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在菊地原亞希的組織之下,一個個相關的創作者們被集中了起來,開始為阿爾泰爾製作可以掌握復活能力的二創影片。
影片的製作並非一朝一夕,而且菊地原亞希也得準備好推廣才行。
這是阿爾泰爾自己要求的,她在原本的現實裡,二創需要得到足夠的觀眾欣賞才能夠掌握其中的能力,那麼在這個世界肯定是一樣的,必須要把影片製作得精良一點,再進行足夠的推廣。
至於在那之前,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阿爾泰爾對於接下來的各種計劃都很清楚,覺得應該不會再出甚麼問題,自己也是時候放鬆放鬆了。
於是在交代完該交代的事情後,次日的阿爾泰爾便和煌樹茉美香逛街去了。
逛街的話,阿爾泰爾也不能穿得太過於顯眼,換上了黑色的水手服,旁邊的煌樹茉美香也穿著差不多的制服,不過戴了個墨鏡和帽子,多少掩蓋一下自己,畢竟《魔法殺手茉美香》可是很受小孩子歡迎的,她在路上可能會被人認出。
“阿爾泰爾,我們接下來真的只用玩樂就可以了麼?甚麼都不用做了麼?”煌樹茉美香對於接下來的情況,感覺有點不真實。
“是的,一切交給菊地原亞希他們便可以了,創作影片這件事情上,我們幫不上太多。”阿爾泰爾回答道。
“我還以為會有很大的場面要發生呢,結果這樣就可以解決事情麼?這讓我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不過我覺得,只要還是因為有阿爾泰爾你的出現吧,如果沒有你的話,面對那個軍服的公主,我們恐怕真的就沒有應對的方法了。”煌樹茉美香感嘆道。
阿爾泰爾笑了笑。
不過在原本的番劇裡面,阿爾泰爾確實由始至終都沒有被打敗,大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能用的方法都用了,都無法打敗阿爾泰爾,眼看就要宣告失敗。只是在那個時候,瞭解島崎剎那的水篠颯太非常耍賴的創造出了島崎剎那,別藉助一些人的能力,讓島崎剎那成功具現了出來,擋在了阿爾泰爾面前。哪怕明知道那個島崎剎那是假的,可是阿爾泰爾仍然無法下手。
沒有多想那些事情,阿爾泰爾看著前方道:“今天我們去看電影吧。”
在番劇的世界看電影,倒也讓阿爾泰爾感覺挺有意思的。
“好啊。”煌樹茉美香當即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樣拉著手進入了電影院。
進入電影院之際,煌樹茉美香又看了看阿爾泰爾拉著自己的手。
為甚麼是十指交叉呢?
煌樹茉美香總覺得這似乎並不是普通的牽手,但具體的情況她又無法問清楚,因為她知道阿爾泰爾的過去充滿了傷痛的事情,自己如果去詢問那些過去的事情,只會撕開對方的傷疤,這種會給人帶來痛苦的事情,她是做不到的。
不過煌樹茉美香難免會遐想起來,想著平行世界的自己,該不會和阿爾泰爾有甚麼特殊的關係吧?
這麼想著煌樹茉美香的臉色頓時就漲紅了起來,連忙偷偷地看了眼旁邊的阿爾泰爾,眼見阿爾泰爾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情況,這才鬆出一口氣。
兩人就這樣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然後坐了下來,看著電影開幕。
這是跟愛情有關的電影。
愛情這種東西啊,說來膩味,但又缺不了,一代又一代的人總是走在追逐愛情的路上,留下一段段可歌可泣的故事。當然了,更多的人,有的只是平平淡淡的愛情故事。
不過嘛,能夠拿到熒幕上的,一般也不會是甚麼平平淡淡的愛情故事,太過於平淡了別人可不會有興趣,劇情必須跌巒起伏,轉折必須足夠多,對話還要有趣。
反正一場電影看下來,阿爾泰爾和煌樹茉美香都是非常滿意的。
當然,這也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一點點。
看完電影后,兩人又繼續在城市的各處閒逛了起來。
“阿爾泰爾你看,前面是cos展呢,如果到那裡的話,我都不需要再掩蓋身份了,別人只會以為我是一名cos。”煌樹茉美香指著前方龐大的建築說道。
在那座建築的大廳裡面,很多的cos來來往往,有些人氣角色,更是會有許多的的cos爭相扮演,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都有,讓人見了都不禁想笑。
“那就去看看吧。”
阿爾泰爾當即帶著煌樹茉美香走了過去。
cos展裡面,阿爾泰爾也直接恢復了自己的軍服打扮,雖然在這個世界,目前阿爾泰爾這個角色沒甚麼人氣,很多人都認不出來,但不會有人覺得自己認得所有角色,來到cos展見到不認識的角色,也不會多麼在意。
煌樹茉美香也進行了魔法少女變身,直接以魔法少女的形象走了進來。
認得煌樹茉美香的人倒是不少,不過煌樹茉美香所在的動畫《魔法殺手茉美香》是對應小孩子的動畫,而來cos展的小孩子卻很少,所以雖然認出煌樹茉美香的不少,但一時間也沒有人會來打招呼,而那些熱門角色的cos,上來尋求合拍的卻非常多,還有好多攝影師圍繞著拍個不停。
比如說不遠處築城院真鑑的cos,作為人氣反派角色,便有很多人圍著她拍攝影片和照片。
築城院真鑑帶著輕挑的笑容看著周圍的人,忽然視線就落在了這邊阿爾泰爾和煌樹茉美香的身上,臉上露出了笑容。
而後她對於周圍的人說道:“啊呀呀,這麼久的時間過去了,你們一定都拍累了吧,肯定想要去休息休息對吧?”
“沒有沒有,我們一點都不累。”一個個拿著攝像機的人紛紛說道。
這麼真實的cos,就如同小說裡的人跑出來一樣,可是很難遇上的,大家自然不會就這麼輕易地離開。
聽大家這麼說,築城院真鑑露出了一個笑容:“謊言的謊言,這便可瞬間顛倒正反!”
幾乎在築城院真鑑的話語落下之後,周圍的一個個攝影師突然感覺自己應該休息休息了,而後便一個個起身離去了。
這便是築城院真鑑的能力,叫做言葉無限欺,可以顛倒因果關係。
一般來說,她會透過語言誘導對方說出她想要聽見的話語,再施展言葉無限欺,讓對方所說話語的相反結果體現出來。
將周圍的人用這樣的方式驅趕走後,築城院真鑑便直接朝著阿爾泰爾和煌樹茉美香走了過去。
她的到來,自然讓兩個人第一時間注意到了。
這個時間煌樹茉美香還沒有見過築城院真鑑,自然不明白來的是誰,但阿爾泰爾知道。
“原來不是cos。”阿爾泰爾輕語道。
聽見阿爾泰爾的話語,煌樹茉美香立刻也明白了來人是跟她一樣的被造物。
“上午好啊,好像快中午了吧?那是不是應該說中午好?可是又好像沒有到中午,那還是說上午好吧。”築城院真鑑用著輕挑的語氣跟兩人說著話。
“你來幹甚麼?”煌樹茉美香問道。
“幹甚麼?我沒有故意找你們啊,只是偶然見到嘛,那就來打個招呼,這似乎是非常合情合理的事情對吧?”築城院真鑑攤了攤說道。
煌樹茉美香聞言,感覺似乎還挺有道理的。
築城院真鑑帶著笑容,目光看向了阿爾泰爾。
在阿爾泰爾和煌樹茉美香兩個人裡面,她自然會對阿爾泰爾更加有興趣,畢竟這個傢伙可不是一般的傢伙呢,有著非常神奇可怕的能力。而且,這樣的傢伙還出現兩個了?
“軍服的公主,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呢?”築城院真鑑笑著問道。
阿爾泰爾不言。
“為甚麼還不理人呢?大家都是被造物,關係應該親密一點嘛,畢竟目前全世界都找不到多少個被造物,對不對?”築城院真鑑又繼續說道。
“你想要試圖對吾施展你的言葉無限欺麼?謊言的謊言,這便可瞬間顛倒正反。你的能力,只要面對你關鍵性的話語不說話就可以了。”阿爾泰爾非常直接地道。
“哇哦。”築城院真鑑嚇了一跳的樣子說道:“阿爾泰爾你對我的能力可真是瞭解啊,明明都是被造物,而不是這個世界的人,為甚麼會這麼瞭解呢?你是後面補過了我登場的小說麼?那有沒有被小說裡的我給迷倒呢?雖然啊,我這個人被設定成為了反派,但是我可是人氣反派呢,人氣反派應該很容易被人喜歡的吧?”
阿爾泰爾不言。
這個時候如果否認對方的話語,對方直接來個言葉無限欺,不知道會不會讓她真的喜歡上築城院真鑑,不過這種事情阿爾泰爾並沒有嘗試的興趣。
見阿爾泰爾又不說話了,築城院真鑑無奈地攤了攤手道:“真是讓人無可奈何的人呢。”
話說著她又盯上了煌樹茉美香:“茉美香,你知道軍服的公主為甚麼會有兩個麼?”
“我知道啊。”
“那你告訴我一下。”
“我……唔……”
煌樹茉美香話說到一半,就被阿爾泰爾伸手給堵住了。
築城院真鑑抬起頭看著阿爾泰爾:“你對我也太過於防備了?真的沒有必要這樣子的,我只是個人畜無害的女子高中生而已啊。”
“人畜無害?指的是一來到這個世界,就先將自己的造物主殺死麼?”阿爾泰爾問道。
築城院真鑑眯了眯眼睛。
“還有那位書店老闆,你拿了裡面的書不付錢就走,被人喊住讓你付錢,於是你就把別人給殺死了?”阿爾泰爾又繼續說道。
這些都是築城院真鑑在番劇裡表現過的行為。
築城院真鑑意外地看著阿爾泰爾:“你對我也太瞭解了吧,居然知道這麼多的事情?難道說你時時刻刻都監控者我?這不應該吧?我之前怎麼想都不覺得有甚麼地方會引起你的注意啊。”
“不必多想了,吾的存在,或許讓你很好奇。可你的存在,吾沒有探究的打算。”
阿爾泰爾鬆開了捂著煌樹茉美香嘴的手,拉著煌樹茉美香轉身就走。
被阿爾泰爾捂住嘴的時候,煌樹茉美香也想到了此前阿爾泰爾說過的,屬於築城院真鑑的能力,頓時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差點就中招了呢。
看著兩人就這樣離去,築城院真鑑有些煩惱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我好像不被歡迎呢?可是我不應該是人氣反派麼?”
在築城院真鑑思索的時候,旁邊又有攝影師看見了這位cos極為逼真的人,第一時間衝了過來,對著築城院真鑑咔嚓咔嚓拍攝了起來。
閃光燈讓築城院真鑑回過神來了,她回頭看了看,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樣拍攝會不會很累呢?一定會很累的吧?倒立著拍攝才會感覺更加舒適的,對不對呢?”
“怎麼可能啊,當然是站著拍攝舒服。”攝影師被築城院真鑑的話語說得一愣,下意識就反駁了一句。
“謊言的謊言,這便可瞬間顛倒正反!”築城院真鑑毫不遲疑地施展了言葉無限欺。
坑不了阿爾泰爾,難道還坑不了一個普通的路人麼?
隨著築城院真鑑的能力施展,攝影師神色一愣,然後覺得自己怎麼站都不舒服,當下來了一個倒立。
嗯,這回舒服多了。
不過倒立要怎麼拍攝呢?
攝影師苦思冥想,顫顫巍巍地用一隻手的手掌和另一隻手的手肘支撐著地面,用手肘支撐地面的那隻手,還拿著攝像機咔嚓咔嚓拍照,身體因此歪歪斜斜的。
這一天,cos展現場的cos和其餘人員都震撼到了,沒有想到會遇上如此有個性的攝影師,愣是保持了全場的倒立拍攝,這毅力驚人啊。
在外面閒逛一天後,在夜風習習中,阿爾泰爾和煌樹茉美香來到了一家溫泉館。
“泡溫泉麼?似乎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呢。”煌樹茉美香非常高興地跑了進來,然後對阿爾泰爾說道:“阿爾泰爾,這家溫泉館似乎沒有人呢,這是怎麼回事呢?”
“因為這裡被包場了。”阿爾泰爾走過來說道。
至於包場的人是誰,那也是顯而易見了。
這是屬於她和煌樹茉美香兩個人的溫泉。
“原來是這樣。”
煌樹茉美香恍然過來後,便和阿爾泰爾一同來到了溫泉所在,脫去了多餘的衣物,泡進了熱乎乎的溫泉裡面。
好舒服!
讓那溫熱的液體包裹住自己時,煌樹茉美香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小臉也在熱氣的折騰下,快速地變得紅撲撲起來。
阿爾泰爾也進入了溫泉裡面,看著一臉享受的煌樹茉美香,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阿爾泰爾,我給你擦背吧,怎麼樣?”煌樹茉美香在溫泉裡走過來問道。
她在溫泉裡稍稍站起來,熱氣折騰下的肌膚白得耀眼,白得炫目,白得讓人目不暇接,一顆顆斗大的露珠從她的肌膚上緩緩地滑落了下來。
“那就讓我享受一下茉美香的雙手吧。”阿爾泰爾轉過身來,背對著煌樹茉美香。
她的後背沒有絲毫的瑕疵,晶瑩而剔透,此刻也有水珠瀰漫在上面。
隨後煌樹茉美香將雙手放在了阿爾泰爾的後背上,
煌樹茉美香的小手略微有些冰涼,可是在這個時候落在背上,並不會讓人被冰到,反而會讓人覺得有種恰到好處的感覺。準確來說,就是溫泉的溫度多少高了那麼一點點,此刻煌樹茉美香涼涼的小手落在她的後背上,能夠讓阿爾泰爾感覺相當的舒服。
小手慢慢地滑動著,阿爾泰爾也舒心地享受著。
這樣愜意的日子若是可以長時間存在,那該是多麼好的事情啊。
不過快了,等到復活的能力掌握,自己就可以回去將大家全部復活。在那之後,自己甚至可以將大家帶入其餘的世界休息。
維度穿梭這個能力,從一開始就不是隻能夠讓自己進行穿梭,完全可以帶著大量的人一起穿梭,到時候自己甚至可以帶著大家在不同的世界遊玩。
想著那些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阿爾泰爾的目光變得迷濛了起來,對於那些未來充滿了期待。
許久之後泡完溫泉後,阿爾泰爾也帶著煌樹茉美香在這溫泉館住了下來。
今天一整夜,都不會有人打擾她們的。
穿著浴衣的兩人來到了房間裡面,慵懶地躺在了床上。
“阿爾泰爾,時間明明挺早的,但我居然有些犯困了呢。”穿著粉紅色浴衣的煌樹茉美香躺在床上,模樣嬌俏可愛。
“那就早點睡覺吧,早點睡了也能早點起來。”穿著白色浴衣的阿爾泰爾走到煌樹茉美香的身邊拍了拍煌樹茉美香說道。
“嗯嗯,那我睡了,不過阿爾泰爾睡哪裡呢?是隔壁麼?”煌樹茉美香掀開被子後問道。
阿爾泰爾沒有說話,只是坐在了床上。
“阿爾泰爾難道要跟我一起睡?”煌樹茉美香不由問道。
“難道不行?”
“也不是不行。”
煌樹茉美香雖然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接受了。
因為阿爾泰爾相處以來,煌樹茉美香覺得阿爾泰爾是個非常不錯的人,所以覺得跟阿爾泰爾一起睡覺的話,是不是不行的事情。
“那麼,今夜便讓吾等早睡吧。”
阿爾泰爾說著關了燈。
煌樹茉美香縮排了被窩裡面,阿爾泰爾也躺了下來,將煌樹茉美香抱在了懷裡。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氣息。
阿爾泰爾感受著那些熟悉的感覺,對此非常滿足。神之哀傷覆滅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感覺如此的安心。
或許也因為十分安心的緣故,阿爾泰爾很快就睡去了。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之後,阿爾泰爾在一間會議室裡,見到了菊地原亞希。
菊地原亞希來到阿爾泰爾面前說道:“阿爾泰爾,你所要的影片已經制作好了,你看一下還有甚麼問題麼?”
話說著,菊地原亞希讓人帶著一本膝上型電腦來到阿爾泰爾的面前,播放出了上面的影片。
影片裡面,遍地都是屍體,而阿爾泰爾便在這樣的環境中從天而降,渾身散發出了聖潔的光芒,背後也出現了天使般的羽翼。
在這樣的情況下,阿爾泰爾甚麼都沒有做,地上死去的人便紛紛復甦了過來,重新煥發出了新的生機來。
甚至是那些只剩下殘肢的人,也完好無缺地重新出現了。
不僅僅是剩餘殘肢的人,甚至是燒成灰的人,或者是甚麼都留不下的人,也同樣在這聖潔的光芒中復活了。
場面很不講道理,但是給阿爾泰爾賦予能力的二創影片不需要講太多的道理。
只要影片裡明確表示了阿爾泰爾具備怎樣的能力,再讓影片獲得足夠多觀眾的觀看,那麼便算是成功了。
阿爾泰爾看完後也點了點頭:“沒有問題了,那麼發行吧。”
菊地原亞希立刻對其餘人吩咐了起來:“將影片釋出,讓影片網站立刻置頂,然後各地的宣傳部門立刻開始宣傳。”
一切安排得井然有序。
看見這樣的場面,阿爾泰爾內心也不免有些起伏。
她終於要掌握這樣的能力了麼?
茉美香、狂三、艾斯德斯、布洛妮婭、克魯魯、琪亞娜……還有那麼多的大家,你們一定可以回來的。
阿爾泰爾懷揣著足夠的希望。
同時她也拿出了手機,是在這個世界買的手機,登入網路檢視起了相關的影片。
因為有著官方大力推廣的緣故,影片一經出現就變得格外的火爆,吸引了一大批的人點入了這個影片裡面。
“這個影片是甚麼意思?我看不懂啊。”
“一個穿軍服的少女出現,然後復活了一群死者?只是這樣的影片,為甚麼會被網站置頂啊?”
“我還看見了很多人推薦這個影片,甚至很多網站的廣告也換成了這個影片……說實話,我整個人都有點懵。”
“我還以為是新電影或者甚麼的宣傳,結果就是這樣?”
“真是奇怪的影片。”
“這個好像是阿爾泰爾吧?我記得是根據角色白詰草二創出來的一個二創角色。”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樣大張旗鼓的推廣是認真的麼?推廣的人圖甚麼?”
網路上的議論非常多。
說實話,這些議論並不正面,甚至略帶些許的嘲諷在其中。
對此阿爾泰爾並不在意,只要影片能夠足夠火爆就可以了,風評的話並不是必須的。雖然很多人看一次就不會再看了,可僅僅那一次就可以提供播放量,這就足夠了。
一百萬、兩百萬……
影片播放量以可怕的速度提升著。
不過這樣的情況卻讓阿爾泰爾為之皺眉。
為甚麼還沒有獲得能力。
“阿爾泰爾。”菊地原亞希看向了阿爾泰爾。
“沒有。”阿爾泰爾知道菊地原亞希在問甚麼,直接給出了答覆。
“沒有關係,我們的推廣非常多,數十億的播放量也可以推廣出來。”菊地原亞希倒是沒有多麼氣餒。
“可是讓阿爾泰爾獲得能力的其餘影片,有這麼多的播放量已經足夠了吧?”在會議室裡的賽蕾嘉忍不住問道。
這麼一問,眾人又不禁看向了阿爾泰爾。
阿爾泰爾也感覺有點煩躁。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短短的時間播放量都達到了一千萬,卻仍然沒有獲得能力,難道真的是播放量還不太夠。
“再等等吧。”
留下這句話,阿爾泰爾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她不想再坐在那裡被大家注視著,這種辛辛苦苦做一件事最後失敗的事情,讓人感覺相當的煩躁。
不,現在說失敗還太早了。
阿爾泰爾來到了天台上,坐在天台一張長椅上,吹著冷風,等待著結果。
不久後煌樹茉美香就來到了天台上。
她甚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坐到阿爾泰爾的身邊,陪伴著阿爾泰爾一起吹著冷風。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管說甚麼都是沒有用的,與其說那些沒有用的話語,不如就在阿爾泰爾的身邊好好的陪伴阿爾泰爾,這才是自己作為朋友應該做的事情。
時間漸漸的流逝。
夜晚來臨了。
夜晚上網的人無疑也變得更多了起來,使得阿爾泰爾相關的影片更加火爆,播放量已經在短短時間破億了。
可是阿爾泰爾仍然沒有獲得能力。
還要等麼?
阿爾泰爾其實已經大致判斷出了結果,可就是有點不甘心。
難道是因為自己本身是不輸於這個世界的人,所以這些能力的賦予無法到自己的身上?
天台的風愈發冷冽了。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資料化的藍光,一道身影浮現在了眼前。
煌樹茉美香抬頭一看,脫口而出:“阿爾泰爾……不,軍服的公主!”
來人赫然就是本就屬於這個世界的阿爾泰爾。
此刻軍服的公主出現後,看著阿爾泰爾,露出了一個略帶嘲諷的笑容:“真是可憐的姿態呢,這段時間你做了那麼多,結果只是淪落得如此下場麼?何其可悲,何其殘酷啊。”
阿爾泰爾冷冷地看著軍服的公主。
她在做甚麼,對方完全可以運用能力看得一清二楚。當然,她也可以將對方看得一清二楚,兩人並沒有太多的秘密可言。
“你此來,是為了嘲諷?”阿爾泰爾冷聲說道。
“你可以如此理解。”軍服的公主不緊不慢地說道:“你製作二創影片,試圖讓自己掌握復活的能力,是要復活吾的摯友麼?不管復活誰,但看得出來,你的能力獲取失敗了,你並沒有掌握這個能力。但是……吾成功了,你想要獲得的能力,來到了吾的身上。”
阿爾泰爾的瞳孔頓時一陣收縮。
“既然你有了復活能力,你就可以復活剎那了。”煌樹茉美香聞言說道。
“復活?沒有必要,她是自己選擇離開的,復活了她只會讓她再離開一次,吾又豈能去做如此殘酷的事情?”軍服的公主否定了煌樹茉美香的建議。
“阿爾泰爾,你掌握了復活的能力?”阿爾泰爾看著軍服的公主:“死去的人,你已經可以復活了?”
阿爾泰爾心潮起伏。
雖然自己沒能夠掌握復活的能力,但這個阿爾泰爾掌握了,而自己又擁有維度穿梭的能力,或許可以帶著這個阿爾泰爾去到自己所在的世界。
“真是奇怪的眼神,你在考慮甚麼事情?想要算計吾?”軍服的公主看著阿爾泰爾說道。
看著軍服的公主阿爾泰爾又冷靜了下來。
因為想要說服對方幫助自己復活神之哀傷的眾人,並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對方根本不會答應這種事情,可如何才能夠讓對方答應呢?
目光閃爍間,阿爾泰爾問道:“阿爾泰爾,你想要見證真實的世界麼?”
“不需要。”軍服的公主冷笑道:“吾能夠感受到,你正在算計著甚麼。但不管是甚麼,吾都不會讓你如願的。你不甘的時候,正是吾快意的時候。”
“阿爾泰爾!”
阿爾泰爾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軍服的公主。
軍服的公主也不抵抗,她倒要看看阿爾泰爾能做到甚麼事情,反正自己是不死不滅的,對方根本拿自己毫無辦法。
而阿爾泰爾抓住軍服的公主的瞬間,便直接施展出了維度穿梭,讓自己和對方的身軀,都立刻泛起了資料化般的藍光。
同時周圍的虛空,也變得特別了起來,隱隱約約中彷彿出現了一條通道,連通著另外一個世界。
“這個能力?”
軍服的公主立刻判斷出了阿爾泰爾用的是甚麼能力,對方難道是想要把自己帶到甚麼被造物的世界裡去麼?
在軍服的公主這麼想時,阿爾泰爾已經帶著他穿入了通道。
墓碑之城夏木市的上空,阿爾泰爾的身影復現而出。
在她的身後,一個隱約的虛空通道復現,而她的手就在這個虛空通道里面,死死地抓著那隻手想要將那個人拉出來,可是不管她怎麼拉,竟然都拉不出來。
“阿爾泰爾!”
阿爾泰爾不由憤怒了。
“你在憤怒甚麼?真是可笑的姿態,吾可沒有做任何抵抗呢,看樣子那邊的世界,你並不能帶著吾前往。”軍服的公主從那邊傳來了聲音。
無法帶著軍服的公主前往那個世界?
這個訊息讓阿爾泰爾的臉色頓時為之一變。
她立即返回了眼前的通道,而後對著臉上帶有茫然之色的煌樹茉美香伸出手,一把抓住煌樹茉美香朝著自己所在的世界而來。
過不來。
依然過不來!
隱約的通道之中,存在著一種看不見的壁障,硬生生地將軍服的公主和煌樹茉美香都堵在了另一邊無法過來。
為甚麼會這樣?
看見這樣的結果阿爾泰爾幾乎都要瘋了,這可不是她想要的傢伙。
維度穿梭這個能力,不應該是可以帶著人往返於故事世界的麼?讓現實的人進入小說動漫遊戲的世界,也能夠帶著那些世界的人來到現實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能力麼?
為甚麼?
為甚麼?
阿爾泰爾重新回到了《re:創造主》的世界,站在了寒風冷冽的天台上。
軍服的公主和煌樹茉美香都看著阿爾泰爾,臉上露出了古怪之色。
“吾可以感受到,那個世界的奇特之處。”軍服的公主不緊不慢地說了起來:“那彷彿是世界受到了甚麼異變,進行了一種自我保護,導致那個世界與其餘的世界產生了隔絕,以至於吾都無法穿梭到那個世界。你可以,那是因為,你本就屬於那個世界。”
世界異變?
阿爾泰爾頓時明白了過來。
演員異變的事情,定然對她所在的那個世界造成了影響,以至於世界產生了一種奇怪的自我保護,而這一層保護,直接隔絕了其餘的世界。
她可以去任何世界,並安然回來,但無法帶著別的世界的人回來。
瞭解到這樣的情況後,阿爾泰爾頓時有些絕望了。
為甚麼會這樣子呢?
無法將軍服的公主帶到那個世界?
就在剛剛她還在想,如果軍服的公主死活不願意幫她復活神之哀傷的人,自己是否可以去其餘具備復活能力的世界,找人過來幫忙復活神之哀傷的人……可是現在,一切想法都白費了。
她做不到的,她怎麼都做不到的。
沒有人可以復活,沒有人。
自己無法在現實世界以外的世界獲得二創能力,在現實世界又無法獲得二創能力,然後又無法在其餘世界帶人進入現實世界……那麼一切都完了不是麼?
阿爾泰爾的神色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內心的怒氣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地步。
而看著阿爾泰爾情緒不穩定的樣子,軍服的公主卻是忍不住發出了笑聲:“真是可悲的模樣。”
“你在跟我幸災樂禍麼?”阿爾泰爾目光冷冷地看著軍服的公主。
這個時候她的內心滿是不甘和憤怒,可以說達到了一種情緒極為不穩定的狀態,這種時候有人刺激她,無疑會將她引爆。
軍服的公主飛上高空,用一種高傲的眼神看著阿爾泰爾說道:“是的,吾有著足夠幸災樂禍的理由,畢竟你是站在吾對立面的傢伙。對於你,吾何必客氣。”
“不要說了。”煌樹茉美香連忙說道。
她擔心地看了看阿爾泰爾,又看了看軍服的公主,多麼希望軍服的公主能夠少說兩句,因為她已經看出阿爾泰爾陷入了極大的憤怒之中。
“為何不說?”軍服的公主顯得悠然自得:“吾的摯友所留下的願望,是必須要完成的事情,可是因為這個冒牌貨的出現,讓吾一時間竟都沒有了應對之法。所以見到這個傢伙如此憤怒,吾理應感到高興不是麼?憤怒吧,怨恨吧,悲哀吧,你甚麼都做不到的,因為你只是一個冒牌貨!”
“鏘鏘鏘鏘鏘!”
一把把的軍刀直接在阿爾泰爾的頭頂上空浮現出來。
她的眸子很冷,刀鋒更冷。
軍服的公主冷笑道:“你是要與吾一戰麼?很好,吾從來不會懼怕所謂的戰鬥。”
伴隨著她一揮手,她的身後同樣是一把又一把的軍刀浮現了出來。
幾乎只在下一瞬,雙方的軍刀便激烈地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接二連三的碰撞聲,砰砰砰砰砰的聲音不覺悅耳。
看見這樣的情況,煌樹茉美香滿是惶恐之色。
怎麼辦?
到底該怎麼辦?
這個時候找別人來幫忙無疑是沒有用的,因為沒有人有那個能力來幫忙。
“阿爾泰爾,阿爾泰爾你冷靜啊。”煌樹茉美香對著高空大喊。
阿爾泰爾根本沒有聽見煌樹茉美香的聲音,跟著軍服的公主一陣交鋒後,直接殺入了茫茫高空之中。
夜空被撕裂,雲朵被斬碎,滿城的玻璃轟然崩碎,燈光亂舞。
城市幾乎在一瞬間就陷入了喧鬧之中,無數人驚恐地大喊了起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情況。
這樣的動靜也使得賽蕾嘉等其餘的被造物發現了不對,一個個連忙跑了出來。
“我的天啊,這兩位怎麼又打起來了?”彌勒寺優夜看著空中的情況感嘆道。
“小心點,我們去保護好全城的人。”米特奧拉神色凝重地說道。
兩個阿爾泰爾的戰鬥場面太過於激烈了,一不小心爆發出的氣浪捲到一座大樓,都足以讓大樓直接傾塌下來。
明明是屬於兩個人的戰鬥,但全力爆發出來,近乎天災。
“你這個傢伙,不怕被世界彈出去麼?”軍服的公主應對著阿爾泰爾的各種攻擊時,忍不住憤怒地說道。
“被世界彈出去?”阿爾泰爾也冷笑了起來:“那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吾不過是回到自己的世界罷了。而你呢,你又有甚麼地方可去?被世界彈出去後,可就沒有辦法再來到這個世界了,你或許只能在那些被造世界中來回穿梭,卻有無可奈何。你不是笑話吾的無奈麼?相比起來,你又有甚麼值得自傲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