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只有一間臥室,估計是市長安排錯了,我下去再開一間房間好了。”
右手敲了敲腦袋,陳很是無奈的說道。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解釋的話語會引來桑切斯的誤會,
這次的主要責任還是在於她。
“這種套房再開一間應該會很貴吧?實在不行的話,這套房就陳警官你住好了,我下去開個普通的房間就行。”
秦天嶺聽了陳的話語反倒有點不太好意思了,哪有保鏢/司機睡套房把僱主趕出去的道理?
“不用擔心錢的事情,桑切斯市長給了我一張卡,刷卡消費的錢是有多索雷斯市政府出的。”
掏出了口袋之中那張特別的銀行卡,陳開口解釋道,
這張特殊的銀行卡是桑切斯給陳的,林雨霞也拿到了一張,
在這座城市裡的所有消費都可以透過這張卡解決,金額不設上限,全部由市政府承擔。
“哇哦!市長這麼大方?”
並不知道陳輝潔和魏彥吾有關係的秦天嶺不由得感慨道,
不過仔細想想看,能夠有市長送的請帖,並進市政大廈見市長,估計陳的背景也挺大的就是了。
“大方嗎?可能我們這幾天肆意花銷的錢都沒有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一個小時賺的多。
走吧,我們先去酒店前臺再說。”
兩人一同到達了樓下的酒店前臺,
要向酒店前臺開一間新的套房的時候,卻被告知本酒店同級別的套房都被預定了,
這家酒店一共就四間最頂尖的套房,
其中一間給林雨霞,另一間就是陳所在的套房,
剩下兩間被一個很有錢的菲林女士給預定了。
退而其次想要開其他普通一點的房間,結果也全都被訂滿了!
“你們這不是全多索雷斯最好的酒店嗎?咋連一間普通發房間都沒有了?”
“正是因為我們是多索雷斯最好的酒店,所以就連預定普通房間的人都排到了一個月之後。”
臉上露出了無奈而又不失去禮貌的笑容,服務員回答了秦天嶺的問題。
這理由好想也說的過去,只是秦天嶺總感覺好像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這是偵探明銳的直覺,還是自己的幻覺?
應該是自己感覺錯了吧。
畢竟多索雷斯最好的酒店,人多一點也是正常。
頂著三流的偵探名號,幹著四流偵探的推理,秦天嶺他完美錯過了正確選項。
“所以現在要要怎麼辦?”
秦天嶺撓了撓頭看向了陳,
陳也在思考這點,如果說換其他酒店的話,會不會算是不給桑切斯市長面子?畢竟這間套房是桑切斯女士安排的,
那和林雨霞換套房,讓她和自己睡一張床,秦天嶺睡她的房間,估計也不太可能,
畢竟她和自己的關係並不算好。
“實在不行,我睡沙發吧?”
看見陳遲遲不說話,秦天嶺提議道,
反正頂級套房客廳的那個沙發看起來夠大夠柔軟的,
他在鯉氏偵探事務所的時候,也是沙發為床,睡沙發甚麼的早就習慣了。
“不行!”
陳眉頭一橫,想都沒想的回絕到,
這本就是她所引起的誤會,才導致了現在的這個場面,又怎麼可能讓秦天嶺去承擔後果?
“可現在也沒有甚麼更好的選擇了不是嗎?
這可是市長安排的房間,去別的酒店住會顯得我們不給她面子。
而且我感覺睡沙發也挺不錯的不是嗎?
如果真的過意不去的話,就報銷一下我在這裡買東西的錢好了。”
秦天嶺開口說服陳,
他說的話語也倒是有幾分道理。
“嗯.........行吧,真的是不好意思。”
無奈的咬了下嘴唇,陳最後還是無奈的答應了,並用抱歉的語氣對著秦天嶺說道。
“哪裡的事,我在偵探事務所的時候也是沙發當窩。”
秦天嶺倒是感覺沒甚麼,反而自己開銷都可以被陳報銷,還覺得自己賺了。
而看到這一切的服務員保持著禮儀般的微笑,回想起了幾分鐘之前市長打過來的電話。
“好的市長,我這邊會按照您的吩咐,隱瞞入住資訊。”
“都安排好了,那就好。
想都不用,他們看到只有一件臥室和雙人床的時候,會下去開一間新房間。
畢竟陳世侄是女孩子,臉皮薄,不然她也不會解釋那麼多話語。
而我們要做的事情就很簡單了!不是嗎?”
很顯然已經誤會了甚麼的桑切斯市長,在電話那頭的臉上露出了姨母笑,
既然陳臉皮薄,那自己這個做姑媽的,可要盡力去撮合他們啊!
是的,
這一切都在桑切斯.坎黛拉女士的計算之中!
可憐的陳和秦天嶺被玩弄於股掌之中,而卻不能脫身!
事已至此,
也沒有甚麼辦法了,
放好東西之後秦天嶺就和陳一起去多索雷斯逛逛,
因為陳也要看看這座城市到底是甚麼樣子的,秦天嶺也自然,
而不限額的信用卡,桑切斯故意只給了陳一張,
也可以說這正是她想促成的局面。
只不過桑切斯並不知道的一點就是,現在的秦天嶺對於陳並沒有甚麼感覺,陳對於秦天嶺也沒有甚麼感覺,
沒有感覺的兩個人走在大街上一起逛街購物,真的會互相產生好感嗎?
陳自認為不會。
“這是我們經過的第二家賭場了吧?
多索雷斯的賭場也未必有點太多了。”
看到遠處那富麗堂皇的賭場建築,秦天嶺不由得再一次吐槽到,
隔了一個街區,結果又見到了第二家賭場,
這裡和同為旅遊城市的汐斯塔人流量一樣大,可氛圍完完全全不一樣,
這裡更多的建築是酒吧、賭場、餐廳。
“也不知道給羅德島的他們帶甚麼土特產回去比較好,
總不能帶一堆籌碼回去吧,說這是我在多索雷斯賭場賺來的,你們一人一個好了。”
毫不留情的、帶有些許犀利的吐槽從秦天嶺口中說出,
這次離開這麼久,到了這麼遠的多索雷斯,
總不可能兩手空空回去吧?
溫蒂、德克薩斯、霜星總要帶點不一樣的禮物回去對吧,
年可是自己的大老闆(導演),現在也在羅德島上,怎麼說也要帶一點贈禮,
logos,ace,黑角他們就更不用多說了。
這麼一想想看,要挑好多不一樣的禮物回去。
“確實,都不知道要帶甚麼土特產回去了,
這城市真的不愧是紙醉金迷的代名詞,有錢在這本可以過的很瀟灑。
像是詩懷雅就應該會很喜歡這座城市,但是如果硬要讓我說.......我更願意回汐斯塔。
先到處走走逛逛吧,反正幹甚麼都要到處先走走的。”
瞭解這座城市也沒有壞處,陳提議道,
也沒有嚮導帶他們參觀這裡的景點,
加上不久前談話的時候,桑切斯所說的:最近這段日子裡,城裡的武器流通變得有些異常頻繁!如果你們玩樂之餘覺得有些不夠刺激,
那麼,你們不妨試試調查著玩。
明明是市長,卻看起來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城市,魏彥吾怎麼會結交這樣的人?
至於對方所說的查案,
陳反倒是迷茫了,
自己現在並不算是警察,也沒有調查案件的義務,並且........這裡並不是龍門,她也不是警察了,早就沒有了相對的職責和權利,
即使內心深處看不慣這些事件的發生,
可如今的自己,真的有必要調查這裡的案件嗎?
這並不是龍門啊
離職的陳警官,曾經那個在龍門嫉惡如仇、認真辦案的高階警司,
如今在這異國他鄉的多索雷斯,卻陷入了迷茫。
她堅守著自己的規矩,可現在她並沒有執法權利,
這座城市看起來也不需要她來主持正義。
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多索雷斯值班警察,,陳心中如此想到。
她現在十分迷茫,無措。
“昨晚戰況怎麼樣啊?”
這時候面對面走來兩位結伴而行的男性遊客,一個看起來很懊惱的遊客詢問著另一個面帶春風,看起來就十分高興的遊客,
話語自然也傳遞到了秦天嶺和陳的耳朵中。
“贏了幾千,你呢?”
“嘖,我輸慘了。”
“哈哈,沒事,今天贏回來不就完了?”
拍了拍他同伴的肩膀,那個贏錢的遊客毫不在意的鼓勵到,
“不用你說我也這麼打算,*玻利瓦爾感嘆詞*,還是這裡爽,我根本不想回去了。”
很顯然,另一個遊客也是賭上癮了,略帶眼紅的說道。
可秦天嶺卻覺得這樣子不對,
很多賭徒心態就是這樣的,總想著輸了錢就在賭回來,沒賭回來就一直欺騙著自己下一次必定會贏回本,而賭回來之後就還想要在靠賭博來一夜暴富,
只是他也沒有資格去職責陌生人就是了,這都是他們的選擇。
本想著就這樣子擦肩而過,可他們下一句話卻吸引了秦天嶺的注意力。
“誰不是呢,一回到外面就又要看打打殺殺的。
只可惜啊,咱們沒錢在這買套房子。”
打打殺殺.........也對,這座國家,玻利瓦爾本就處於長期的內亂之中,
而這一座紙醉金迷的和平城市,肯定會吸引這個國家內部的人,
身處戰亂之中的人,又有哪個不渴望和平的生活呢?
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仍在繼續。
“賭贏不就有了?”
“哈哈哈,有道理!
————啊!沒長眼睛是不是啊!往我身上撞?
我去,甚麼酒鬼?真的是晦氣!”
一個充滿酒氣的人,從巷子之中晃晃悠悠的走出,撞倒了那個春風得意,看起來很高興的男遊客身上,
被這沾滿酒氣的酒鬼一撞,贏錢的大好心情瞬間消失一般,臉色由晴轉陰的罵道,十分嫌棄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罵罵咧咧的就要離開這裡。
而他們附近的陳卻不由得停下了腳步,
因為她看得一清二楚,
剛剛那個酒鬼撞上來的瞬間,把那個男遊客衣兜裡的錢包順勢抽出,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這動作太明顯了,也就當事人看不出來罷了,旁邊的人看到他的舉動可是輕而易舉,
這個方向,這個幅度的動作,陳可以毫不猶豫的說,不遠處的那個警察也看得見。
並且陳憑藉著豐富的經驗一眼就看出了對方其實壓根就沒有醉,那個人和真正的酒鬼走路姿勢不一樣,看似搖搖晃晃,實則步伐沉穩,是故意往那個男遊客身上撞去的,
這是一次有預謀的盜竊,簡單的猜想就可以得知,對方從那個贏錢的男遊客從賭場出來的時候就盯上他了,
不然無法解釋他為甚麼不對另一個輸了錢的遊客下手。
陳本能的想要張開口,動起身子,呵斥並當場擒拿下來這個小偷,
可當陳看到了不遠處的多索雷斯警察的時候,卻在一瞬間停下了動作,口中的話語也說不出口了。
多索雷斯的警察聊有興趣的看著這裡的方向,看樣子是已經發現了這起盜竊案件,
只是...........為甚麼?
為甚麼那個多索雷斯的警察只是看著?
任何的,一絲一毫想要出手制止的舉動都沒有?
這也使得陳產生了疑問,
警察都放任這種事情的發生,沒有執法權利的自己,真的有權利管這件事情嗎?
連警察都放任這種事情發生,不是這裡警察的自己,還有必要主持正義嗎?
陳第一次,迷茫到不知道要不要行動,
她內心是想要去制止這一切的發生,因為她內心充滿正義,
可她迷茫,不僅僅是她沒有執法的權利,
更重要的是,她不清楚...........
褪去高階警司的外衣後,她還有必要主持正義嗎?
陳內心充滿了迷茫,也因為自己的迷茫感到難受。
但早在她猶豫的時候,
身邊的秦天嶺就替陳做出了選擇,走上前去,毫不猶豫的抓住了對方的手,一臉嫌棄般的向這位小偷吐槽到:
“不是啊,你這手法也太生疏了吧?
和我認識的那個紫色頭髮卡斯特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你這技術不行,連十幾歲的小女孩都比不過,丟不丟人啊!?
要不,在回去練練幾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