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秦天嶺那傢伙究竟跑哪裡去了?”
同樣在遊輪上的詩懷雅有點抱怨的說道,
當初看秦天嶺從車上摔下來後她下意識的想要停下車來,可是被人圍攻脫不了身,
最後卻出乎意料的變成了第一次,
甚麼嘛..........這樣子顯得當初有點點關心他的自己很傻誒!
而且上了遊輪之後就沒有看見秦天嶺的身影了,現狀投票環節都快完了,怎麼還沒見他過來找我們?
“估計是好奇這艘遊輪,到處逛逛去了吧。”
陳輝潔開口說道,這很像是秦天嶺的性格,對一些新奇的事物會感到好奇。
“反正我們也在這艘遊輪上,遲早會會和的。”
“逛逛?不要人給逛丟了。”
撇了撇嘴,詩懷雅說道,接著她就看見了附近電視機上面的畫面,開始了閃爍,
一陣閃爍之後,投票的畫面一轉,變成了另一種畫面,
畫面中潘喬站在一片白色的背景之中,他身上穿著軍服,屬於他榮耀的徽章掛滿他的胸口,
他身形站得筆直,他的神色嚴肅無比。
"這是..........線路佔用?"
這些異常自然也被林雨霞陳輝潔她們所發現,一同看向了電視中間的畫面,
而這時候畫面中央的潘喬也緩緩開口說道。
“在十年前,我還是‘真正玻利瓦爾人’中的一員,那時候的我相信只要把聯合政府和辛嘉斯王朝都趕出去,玻利瓦爾就會獲得和平。
我為了真正玻利瓦爾人打生打死。”
潘喬略微停頓了一會,最後嘆了一口氣,他身上的功勳章就已經證明了他所說的話語可信度,他繼續說道。
“最後,我三千個弟兄被我帶去送死,如果不是我的戰友皮尤豁出性命,我那天就被槍決了。
從那天起,我就明白了。
聯合政府,辛嘉斯王朝的貴族們,真正玻利瓦爾人,這三個沒有一個真的想拯救玻利瓦爾,
他們只是在打仗。
他們再打多少年,玻利瓦爾也不會有救。
為了避難,我逃到了這座城市。
然後,我發現,在這個已經沒救的國家裡,還有這樣一座沒救的城市。
這座城市的市長坎黛拉·桑切斯,比他們所有人都更加不可救藥。
她在這片沒救的土地上建立了這座比所有玻利瓦爾城市加起來都要腐敗的城市,她不僅自己享受其中,還將其他人也拉到自己身邊和她一起享受。
所有人都被她捲了進來,過著自以為體面的日子。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座城市的下水道里流淌著多少惡臭的人血,飼養了多少的食腐餓獸。
她吸食著生活在這片士地上的人民的血肉,而絲毫不關心他們的死活!!!
這座城市他媽的該死,在這裡享樂的你們也他媽的該死!!!”
潘喬憤怒的控訴著這座城市,憤怒的控訴著這座城市的市長桑切斯,
憤怒的控訴這裡所發生的一切。
最後,他緩緩宣佈道:
“大獎賽結束了。
接下來,我會奪取這座城市。
沒人拯救這個國家,我來。”
“嗶——————”
畫面消失不見,恢復成之前觀眾投票的介面。
剛剛的畫面不僅僅是遊輪上的人可以看見,而是這整座城市,所有連線了城際網路觀看大獎賽的人都看見了這個影片,
這是潘喬向所有人宣佈,他要奪取多索雷斯!
“喂!這不是潘喬先生嗎!搞甚麼啊這是!”
“不造啊!是特別演出嗎?”
“不會吧,該不會這個老頭是要來真的嗎!”
多索雷斯的遊客看見這次的影片議論紛紛,他們還沒有搞清楚潘喬到底在搞甚麼的時候,
連續的爆炸聲開始從居民區裡面傳來,黑煙伴隨著爆炸所產生的燃燒嫋嫋升空,像是升起的狼煙一般!
所有偽裝成遊客的潘喬手下開始了行動!!!
他們退去了遊客的外衣,開始不斷的攻擊多索雷斯相關的人員和來到這裡度假的富豪!
“........嘖嘖,來這招啊,我的老潘喬,這也太沒有新意了吧?”
在沙灘邊主辦舞臺上的坎黛拉·桑切斯絲毫沒有任何慌亂,嘴角依然掛著淡淡的微笑。
一位桑切斯身邊的護衛也在這個時候趕到了桑切斯市長的身邊,語氣著急的彙報著。
“桑切斯女士,城內和郊區的工廠出現了多股不明勢力,正在引發混亂,
還請您趕緊到安全的地方避難。”
“避難?
你在說甚麼呢?這裡可是頭等座,我哪裡都不會去。”
桑切斯看著遠處海面上的遊輪,笑著說道。
“城裡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傢伙隨便應付一下就好了,反正他們的目的最後都會是我。
啊,疏散群眾還是要做的,不過,城門先封閉了,讓他們都回到自己的住所去。然後嘛,把工作人員保護起來。”
桑切斯市長看似隨意卻有條不紊的安排的清清楚楚,
“對了,記得呼叫一批新的無人機過來,船上的那些估計被他們破壞了,我要看到船上的視角,
另外,讓保護起來的工作人員繼續籌備宴會,還有繼續大獎賽的轉播。”
“好的。”
雖然不明白桑切斯究竟要做甚麼,但是護衛還是乖乖按照桑切斯的話語去執行。
而這時候,護衛也執行了命令,帶著無人機回到了這裡,並按照指示放出了無人機。
桑切斯市長則是抓起了麥克風。
“咳咳,聽得到嗎?聽得到嗎?”
透過電視和廣播,桑切斯的聲音在這座城市中迴盪。
“親愛的市民朋友們,還有遊客朋友們,是我,坎黛拉。
首先,不用太緊張。
不得不說,老潘喬這一出完全在我的預想之外。
我怎麼想得到我信任的手下居然在謀劃著這麼可怕的事呢,這太可怕了!”
嘴上很是誇張的說道,可是桑切斯市長語氣中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
她似乎早就猜到潘喬的計劃了。
“但是,正如我一開始所說的,這並不是甚麼值得驚慌的事。
不如說,我要感謝老潘喬才行。
老實說,這兩年,我也一直在思考,怎樣才能讓大獎賽變得更加刺激,更加引人注目,更加能讓人從中獲得快樂。
而我一直沒有找到特別好的方法。
而老潘喬為我找到了,他用自己的行動向我展示了一場更加刺激的大獎賽!
大獎賽結束了?
不,恰恰相反。就在剛剛那一刻,本次大獎賽進入了真正的高潮!
所有隊伍在此時都將復活,競猜環節將會重新啟動。
儘可能地去阻止那些在城裡鬧事的傢伙們,我知道你們有這個本事。
事情結束後,我會給你們應有的獎賞!”
廣播的聲音傳遍了整座城市,自然也傳遞到之前被淘汰的選手之中。
不約而同的,這些被淘汰的選手都站起了身,再一次的拿起了手中的武器,看向那些人。
在他們眼中,對方似乎已經變成了發光的金子。
沒有足夠的人手?
這不是有現成的嗎?
自己所釋出的高額獎賞不僅激發了之前被淘汰的所有選手保護這個城市,還能讓大獎賽繼續進行下去,
讓潘喬的反抗,再一次的變成大獎賽的一部分樂子。
做完這一切之後,坎黛拉·桑切斯則絲毫不管周圍那些想要取她性命而被護衛攔下來的敵人,眺望著遠處的遊輪,彷彿在和遊輪之中的潘喬對視。
她心中有數。
潘喬知道,在她面前掀桌子的話,他的贏面很小。
所以他縮在了這艘我交給他保管的船上。
要是桑切斯沒猜錯的話,潘喬應該私底下給這艘船加了不少東西,大炮之類的?
但是,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其實並不會對桑切斯造成威脅。
真正有威脅的是...........船上的權貴!
第二輪比賽和第三輪比賽期間,會邀請許多來自各方的權貴上船,讓他們能夠用自己的雙眼體會比賽的‘樂趣’。
這些權貴的性命才是關鍵,
——因為這座城市的運轉需要和這些人打交道,
所以她現在可以做的事情並不算多,潘喬可以做的事情也不算多。
如果潘喬想要奪取這座城市去打仗的話,終究也是要依靠船上那些老爺的,
不然他打仗的錢和士兵哪裡來?
恐怕...........已經有幾個權貴早已和潘喬談好了。
不過桑切斯並不在意,
她只在意一點,林雨霞他們這些來自龍門的客人有沒有受傷,
因為,坎黛拉桑切斯答應了在龍門的文月夫人,他們在這裡不會受到任何危險並玩的開心。
這意味著..........如果林雨霞他們真的有甚麼閃失,那船上的那些老爺們,可就真的要給可憐的老潘喬陪葬嘍。
...........
與此同時,遊輪上,住房房間。
秦天嶺也看完了潘喬的演講。
“我猜現在你們的人已經把船上所有人給控制住了對吧?”
“是的,你應該聽我的話提早下船的,這樣子你同伴也不會受到危險。
這件事情和你們無關,你們沒有必要參加這樣一場毫無對錯可言的事情之中。”
埃內斯托說道,
在演講之後,船上的那些船員和水手都立即行動了。
至於秦天嶺在比賽中,單槍匹馬面對那麼多敵人還毫髮無損,埃內斯托自然有所忌憚,
他甚至有些慶幸自己一開始就將他們當成了最大敵人來應對。
“我並不認為我那兩個同伴會受到威脅。”
秦天嶺還是一副死魚眼看著埃內斯托,
估計她們可以把你們那些人都打到在地了。
“船上的這些人,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可並不是你們大獎賽所對上的那些普通敵人。
如果你們真的要反抗的話,我們就要下殺手了...........你們很有可能會死。”
埃內斯托說道,很明顯,他並不希望和他們動起手來。
他也不確定自己可不可以打得過對面的這個秦天嶺。
這個看似吊兒郎當的傢伙,卻有著各種奇怪的能力。
如果迫不得已的話,也只能動手了。
如此想著的埃內斯托伸手握住了腰間的武器。
“你真的打算對我動手?”
“是的,我沒有辦法
因為我自出生起就看著我父親在戰火裡打滾,看著他從意氣風發逐漸變得沉默寡言,
我知道我的父親是個怎樣的人,他和那些已經選擇了屈服於時代的人不一樣.
我必須幫助————呃!屋子斜了過來!??”
話說到一半,埃內斯托就不可思議的趴在了地上,手撐著地板,
在他的世界裡,地板就像是被海浪所掀起一樣,傾斜的離譜,控制不住身體的他只能趴在地上用手撐著地板來維持自己姿態。
“你........這是在碰瓷我?”
看著好端端突然間趴在地上幾乎要五體投地的埃內斯托,秦天嶺發出了疑惑,
愛卿何故行此大禮?
但是很快,秦天嶺就發現了,埃內斯托身體底下,有一條像是觸手一樣的影子,從房門外面延伸進來觸碰到了埃內斯托。
於此同時,房門被推開,一道藍色的身影走了進來。
“啊啦啦,我可不能看著你對救了我的好人動手。”
水月看著地上的埃內斯托笑著說道,笑容看起來還是那麼的人畜無害。
只是有很多像是觸手一樣的肢體從他身上伸出來。
這時候水月察覺到了秦天嶺正在看自己的觸手,笑著解釋道。
“呃,嚇到你了嗎?我的這些肢體確實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抱歉————”
“你這觸手........跟你共享痛覺嗎?”
打斷了水月的話語,秦天嶺倒是很好奇的問道,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
又是一個沒有見過的種族特徵,對方這是算阿爾戈嗎?
“倒是沒有啦.....”
“那這觸手可以做章魚小丸子嗎?”
腦子迴路經常跳一大截的秦天嶺如此問道,
他好久都沒有吃到這東西了,大概有一兩個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