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自從和暗鎖相處了一段時間後,秦天嶺也都大概看得懂大部分的偷竊手法了,
沒辦法,暗鎖這傢伙說是不偷了,但是手癢的時候還是會向秦天嶺下手,好在偷完後東西都會還給秦天嶺,
久而久之,秦天嶺也明白了大部分手法,雖然還是經常被暗鎖神不知鬼不覺的順走身上的東西,但是對於這個拙略的手法,他還是可以一眼看出來。
被抓住的小偷自然是死不承認,反手抓住秦天嶺的衣領,滿臉痞子氣的大聲喊道,
“幹嘛!隨隨便便就抓住別人的手?你特麼的是想找打是不是啊!
呃啊!”
話語還沒有說完,秦天嶺先發制人,把對方摁在了地上,對方也只覺得眼前的景象一晃,伴隨著疼痛倒在了地上。
敢兇我?
這能忍?我學了好久的擒拿術......不好意思啊,串臺了,
這時候應該說:‘任何罪惡終將被繩之以法!’才對,
只可惜摁著對方的秦天嶺不能擺出那標誌性的動作。
“*玻利瓦爾粗口*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我他——”
秦天嶺麻利的從他口袋之中掏出了錢包,物證確鑿,讓摁在地上的小偷瞬間啞口無言。
“真的是.......不是我說啊,
明明還是醉漢的樣子,可是拽著我衣領衝我喊話的時候,口中卻沒有半點酒氣,還有點口臭,
拜託,認真刷牙能不能好好做到啊?”
手拎著錢包拍了拍小偷的臉頰,隨手就扔給了原主。
不遠處的多索雷斯警察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也不得不執行自己的工作,把小偷給銬起來了,
多索雷斯僅僅只是依靠普通的娛樂業是無法支撐起這座城市的,所以多索雷斯不得已開放了對於娛樂業甚至是犯罪的管控,
所以在他人眼中,這座城市縱容犯罪,鼓勵賭博,營造出一個虛偽的美好泡沫。
對於這種小偷小摸,只要沒有偷盜到來多索雷斯的大人物身上,警察們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有些小偷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偷盜之後,還會分給警察一部分錢,以讓自己再次成為‘合法’市民。
而現在,秦天嶺直接抓了一手人贓並獲,則導致了警察也不得不有所行動起來了,
事情在暗處的時候,多索雷斯的警察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後收取些辛苦費,
但現在事情已經浮現在明面,自然也要做出自己的態度,
這是現在多索雷斯畸形的,許多人閉口不談的預設規則。
目送走警察押著小偷離開,秦天嶺並沒有看向陳警官,自顧自的開口問道,
“陳警官剛剛也想出手的吧?為甚麼猶豫了呢?”
秦天嶺剛剛看得很清楚,陳本來是想行動並喝止這種事情的發生的,可不知道為甚麼又停下來了。
就算此時此刻赤霄已經被布牢牢實實的包裹住並掛在背後,
陳警官也應該可以赤手空拳的解決對方才是。
“我,我————”
“是因為附近已經有多索雷斯的警察了,自己既不是龍門的警察也不是這裡的警察,
這種事情應該歸他們管而不是自己管?”
秦天嶺直截了當的說道,
不要用猜都知道陳現在心裡在想甚麼,
明明這種就是警察該阻止的事情,可對方卻視若無睹,
沒有執法權利的陳心裡自然難受,可又迷茫的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做。
這算是退休警察的迷茫時期嗎?
不,
肯定會迷茫的吧?
就像是自己一樣,沒錢的時候想要攢錢,攢好了卻又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去花這筆錢了。
“嗯..........你說得對。”
沉默半響,陳點頭承認到。
秦天嶺的話語........全中,
明明之前就不像是會猜透別人心思吊兒郎當的樣子,卻在這件事情上格外準確呢。
看著警察對於罪犯無動於衷,陳自然心裡難受,可她也沒有權利去訓斥對方,
而面對犯罪的時候,陳猶豫沒有出手的原因也是如此,
這裡的警察都對犯罪視若無睹,自己有必要出手嗎?
“咋,失業迷茫期這麼嚴重嗎?
我倒是感覺之前的陳就很不錯,
注意啊,我指的是在龍門的陳,而不是龍門的陳警官。”
看出了陳狀態並不算很對勁,秦天嶺開口說道,
這一路上,羅德島上和汐斯塔都沒有這裡這麼亂,所以陳不在是警察之後的迷茫沒有被人發覺,甚至她自己都沒有感覺到,
直到來到這裡,充斥著各種三教九流之人的多索雷斯,陳的問題才徹底暴露出來。
“龍門的陳?”
陳疑惑問道,
在龍門的時候,她即使下班了,一有案件發生,都會即刻停下手頭的事情過去加班,
所以導致了陳在自己眼中,龍門的陳就是龍門的陳警官。
“下班的你,可不算陳警官了不是?
在龍門的陳,下班之後褪去警服的陳,不也是遇到這種事件就果斷出手了嗎?
就像是在很久之前、我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認識,公交車上的那次一樣,
手中只有兩根口紅和定妝液都敢於直面持刀的罪犯。
怎麼反到了這裡,卻畏畏縮縮了呢?”
秦天嶺說道,
又再一次的回想起當時公交車上的時候,陳因為拿錯詩懷雅的包包,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用兩根口紅和定妝液和自己一起把那罪犯給摁到在地。
時間過得確實很快呢,
現在陳警官不再是龍門的陳警官,秦天嶺也重新回到了羅德島上。
“不一樣的.........這不一樣的。”
陳自然知道秦天嶺指的是哪件事情,她搖了搖頭說道。
“有甚麼不一樣呢?
當時的你沒有身穿警服,現在的你也沒有不是嗎?”
聽到秦天嶺的話語,陳反而說不出話了,
她愣住了,
是啊,
現在仔細想想看,
有甚麼不同嗎?
沒有,自己依舊是那一個自己,為甚麼自己會會覺得這不一樣
“遇見不平就出手相助,這才是我印象中的那個英姿颯爽的陳輝潔不是嗎?
沒有甚麼好畏懼的,沒有甚麼好迷茫的,
這世界我們只來一次,不如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秦天嶺並不很會安慰別人,他只是把自己心裡的所見所想給說了出來而已,
不太放心的秦天嶺偷偷用餘光撇了撇陳,
他也不清楚自己這番話語到底有沒有效果。
嘶.......陳警官咋一臉嚴肅的沉思起來了?
該不會自己的這番話語起了不太好的結果吧?
秦天嶺不由得開始有些心虛,害怕自己的話語起到反效果。
但事情顯然並沒有按最糟糕的狀況發展,秦天嶺的話語還是有些用處的。
至少,讓陳自己想通了一些事情。
“沒想到你還是挺能說會道的嘛,
多虧了你了,
我已經想明白了。”
陳嚴肅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些許微笑,
秦天嶺的一番話語確實是點明瞭些方向,
現在想想看之前迷茫的自己都有點覺得可笑——這有甚麼好猶豫的?
真的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陳突然間覺得讓秦天嶺送自己來到這所城市真的是挺正確的選擇。
她......她從沒試過去毫無保留地相信一個人,
可自己剛剛卻冒出了信任下眼前的這個人也不錯的想法。
“想清楚就好,
不然我就要換另一種說法了。”
“甚麼說法?”
陳有點興趣的問道。
只見秦天嶺清了清嗓子,一臉深情並認真的吟唱到,
是的,
吟唱,在陳的耳朵中,就如同具有魔性一般的吟唱。
“陳警官!你為甚麼還在迷茫,
在迷茫的時候,你有沒有聽見受害者的悲鳴?你有沒有感受到城市在被陰影籠罩?
你不曾注意陰謀得逞者在獰笑!
你是否想過人們不再信任他人,人們不在滿懷希望!”
高聲呼喊著這些話語!
秦天嶺一臉得意,沾沾自喜。
不是,自己剛剛為甚麼會想要去信任這個傢伙?
這麼不著調!
陳看見眼前的這一幕,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目光了。
“咳咳,怎麼樣?我一直感覺這些話語把剛剛我想表達的事情都濃縮成了精髓,
我感覺不錯。”
“...........挺,挺不錯的。”
陳給出了違心的評論。
“唉,我也這麼認為,
好了,不耍了,我們還是好好逛逛吧?
還有很多土特產紀念品要挑呢!?”
撓了撓頭,秦天嶺笑著說道,還是像之前一樣不著調,
正要跨步向前的時候,卻好像想到了甚麼,扭頭對陳很認真的說道。
“對了,陳警官可以多笑笑,
我感覺你笑起來比平時好看多了!”
甚麼意思,說平時的自己不好看?
聽到這話語,陳反倒有些意外,但是仔細想想看,總是板著一張臉確實很影響印象和觀感。
之前詩懷雅就吐槽過,板著臉,就像是要把別人媽媽抓走一樣。
現在想想看也有些道理,
陳無奈的搖了搖頭,有點自嘲的笑了一下,隨即跟上前面秦天嶺的步伐,
兩人在多索雷斯的街道上到處走走逛逛。
這一路上的多索雷斯極限大獎賽的海選舞臺眾多,
各種不同形式不同活動的海選環節可謂是眾多繁雜,
就這一路上所遇到的這些海選的舞臺,和圍觀的群眾,都可以反應出多索雷斯鐵人極限大獎賽在這座城市受歡迎的程度之最。
而剛剛買完冰棒的秦天嶺也不由得駐足在了一場海選賽的附近,似乎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海選賽的選手。
“怎麼了?”
看見秦天嶺正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遠處的舞臺,同樣叼著冰棒的陳好奇的詢問道,並看了過去。
“那邊有一個看起來很瘦弱的男子,藍頭髮的那個,
如果我沒有有看錯的話,他已經吃了20個塔可......”
正如上文所說的,極限大獎的海選比賽有很多種,
這裡的比賽是大胃王比賽。
而秦天嶺所看的那個藍色頭髮的男子,是處於比較靠前的位置,正在大口進食,
“這身材吃20十個也算是挺能吃的了,怎麼了嘛?”
舔了一口冰棒,陳不以為然的說道,
塔克是玻利瓦爾的獨特伙食,
玉米餅捲成U字型後,烤制。將已熟的肉餡、蔬菜、芝士醬等餡料配搭一起食用。
一個的量不大不小,但是以那副身材吃20個也確實有些本事。
豈料秦天嶺剛剛所說的只是一個開頭,他還在繼續往下說,
“30個捲餅,10碗敘拉古面,5根烤腿,15份漢堡.........而且他還在吃。”
秦天嶺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而且他吃的速度太快了,簡直是不用咀嚼一樣。
和秀氣的外表並不相符,吃東西的速度和飯量太大了,
那傢伙的胃是無底洞嗎?
表情絲毫沒有不適。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秦天嶺心裡不由得冒出了這一個想法。
而就在這時候,這裡大胃王的海選也結束了,
一個粉色頭髮的主持人拿著話筒走上臺。
“好的!時間到!
經過我們各個選手的激烈追逐,這一次的大胃王海選賽也就此結束!
讓我們恭喜水月選手,以壓倒性的優勢贏得了這次的比賽!
我也沒有想到啊,水月選手這細小的身板卻可以有如此的飯量,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就由我這個專業主持人尤里卡!
來給最後的獲勝者頒發獎牌!”
盯著臺上的那個主持人,秦天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話說...........那個搞砸年宣傳的主播,
是不是也叫尤里卡來著?
笑一個比較好看哦?
不然板著臉就像是要抓走其他人的媽媽一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