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guard的帶領之下,羅德島的部分人手來到了距離倉庫區出口四百一十米處,核心城中央區域的邊緣,
這裡是街道公園之中,也是游擊隊的指揮所在之處,
所來此處的羅德島一行人只是大部隊中的一部分人,
面對這種事情,凱爾希也不會輕易的就把所有人暴露在對方眼中。
帶盾重灌的游擊隊整齊劃一的站在那裡,就好像是站在那裡站哨一樣,
這也是雪怪小隊所屬的游擊隊,
這支游擊隊比起薩卡茲的傭兵來說完全不同,
形式,編制,行事方式以及信條,
游擊隊和傭兵之間沒有一點點的相似之處,
在成為整合運動的編制武裝之前,他們是獨立的感染者部隊,他們的威名在西北凍原的感染者之中甚至比整合運動的名號還更加響亮,
而在成為游擊隊之前,
他們也曾經是烏薩斯強大軍事力量的一部分。
片刻之後一個高大的,帶著頭盔和巨盾的身影走了出來,
像鹿角一般的種族特徵從他頭盔中延長出去,狹長的銀色頭盔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他的頭部,手中的巨盾上方也用油漆刷上了整合運動的標誌。
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對方口中發出,
這種特殊的說話方式才能讓原本因為身體狀況而不能說話的他得以開口交流。
“久違了,凱爾希,女勳爵。
還有,你,秦天嶺。”
面對著面前的羅德島一行人,愛國者說道,
他依舊記得女勳爵的樣貌,和這個當初被霜星撿回來的毛頭小子。
“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子,的見面。
不過,
凱爾希,女勳爵。
你........為甚麼,沒有變老?”
斷斷續續的聲音並不能掩蓋愛國者的疑惑,
在他看見對方第一眼的時候,就認出了對方正是曾經女勳爵,凱爾希女士。
但是,他並不確定——凱爾希的樣貌,就和他久遠的記憶裡一模一樣,
這麼長時間沒有變化,
就算是溫迪戈的他,也不由得對此感到了疑惑。
“我想,
我們不應該在這種無意的問題上浪費太多的時間,不是嗎?
博卓卡斯替.”
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
就算是凱爾希也不太希望有人一直提及她年齡的事情。
“勳爵......我只是,沒有想過,
能再見到你。
我依稀記得,那時的我年輕氣盛,現在看,全是一時衝動,
我誤會了,當時,殿下的意思。”
“你........竟然還叫她殿下。”
“君王就是君王,
即使我走時,她仍不是,
即使現在,她已身毀。”
當初,博卓卡斯替因為厭惡殺人而離開了卡茲戴爾,
但在烏薩斯,他卻一直都在殺人。
博卓卡斯替的追隨者,認為他是真正為烏薩斯奮鬥的戰士,他會為了烏薩斯的未來,與不公,奴役,血腥和壓迫戰鬥,
他現在愛國者的稱號也由此而來。
可他並不這麼認為,
現在回首過去,他才覺得當時離開卡茲戴爾,離開特雷西婭殿下的自己是多麼的衝動和愚蠢。
“我曾經,多次,向卡茲戴爾的同胞打聽,
你與殿下,共事多年,她信任你,
既然她可信任你,那我也可信任你。
我想,你領羅德島,來此處,非為了流血之事。”
“那是自然,
博卓卡斯替,你可知塔露拉正在操控核心城撞向龍門?”
開門見山的凱爾希說道。
“我自然,知道,
塔露拉,已經錯亂,
可我不能,再次成為叛徒,即使,我之前背叛,過許多。
一旦我背叛,我該如何,向感染者說,
他們的領袖,是瘋子,或者是叛徒?
如何說,她現在錯誤,過去正確?
如何說,她,你們之前追隨,現在,要把她處決?
我不會,讓整合運動,被記述成,‘感染者內亂,而後消滅’,
我不會。”
愛國者知道,他一旦背叛,全部感染者,所有的鬥爭,都會失去原本的正當性,都將敗亡。
背叛者,反抗者,屠殺者,堅守著........
即使這些稱號就和他的愛國者稱號一樣,只不過是戰場中的零碎,
可他頂著這個稱號,就不能再一次的背叛整合運動。
“那你可知道.........現在的塔露拉早已不是原本的塔露拉了,
她已經在你們沒有察覺的時候,被偷偷調換了。”
“這,不可能.......”
就算是斷斷續續的話語,也聽的出愛國者此時的震驚。
凱爾希的話語就像是砸入平靜小池塘的岩石,並沒有激起一陣漣漪,
簡直是快要把池塘砸穿了並向外濺起一堆水花。
“沒有甚麼不可能的,
萊塔尼亞的巫術,卡茲戴爾王庭..........他們的能力錯綜複雜,這種也並沒有甚麼可以意外的。
不僅是我們羅德島知道了這條訊息,你在羅德島上的女兒霜星,也是知道塔露拉被人附生的事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秦天嶺總覺得凱爾希剛剛的話語,
有一種,你的女兒在我們手上的威脅感覺?
“我知道,霜星在羅德島,我也知道,你們會好好,對待她。”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愛國者看了看秦天嶺,
他相信羅德島並不會像對待囚犯一樣,把霜星囚禁起來。
“但是我,依然不會,同你們,一同對抗,塔露拉,
甚至,我也不能,讓你們,全部人,都過去。”
如果把羅德島所有人都帶到指揮塔頂部,
無疑就是在和其他人說,這些人全是愛國者放進來的,
他們會怎麼想?
他們會認為,愛國者估計是背叛了整合運動,
一旦愛國者都背叛了整合運動,
那所有人都會質疑整合運動的性質。
“愛國者先生,
還請你相信,相信這一個事實,
我親眼看見了,那纏繞在塔露拉身上的詛咒,精神源石技藝的詛咒。”
一旁的阿米婭忍不住的的開口說道,
她的舉動也吸引到了一旁的愛國者注意。
“你說,你看見了......”
“博卓卡斯替,這是我們羅德島的領導人之一,阿米婭。
同時,
也是殿下的繼承人。”
凱爾希開口說道,
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也是在跟博卓卡斯替說明,這已經是一個鐵板釘釘的事實了。
——繼承了殿下力量的阿米婭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那份詛咒,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對此,聽到凱爾希話語的博卓卡斯替則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因為曾經有著薩卡茲術士對於魔王的預言,可在一半的時候,卻嘎然而止,
就好像原本清晰可見的命運在不經意的被人遮蓋上了痕跡,變的不可察覺了一般。
他在猶豫,
猶豫是否相信對方的話語,是否...........
“哈,原來小兔子早就知道了,
我還在想龍女為甚麼突然間就像是被浸泡在謊言裡的蜥蜴一樣了,
原來是這樣,
我就說嘛!”
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那個白髮薩卡茲女傭兵拖著一副傷痕累累的身軀出現在了羅德島和游擊隊等人面前,
即使對方剛剛的話語很是輕鬆瀟灑,但是她現在樣子真的很狼狽,
像是近距離吃過了一發爆炸一樣,全身上下都有燒焦的痕跡,
她的一隻左手無力的耷拉著,看上去應該是不能動了。
“美洲大鐮?”
語氣雖然是疑惑的語氣,可在對方出現的時候,秦天嶺毫不猶豫的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眼前的薩卡茲,
而其他羅德島和游擊隊的人,也在第一時間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眼前這個長得像薩卡茲的白髮蟑螂娘。
“你丫的再叫我美洲大鐮!!!!”
一聽到這傢伙叫自己美洲大鐮,W一下子就知道了對方是但是出現並救走scout小隊的那個傢伙,
只不過,剛剛這個話語說出口,
W也注意到了羅德島和游擊隊對準自己的武器,不由得憋回了自己接下來的薩卡茲粗口。
“嘖.....別動手......游擊隊這是和羅德島混在一起了嗎?
竟然把槍口對準了自己人?
我難道要和你們大聲叫喊一聲‘自己人,別開槍!’,
你們才會發現我是整合運動僱傭的僱傭兵呢?”
W舉起了僅存的一隻還可以活動的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剛剛沒有被那個龍女燒死就已經是很幸運的了,
但是我還想再幸運一點,讓我的小命多活久一點。
為此我這邊還有一則重要的訊息告訴你們哦!
我在路上看見了有整合運動在互相廝殺,我好奇的上去看了一下。
你猜怎麼了?
我發現了有烏薩斯的軍隊偽裝成了整合運動,正在屠殺核心城裡的普通感染者和整合運動成員!!!
這種事情無力是游擊隊還是羅德島都是不願意看到的吧?
屠殺普通人甚麼的.........
不過現在嘛,
好像也沒有甚麼時間可以留給你們的了。
畢竟都快要砰的一下子撞上了龍門了。”
這是真的,w並沒有在撒謊,
哪怕她會用謊言來達成她的目的,
但是確確實實的有發現,烏薩斯的軍隊早就滲透到了核心城,
核心城又要撞擊龍門,
只要撞擊到龍門,烏薩斯就相當於有了正當的宣戰理由,
到時候潛伏在核心城的烏薩斯軍隊將會一舉攻破龍門!!!!
那這麼一來,塔露拉的行為就不由得讓人深思——她不可能不知道烏薩斯軍隊早就出現在核心城這一件事情。
核心城還在移動過程中,數量還不少的烏薩斯軍隊是怎麼出現在核心城之中的?
可能就只有一種答案了,
那是在啟動核心城的時候,塔露拉特地放進來的烏薩斯軍隊,
塔露拉在謀劃這一次的撞擊的時候,早就背叛了感染者。
片刻的思考過後,
阿米婭向前一步,
對著比她高大上不少倍的博卓卡斯替很是認真的說道,
“愛國者先生,
我這邊有一份提議,
僅僅只代表我個人的提議,還希望你能夠接受。”
她的目光很是堅定,
就如同博卓卡斯替回憶中的殿下一般。
就連愛國者都不由得有些動容,
嘶啞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
“願聞,其詳。”
........
....
原本主線裡面的w硬抗自己的爆炸從高樓摔下來還活蹦亂跳的,
並且被mon3tr拋回去,在陳赫阿米婭打塔露拉的時候還想偷襲,
也沒有本章說的手臂骨折一隻,
我只能說..........不愧是蟑螂孃的生命力。