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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第305章,被男人發好人卡了嗚嗚嗚!

2023-08-06 作者:子規啼

“好的!已經有九支隊伍到達了遊輪之上,第二輪比賽暫時告下一段落!

接下來還請各位觀眾進行投票,要知道這一次的投票將會決定最後的結果!

誰最後才能留在遊輪上,成為最後的晉級隊伍,這一切都取決於電視機面前,你們手中最關鍵的一票!

投票環節正式開始!

在這半小時之後,將會決出最後的晉級名單!”

D.D.D.宣佈了第二輪比賽投票環節開始之後,節目頻道和直播頻道的畫面都隨之一變,成為了統計晉級9隊被投票的畫面。

連線的影片自然被斷開了,潘喬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身後他身後的埃內斯托緩緩走上前。

“老爸,下面的人都準備好了。”

“是嗎。”

潘喬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

“桑切斯市長是一個難纏的女性,我們不到最後一刻都不能放鬆警惕。

拉菲艾拉是在醫院是嗎?”

“是的,被打暈之後就被送去指定的醫院了,身體並無大礙,只是還沒有醒過來而已。

為了接下來的計劃,我已經讓人把拉菲艾拉接走了。”

埃內斯托開口說道,

為了接下來的計劃之中,桑切斯不把昏迷的拉菲艾拉作為人質,他早已派人轉移了拉菲艾拉。

“也好,這件事情本來就不該把她捲進來的。

老皮尤要是知道他託付給我的女兒跟著我幹這個,怕不是要從墳墓裡面爬起來宰了我。”

潘喬說道,

拉菲艾拉是黎博利,而他和埃內斯托是佩洛,從種族的差異都可以看出拉菲艾拉和他們並沒有血緣關係,

而是潘喬的戰友託付給他的遺孤,

但是這麼多年過去,潘喬一直視拉菲艾拉如己出。

“好了,如果沒有甚麼事情就先去準備一下吧,計劃也要開始了..........”

抓起旁邊桌子上的菸斗,潘喬說道,

埃內斯托也退出了房間,

看著埃內斯托退出房門的方向,潘喬嘆了口氣,

知子莫如父,

潘喬自然知道埃內斯托心裡並不想這麼做,

可是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就永遠改變不了玻利瓦爾的現狀。

玻利瓦爾自建立以來,一直都沒有真正的獨立過,甚至沒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真正屬於玻利瓦爾這片土地,這片國家的歷史。

在很久很久之前,玻利瓦爾僅僅只是一片叫做玻利瓦爾的平原。伊比利亞人在這裡發現了許多源石礦脈,於是他們駐足於此,將這裡變成了他們的附屬地。然後,因為種種原因,伊比利亞的統治終結了。

經過混亂的一百三十年後,萊塔尼亞人來到了玻利瓦爾,於是玻利瓦爾又成為了萊塔尼亞的附屬地。兩百年前,玻利瓦爾從附屬地演變成了附屬國,也就是辛嘉斯王朝。

可以說,玻利瓦爾是從那個時候才成為了現在的玻利瓦爾—―雖然辛嘉斯王朝的人從不自稱玻利瓦爾人。

巫王時期,萊塔尼亞試圖透過玻利瓦爾在哥倫比亞掀起內亂,結果內亂不僅失敗,玻利瓦爾反被哥倫比亞入侵,聯合政府就是在那時候建立的。

玻利瓦爾從此進入了哥倫比亞和萊塔尼亞割據的狀態,受萊塔尼亞控制的辛嘉斯王朝與受哥倫比亞政府控制的聯合政府在玻利瓦爾境內不斷的挑起戰火!

好在萊塔尼亞對於玻利瓦爾並沒有那麼上心,而哥倫比亞雖然野心勃勃卻也沒有辦法一口吞下。

在這之後不久,不堪戰爭困擾的民眾自願組建了反抗軍“真正玻利瓦爾人”,力圖實現玻利瓦爾的獨立自主,

他們成立了反抗軍,自稱真正玻利瓦爾人,並立誓將玻利瓦爾變成真正獨立的國家。

他們似乎成為了正義的一方,有無數希望玻利瓦爾獨立的玻利瓦爾人都加入了他們,

他們的勢力日益壯大,直到今日,甚至可以和其他兩方勢力稍作抗衡,形成了如今玻利瓦爾三方割據的局面。

————實現玻利瓦爾獨立自主?真的是可笑,

他們口頭上倒是說的義正言辭,作為前‘真正玻利瓦爾人’的潘喬早就看透了他們的真實樣貌,

在扒開所謂的反抗軍光榮外衣之下,透露出腐朽的骯髒,

真正玻利瓦爾人的建立只是將玻利瓦爾拖入更深的泥潭,事情壓根就沒有好轉!

最後,玻利瓦爾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聯合政府,辛嘉斯王朝,真正玻瓦爾人,三方陷入了永無止境的戰火之中。

心有不甘的潘喬有了計劃,他打算怎麼做,也必須這麼做。

“這一切都是為了玻利瓦爾。”

說完這句話之後,潘喬靠在了椅背上,閉上了雙眼。

“哇哦!這就是遊輪內部嗎!?”

秦天嶺有點好奇的大量周圍,

這遊輪簡直就像是在海面上的閣樓一樣,遊輪船身高大寬闊,整潔明亮的外表使得它充滿了現代感,

秦天嶺剛剛在服務員的領導之下到處轉了一下,這座遊輪船艙以上的部分至少有七層,游泳池、溫泉浴室、豪華酒吧、電影院、卡拉OK包廂和賭場各種豪華設施都有,依次分佈在遊輪內部。

第一層的最中間部分竟然還有一個超大型的宴會廳,裡面裝飾著華麗的吊燈和壁畫。

第二輪獲勝的選手將會在這邊享受到兩天如同富豪一樣的服務,遊輪上也安排了房間,只不過住所並不是最高階的一類,

最高階的一類不僅要富,還要有權才能在這裡住。

“秦天嶺先生,你在這裡啊,我找你找了好久了!”

這時候埃內斯托找到了秦天嶺。

“陳小姐他們呢?”

“額,我還沒有和她們會和..........”

略帶尷尬的秦天嶺撓撓頭,他確實沒有和隊友會和。

作為第一個來到遊輪上的選手,在加上他之前一舉反超的重大操作,

可以說是既拿下了第一,也讓觀眾感覺到精彩。

晉級已經是榜上釘釘的事情了,加上他確實對這個號稱伊比利亞技術重現出來的,有著現代外觀的遊輪很感興趣,

就到處轉悠起來,打算等投票環節結果出來之後再去找她們。

卻沒有想到埃內斯托先找上來了。

“原來是這樣,那秦天嶺先生現在有空嗎?我有點事情和你商量。”

“嗯.......行啊?”

看見秦天嶺點頭答應,埃內斯托便帶著秦天嶺來到了遊輪上的住房之中,

住房並不是最高階的那種,但是椅子和桌子都是由名貴的木材製成。看起來具有藝術氣息的牆紙配以大理石地板和金色飾品。

讓這座房間盡顯奢華。

“現在這附近沒有人,時間也不多了,我就直說吧。”

埃內斯托扭頭看向秦天嶺他很認真的說道,

“還請你放棄決賽,帶著陳輝潔小姐和林雨霞小姐下船!”

“啊?”

秦天嶺似乎有點沒有弄明白埃內斯托在說甚麼,發出了質問的聲音。

你要不看看你自己在問甚麼?

“你..........這話說出口你是認真的嗎?”

“是認真的,也並不是因為多索雷斯大獎賽的事情才叫你們下船,而是另一件事情。

你們是好人,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不被捲入這次的事件之中。”

埃內斯托很誠懇的說道,

他看到了第一階段的時候,陳和秦天嶺出手救下了水月,

當時的他就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這些來自龍門的傢伙,和這座腐敗混亂城市格格不入,

沒有人會在這種利益之上的比賽中對其他人伸出援手,但是他們,這些第一次來到這裡的他們卻對他人伸出了援手。

他們是好人。

他們不應該被捲入這次的鬥爭之中。

所以第二次的比賽時候,他才會讓拉菲艾拉拖住他們,不讓他們上船。

“額,如果就算要發好人卡,我也希望是女孩子給我發,而不是你這大佬爺們。”

秦天嶺的一副死魚眼看著埃內斯托說道。

收到好人卡就算了,怎麼還是大老爺們啊?

“嗯.........秦天嶺先生看起來還是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不,我知道的,你們在居民區安裝炸彈,並且在謀劃著甚麼。”

秦天嶺打斷了埃內斯托的話語,簡潔了斷的說道。

在陳向桑切斯市長彙報之後,也並沒有停下調查,

陳在隔天拉著秦天嶺調查的時候,就看見了林雨霞口中安裝炸彈的隊伍和埃內斯托的妹妹拉菲艾拉在交談著甚麼,

要說這一切都是拉菲艾拉做的,埃內斯托並沒有關係秦天嶺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原來你都已經知道了啊..........”

“並不知道你們究竟在謀劃甚麼就是了,老實說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來自首的,結果反而是勸我們下船。”

秦天嶺開口說道,

這是實話,而且他也不怕被偷襲,所以才大搖大擺的跟著埃內斯托來到這裡。

“在謀劃甚麼啊..........

如果秦天嶺先生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們,

在此之前,我要問秦天嶺先生你一個問題,

你知道現在玻利瓦爾的現狀嗎?”

看著秦天嶺,埃內斯托如此說道,

看似是在提問,卻自己回答了這個問題。

“現在的玻利瓦爾被夾雜在聯合政府,辛嘉斯王朝,真正玻利瓦爾人,三方戰火之中。

不僅如此,在這樣的環境中,誕生了多索雷斯這樣一座城市。

在坎黛拉女士的治理下,這座城市不僅在三方政府都吃得開,而且甚至很多時候三方都要賣坎黛拉女士人情。

因為這座城市坐擁他們無法忽視的資源,桑切斯市長手上也有足夠的力量保護這座城市。

這座城市於是逐漸成為了玻利瓦爾人人都向往的地方。

每一個飽受戰火折磨的玻利瓦爾人,心中的夢想都是攢錢來這裡玩,甚至是在這裡翻身。

但是,秦天嶺先生,像你們這種外來人是一定明白的。

這座城市是一個怎樣的地方。

如果說三方政府至少還有統一玻利瓦爾的心思,那坎黛拉女士則毫無這方面的想法。

說白了吧,陳小姐,這座城市的繁榮建立在整個玻利瓦爾的痛苦之上。

它越繁榮,這個國家就越沒有希望

這是許多真正熱愛玻利瓦爾這片土地的人無法接受的事”

“所以,你也是其中的一員?‘真正熱愛玻利瓦爾這片土地的人’?

你們要毀掉這座城市?”

秦天嶺眉頭一皺忽然感覺事情並不一般,已經不是桑切斯口中的單純的爆炸物走私了。

“毀掉的話那太可惜了,我們的目的就是製造恐慌,並佔領這片城市。”

埃內斯托否認自己所執行的計劃會毀掉這座城市,但是沒有否認自己就是那些‘真正熱愛玻利瓦爾這片土地的人’。

“我也沒有希望可以用這幾句話就說服你們,我還沒有那麼自信,

但是我希望你們既然不下船的話,也不要參與到這個事情之中,哪怕袖手旁觀也好。

——秦天嶺先生,你應該可以發現,我們的事業堪稱正義。”

埃內斯托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只要這支隊伍不出手,他也可以保證他們那邊的人不對這支隊伍動手。

“正義?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這所城市,我說不定之後的一輩子裡,再也不會來到這裡,

但是我還是要說,不,是斷言。

沒有一種給他人帶去恐懼的東西,可以自詡為正義。”

秦天嶺開口說道,之前放鬆的神情早已消失不在,取而代之的是認真。

他記得有人怒斥著自己是為了兄弟卻帶著他們離開軍營之後落草為寇,搶劫並殺害他人,

他依然記得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正義的梅菲斯特把人掛在大廈上焚燒成整合運動的標誌。

他並不能問心無愧的說出自己知道甚麼是正義,

畢竟秦天嶺並不算正義的一方。

但是他可以肯定的說,沒有一種給他人帶去恐懼的東西,可以自詡為正義。

“原來這是秦天嶺先生的態度嗎?

但是現狀可能已經有點晚了........”

說著,埃內斯托開啟了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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