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被人強橫的拿銃頂在腦門上,屈辱的做了別人的寵物,最後還用狗鏈把自己栓到庭院中,有哪一個墨魎可以接受!
如果的說是畫卷主人的話,那倒是沒甚麼,
自己本就是她所創造出來的,
昨天那次襲擊也是主人的意念,干擾外來的遊客,
它們這些墨魎,遵從主的意志是應該的,
但是好巧不巧的,自己被那傢伙給抓住了。
那傢伙用奇怪的武器威脅著自己,強迫自己留下。
家人們誰懂啊!
自己孤零零的呆在小鎮中周圍沒有一個同伴,這哪能夠受得了?
趁著他們閤眼,畫卷重置的時候,自己身上的項圈也回到了那傢伙買它時候所在的貨架上,
為此自己也直接逃了出來。
正在這西邊的鴻洞山歇息沒有幾個小時,自己就看見了那個傢伙居然帶著同伴向自己這邊走來!
豈有此理!你們這群人.........就連墨魎都不放過嗎!
.........
畫卷極西的夜晚中,山峰在紅月之下顯得有著些許神秘。月光灑在山峰上,勾勒出它們的輪廓,像是一群黑脊巨獸屹立在天地間。山峰高聳入雲,彷彿是與星空相連。
山峰上的植被隱隱可見,它們的輪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樹木猶如黑色的剪影,屹立在山脊上。
“啊,我有預感,這次前往鴻洞山,自己必定會再一次的成為婆山鎮的訓練家的。
這一切都是神奇海螺的旨意。”
秦天嶺看著不遠處的鴻洞山說道,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遲早這些墨魎都會去襲擊鎮子,不如自己主動出擊,殺得它們只剩下小貓三兩隻,再順手抓一隻昨天那種看起來傻夫夫的墨魎回去。
“施主此行看起來很有把握?”
“還好吧,只不過就算這山中藏著甚麼大boss之類的,就算打不過也可以跑的掉。”
秦天嶺拔出了背上的劍,並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了瀆職和外骨骼。
一邊穿上很久沒有碰過的外骨骼,一邊開口說道。
“咱們路上遇到了挺多零零散散的墨魎,雖說眼前的鴻洞山就是墨魎主要棲息地了,但是要霍霍一個山的墨魎,怎麼想都有點累人啊...........”
“哇哦,施主每次拿出來的東西都能夠讓小僧大開眼界。”
嵯峨指的是秦天嶺身上的外骨骼,
前所未見的裝備,嵯峨也是十分好奇的打量著。
“這身外骨骼其實是外面的最新裝備,嵯峨可能沒有見過吧,畢竟你在畫中呆了十年,
十年,說長不算長,說短不算短,
嵯峨,你有沒有想過,在畫中待了十年之後出去,周圍的事情早已物是人非了。”
隨便應付過去自己身上的外骨骼來源,秦天嶺向嵯峨問道,
“小僧本就一屆雲遊僧,既來之,則安之,
如果有出畫的那一天,小僧大概還是四處雲遊,看看十年之後的世界到底發生了甚麼變化吧。”
很開朗豁達的回答,也對,如果不是這種心態的話也不可能在畫中待了這麼久。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現在先把現在手頭的事情解決了,不知道要解決多少墨魎。
但是先殺再說,如果撐不住的話就說一聲,不要戀戰,一起撤了。”
談話間,秦天嶺看見了已經有不少墨魎聚集在一起朝他們的方向衝來,
這次有些自己昨天沒有見過的墨魎,
飛在天上,腦袋尖尖的墨魎,身體後半部分就像是蛇一樣柔軟的在空中扭動。
這種墨魎衝在最前面,其次的是昨日見過的像蛇一樣在地面爬行的墨魎,後方跟著的墨魎則是和老鼠一樣。
至於秦天嶺昨天抓到的那種墨魎他暫時還沒有看見。
“小僧明白了。”
“明白就好,雖然還想再聊一會,只是那些墨魎發現我們,衝過來了,
我要先上了”
話語剛剛說完,秦天嶺直接抬手向那群墨魎連射速發瀆職,動力外骨骼腿部的馬達加快的轉動,背後的噴口在一瞬間爆發強烈的推力,
秦天嶺用力一蹬,腳下土地在剎那間凹陷下一個大坑,整個人憑藉著外骨骼帶來的推力快速的向前,
臨近那些飛行的墨魎之時,年所贈予的寶劍縱然揮舞而下,
赤紅的劍身好似在黑夜之中所發出的火光,割開了這畫卷萬古不變的黑夜,斬斷了那隻墨魎的頭顱,
頃刻間,數只飛行墨魎化為一灘灘墨水,任憑自身重量下墜,砸在地面上。
“血祭血神,顱獻王座!”
秦天嶺高聲叫喊到,手中一劍一槍,在飛行的墨魎群之中與之廝殺,
和飛行墨魎一起前衝的蛇型墨魎不知道甚麼時候向後撤去,只剩下了這種在近地漂浮的墨魎。
如果秦天嶺沒有猜錯的話,這種懸浮的墨魎........被狠狠的賣掉了。
“施主,這些墨魎是墨水,不會流血的.........”
一旁跟上秦天嶺的嵯峨開口提醒道,
同時心理也在犯了疑惑,
血祭血神,顱獻王座..........血神不知道是甚麼,但看秦天嶺好像是炎國人,王座該不會指的是當今大炎的那位陛下吧?
嘶.......
嵯峨那小小的腦袋中充滿了大大的疑惑,但是手中的武器揮舞速度絲毫不減,
兩人一路從山下向上打去,一路間刀光劍影,將不少墨魎擊殺成一灘灘墨水。
夜晚山間的能見度並不算高,月光有部分被山上的樹木遮住,
但是並不妨礙秦天嶺斬殺的步伐,擁有被動的秦天嶺,就算是把他眼睛蒙上,他都知道對方會從哪裡出手,跟不用說一些想借著環境來偷襲他的墨魎。
兩人打一陣歇一下的衝上了半山腰,
就在這時候,二人兩側的樹林之間突然間冒出了數團火焰,懸浮在空中向秦天嶺兩人靠近。
“鬼火?”
疑惑的秦天嶺揮舞著手中的劍,將靠近他的鬼火從中劈下,
正常的鬼火是磷火,飄浮在空中的火焰,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縱使自己揮劍,也不會發生甚麼,
可是當自己的劍斬下,那團鬼火竟然化作墨水,就如同其他墨魎一樣。
“居然還有這類的墨魎,小僧今天也開了眼界。
就是這種鬼火墨魎好像有點弱,就算是攻擊也沒能夠對小僧造成甚麼傷害,而且輕而易舉的就可以解決掉。”
“不對!”
秦天嶺突然間臉色一變,拉過了嵯峨,在同時,腳底的影子被賦予了活性,扭動著快速的在秦天嶺和嵯峨的後面立起一塊塊盾牌,
那是秦天嶺利用影子創造物品的能力。
他被動帶來的預感,但是秦天嶺並沒有在後方看見有其他墨魎,只有些許鬼火狀墨魎,
但秦天嶺不敢大意,快速的拉過嵯峨豎起了防禦,
就在盾牌成形數枚擋在秦天嶺和嵯峨後面的時候,爆炸也隨之發生!
影子所生成的物品韌性差,
韌性,就是指塑性變形和破裂過程中吸收能量的能力,
韌性差就意味著這種能力所生成的物品在受到衝擊的時候容易發生斷裂,
也就是說,影子所生成的盾牌並不能夠完好的防護秦天嶺,
這點在秦天嶺去羅德島訓練場實驗的時候就知道了,
但是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秦天嶺也是有好好訓練過的,也成功找出瞭解決的辦法,
那就是像現在這個樣子,一瞬間豎立起住夠多的盾牌,
攻擊會被一層層盾牌分別吸收,直到消減,
就像現在這樣,爆炸完全傷害不到兩人,
而在掩體後面的秦天嶺看的很清楚,剛剛是兩兩鬼火碰撞在一起,二者在碰到對方的時候,鬼火的火焰忽地一下子膨脹,接著就是爆炸。
“爆炸......是剛剛那些鬼火一樣的墨魎?”
“是,只不過看起來它們兩兩碰撞在一起才會爆炸,速度不快,我們只要在這之前把鬼火解決掉就行了。”
“原來如此,剛剛多謝施主出手相救了。”
嵯峨點頭道謝到,
秦天嶺和自己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墨魎,
就連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秦施主卻能夠快速做出反應,果然是奇人。
隨後就和秦天嶺一起,一同清理這飄浮在空中的鬼火狀墨魎。
這些墨魎碰撞在一起確實麻煩,好在它們除了速度較快之外並沒有甚麼實質性的威脅,
嵯峨的薙刀攻擊速度很快,範圍很長,清理這寫鬼火起來也很容易。
在知道了兩兩相碰會爆炸之外處理起來就沒有甚麼難度,懸浮在地上的鬼火墨魎很快就被盡數解決,
用槍射掉了最後一個鬼火之後,秦天嶺在這個方向的遠處,發現了和自己昨天所抓到墨魎一樣的品種,只有四五頭,一併往山頂跑去,
這些墨魎的形狀比之前抓到的那隻要大上不少,看情況這樣子的體型才是正常的,自己昨天的那頭‘小智’於這些相比反倒是有些營養不良。
但既然被自己碰上了,那就別走了!
留下來一頭吧你!
在外骨骼的作用之下,秦天嶺一下子竄了出去,飛快的趕向這群墨魎,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嘎啊!?”
“嘎啊啊啊啊啊啊!!!!!”
秦天嶺快速衝出來的身影自然是被察覺到了,這群墨魎之中傳來了急促的叫喊聲,似乎在催促著其他同伴快點向上跑,
如果沒有叫喊倒不要緊,這一叫喊,秦天嶺就注意到了這叫聲來自群墨魎之中,那一頭比較小的墨魎,大小和昨天抓的那頭分毫不差。
“啊!這不是小智嗎!
叫著這麼大聲一定是很想再一次成為我的寶可夢對吧!
快來和我回家吧!”
再一次遇到昨天抓到的墨魎,秦天嶺的開心都寫在了臉上,身手一揮具有活性的影子向前延伸,在這期間完美的繞開了其他的墨魎,直直的衝著那隻墨魎而去。
周圍的墨魎也四散逃開,只剩下被秦天嶺盯上的那頭墨魎。
“嘎啊,噶啊!!!”
如果墨魎會說話的話,想必一定是會說‘你不要過來啊!!!’
它現在內心真的是後悔死了,如果剛剛不喊那一聲提醒同伴快點跑,自己就不會被這傢伙發現。
但是現在說甚麼都沒有用了,自己還來不及跑掉,就被對方像昨天一樣,捆了個結結實實。
又像是昨天一樣,又要被栓上狗鏈圈在院子中了嗎!
一想到昨天對方所帶來的屈辱,這隻墨魎再也忍不了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越想越氣的墨魎背上的青色紋路漸漸變成了紅色,
我要認真了!今天就要和你拼了!
可就算怎麼想,墨魎依舊沒有動,就連一步也沒有邁出,
因為秦天嶺此時已經來到了它的身邊,用手中的銃頂住了對方的腦袋——就像是昨天一樣。
“哇哦,這是變成的力量型?還是說你生氣了?
沒事的,我很友善的,你是選擇成為我的寶可夢,還是被我一槍打出蟬鳴?”
“嘎嘎.........嘎啊.......”
墨魎小智,最後還是屈服在秦天嶺的威脅之下,略有委屈的、極其不情願的點點頭,
有時候還是要忍忍的。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識時務的墨魎————”
秦天嶺話語還沒有說完,巨大的響聲打斷了他的話語,
伴隨著聲音,附近樹林中緩緩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身影,龐然的身軀蓋過了樹木,
高聳威嚴的身軀佇立而起,鱗片如同碧玉一般光滑,在紅月的月光之下,好似披上了一層青色的護甲,
煙霧好似雲朵一般圍繞在它的身邊,高挺著頭顱在秦天嶺等人的仰望之下,紅月就如同王冠一樣戴在它的頭頂,
它那青藍色的眼睛盯著秦天嶺。
有獸色青,
形似重巒,
戴月披煙。
與此同時,在遠處的婆山鎮中,說書人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西面,
橙紅的眼眸中透露出一絲驚訝,
“這是,驚動了‘自在’?”
墨魎其他種類是否可以交流不知,但是阿咬是一定可以的,黎掌櫃,嵯峨就曾經在畫中人中於阿咬交談,黎掌櫃更是從阿咬的話中知道了資訊,
另外,阿咬是指這個品種的墨魎群體,並不只有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