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昭獻還有些愣。
頓時氣急敗壞傳音。
“旋即有些氣惱。
被人發現了。
拿到裡面的水靈芝療傷。
這地方又被製造出的動靜暴露了。
吸引來這些人。
甚至可能已猜得八九不離十。
好似也並非尋常福地。
這地方也留不住。”
陳登鳴鬱悶而惋惜回應。
暴露一處大機率可以用來作為傳承地發展的福地。
也簡直是撿了芝麻丟西瓜的事情。
也是無可厚非。
便發現了一處位於大片珊瑚礁上的水府建築群。
乃是一片靈脈。
導致整片美輪美奐的水府顯現出來。
島嶼聳峙。
令人大開眼界。
“看到此景頓時驚愕。
才知道諸多散修所言的海底遺蹟並非作假。
這竟還真是一處遺蹟。
居然似是一座早已被人發現並佈置下了陣法佔據的水府。
當初分明就只是一片隱藏在珊瑚礁下的三級靈脈。
“備註的訊息也是三百多年前複查的訊息。
陳登鳴心中奇異。
打算強行進入其中。
卯足勁兒進攻防禦陣法。
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去找麻煩。
奪寶開溜。
唯有進入其中大搶一通後便溜走。
還會引來元嬰真君的注意。
他的當務之急便是快速恢復傷勢和實力。
甚至影響未來的潛力。
事後也不怕這家族翻臉。
這也讓他迅速在心裡改變了方案。
顯然各懷心思。
傳音陳登鳴道。
“黑吃黑。
卻並不下沉。
悠哉遊哉傳音道。
“你可真是打得好算盤啊。我再看情況出手吧。
就怕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他先觀察形勢。
都已經被喬昭獻預定了。
他陳白毛的出場費都不夠。
“越來越有你家幾位老祖老烏龜的風範了。”
喬昭獻聞言暗罵一聲。
陣法徹底破開。
眼神閃過忌憚。
衝入水府內。
“隨後二人衝入水府內。
從各個方位衝向水府內準備奪寶。
也是吃力。
宛如滾滾悶雷。
似寶物還不少的模樣。
迅速操控兩大分身衝殺向水府之內。
…
“驟然化作一道尖銳的水箭激向武仙分身。
不留餘地。
“一拳打出。
餘勢不減轟散諸多法器。
水底宛如爆炸一般震盪。
幾名何家修士渾身一震。
下一刻。
“的一聲。
震盪的腦漿從眼睛、鼻孔、海水中盡是血霧。
駭然色變。
有些發懵。
立即就要向前方的喬昭獻呼救求援。
道。
“再與高某無關。逃之夭夭。
有些傻眼。
拿到東西就趕緊開溜了。
爆出方言粗口。
二人也是匆匆退出水府避開。
險些笑出聲。
還好不是直接叫高凌霄。
傳出神識警告。
“威勢比築基後期修士強橫多了。
卻也不給口湯喝。
開始搜刮水府內的資源寶物。
這福地本就是他長壽宗最先發現的無主之地。
後又被天道宗佈置成水府佔據。
也算是浪費了。
也無法大張旗鼓的帶走。
他的身份也很難隱藏。
將會給宗門帶來麻煩。
方可真正立足下來。
便算是違反了共約。
陳登鳴很快就將水府內的寶物資源搜刮一空。
…
主要也是一些貴重的陣盤以及顯然由人栽種的靈草。
便是水府內部的控制陣旗以及儲藏的數千上品靈晶。
畢竟都是三百多年前栽種下的。
可能是當初栽種時就有了五六百年的年份。
也是很難辦到的。
嘆了口氣。
非常難得。
也無法佔據得到了。
不知道會便宜哪個王八羔子。
還不至於到這種涸澤而漁的地步。
更將遭到四海修仙聯盟的嚴厲制裁。
陳登鳴迅速命分身離去。
奪走所有好處。
大題小作。
小半盞茶後。
六百多海里外的一處荒島上。
數道靈光在此匯聚。
顯現出陳登鳴戴著斗笠的身影。
隨陳登鳴身影飄浮而下。
嘖嘖道。
“沒想到。兩大假丹分身啊。
我當初也厚顏學了。”
有些尷尬。
卻被人直接當空氣忽略了。
“好了。”
就是有默契。快拿出來分贓吧。”
“這福地可是我長壽宗最先發現的。”
他就來氣。
這福地現在也就成了長壽宗的落腳地了。
可至少是安逸下來了。
他就是一條元嬰境的好漢。
都沒了。
“還佈置了陣法呢。”
當初這白毛還是他帶隊跟著他混的呢。
又拿起拳頭。
“不過地圖不能給你看。”
看了看陳登鳴身旁兩名虎視眈眈的假丹分身。
好漢不吃眼前虧。
有話語權。
巴結笑道。
“太生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