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如血。
從遠處海洋邊際一直伸展到小島附近。
也要陷入日暮中的沉默。
卻增添了幾縷人間煙火氣。
“黑雲豹的哈喇子直淌了一地。
此時更是已有些迫不及待。
與喬昭獻聊著有關四域的事情。
喬昭獻一聲嘆息。
“帶我們離開。
哎不對。非同小可。
我可是真的擔心小高的安危。
到嘴的話憋了回去。
還沒看出其左臂斷了。
“奚落我都不敢大聲說出來。”
得意揚揚道。
“就是我的戰績。
欲言又止。
還是算了。
讓他贏吧。
還從森羅本尊以及元嬰期龍獸手裡逃了出來的光輝事蹟。
不好聽。
那就讓對方去當咯。
“繼續嘴硬。
心裡卻就有多在乎。
“吃肉補補。”
陳登鳴平平淡淡一句話傳來。
讓他臉上笑容微僵。
吃肉補補。
他喬昭獻也需要吃肉補補。
那他的心已經可以叫心海了。
太過侮辱。
留作銘記。
本是有諸多話題交流。
也沒甚麼太多實質內容可談。
問起來也是一問三不知。
交流對未來的計劃安排。
“二師叔一份。
我卻是遺失了。
只能強闖。”
“這也是有利有弊。”
陳登鳴搖搖頭道。
至少金丹及以下的中低階修士不易發現。
需要定期前來維護。
畫蛇添足。
自己手裡的地圖現在記載的福地是沒多少了。
卻還有不少天道宗曾發現的福地底蘊。
作為兩宗未來的棲息地。
自是可以迅速破壞的。
“的確可以共享福地。”
也是近年才得到地圖。
卻無法直接將記載所有福地的地圖給你觀閱。”
“這是自然。”我也是一樣。”
連同一壺靈酒遞給喬昭獻。
心照不宣。
畢竟是各自宗門幾位老祖蒐集了數千年積累下來的財富。
絕不可外洩。
也算是負責尋覓福地的重要人物。
加之天道、連逃亡都是聯手行動的。
都是一個叛宗的罪名。
二人在荒島上住下。
恢復傷勢與斷臂。
肉白骨活死人。
自是容易。
陳登鳴則是趁隙佈置了小傳音陣與蘇師叔取得聯絡。
並提及了二人準備互動福地訊息的計劃。
得到了蘇顏焰的支援。
他做事也更能放心大膽。
整理檢查了一番。
“兩套殘缺。”
“視線落在一堆草藥中的八株靈氣氤氳的靈草。
宛若八位美麗的仙女展露迷人風姿。氤氳著靈氣。
“倒是沒注意到天道宗二祖竟是還種下了這等好寶貝。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靈心草。
讓人陶醉。
很難得。
自然更為珍貴。
具體因人而定。
現在當然是立即確定一下。
放棄讓這傻狗護法的念頭。
吩咐兩大分身護法。
難下口的很。
就有充沛的靈氣向他周身匯聚而來。
宛如霧氣般順著毛孔吸入體內。
吸收濃郁靈氣。
足夠陳登鳴吸收很久。
吸附在靈心草周圍。
“果然老的才夠勁兒。”
心情很振奮。
也沒今次這般感動的。
失去的才懂珍貴。
省卻了很多苦工。
“兩大分身均傳來示警。
目光一瞬不瞬看向遠處。
久久不散。
將海天交接處的夜幕映照得彷彿染上光邊。
直到最開始出現的幾個光蝶變為了漆黑一片的黑洞。
吹動陳登鳴的髮梢。
眼神充滿驚悸與猜疑。
不可能。
應該還沒有這麼快。
才能平靜下來修煉。
遠方都再沒有化神修士動手。
暫時也只能觀望。
始終風平浪靜。
彷彿那晚出現的光蝶只是幻覺。
卻被四海中的大能修士攔阻了。
甚至連斷去的手臂也已重新長了出來。
繼續搜尋。
天風吹浪溼客衣。接近一個月後。
美輪美奐。
隨後又有另一聲大笑聲在峽谷內盪漾著。
“兩道水箭破開水面。
欣喜愉悅之情溢於言表。
可作為宗門傳承棲息之地的新山門福地。
笑道。
“但此地的產權可是歸我長壽宗所有。”
分一條給我們也不過分嘛。”
你臉皮倒是挺厚。”
心裡也是鬱悶。
大機率也是他天道宗藏起來的福地。
維護自家宗門的利益。
要麼便是早已被人佔據。
也無人發現。
現在竟是還成長孕育出了一條新的三級靈脈。
“將這裡定為我們的宗門傳承地。”
陳登鳴心情也很愉悅。
他終於可以安逸且安心的好好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