真想對你做奇怪的事情,美琴是保護不了你的,你明白麼。”
最後之作瞪大了眼睛看著妃詠月:“居然是毫不掩飾的威脅——御坂御坂的語氣顯得非常無奈。”
御坂美琴拍了拍最後之作的後背說道:“放心去吧,不會出甚麼問題的。”
最後之作看向御坂美琴:“既然是姐姐大人這麼說,那麼不管如何,我都只能夠相信了——御坂御坂此刻就如同即將奔赴戰場的勇士般。”
“那麼勇士,我們上路吧。”妃詠月抓著最後之作的後頸直接將其提了起來。
“能不能換一個淑女一點的方式?——御坂御坂對目前的現狀表達了不滿。”最後之作掙扎了下。
見此妃詠月也不會拒絕一個小女孩,換了一個公主抱,抱住了最後之作。
對於這樣的姿勢最後之作倒是滿意了,臉上露出開心的表情,伸出手環抱住了妃詠月的脖頸,身上傳出一種女孩的體香。
“嗖!”
她帶著最後之作飛出了這間酒店臥室來到了高空中。
“在甚麼位置?”妃詠月問道。
既然戰國和赤犬已經站在了對立面,那麼找到戰國的話,或許能夠對海軍本部造成極大的衝擊,畢竟海軍本部裡不少的人,相對於赤犬來說,或許會更加認可戰國。
最後之作小手一指:“在那邊——御坂御坂指出了正確的方向。”
妃詠月當即朝著那邊飛了過去。
在最後之作指路的情況下,妃詠月沒有多久就來到了海雲市的郊外,這個地方看起來比較荒涼,也沒有多少的大樓,到處都是低矮的屋子和陰森的小巷。
任何繁華的地方,都有其不夠繁華的區域,海雲市也是如此。
妃詠月飛過此地很快就降落在了一間廢棄的院子裡。
“你說的藏身之處就在這裡麼?”妃詠月看了看廢棄的院子,感覺這裡應該沒有人居住。
最後之作指著前方:“那邊的水井下面還有住處,要不是意外掉進去過,可是很難發現這種地方呢——御坂御坂說起了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去。”
妃詠月放下最後之作後,當即走了過去。
眼前確實有一口水井,水井上面堆放著一塊巨大的岩石堵住了井口,尋常人還真無法開啟這裡。
妃詠月隨手一拍,這巨大的岩石便轟隆一聲被拍飛了出去,而後她就要進入水井裡。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突然從水井裡掠了出來,緊接著一道鋒銳的劍光直指而來,帶著讓人肌體生寒的力量。
可就在那把劍靠近妃詠月之際,構造卻突然發生了改變,化作了紛飛的玫瑰花瓣,一朵朵地飄散了開來。
“金毘羅!”
看見這樣的情況,作為劍的主人,從水井裡躍出來的女子驚呼了一聲,連忙腳下一蹬水井的井口,一個翻身來到了井的另一邊,緊緊地盯著妃詠月。
這是一名身材非常頎長的女子,留著黑色的長髮,身材非常的火辣,身穿粉色的上衣和褐色短褲,光著腿,左邊大腿上有個蜘蛛紋身,腳下踩著黑色的高跟鞋。
“祗園!”
妃詠月認出了這個人。
這個人正是出自《海賊王》的一名角色,在番劇裡的身份是海軍本部的一名海軍中將,此外還是一名大將候補,實力相當的了得,代號桃兔。
“阿爾泰爾?”桃兔看見妃詠月也認了出來,顯得有些意外。
聽見院子裡的動靜時,她還以為是海軍找到這裡來了,所以選擇了先發制人,但卻沒有想到來的卻是意料之外的人,還一不小心讓自己的佩刀金毘羅都報廢了。
“你為甚麼會在這裡?”妃詠月看著桃兔問道。
“這個問題,應該由我來問吧?”桃兔凝重地看著妃詠月說道。
“看來你還不太明白吾與你之間存在的差距,此時此刻你還有反問的資本麼?”
伴隨著妃詠月的話音落下,一把又一把的軍刀在周圍浮現了出來,每一把在陽光下都反射著眩人眼目的色澤,讓人只是看著就不寒而慄,而這些軍刀懸空後直指桃兔,已經將桃兔包圍在了裡面。
眼前的情況讓桃兔的臉色也變得更加沉重,呼吸也稍稍加速了,有一種面臨危險的感覺,哪怕那些軍刀尚未展開攻擊,可肌膚似乎已經感受到了刺骨的疼痛。
“等等,阿爾泰爾,你應該是站在海軍本部對立面的對吧?那我們沒有敵對的立場。”桃兔連忙解釋了下情況。
“你不是海軍的人?”妃詠月問。
“現實裡,我確實不是。”桃兔搖了搖頭。
聞言妃詠月思索了下,在過去了解的海軍本部成員資訊中,似乎確實沒有桃兔的身影存在。
這時最後之作似乎想到了甚麼說道:“這個人好像跟赤犬有一些矛盾,拒絕了加入海軍本部——御坂御坂想到了過去發生的事情並說露出來。”
聽見最後之作的話,桃兔看了過來,這才發現還有個最後之作存在,露出意外之色道:“戰國元帥昏迷前,說過這個地方是最後之作所說的安全地點,難道……”
最後之作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就是我帶阿爾泰爾過來找戰國的——御坂御坂說出了自己和阿爾泰爾的來意。”
這個答案,讓桃兔不由沉默。
“戰國所在,為何有你的存在?”妃詠月看著桃兔問道。
看著妃詠月,桃兔有種很強烈的壓力,回答道:“因為我是負責照顧戰國元帥的,是目前他少有的可信任的人。”
照顧戰國?已經淪落到需要被人照顧了麼?
妃詠月不由想了想。
但不管如何,桃兔看來不算是敵人,妃詠月便收起了自己的諸多軍刀,看著桃兔說道:“戰國就在下面吧?”
桃兔有點緊張地看著妃詠月說道:“你想要幹甚麼?”
雖然妃詠月和海軍本部站在對立面,但涉及到戰國的事情,還是讓桃兔不能夠大意。
“既然在,就不必擋路了。”妃詠月直接走了過來。
見此桃兔下意識地攔在了妃詠月的面前,可靠著妃詠月靠近,她感受到了從妃詠月那裡傳來的龐大壓力,臉色不由變了變。最終在妃詠月眼看要撞上她的時候,她猛地一個後撤退了開來,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壓迫感好強!
那是一種身經百戰後,自然而然培養出的一種氣勢。而桃兔雖然在番劇裡的設定很不錯,是大將候補,但現實裡基本沒有經歷過像樣的戰鬥,面對妃詠月那可怕的氣勢,自然會顯得難以支撐。
妃詠月沒有理會桃兔,直接飛入了水井裡面。
“放心吧,我們沒有惡意的——御坂御坂安慰著眼前的大姐姐。”最後之作笑著對桃兔說道。
看見最後之作這麼說,桃兔放心了點,但還是跟著進入了水井。
水井並不算深,下面別有洞天,成為了一個簡單的居住地,雖然說擺設並不算是齊全,但用來生活倒也足夠了。
妃詠月下來後,立刻看見了一名坐在床上休息的老者。
老者頭髮花白,臉上有著少許皺紋,戴著一副青蛙眼鏡,下巴的長鬍子綁成了麻花狀,身穿代表海軍元帥的服裝。
這就是戰國,海軍本部本來的元帥。
在妃詠月看見戰國的時候,戰國也看了過來,咳嗽了下說道:“真是稀客啊,想不到阿爾泰爾會降臨在這裡。”
妃詠月看著戰國,也不繞彎,直接說道:“戰國,既然你還活著,為何不去將海軍本部奪回來,而是任由赤犬掌握?”
她相信海軍本部裡不會所有人都對赤犬服氣,大家之所以同屬海軍本部,只是因為要維持住海軍本部這個勢力的存在,如果起了嚴重的內訌,可能會讓整個海軍本部都消失。
“你知道我的事情?”戰國看著妃詠月,似有些驚訝。
“最後之作提及過一些,赤犬跟你競爭過元帥之位,並因為別人的幫助,讓你失敗了,是否如此?”妃詠月說道。
戰國點點頭,嘆了口氣說道:“確實是如此,原來你從最後之作那裡瞭解過情況……至於為何不回去和薩卡斯基競爭,是因為我個人的情況不允許,我的情況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好,上次與薩卡斯基一戰後,我受了不輕的傷勢,至今都還沒有恢復過來,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如果貿然出現,不知道是否會出現甚麼無法控制的意外。”
他固然可以振臂一揮,讓海軍本部引起動盪,但也會激怒赤犬,到時候他無法確定會發生怎樣的意外情況,說不定會讓自己就此戰死。
所以戰國才會選擇繼續藏在暗中,只要等自己恢復了足夠的力量,以全盛的姿態現身,那麼就可以改變情況了。
妃詠月對於戰國的情況瞭然了:“這樣一來,你就需要蟄伏很長的時間,而過於漫長的蟄伏,會給海軍本部帶來甚麼,你難道不知道麼?”
這個問題讓戰國不由沉默了下來。
他當然知道會給海軍本部帶來甚麼變故,眼前這個人,不正給給海軍本部帶來最大變故的人麼?
即便蟄伏於此,但戰國也不會與外界斷絕,同樣會上網瞭解各方面的情況,已經知道王下七武海進攻神之哀傷結果全滅的事情了。
雖然王下七武海並非海軍本部的根本力量,但也有諸多強大的存在,那麼多人盡數戰敗,對海軍本部而言可不是甚麼好事。
妃詠月揹著手,不緊不慢地說道:“戰國,你無需再蟄伏,直接登場吧。”
“直接登場?”戰國看著妃詠月。
妃詠月帶著一種略冷的笑容說道:“是的,直接登場,讓海軍們知道你的存在。”
戰國面色不變地道:“阿爾泰爾,我明白你的想法,你跟海軍本部有恩怨,因此想要藉助我的存在給海軍本部帶來混亂,但那並不是我想要看見的結果。現在,還不是我的登場的時機。”
“不,現在就是你最好的登場時機了。”妃詠月淡淡地道:“你若是不願意,吾也會強行將你的存在告知世人,你仍然逃不過被海軍本部所有人知道存在的命運。”
“阿爾泰爾!”戰國雙眼瞪大,胸膛立刻起伏了起來。
對於未來如何,他有著自己的計劃,並不希望自己的計劃被打破,但目前看來,眼前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會讓他如願。
後面跟過來的桃兔看見這一幕,不由露出了擔憂之色。
戰國和妃詠月意見不合的話,她會感覺很難辦,因為她並不是妃詠月的對手,而戰國還是有傷在身的情況,難以發揮全力。
妃詠月看著戰國冷冷一笑道:“戰國,這便是吾的看法吾的打算,你也該做出選擇了,吾並不是很有耐心。”
戰國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對妃詠月說道:“阿爾泰爾,你再等一段時間不行麼?等到我的傷勢徹底恢復,那麼一切問題都將變得更加容易解決,等一段時間對你而言沒損失的吧?”
妃詠月的眼神沒有絲毫的動搖:“你看來是不會跟吾產生配合,既然如此的話,那麼一切就由吾自己來決定了。”
“等等!”眼看妃詠月身上傳來了危險的感覺,戰國連忙道:“我選擇登場。”
說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戰國內心不由嘆了口氣。
現在登場,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未知起來。
妃詠月露出滿意的神色笑道:“很好,這才是正確的選擇啊,吾輩就應當無懼一切危險。”
戰國看著妃詠月說道:“那麼我又該怎麼做呢?對此阿爾泰爾你是否有甚麼打算?”
“打算,當然是有的。”
“是甚麼?”
“你去馬林梵多,當著海軍們的面,大聲向他們宣佈赤犬為了當海軍元帥襲擊你的事情,號召大家跟你一起對抗赤犬。”
聽了妃詠月的話,戰國顯得有些愕然:“這種方式是否太過於簡單粗暴了?我們都不瞭解海軍內部的人是甚麼打算,不知道可靠的人有多少,在這樣的情況下選擇這種直接的方式,很可能會導致幫助我們的人少於站在薩卡斯基那邊的人,到時候我們會失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